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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神医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凸凹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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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著名评论家、出版家解玺璋,著名作家毕淑敏,著名小说家邱华栋、鲁迅博物馆馆长、著名学者孙郁,著名小说家宁肯,著名学者祝勇联袂推荐。

作品描绘了北京京西的历史、风情、传奇,是京味文学的最新收获。小说风格独具,人的欲望和土地上的生态浑然交融,既描摹世相、又届时人性,耐人寻味、撼人心魄,与果戈理描写乌克兰风情的经典小说《狄康卡近乡夜话》有相同品质。虽是地域的,却是民族的,是解读当下中国农村、农民,对国民性进行反思的形象读本。

内容推荐

作品描绘了北京京西的历史、风情、传奇,是京味文学的最新收获。小说风格独具,人的欲望和土地上的生态浑然交融,既描摹世相、又届时人性,耐人寻味、撼人心魄,与果戈理描写乌克兰风情的经典小说《狄康卡近乡夜话》有相同品质。虽是地域的,却是民族的,是解读当下中国农村、农民,对国民性进行反思的形象读本。

小说的语言既有京西民间的幽默风趣,又有拉美小说的神秘荒诞,更有汪曾祺小说的妩媚温馨。

目录

本纪

 1.天赐

 2.悯生

 3.无为

世家

 4.温暖

 5.端庄

 6.断指

 7.淘金

 8.皮实

 9.神医

 10.字戒

 11.欢悦

 12.顺生

 13.混沌

心史

 14.美满

 15.同谋

 16.小米

 17.晌熟

 18.落寞

后记 温暖的书写

试读章节

第一个,就是曾祖母之死。

曾祖母是个高高瘦瘦的老太太,都八十七岁的高龄了,还能很利索地走路。她的两只脚,是标准的三寸金莲,但登在高低不平的石头台阶上,却准确而稳健。好像她的脚底上长着一双眼睛。看这个架势,她肯定能活过一百岁的。

但是,冬至那天,她突然对爷爷说:“你把我的装裹衣裳搁在我身边吧,我该要上路了。”

所谓上路,是农村对死亡的一种说法。于是,爷爷大吃一惊,“你可别吓唬人,身板这么硬朗,哪会说走就走呢?”

曾祖母说:“我自己有感觉。”

“啥感觉?”

“这两天突然就想吃青杏,就跟害喜似的。”

“这有啥稀奇的,咱这地界就产青杏嘛。”

“可是这大冬天的,你到哪儿能找到青杏呢?我爹跟我说过,老而不死便为贼,我想,再不走,就要烦腻人了。”

爷爷不想忤逆老人的意志,便把装裹衣服给她搁在了身边。

那是一身崭新的青布衫裤和一双麻底子合脸的青布鞋。

第二天—早,爷爷是抱着一种好奇之心打开老人的屋门的。

只见老人靠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垛,抄着手端坐在土炕之上,双眼轻合,面色安详,似在梦境之中。

爷爷叫了几声娘,见没有回应,便去摸她褪在衣袖中的手腕。

不仅没有脉搏,还冰凉得跟冰一样。

老人家真的上路了。

由于老人家走得如此从容和安详,以至于爷爷都感不到悲伤了,他把老太太的死讯很平静地通知了家族里的每一个成员。

我怀着对死人的畏惧,战战兢兢地尾着母亲进了老太太的屋门。

但看到她那副安静的模样,我满怀的恐惧竟悄然消失了——原来死亡竟可以这么美丽!

