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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旧人旧事旧小说
分类
作者 倪斯霆
出版社 上海远东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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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旧人旧事旧小说》一书通过对刘云若、张恨水、还珠楼主、秦瘦鸥等为代表的二十余位民国通俗小说作家的生平描述与作品评判,再现了当年波澜壮阔的市民文学的亮丽风景,书中收录了《他在“五四”爆发前夕被北京大学开除》、《从辛亥功臣到附逆文人》等文章。

内容推荐

本书通过对刘云若、张恨水、还珠楼主、秦瘦鸥、宫白羽、王度庐、郑证因、何海鸣、程小青等为代表的二十余位民国通俗小说作家的生平描述与作品评判,再现了当年波澜壮阔的市民文学的亮丽风景,轻松的纪实文笔,大量鲜为人知的史料,使本书具有较强的史料性、可读性。

目录

他在“五四”爆发前夕被北京大学开除

 中国现代文坛第一公案真相揭秘

首倡白话文的《大公报》与北方市井小说

 从凫公《人海微澜》轰动兼论高新民《杨三姐告状》与尘海过客《津沽繁华梦》

《益世报》捧红北派通俗小说“三元老”

 从董濯缨《新新外史》与赵焕亭《奇侠精忠传》及戴愚庵《沽上英雄谱》看北派通俗小说的崛起

《新天津报》与评书剑侠小说

 从张杰鑫《三侠剑》与常杰淼《雍正剑侠图》出版看民国报人经营之道

两部以辛亥革命为背景的旧派武侠小说

 简议李涵秋的《侠凤奇缘》与张春帆的《天王老子》

从辛亥功臣到附逆文人

 民国倡门小说作家何海鸣的浮沉一生

“鸳鸯蝴蝶派”与“礼拜六派”

刘云若“信手拈来”的名著

一部小说引发的一场妇女命运大讨论

 刘云若的代表作《旧巷斜阳》成书始末

首次出现在文学作品中的中国慰安妇

 从社会小说《粉墨筝琶》看刘云若写作观的转变

宫白羽第一部武侠小说发现记

 附件一:宫白羽和他的第一部武侠小说(倪斯霆)

 附件二:从宫白羽第一部武侠小说谈起(宫以仁)

鲁迅与武侠小说作家白羽的文字缘

秦瘦鸥与《秋海棠》及其续书

 兼谈《秋海棠》的两套版本

漫话神怪武侠小说作家还珠楼主

 《蜀山剑侠传》及其作者的“谜”与“奇”

中国的柯南道尔——程小青

“因缘”与“姻缘”

 从张恨水小说《啼笑因缘》书名说起

寻找王度庐

 电影《卧虎藏龙》原著者的悲剧人生

技击小说首席代表郑证因与《鹰爪王》

平氏父子与琼瑶

 民国长篇社会小说《情海春潮》书外话

两位不知所终的民国武侠小说名家

 漫话《碧血鸳鸯》作者徐春羽与《七杀碑》作者朱贞木的小说创作

吴秋尘与津沽报纸副刊

李燃犀的“津门”无“艳迹”

 从《津门艳迹》再版看民国通俗小说作家的“出土”

设在封面上的“悬念”

民国通俗小说期刊封面赏析

“旧巷”里的天津“故事”

刘云若社会小说《旧巷斜阳》第三集封面赏析

“斜阳”下的津城胡同

 刘云若社会小说《旧巷斜阳》第四集封面赏析

二分烟月小扬州

 刘云若社会小说《小扬州志》封面赏析

于陌生处觅新章

 读张赣生先生新著《民国通俗小说论稿》

附录:痛心泪眼忆恩师

 我心中的张赣生先生

后记

试读章节

1918年3月,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在《新青年》第4卷第3号的“文学革命之反响”一栏,刊出《王敬轩君来信》和刘半农的《复王敬轩信》。前者总括了复古派文人的观点,历数提倡新文学者的罪状,并加以讽刺与谩骂;而后者则对前文进行逐段批驳和反击。随后,钱玄同又以“崇拜王敬轩者”为名致陈独秀书,讨论学理之自由权,并由陈独秀复信作答。由此造成两派针锋相对的“笔仗”局面。此招果然奏效,首先是一位署名“戴主一”者,以《驳王敬轩之反动》一文为“桐城谬种”之代表曾国藩平反,对《新青年》的编者进行质问与责难。在遭到反击后,当时被称为桐城派古文家“殿军”的林纾跳了出来。在其文章连续遭到新文学家们的驳斥后,恼羞成怒的林纾便于1919年二三月间,连续抛出恶意诅咒新文学家的小说《荆生》与《妖梦》。

