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华旗编著的《留碧》是描写嘉定民族英雄黄淳耀的历史题材小说，为我们塑造了一位“儒者之勇，可师百岁”的光辉形象。同时书中又描绘了一幅幅明末清初的社会风俗图画，所以《留碧》既是一本宏扬民族英雄的历史小说，又是一部很好的乡土教材。

黄华旗编著的《留碧》为我们塑造了一位“儒者之勇，可师百岁”(明末清初诗人吴梅村语)的光辉形象。黄淳耀在明朝中了进士，可不愿做官；他科举出身，却撰《科举论》上、中、下三篇，批判科举的弊病；他精通理学、博览群书，诗文书画，无不精通——诗词宗法唐宋、散文风格近于归有光；为反对朝廷奸党与切磋学问，他在嘉定成立宁“直言社”。特别是在明清易代之际，当满清政府那个侮辱人身的“剃发留辫”法令强迫百姓执行时、当镇压之清军兵临城下时，黄淳耀拍案而起，振臂高呼，统率民兵坚守孤城!城破之日，毅然殉节于西林寺。他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百年后，清代著名学者钱大昕在他的《黄陶庵像赞》上称颂：“公之文章，青天白日。公之心地，寒冰灏月。”大学士纪晓岚称其诗“浑然天成，绝无懦响”。

序

楔子

第一章 英雄出世

 1.婴儿啼哭声

 2.小河摸螺蛳

 3.爸爸做菱角

 4.弹皮弓打鸟

 5.学习骑马术

 6.随父去出诊

 7.爷爷讲故事

 8.盘龙遇贵人

第二章 高中秀才

 1.童髫数第一

 2.汇龙潭嬉水

 3.自豪黄家史

 4.诗会唐姑娘

 5.真情吐露纯

 6.鼻头会发酸

第三章 蛙戏新娘

 1.新娘子讲究

 2.青蛙戏新娘

 3.淳耀颠大肚

 4.江水天际流

 5.骗吃高邮蛋

 6.快乐后悲伤

 7.攥笔真画押

 8.好邻居姐妹

第四章 师友同学

 1.南京交新友

 2.初见柳师娘

 3.最闹猛州桥

 4.穿衣戴帽妙

 5.众友来相会

 6.进香吴兴寺

 7.酒后诗意浓

 8.智慧柳师娘

 9.果敢有才情

第五章 文思学说

 1.震川雅书院

 2.相约菩提寺

第六章 淳耀观政

 1.喜庆儿满月

 2.公子名黄鼐

 3.小鬼闹翻天

 4.坟头救武师

 5.疗伤察黄府

 6.黄鼐学武艺

 7.芳心许俊杰

第七章 县衙风波

 1.峰回又路转

 2.县衙闹风波

 3.县令被吓逃

 4.群龙成无首

 5.伪县令进城

 6.胖猪“长”尾巴

 7.桃花楼登场

第八章 西林点兵

 1.东门一大捷

 2.剪除内奸忙

 3.西林寺点兵

 4.双份寄重托

 5.摆棋摊书童

 6.围棋子来历

 7.善心受厚礼

 8.人才归明主

第九章 战果辉煌

 1.罗店伏击战

 2.池塘伏击战

 3.智用板桥战

 4.砖桥大会战

 5.大帅身士卒

 6.巧夺敌战马

 7.石灰浆烫敌

第十章 嘉定一屠

 1.乌云压城头

 2.填石抬土急

 3.弹尽粮绝苦

 4.谁之首祸论

 5.最后的搏击

 6.狂风加暴雨

 7.美好的回忆

 8.全民齐上阵

 9.巷战亦惨烈

 10.盛赞方孝孺

 11.留碧成英雄

 12.嘉定遭一屠

第十一章 嘉定二屠

 1.怜香惜玉王

 2.多雷赢多铎

 3.姑娘当刺客

 4.莲姑娘真相

 5.八王爷之死

 6.湘岩葬叔父

 7.外冈织女战

 8.嘉定遭二屠

 9.龚氏三忠烈

第十二章 嘉定三屠

 1.湘石葬亲哥

 2.嘉定遭三屠

 3.永恒的纪念

后记

1.婴儿啼哭声

明朝万历三十三(1605)年，上海嘉定安亭镇方泰顾垒村茭门泾黄家庄。

“哇哇哇——”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安亭镇黄家庄，三开间民宅内，整个黄家都沸腾了，在产房外焦虑徘徊的黄家柱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快提到嗓子眼里头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房内传来丫环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出来的是“生了，生了，黄老爷，夫人生了一位小少爷。”这时房门打开了，脚穿蓝布鞋，一张清秀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阵阵红晕。