在那一刻,我对老人家产生了肃然的感情,情不自禁地跪下身去,重重地给她磕了几个头。那一年我才五岁。

想到曾祖母之死,我好像对村里老人们的举动有了一些理解——之所以即便是余震不断,他们也要睡在自家的房屋里去,看来,到了他们的那个年纪,真的是不怕死了。

(生死契阔。这是鲁迅杂文里说的。曾祖母跟鲁迅是一个时代的人。)

第二个,是堂大伯之死。

堂大伯小名叫柱儿,人长得且高且白,站在那里清清爽爽、亭亭玉立,俨然就是一根拔地而起的立柱。所以,他如果不叫柱儿,恐怕没人可以叫柱儿了。

他是村里第一个到山外去当工人的人。是门头沟煤矿的一个小技术员。

他在那里娶了一房媳妇,就地安了家。所以,见到他的机会就很少——从我记事,到他去世,也就是三四次的样子。

第一次,是在年关,他回老家过年省亲。

大年三十的酒肉都预备妥帖了,他的父亲对他说:“咱爷俩窝在热炕上好好喝两盅吧。”

他却说:“您老先喝着,我出去散散心。”

他踅到村西的水井边,欠着屁股坐在井台上,从怀里摸出一管笛子,呜呜地吹了起来。

在寒冷的风中吹笛子,他显得很孤独。

我玩耍路过那里,看到了这个隋景,感到他有一种怪异之美,更感到他虽然出生在这个小小的村落,却不属于这里。我那时才仅仅四岁,竟有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觉得他不可亲近,我便悄悄地退了回去。

第二次见到他,也是在年关,他带回来一房新妇。

新媳妇也是清爽而白,笑容嫣然,能把人的魂勾了去。

管这样的美人儿叫大妈,我叫不出口,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傻傻地笑。

看得出堂大伯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给了我们这些晚辈很多的糖果,很多的炒花生。

奇怪地,村里很少有人去他那里讨喜酒喝,一提到他及他的新妇,许多人都摇头,甚至露出恨限的样子。

过了六七年的样子,才见到他第三面。他和他的媳妇还是那么年轻,身后却拖着一群儿女——四个女儿,一个儿子,个个都像花儿一样精美。

他的生活如此之美丽,迥异于山里的世界,让我生出纳罕,虽觉得他不可亲近,但是我却很思念他——每到年关,如果见不到他的身影,我会下意识地说道:“堂大伯咋不回家过年呢?”

父亲听见了,自了我一眼,竞说:“你小小的年纪,竟长了一身贱肉。”

见到他的最后一面,竟是他的遗容。

那天,也就是唐山大地震的前一年,一辆卡车沿着崎岖而窄的山路摇晃到村前,车上躺着一副黑漆棺材。棺材里躺着的竟是堂大伯。

人们拥上去的时候,堂大妈率着她那一群如花的儿女,齐刷刷地给村里人跪下了。

祖坟坐落在山顶的一爿平地上,要想把堂大伯安置在祖坟里,需要村人帮助。我父亲等一干青壮年互相过了过眼神,毫不犹豫地就把堂大伯的棺材掮在了肩上。他们嘟囔着:“人都没了,还计较个啥?”从他们的表情和话语里,我感到山里人尊重死者。

堂大伯的父亲挤进人群,“先莫抬他,让我最后再看他一眼。”

打开那厚厚的棺材盖,我们看到了最后的堂大伯。堂大伯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但他的肚子却膨大得像一口锅,为了把他弄得安妥些,身子的左右、头上脚下都塞着一床床的棉被——因为他温暖到了极点,所以他的面容无一丝凄苦,妩媚得像正做着一个美梦。

堂大伯是因为肝病导致腹水而去的。应该说,最后的日子,他是很痛苦的;居然就没有看到痛苦的影子,要知道,他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啊!于是,村里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发出一片真诚的唏嘘。

堂大伯的父亲,整了整儿子的衣领,平静地挥了挥手,“送他走吧。”

灵柩移动起来了,堂大伯的那群如花美眷开始放声号哭。但是整个过程,堂大伯的父亲却始终平静如初。儿子虽然枯瘦地走了,但他身后的人儿却个个鲜亮、腴润——他走得好不亏心哩。

老人嘟嚷道:“他日子过得太好了,要啥有啥,自然就短寿哩,老天爷长着眼哪。”