新文学发展史上的第一桩公案由此形成。

目前各种教科书与文学史专著对这桩公案多从论战双方的观点上进行介绍与评判,对于事件发生的具体详情均略而不谈。其实林纾这两篇在现代文学史上“臭名昭著”的小说的出现,是与一位小人物的鼓动与奔走密切相关,此人便是在当年虽头角崭露但经此公案而“罹难”,从此在现代文坛缄声无闻的张厚载。笔者有感于其因“年少才高”而“罹难夭折”的身世遭遇,近年一直多方收集其资料,虽所获甚微,但也可大略勾勒出他悲剧的一生。

关于张厚载的生平,我们今天所知不多。从他“五四”运动爆发前夕被北京大学开除时,仅差两个多月即毕业这一时间推断,他大约出生于19世纪的最后几年。原籍江苏青浦,小学毕业后随父母迁居北京。曾入林纾任汉文总教习的五城中学堂学习,对林氏古文钦佩有加,课余时常请教,被林收为入室弟子。

五城中学堂是由晚清政府官办的一所中等学堂,即今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前身。从其当年开设的课程已有汉文、英文、算学、物理、化学、历史、地理等科去看,它与今天的一般中学别无二致,可见其在当年是属于得风气之先的现代学堂。但这种“现代”并没有使张厚载成为日后具有新文化思潮的现代青年,相反与林纾亲近的结果,使他完全继承了林氏学说,成为一个彻底的“国粹”派,不但对中国的古典文化深谙于心,而且对中国的传统戏曲更是达到痴迷的程度。对此,其晚年在回忆自己一生时,曾言:“余少时夙有剧癖,观后必记其剧目,多以述评。”这种“述评”见诸报端,始于1911年,其时他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后生小子。但由于所记所评均拔新领异、言之有物,当年北京的《亚细亚报》及《公言报》均以专栏形式刊出,颇受读者瞩目,被众多戏迷誉为中国最小的剧评家。

当时梅兰芳头角崭露,誉满京华。其俊美的扮相与婉转的唱腔无不使张厚载倾倒,每观梅剧,他都激动不已。随着一篇篇虽有捧角之嫌但却见地不俗的评论文章的问世,使他成为当年鼓吹梅兰芳的第一人。并一跃而为所谓“梅党”的中坚人物。他在写这些剧评时,为自己取了一个极怪的笔名——张■子。据他自己解释,“■”字读音如“聊”,意指深谷。由于此字极为陌生,不在现代习用字之列,故拿到其名片的人,大多不知该如何称呼。晚年他因笔名常闹误会,再写文章时便署上与“■子”谐音的“聊止”。

京剧在中国传统戏曲中形成较晚,至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也不过只有百余年历史。但由于其博采众长的表现形式在当年具有极高的欣赏价值,故进人民国以来,便迅速走红,成为京城艺坛一道亮丽的景观。然而与空前高涨的演出实践相比,对其从理论上进行阐释的评论却相对显得滞后。当时见诸报端的所谓“戏评”,其实均为“捧角”式的介绍。真正从理论上对中国京剧进行评骘与批评,张厚载应为开创者之一。如他在当时所写《我的中国旧戏观》一文中,便明确提出京剧是中国历史社会的产物,也是中国文学美术的结晶的观点,并由此为契机,着重分析了京剧艺术在表现形式上的“意会”、“格律谨严”、“音乐性”等诸多特点。这在当年确是空谷足音,道别人所未道之言。也正因此,他同时期的文友曾这样评价其文章:“■子先生,壮游北部,历观名家之作,不可胜数,凡有纪述,举国传诵,一字之褒,荣逾华衮,故并世论京剧者,莫不以■子为埴坫也。”