黄家柱激动的抓住了丫环的肩膀，“你再说一遍，夫人生的男孩还是女孩？”丫环感到肩上传来阵阵疼痛，本就晕红的脸，再配上因疼痛而皱起的双眉，显得更加娇俏可爱。但她还是急忙回答了老爷的提问，“老爷，夫人生的是公子。恭喜啊！”

这位公子就是本书的主人公，日后的大明朝举人、进士，才华横溢，诗画享誉一时，“嘉定保卫战”中的护城统帅、领袖，民族英雄黄淳耀。

黄淳耀，初名金耀，字蕴生，一字松崖，号陶庵，又号水镜居士，人称贞文先生。出生于文人为官家庭，天资聪颖，自幼敏而好学。

黄家柱听完，不再理会丫环，心想，我终于有儿子了，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房内。这时接生婆正从内房向门口走来，正好撞了个满怀，看到黄家柱进来了，赶紧退向一边，笑盈盈地对黄家柱说道：“恭喜黄老爷，夫人总算给你添了个大胖儿子，真是可喜可贺啊。”

黄家柱开怀大笑道：“这次多亏鲍婶你了。”转身对跟进来的丫环道：“小桃，你带鲍婶去南厢房找账房领取酬金。”

这小桃就是那个清秀的丫环，她正是黄家柱夫人金氏跟前的丫头，穿的是嘉定水田衣服饰，水田衣是一种以各色零碎锦料拼合缝制成的服装，形似僧人所穿的袈裟，因整件服装织料色彩互相交错形如水田而得名。它具有其它服饰所无法具备的特殊效果，简单而别致，让黄家柱时常想多看一眼。

说小桃是一个丫环，其实不尽然，小桃实际上是金氏她哥哥的女儿，因家里穷，孩子多，九岁大就被黄家收养，在黄家已三年了，包吃包住像家里人一样。

听到黄家柱的吩咐，小桃忙答道：“是，老爷。”转身对接生婆向南厢房门道：“鲍婶，这边走。”

本就笑嘻嘻的鲍婶听到黄家柱的话笑得更甜了。但还是假意推托道：  “黄老爷，你也是医生，相互帮助嘛，你真是太客气了啊，为夫人做事是我的荣幸，怎么能够要钱呢。”黄家柱依旧笑道：

“鲍婶说的是什么话，这次多亏你来帮忙，顺理接生我的孩子，一点点意思只是略表心意而已，鲍婶你就不要推辞了。”

“那就多谢黄老爷了，不打扰黄老爷了，我先走了。”转身跟着小桃出去。

黄家柱进入内房，看到夫人金氏躺在床上，抱着刚刚诞下的儿子，眼中装满了关爱，正小心翼翼地哄着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抚爱轻得如羽毛的飘落，生怕带给他一丁一点儿的不舒服。

看那新儿黄淳耀，圆光光的小脑蛋上面的双目，似镶嵌了两颗夜明珠，闪亮闪亮，鼻挺耳大，薄嘴唇。

黄家柱笑着走了过去，温柔地从金氏手中接过孩子，大笑道：“好、好、好……”

家柱仔仔细细端详，“两条粗眉毛、又长、又黑，嘿嘿嘿，像我，像我。”

金氏眼中透着疲倦，但还是笑盈盈地望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男人本来就不如女人细心，本已哭声渐渐低下去的小婴儿，在激动的黄家柱怀中又放声大哭。于是，金氏不顾虚弱的身子，忙坐了起来从黄家柱手中抢过了孩子，温柔地哄了起来。

黄家柱尴尬地看着，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坐在金氏床边对夫人说道：

“你刚刚大产，身子还是很虚弱，赶紧躺下休息吧。”