面对亲入的死亡,老人竟如此想得开,我的心受到一次强烈的触动。什么叫“老天长眼”?依老人家的逻辑,就是:因为死亡,给人间带来公平。

(生死契阔。这是鲁迅杂文里说的。堂大伯的父亲虽然跟鲁迅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但是我的曾祖母——他的母亲,已把一些关于生死的信息通过血液传递给了他,他不仅学会了听天由命,而且还学会了给无奈找出让自己确信不疑的理由。)

第三个,就是邻居扁儿之死。  扁儿跟我是同族同姓,因为旁系得远了,亲情的浓度就淡了。所以,虽然按辈分他还是我的一个长辈,但我们这一辈人还是管他叫扁儿。

扁儿有兄弟四个,他排老二。

他成家之后,父母只分给他一口铁锅和几只碗。虽然已是冬季了,父母连过冬的口粮都合不得分给他一把。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没有娶父母指定的那个女子,而是娶了他喜爱的家庭成分是地主的一个女孩。那时,还有唯成分论的味道,成分不好的人家在村里受歧视,没有地位,就连工分都是给最低的一档。

父母嫌他不争气,给扫地出门了。

只有自己借钱盖房子,只有向村部借粮度冬日。

由于家庭基础不好,媳妇的工分又低,无论扁儿多么勤勉,也堵不上亏空。

但扁儿又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忍受不了人们在背后对他的戳戳点点,便缩衣撙节,从牙缝里抠出收益来还账。

他穿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他每日的吃食,总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那时讲究学大寨,开山造堰田,要把穷山变成米粮川,所以,每日的劳动强度是很大的。那些青壮劳力,为了能撑持下去,即便是家境再不好,中午也要带些能挡嘴的干粮。可是扁儿却不,整个冬天,他每天的干粮却是两个柿子。

到了中午,他远离人群,窝在草窠子里,用震裂了虎口的手紧紧地捧着那两只柿子,偷偷地吞下去。

大伙知道他的情境,心里极不是味道,干活时,就给他分派一些省力气的活。但是,他执意要抡大锤,“都挣的是一样的工分,咱凭啥要人家照顾?”他生气地说。

后来,他就不会笑了,每日青灰着脸埋头干活,麻木得像一头牲口。

那天,轮到扁儿当放炮员。炮捻子点着了老半天了,还没见炮响,有人就说:“扁儿,你是咋搞的,到底是点着了没有?兴许是脚底下没劲儿,草草地就往回跑吧?”

话音未落,扁儿噌地就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我父亲一把拦住了他,“别冒失,再等一等吧。”

扁儿的脸色很难看,说:“怕个啥,不就是一个死吗?要真是那样,反倒省心了。”

他挣脱了父亲的臂膀,一下子就蹿出去了。

不久,就听到一声巨响,不久,就见到一块石头从腹部把扁儿穿透了。

父亲失声叫了一声,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到那个说怪话的人脸上。“你个孽障!”他骂道。

事后人们分析,扁儿自尊的背后,是强烈的自卑,苦难的日子,使他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他的心已经死了。死亡,是他期待之中的。

扁儿的死,当时给了我深深的震撼——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怕个啥,不就是一个死吗?要真是那样,反倒省心了。”

扁儿这句话,久久地在我心里萦绕着,感到,人有时并不畏惧死,不可承受的却是生活对人的折磨。

从这一刻起,我的心,一下子就老了。

(生死契阔。这是鲁迅杂文里说的。扁儿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鲁迅,但鲁迅却在笔下给他预备了一个兄弟,那便是阿Q。阿Q面对死亡,想到的是怕那个圆画不好,而不是自己的生命。苦难和愚昧的人,死亡拿他们没办法。)P16-20

后记

在中国当代文坛,汪曾祺老先生的文字,是镶嵌到我的生命中去的,他的著作,是我的枕边书,每日耽读与揣摩,从无中辍。“人间送小温”是他的写作之道。也是他的人生品格,他的人与文是一致的。所以,我把他当做父执人物,虽无缘谋面,但一直是敬的,并把他的创作理念当做自己的人生信念。