1915年,张厚载从五城中学堂毕业后,直接考入了创办不久但声誉颇著的北京大学法科政治系。P2-7

序言

获悉倪斯霆兄大著《旧人旧事旧小说》由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我如逢大喜,高兴万分。

斯霆兄致力于民国通俗小说研究20余年,积累了丰厚的第一手资料,发表了上百篇重要论文,还参加过多次海内外高级别的学术研讨会,在这个领域中影响很大。我的母校北京大学的几代中国文学史研究权威专家,如吴组缃、吴小如、段宝林、陈平原、孔庆东等先生,都曾特别关注和高度评价过斯霆兄的学术成果。日本东京女子大学教授、著名汉学家伊藤虎丸先生,俄罗斯联邦科学院通讯院士、著名汉学家李福清先生等,也曾对我赞扬过斯霆兄发表的文章。然而,斯霆兄一贯老实做人,扎实做事,安心修炼,不急不躁,时至今日才出版自己的第一部专著,真正是博观约取、厚积薄发,斯霆兄这种审慎、谨严的学风是非常难得可贵的。今天有幸为这部大著写序,自然有千言万语要说,现仅就《旧人旧事旧小说》一书的主题、内容和写法,略陈一二拙见,以便于读者了解此书。

斯霆兄的民国通俗小说研究工作,始终是站在“重写文学史”的学术高度进行的。他认为:中国现代小说史是绚丽多彩、流派纷呈的,是应该由新文学作家、各社团流派作家及为市民写作的通俗文学作家的作品共同构成的。然而,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出版的各种现代小说史及教科书,几乎无一例外地沿袭着以新文学作家为主流,各社团流派作家为支流,对通俗文学作家漠视无睹、不予入流的编撰模式。近年此种状况虽有改观,一些新出版的现代文学史论专著及教科书已将新文学作家与各社团流派作家进行了整合混编,但对通俗文学作家及作品仍采取轻视态度,即使偶有述及,也是观点陈旧、文字寥寥且错漏迭出。针对这样的研究状况,斯霆兄明确地阐述了自己的见解:其实民国通俗小说作家与作品绝不是中国现代小说史上的“零碎儿”,这些作家的作品在当年所拥有的读者群与产生的影响力,当为新文学作家与各社团流派作家总合的数百倍乃至更多。他进而认为:这些通俗小说作家的作品构成了民国时期市民文学的主流,并培养了一代人的阅读欣赏习惯。我同意斯霆兄的观点,我想起了一个最典型的例子:鲁迅是新文学作家中的主将,但他的母亲并不读他的书,他母亲最崇拜的是张恨水——一位通俗小说作家。

斯霆兄的“重写文学史”,就是要以更加客观、科学、公正的态度,纠正补偏,恢复中国现代文学的本来面目。这种本来面目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作家和作品的丰富多样性。《旧人旧事旧小说》一书即是通过对以刘云若、张恨水、还珠楼主、秦瘦鸥、宫白羽、王度庐、郑证因、何海鸣、程小青等为代表的二十余位民国通俗小说作家的生平描述与作品评析,再现当年五彩斑斓的市民文学的亮丽风景,从而展现出中国现代文学丰富多样的一面。也正是在承认这种丰富多样性的前提下,以通俗性、市民性为主要特征的天津文学,在民国时期才能称得上“文学绿洲”而非“文学沙漠”。一个出现过像刘云若、还珠楼主、宫白羽这样的大家巨匠的城市,难道不是一座文学重镇?因此,“重写文学史”,对像天津这样的被以往文学史家们忽视的城市,意义更为重大。

斯霆兄长期从事编辑出版工作,早已是行家里手,经验独到,感觉敏锐,使得《旧人旧事旧小说》一书不仅史料新鲜,而且笔调轻松,知识性、可读性都很强。特别是文章的标题,皆很抓人,例如:《他在“五四”爆发前夕被北京大学开除》、《刘云若“信手拈来”的名著》、《李燃犀的“津门”无“艳迹”》、《设在封面上的“悬念”》、《“斜阳”下的津城胡同》,等等,充满了“谜”与“奇”的色彩,往往令读者欲罢不能,先睹为快。

