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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少年张冲六章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杨争光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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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鬼才杨争光五年磨砺《少年张冲六章》以小说为利刃,解剖教育积弊,怎样的教育才能让孩子健康成长。

长篇小说《少年张冲六章》是一部忧思深广、直切我们生命症结的作品。著名作家杨争光磨砺五年最新力作。小说以少年张冲的成长轨迹为线索,折射中国传统文化及中国式教育对孩子的不当影响和干扰。

内容推荐

鬼才杨争光五年磨砺《少年张冲六章》以小说为利刃,解剖教育积弊,怎样的教育才能让孩子健康成长。

关于此书,杨争光说:

我想象的那个少年张冲青涩的形象里,纠缠和埋伏着苍老的根系,盘根错节,复杂纷纭。

我有了许多的胡思乱想。

比如,在我们的文化里。少年张冲和我们一样首先不属于他自己,或者,干脆不属于自己……

目录

开头

第一章 他爸他妈

第二章 两个老师

第三章 几个同学

第四章 姨夫一家

第五章 课文

第六章 他

作者备忘

试读章节

张红旗从走步叫喊撞墙到指着文兰的鼻子说“他不是我尿日下的”,并非装疯作怪,而是情绪储蓄的一次爆发。他有储蓄的习惯。他的储蓄是多种多样的。他多样的储蓄得益于童年的经历。

那时候,谁能往自己的胃里多装进一些吃物,哪怕是一碗稀汤,哪怕是半截胡萝卜,或者几片菜叶子,谁的腿脚就能比别的人多坚持一会儿,即使要昏倒,也是最后一个。

这就是上世纪全中国人民饿肚子的那几年,饿死过几千万人,史称“三年困难时期”,也叫“三年自然灾害”。那时候的张红旗虽然只有几岁,但记忆是清晰的,是过来人。

不是所有的过来人都能从特殊的经历中得到特别的启示,把往胃里多装吃物和储蓄连在一起,并养成储蓄的习惯。张红旗他爸张贵民就没有。他也往自己的胃里储蓄过吃物,并因此获益,但他的获益只是即时性的,没有对将来产生影响。产生影响的是他的儿子张红旗。

既然储蓄可以使人获益,为什么不能养成储蓄的习惯呢?

张红旗养成了,并发扬光大了:储蓄食物,储蓄钱财,储蓄情绪,储蓄精力。他不知从哪儿得了一样知识,认为男人的精力和精有关,性与命有关:精力精力,有精才有力;性命性命,没了性也就没了命,活着也是白活。就因为得了这样的知识,“精”也在他的储蓄之列。他经常把养精蓄锐改说成蓄精养锐。

事实上,张红旗的每一种储蓄都在他人生历程的节坎上显现过威力。

以钱财来说,没有钱财的储蓄,他就不可能盖房娶媳妇,不可能在改革开放以后成为村上第一个买奶牛的人,不可能拥有一台16毫米电影放映机,使他成为方圆十几个村庄人人皆知的“放电影的张红旗”,不可能在更晚一些的后来在他家旁边另盖一间屋,让它成为村里的小卖部。

甚至,比他小八岁的文兰也不会嫁给他的。

张红旗三十岁才结婚。这么晚结婚,在他和他的家人,都是不太光彩的。怪谁呢?都怪他自己!这是他爸张贵民的说法。“他名声大嘛。他驴日的从小就有名声了嘛。”每一次提亲失败,他爸都会这么说。也有村人点头。可见,村人是认同他爸的说法的。

他自己呢?他会摸着后脑勺给村人和他爸笑。他说就是咱小时候没把形象工程做好。他爸说你看你脸皮多厚你还笑。他说那我也不能哭啊要是能哭来一个媳妇我就从早到晚天天哭。又说,我不是在重做形象嘛。

张红旗的少年时代是在举世瞩目的文化大革命中度过的。有人说文化大革命也是青少年的狂欢。也有人把那一段时光称为“阳光灿烂的日子”。也上学,但主要是狂欢。直到中学毕业,张红旗都是村里的娃娃头,经常领着村里的孩子剜草拾雁粪,和外村的孩子们开火。远距离开火的武器是弹弓砖块石块瓦片,近距离用镰刀和小铁铲,扭在一起了就用腿脚和拳头。在一次近距离开火的时候,张红旗把他剜草的老笨镰撇了过去,镰刀砍进了一个孩子的脚后跟,小孩因此成了跛脚。在另一次近距离开火的时候,他情急之下使用了远距离开火的武器,撇过去一块石头,让一个小孩成了终生只能用一只眼睛看世界的人。就凭着这一镰一石,张红旗有了名声。

名声也是一种储蓄,可称之为声誉储蓄。当然,那时候的张红旗还没有后来的储蓄意识,但没有意识的储蓄不会因为没意识而失去它的作用。张红旗从二十岁开始提亲,历经十年,每一次引来的都是对方的一串惊呼:啊啊是南仁村的张红旗啊,啊……然后是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支吾,然后就没有了后续。直到三斗岁的时候,他才遇上了文兰。