金氏抬头看了他一眼，娇哼道：

“看你毛手毛脚的，把孩子给弄疼了，你就不会轻一点。”说完不再看他，继续哄怀中的孩子。

黄家柱看着床上的妻儿，眼中一片温柔。看着孩子停住了哭声，他对金氏说道：“辛苦你了，快好好休息吧，小心别累坏了身子。”

金氏白了他一眼。要说这金氏，看年纪也就二十多岁，风韵不减当年，现在又喜得一子，自是心中无限高兴，看向黄家柱的这一眼真可谓是媚态横生，风情万种，当年杨玉环的回眸一笑也不过如此。黄家柱被这一眼看得身心大畅，笑逐颜开。他轻轻地扶夫人躺下，更是温柔地为她拉上了被子……

黄家柱，嘉定安亭镇方泰人士，年仅二十五岁，才华横溢，但读书考试终不得要领，只得弃文学医，拜师嘉定名医施方浩大夫，有句老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黄家柱十六岁起就跟施方浩大夫学医，进入医道快，竟然成了施医生最得意的门生，学得一身看病的好本事，并成了医德高尚，医术高超之人，在当地享誉一时。现正居住于安亭镇方泰顾垒村黄家庄，膝下已有二女。二女皆是前妻钱氏所生，但前妻生产第三胎时难产大出血，结果，血流过多，连胎儿一起都死了。

黄家柱前妻所生大儿女叫黄湘红，生的体格健壮，不喜读书、针绣。因为爸妈嘴里总是说喜欢男儿，故湘红有时男儿妆打扮。她从小偏爱刀剑枪棒，跟叔叔黄家栋学戚家枪，练得一身好本事，并经常与堂哥黄湘洋、堂弟黄湘海一起切磋武艺。黄家柱对黄湘红取得的成就也感到高兴，但黄家柱毕竟是个有文化的医生，将武术只视作强身健体之用，认为练武再强也只是十人敌，百人敌，只有从文才能修得万人敌。所谓“运筹帷幄将军事，冲锋陷阵将士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伟人毛泽东不会打枪的个中原因就在此。但无奈黄湘红的天分全在练武上面，对于修文化、针绣只能用“孺子不可教也”来形容，黄家柱也只好由得她去。

黄家柱一心想生个儿子来光耀黄家的门庭，但前妻金氏连生二胎都是女孩，虽说二女儿黄湘兰不仅长得珠圆玉润，犹如一朵出水芙蓉，上门求亲者没有谁能被她看上眼的，再加上金氏对她疼爱有加，也不想她这么早就嫁人，于是黄湘兰就这样每天看书、画画、弹琴，过得也算是无聊的充实。金氏知道黄家柱一心还想要个男孩，但苦于自己一连三次怀孕均已流产，心下也是万分着急，于是，着重培养了自己跟前的使女小桃。要让她作个偏房，但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再加上小桃年纪还小，于是这件事就搁了下来，静等着十月怀胎期满。要说金氏也是非常紧张的，怕又给黄家柱生一个女孩。

这次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生了一男孩，金氏也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黄家柱自是兴奋异常，平时因采药看病，四处奔波，而显得有点老迈的脸庞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黄淳耀这个家，房子不多也不少。

三间七路头草棚房，门面朝南，中间客堂，东西两边是厢房，东厢房分南北两房间，北房间黄淳耀的父母住，南房间住丫环小桃及储存全家粮草，西厢房北半问黄淳耀奶奶爷爷和黄淳耀的两个姐姐一块住，南半问木架上放了些晒干的中草药，在东厢房的前面，还搭了一间五路头的灶间，作煮饭、烧菜、烧水之用。

黄淳耀家的客堂东北角还放了一台织布机，西北角放了一个石臼，织布机是黄淳耀的母亲起早添黑为全家衣服织布所用，石头凿成的石臼是用来舂米，制米粉汤团等食物，用以改善伙食结构。

P1-5

民族英雄黄淳耀的第十五世孙黄华旗先生，前前后后花了十五年时间，写成了一部三十余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留碧》书稿，我有幸先睹为快！读这部书稿，有着吃甘蔗的味道——从梢至根越吃越有味道。