20多年来,斯霆兄一直热情地为我编辑的报纸副刊赐稿,未曾间断。仅经我手刊发十篇以上成套的专栏文章,就有过三次。这些文章,很多就收在了《旧人旧事旧小说》书中。因此,我对斯霆兄的学术轨迹算是比较熟悉的。这也是我斗胆为他这部大著写序的原因。  2009年10月22日于津门龙海村蠹鱼斋

后记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在我人生的第4个本命年里,发生了两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其一是我学会了开汽车,并且已经开上了车;其二是我要出第一本书了,而且已经与出版社签了合同,今日今夜正在为此书写“后记”。

学车纯属一时“心血来潮”,看到同辈“功成名就”的友人都已开车,虽然我既无“功劳”也乏“成就”,但却不能免俗,“见贤思齐”的虚荣心促使我懵懵懂懂报了名进了学校拿了驾照并开车上了街道。

出书却是我“蓄谋已久”的心愿,如果说从我喜欢上写作并企盼出书,至今已有30余年;如果说从我发表第一篇习作便渴望出书,至今也有25年以上;如果说从我踏上民国通俗小说研究之路就准备出书,至今也有20多年了。

由此可见,出书我是有准备、有企盼、有渴望的。之所以迟迟未出,有功力不足的胆怯;有作品不能给出版社挣钱的碰壁;有害怕“写作副业”影响“仕途正业”的顾虑;但更重要的原因则是我随遇而安的散懒与不思进取的惰性。虽然这些年也“抖机灵”写下了不算少的散篇,且也在市内外与圈外内略有“微名”,也曾忝列“专家”之伍,去讲课去开会去签售(均是与人合作),但支撑这些“业绩”的,则是不成系统的“散见于报刊”——因此出一本书便成为在我第4个本命年里的当务之急。

也许是心想事成的好命,也许是心有灵犀的传感,在今年4月一次研讨会的饭局上,好友津沽“名编”罗文华兄在众目睽睽下突然对我说:“我今年一定帮你出本书,你这些年的积累再不出书就都废了。需要钱我掏!”言罢举座愕然——都为我在当今社会还有这样侠肝义胆的朋友而干杯。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事后我便将此事放在了脑后,去忙我的“正业”去了。谁想两月后,文华兄来电说他已与上海远东出版社黄政一先生谈妥,而且黄先生转天便要到津组稿。当第二天我在文华兄陪同下去南开大学专家楼见到黄先生并谈了我的书稿后,黄先生很感兴趣,他要我先将两组样稿及目录与内容简介给他,待他回去申报完选题再作定论。事情出奇顺利,半月后,黄先生便来电告知,出版社通过了此书选题,而且作为本版书不用掏钱反而给我版税。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出书了;文华兄也很高兴,因为他帮朋友玉成佳事,而且不用掏钱——但要受累,他要为我的第一本书写序。

在随后的三个多月里,我便忙完“正业”忙“副业”。当我将这些尘封已久的旧作重新翻开时,我有欣喜——当年的某篇文章曾引起过反响;我有惊愕——当年我还能写出这样的佳作;我有遗憾——当年文章的错陋让我汗颜。之所以称“当年”,是因为这些文章除了几篇为近年应邀“遵命”而作外,其余大部分都是六七年、十余年甚或二十多年前的旧作。近些年因忙于“正业”心浮气躁,加之年近“天命”力不从心,虽然看得很多,但写得很少。看得多是心有不甘总想重操旧业而害怕掉队;写得少是心有旁骛惟恐重复自己而羞于拿笔。

在欣喜惊愕与汗颜中,我将过去所写近百篇旧作一一摊开,从中遴选出近30篇自认为还能代表过去与现今水平,且曾或引起过些许好评或造成了谬种流传的文章,重新整理增删,在痛改前非基础上补进最新资料与思考,遂成这部即将与读者见面的新书。之所以选出这些文章,一是为了保留一下过去灵散的“菁华”;二是为了更正一些旧时传播的“谬论”。从目前完成的大样看,这个目的还是勉强达到了。