文兰她爷死了,请张红旗放电影。张红旗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带去的是一部老电影,叫《柳堡的故事》。放完电影吃饭,是文兰招呼的。文兰穿着白孝衫,头上顶着一方孝巾,前边坠着几个小棉球,用张红旗后来的话说,就是可好看可好看,但眼睛哭肿了。她把饭菜放上桌子,转身要走的时候,张红旗突然冒了一句:

“别哭啊你。”

文兰站住了,扭头看着他。他就不失时机地又说了好几句。

他说:“你爷都活过八十岁了,是喜丧啊。”

他说:“喜丧当然也要哭但不能你这么个哭把好好的一对猫眼眼哭成了肿眼泡儿。”

他说:“当然好看的眼睛哭肿了也还是好看的我只是说你哭的时候要想着你爷是喜丧。”

他又用刚放过的电影比例子,说:“你看电影上那个姑娘,心上人要去打仗了,人家还踩着风车唱歌呢。这就叫乐观向上。”

“你可真有意思。”

文兰离开的时候也说了这么一句。

就因为文兰的这一句话,张红旗上心了。

这时的他也有了上心的资本,奶牛呀,放映机呀,三轮摩托呀,都是。

然后,上了心的张红旗就展开了全方位的努力,到底把水萝卜一样的文兰娶到了他家的炕上。

然后就是新婚之夜。

据对门的二嫂菊艳说,第二天大清早,她看见新娘文兰头发蓬乱衣服不整是扶着墙从新房里一步一步挪出来的。她哟哟哟哟惊叫着跑过去问文兰:咋了你咋了白天还好好的一晚上就昨了嘛!她上下打量着文兰,这才发现文兰不光是衣服和头发不对劲,腿脚也不对劲,软得像面条一样,扶着墙不敢松手,一松手就会溜下去。

“咋整的红旗咋整的嘛。”

二嫂胡乱扭着头想看见红旗,没看见,就又看文兰了。

“咋整的?”

二嫂_脸的关切。

文兰的回答像微风广样轻:

“他说他有三十年的储蓄,我以为是钱……”

文兰给了二嫂一个笑。

二嫂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她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笑着叫着拍屁股打腿一直笑跳到了街上,还在拍着打着叫着笑着,足足笑了半个时辰,把她自己和整条村街都笑圆了:

“啊哈哈哈你个张红旗……啊哈哈哈好你个张红旗……”

菊艳二嫂的这一番说辞很快在村上传布开来。这是一种享受,因为说者和听者都在说听时加带了自己的经验和想象。有人想让这种享受升级,就拉着二嫂找红旗和文兰对质。二嫂就会把她的说辞重说一遍,说完后还会加一句:文兰你敢说我是胡编的啊哈哈哈。

文兰好像在极力否认:咦,二嫂!咦,二嫂!

脸红到脖子和耳朵了,伸手要捏拿二嫂。二嫂一下一下往后闪着:你敢说你头发不乱啊哈哈哈……你敢说你没扶墙啊哈哈哈……

张红旗不承认也不否认,摸着后脑勺在笑:嗬,嗬嗬,嗬嗬。P9-12

序言

我想说说少年张冲。我一直想说说他的事情。我怕我说不好。每一次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我都怕我说不好。但我还是想说说他。

他们说我喜欢胡拉被子乱扯毡。我说也许吧也许,被子是人盖的毡就在人的屁股底下为什么不能拉一下扯一下?

他们说你提起刀往肉上砍嘛你开门见山。我说一块肉砍一刀是不行的得砍许多刀先砍哪一刀呢?我说不是所有的门一开就能见着山也许山恰好在窗户的那一边,何况开门也不一定非要见山。见水不行么?见一棵树不行么?见人呢?见鬼呢?

事实上,张冲家在村子里,开门开窗户都见不了山。

我先不开门。我先说门里边的。

门里边就是张冲他爸他妈——

后记

我要写在小说里的,都写在了小说里。

还要写下几段文字,放在这里,放在小说之外,其用意是极其单纯的:备忘。

2004年的某一天,我在一个新的笔记本上记下了和这本小书有关的几段文字。那时候,我想写的是一个乡村少年的爱情故事。在我的想象里,少年的爱情比成年的爱情更像爱情。乡村少年的爱情比城市的爱情更具浪漫的气质。

故事的主人公叫张冲。

我想了解现在的少年。

我和一位叫甘毛的中学生有过一次随机性的交谈。他是我朋友的孩子,现在已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学生了。他的聪慧和犀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给我讲述他的几位喜欢摇滚音乐的同学。我从他的话语里“截”下了一些词句,把它们留在了我的笔记本里:英伦气质。无法躲藏的激动。想哭。不知为什么就哭了。愤怒的土壤。冲击力。重金属。生理作用。摇头晃脑完全兴奋起来。一个人关着灯,听得热泪盈眶抱头痛哭。