因此,我的写作姿态就放低了:写小人物,关注民间情感,把能贡献温暖当做自己的创作伦理。

小人物与人间的本质近些,他们的生态往往就是写作者的生态,因为写作者从来都是卑微的一类人。所以,写小人物就是写自己,能让人在写中,自然而然地看清自己,心花怒放,创作的过程,也是受用的过程。

积几十年的人生体验,小人物在现实中是“小”的,但在人性层面却大得无边。首先,小人物有草木品格:兀自生长,不计冷暖。他们坚韧、隐忍、沉静、皮实、忘我,活得本分、自适、自足。这就了不得,如草木虽被磐石挤压。也能钻隙而出,向上生长。其次,小人物有天地性情:被人轻鄙,被人污损,却绝不仓惶失据,他们从容地应对,以失为得,正如天地——人一不如意就骂天,但老天从不怪罪,阳光依旧照进那家的庭院,雨露依旧滋润那家的田园;人一乱性就咒地,但大地从不计较,即便瘠瘦与旱涝加身,只要你播下种子,也没心没肺地生长,贡奉出果实。海子曾说,收获过的大地一片苍凉。他说的是真相,也道出了土地道德的核心所在,即:苍凉背后是孕育和再生,是不息的生命力。其三,小人物有光明本性:因为他们不被人照耀,所以他们自己发光,正如萤火虫在暗夜里行走,自身就带着一盏小灯笼。也就是说,良心、悲悯、喜生与善,这些温暖的东西,足可以让他们不迷失自我,也不加害于他人。己心妩媚,而世间妩媚:己心温暖,而世间温暖——这是汪曾祺老先生文章与人生的底色,以前我认为是他的个人修为,能冷眼看风物之后,才知道,那是来自民间。是他替小民说的。

这个认识可不得了,我因此而获得新生。

我原来的书写。追求阴冷、残酷、坚硬、放纵、激烈,以为这样才有叙事力量。现在我再这样写,就感到惭愧、自私和欺世。背阴处的积雪,可谓坚冷。最终也是被柔弱的阳光所融化;母慈轻轻的一声怨叹,会陡地在逆子心中生出一大片波澜,且久久不息,以至于决然逆转,痛改前非。我愈来愈清醒了,真正有力量的,是柔弱、温暖而绵长的东西,因为它是人间性的存在,与实际人生接近,能作用于人心。

真实的人生状况是这样的:对具体的死,人往往不怕,惧怕的是死的概念;对现世的贫穷,人往往能够应对,不能承受的,倒是贫穷的意识。正因为此,温暖的书写多么重要,它对世道人心有益。

所以就有了近两年来创作的这组小说。它虽然弘扬了汪曾祺的叙事传统,但绝不是出于崇拜,而是出于相知,更出于内心的驱动。

书评(媒体评论)

凸凹的小说,是深刻而令人震撼的书写:它粗犷而细腻,严酷而温暖,狞厉而优美,惨烈而艳丽,令人叫绝。

——毕淑敏

凸凹的小说打破了田园牧歌式、阶级斗争式等传统的乡土文学写作模式,创造了一种立足于大地本真的新的乡土文学范式,具有划时代的文本意义。

——解玺璋

凸凹的小说,不饰铅华,从容质朴,但他的不寻常处正在于此——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深度写作,他不需要故弄玄虚,他在穿越那些庸常不堪的世俗场景之后,把生命的真相解剖得淋漓尽致。

——祝勇

凸凹的小说,有乡土的东西,也有学问的东西,九曲回肠,读后大有感慨。大概是王小波说的:小说具有无限的可能。凸凹就确确实实地具备了这种品质——像诗、像随笔、像风情绘、又像戏剧,小说在他那儿成了很灵性、很自我的存在。

——孙郁

凸凹的小说,是鲁迅乡土文学伟大传统的传承与接续,他以扎实的书写,理直气壮地构成了和中国现当代杰出作家所描绘的乡村生活的作品相对话的地位和能力。

——邱华栋

凸凹的小说,如钱钟书氏之《围城》、柯灵氏之《十里洋场》,可归入“学人小说”、“文人小说”,气象纷繁,意蕴深刻。

——宁肯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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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5:2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