人们常说往事如烟,但有些人和事是不会随着岁月烟云而散去的。在整理书稿的过程中,许多近年往年甚或几十年的旧事都曾时时地浮现在眼前——

我忆起——在我的孩童时代,每当下学吃过晚饭,便与当时已是知名学者的父亲谈论起我曾看过但市面没有家中所藏的岳飞、三国、水浒及红楼故事时,在我稚嫩偏激的言谈中,父亲总是不厌其烦地为我更正错陋指点迷津,从而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便埋下了文学的种子,以至年稍长开始练习写作时,父亲的宽容与熏陶,让我如临大海如沐春风。没有父亲,便没有我现在的“副业”。

我忆起——在我刚刚毕业,写作发表了几篇小文后,正不知在研究方向上往何处去时,张赣生老师的突然出现。是他慧眼识“菜”,指出我既然对中国章回小说有兴趣,不妨做做当时还是被尘封视为“糟粕”的民国通俗小说的研究,并将自己积几十年之功所收藏的大量旧武侠旧言情拿给我看,从而让我知道并喜欢上了刘云若、还珠楼主、白羽、王度庐、张恨水等民国“旧人”的“旧事”与“旧小说”。尤其是在我刚刚起步之时,他冒着风险替我与花山文艺出版社签了编撰《中国武侠小说辞典》中“民国旧派武侠小说”辞条的合同,并在此后的写作中,亲自替我开书目、改辞条、讲往事。现在想来,这是他在“实战”中对我进行专业的启蒙与辅导。我现在对部分民国武侠小说“如数家珍”,就是这种启蒙与辅导的结果。没有张赣生老师,就没有我今天的“业绩”。

我忆起——在我开始写作并投稿时,《今晚报》、《天津日报》、《文史知识》、《民国春秋》、《纵横》、《上海滩》、《通俗文学评论》、《通俗小说报》、《名人传记》等知名报刊的编辑老师们对我的扶持与帮助,尤其是吴裕成、罗文华、王春南、张建立、冯景元、魏新生、钱文亮等师友的挥笔斧正,使拙作扬长避短藏拙露彩去芜存菁,并多次被《新华文摘》、《人民口报》、《光明日报》、《文摘报》、《作家文摘》等报刊转载,让我走出津门在全国同好中“露把脸”。没有他们,便没有我即将面世的“处女书”。

我忆起——在我这些年工作读书写作中,母亲对我的关爱与分忧,妻子对我的鼓励与帮助,尤其是儿子的一次“提醒”一去年夏天,在扬州大学读中文系的儿子回津过暑假,一天傍晚我们爷俩在马路上吃羊肉串、喝啤酒,儿子突然说:“教我们现代文学的老师知道您的名字读过您的文章。您应该先将过去的文章收编个集子,将来再写几本专著。否则您这些年的功夫便白下了。”想不到昨天还是顽童的儿子,突然长大了,竞对我有所鞭策。他的话对我触动很大,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在心中一遍遍地“过滤”我所写过的文章,恰逢今年机缘巧合,我能很快从成堆的旧作中选出部分文章,正是得益于这一年多的“过滤”。可以说,没有母亲、妻子、儿子的关爱、鼓励与“提醒”,便没有我这些年的些许“成就”与圈内“微名”。

该感谢的人实在太多,为免俗套,就不一一写出了。最后还是要感谢上海远东出版社的黄政一兄,津门一聚,相见恨晚,在这100多天的“蜜月”期,承蒙他的数次来电来函鼓励指导寄书催稿,没有他的“威逼”与“利诱”,这本书是不会这么快就整理出来交稿的。此外,再次感谢罗文华兄未花出去的“赞助”和为本书作序,他是我20多年的良师益友,对我了如指掌,序由他作,我荣幸。

不觉间,东方既白。拉拉杂杂写了许多,就此打住,赶紧洗脸上床,迷糊一会儿,我还要开车去忙“正业”呢……

倪斯霆

2009年10月15日凌晨于沽上双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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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2:3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