随后,我读了一本关于中国摇滚音乐的书。

我有意识地引诱我的朋友们讲述他们的孩子。

一位叫洛荻的中学生的故事让我感慨唏嘘。她很善良,有含而不露的个性锋芒。她离开了中国的学校,在加拿大完成了她剩余的中学学业,现在英国读书。她和她曾经的故事变相地隐藏在了我的这本小书里。

我笔记本上的文字渐渐多了起来。

我发现我正在远离我当初的设想。

还有比爱情更严重的东西。我想象里的那个少年张冲青涩的形象里,纠缠和埋伏着苍老的根系,盘根错节,复杂纷纭。

今年初,我回到了家乡乾县。

这里有张晨和苏平给我安顿的舒适的写作环境。他们对我亲如家人。每当他们叫我争光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温热的感受。我喜欢听他们用家乡话这么叫我。

还有我的胃。它喜欢殷望朝和芳芳夫妇的面条。殷望朝是我的中学同学。我的居所和望朝家隔着一条国道。每天晚上回居所,望朝都要护送我,恨不得让国道上狂野的卡车们,立刻在二里以外的地方熄火,好让我安全地走过去。我从来就没有安全感,我需要他兄长般的保护。

我约请我的弟弟杨卫国讲了许多我需要的故事。他很会讲。

还有袁富民老师。

我无法忘记我在乾县晨光中学学生宿舍里和学生们交谈时的情景。张晨是这所中学的校长,他领我去的,在晚匕熄灯以后。我把他“赶”了出去。我希望我能和已经躺进被窝里的学生们交谈得自由一些。他们给我讲他们的抽烟,他们的恋爱……

我阅读了现在通行的语文课本,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一本也没有遗漏。小学课本是乾县逸夫小学校长,我中学的同学张秀清提供给我的。我和逸夫小学的几位语文老师有过很好的交谈。初高中的课本是张晨绐我的。

我笔记本上的文字快要写满了。

我要写的已不仅是那个少年张冲。我甚至以为,那些纠缠和埋伏在他青涩生命里的许多东西比他更为重要。

我有了许多的胡思乱想。

比如,在我们的文化里,少年张冲和我们一样首先不属于他自己,或者,干脆就不属于自己。他属于父母,属于家庭,属于亲人,属于集体,最终,属于祖国和人民。

人民从来都是一个抽象的名词。  祖国也是。我甚至在字典里查不到这个词。

我们从来都相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我们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们要做闪光的螺丝钉。做精英。做“人中龙”。尽管我们知道,精英和“人中龙”永远是少数,但历史和现实永远也扑不灭我们的幻想:我们也许可以挤进去,甚至,我们必须挤进去,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们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也就理所当然地掉了进去,无法脱逃,也不愿脱逃。

我们做困兽斗,愈斗愈烈,愈斗愈惨,最终还要拉进我们的孩子。因为,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最终的希望。

我记得,鲁迅曾写过这样的话:我们只会对孩子瞪眼。

现在,我们又学会了给孩子献媚。这也许和我们的人口政策有关。我们敢对孩子瞪眼的时候,是我们可以随意生育的时候。当我们只准生一个的时候,我们就不敢瞪了。“瞪我就死给你看!”只这一句,就可以让我们立刻崩溃,就地瘫软。

所以用“献媚”。

“瞪眼”和“献媚”都是奴才的脾性。

但我们是以爱的名义。

也许,我们首先做了自己的奴才,然后才是别人的,公众的,秩序的。

还要“惠及”我们的孩子。

奴才的脾性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要和我们生死相依么?

凿壁偷光,囊萤夜读,悬梁刺股……

病态的努力加固着我们病态的文化。从幼儿园到中学,我们的孩子首先要对付的净是他们难以对付的,不断加重的书包!

我们是父母,是亲人,是教师,是国家公务员,是操持着各种职业的芸芸众生,人民的分子。

我们是我们孩子生长的土壤。

我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生长的土壤。

我们真要万劫不复了么?

也许,就因为这样的许多胡思乱想作怪,我把这本小书写成了现在的样子。

5月4日,我写下了这本小书开头的那两段文字。

10月28日,我完成了这本小书的写作。

陕西师范大学的几个研究生和他们都很喜欢的小马老师一起,在小马老师简单又温馨的家里,把我的手写稿变成了电子文本。他们是:李生普、肖磊、霍鑫、赵曦。

二十年前,作家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一本小说集《黄尘》。我很高兴把这本小书交给他们出版。

感谢朱燕,感谢她为这本小书的出版付出的心智和努力。

杨争光

2009年12月19日记于深圳

书评(媒体评论)

我们是我们孩子生长的土壤,我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生长的土壤。

——杨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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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3:0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