在清史上，“扬州十日”与“嘉定三屠”是清兵入关后的两起大肆屠杀汉人事件，而黄淳耀便是率领百姓抗清、在“嘉定三屠”中壮烈殉节的英雄。黄家后裔华旗先生从小就受长辈的“黄家风骨”的熏陶，成年后决心发扬祖上那种为民除暴安良、反抗压迫、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淳耀气节”写一部书。他平日极力广泛搜集有关黄淳耀的资料，明清正史、野史、小说、笔记、随笔500余种，烂熟于心，而后花了几年功夫、几易其稿而成。真可谓：十有五年辛苦不拍案而起，振臂高呼，统率民兵坚守孤城！城破之日，毅然殉节于西林寺。他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百年后，清代著名学者钱大昕在他的《黄陶庵像赞》上称颂：“公之文章，青天白日。公之心地，寒冰灏月。”大学士纪晓岚称其诗“浑然天成，绝无懦响”。

在黄淳耀的心目中，人的尊严比天大；个人的气节，比生命贵重。

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人物，在365年后的今天，他的形象仍然光彩照人！

《留碧》又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幅明末清初时节的社会风俗’图画。

三、四百年前的嘉定，百姓是怎样生活的？农民是怎样种田的？当时的医疗卫生情况如何？那时的婚丧嫁娶风俗如何？读书人是怎样做学问的？明朝的科举制是如何实施的？当时的政局、明清之间的战况等等，在这部小说里，都有精彩的描述。可以说《留碧》是一部很好的乡土教材。

嘉定建城近八百年来，学者、文学家、科学家、名医、画家、外交家、英雄豪杰辈出，可谓地灵人杰。后人为他们作传有之，出全集有之，立碑纪念、造馆展览有之，可是像《留碧》那样的长篇小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对嘉定的人文事业建设，是个重大的启迪。当然咯，这部作品中提出的某些问题，以及作者采用的一些新式表现手法，也许对有些读者来说，可能有些陌生不适应。那是一种尝试，希望大家参与讨论。

由于以上的缘由，故乐而为之序。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2010年10月8日

作为民族英雄黄淳耀的后代，从小就受长辈的熏陶，成年后决心发扬祖上那种为民除暴安良、反抗压迫、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淳耀气节”写一部书。从1994年8月，我于区教育局被调任至嘉定区地方志办公室工作起，就有意搜集有关黄淳耀的资料，明清正史、野史、小说、笔记、随笔等并制成卡片存档，熟记于心，牺牲了不少玩的时间泡图书馆档案馆，而后花了几年功夫、几易其稿终完成了这部长篇历史小说《留碧》。

在清史上，“嘉定三屠”是清兵入关后的一起大肆屠杀汉人事件，而黄淳耀便是率领嘉定民兵、百姓抗清的统帅，在“嘉定三屠”中壮烈殉节的英雄。

《留碧》主人公黄淳耀，在明朝中了进士，可不愿做官。当满清政府那个侮辱人身的“剃发留辫”法令强迫百姓执行时、当镇压之清军兵临城下时，黄淳耀拍案而起，振臂高呼，统率民兵坚守孤城！城破之日，毅然殉节于西林寺。他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百年后，清朝大学士纪晓岚称其诗“浑然天成，绝无懦响”。

在先祖黄淳耀的心目中，人的尊严比天大；个人的气节，比生命贵重。

《留碧》着力弘扬中华历史文化，试图用历史小说的形式艺术地渗透主流意识，潜伏道德价值判断和文化价值判断，充实文化因素和审美因素，努力深化人性分析和反思力量，激发读者对于社会的洞察力和对于现实的关怀心，以及真诚关注人生、提升实现自我价值的思考力。以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留碧。

《留碧》创作过程中得到了赖云青、孙群、张振德、顾思明、陆慕祥、张建华、葛秋栋、陶继明、朱龙铭、黄月珠、赵萍、徐根新、戴国林、孙瑜、陈志建等作家和学者的支持帮助，在此，谨表示衷心的感谢。

《留碧》的出版发行得到了上海市嘉定区政协、区志办、工业区、出口加工区、安亭镇党委政府等单位领导的大力支持，在此，谨表示衷心的感谢。

最后，对学林出版社领导、编辑的字斟句酌，认真负责的敬业精神表示钦佩、满意。给学林出版社出版著作——放心。

中国上海 愚谷郝 愚翁亭 黄华旗

2010上海世博年8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