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座城。纽约!纽约!这一次,这第三个纽约,属于潘国灵——
城市是一直是潘国灵关注和写作的重点。潘国灵来到纽约,转换于旅人、住客、筑梦者、文艺交流者等身份之间,以他独到的眼光冷静观察这个位处世界前线的国际大都会,从城市空间、文学、文化、艺术、建筑、生活、权力、社会运动以至美利坚的个人政治以及意识形态等,道尽城市的可见与不可见,是一本既生动、活泼又具知性与洞察力的纽约城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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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第三个纽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潘国灵 |
出版社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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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座城。纽约!纽约!这一次,这第三个纽约,属于潘国灵—— 城市是一直是潘国灵关注和写作的重点。潘国灵来到纽约,转换于旅人、住客、筑梦者、文艺交流者等身份之间,以他独到的眼光冷静观察这个位处世界前线的国际大都会,从城市空间、文学、文化、艺术、建筑、生活、权力、社会运动以至美利坚的个人政治以及意识形态等,道尽城市的可见与不可见,是一本既生动、活泼又具知性与洞察力的纽约城市笔记。 内容推荐 第三个纽约——一个属于生在他乡的人,到此来寻找什么的纽约。正是这第三个纽约,造就了“纽约的敏感,它的诗意,它对艺术的执着,连同它无可比拟的种种辉煌”。潘国灵以“属于第三个纽约的纽约客”身份走进这个代表城市魅力的大苹果,访问文化地标、探索城市空间,思考都会生活,再读路上经典,以他独到的城市观察眼光,写出一本既生动、活泼又具知性与洞察力的纽约城市笔记。 目录 推介 序 自序 第一章 文化首都与地标 第三个纽约 独立电影院 林肯中心 书国纽约 城市的肺 中央公园 布鲁克林大桥 归零地 洛克菲勒中心 第二章 色欲都市与消费 色欲都市 性博物馆 同志骄傲大游行 “石墙事件”见证者 蝙蝠侠与葛咸城 消费启示录 星巴克了 第三章 城市空间与景观 简·雅各布斯——街道的“芭蕾舞娘” “十八英寸”的距离 日常生活的自由 城市速度 私有公共空间 地铁之城 地铁摄影 地铁公共艺术 城市之光 城市之钟 建筑美学与历史 街头小东西 第四章 美式信仰与危机 美国国旗 走入街头的自由女神像 美国宗教的世俗性 宠物狂热 创意资本主义 “我们”和“我” 绿色革命——世界热、平、挤 第五章 纽约客 文学风景:作家故居篇 文学风景:酒店酒吧篇 在路上 苏珊·薇格——纽约诗人歌者 表象就是真相之安迪·沃霍尔 从鲍勃·迪伦,看一个“小波希米亚” 属于纽约和欧洲的苏珊·桑塔格 后记:离开这里,就是我的意思 试读章节 纽约的独立电影院,给了我许多美好时光。百老汇缤纷,也是夜的天堂(或地狱),但百老汇歌剧不能天天看,因为荷包很快便会被抽干。相对来说,看电影要便宜多了。选择也非常多,纽约有不少独立电影院,长年上映高品质的经典、前卫及独立电影,一间戏院就是一个博古通今的国际窗口。如果你喜欢电影,你又多一个理由喜欢纽约。 与经典重遇或初遇,在大屏幕上一睹其风采,以下仅是一些例子。我最爱的一间,位于格林威治村休斯顿街的Film Forum(电影论坛),创办于1970年,是美国少数完全自主、自负盈亏、非营利的独立电影院。Film Forum上映的电影走两条路线,一是美国独立电影和外国艺术电影在纽约的首映,一是美国及外国的经典电影、导演回顾、类型作品、电影节作品等。一个人有时不知如何打发时光,就会乘地铁到Film Forum,作我的电影“朝圣”。说是朝圣,自然是我在这里专挑自己心仪的经典电影看,举例说,我在这里重看了卓别林的《摩登时代》(Modern Times),让·吕克·戈达尔的《轻蔑》(Conternpt)、《已婚女人》(A Married Woman)、《男性女性》(Masculine Feminine),马丁·斯科塞斯的《穷街陋巷》(Mean Streets)、《出租车司机》,伍迪·艾伦的《曼哈顿》等等。是的,这些电影其实都一早看过了,但一些不在电影院看,其实又未必算是真正“看”过,尤其是于纽约看回于纽约取景的电影,如《曼哈顿》、《出租车司机》,感觉好得不能言说。而那些电影人——伍迪·艾伦、马丁·斯科塞斯、罗伯特·德尼罗等,全都是最地道的纽约客,他们曾经是这城市不起眼的人物,也许差一点不走上演艺之路便会误入歧途,因为电影,就足以将这个城市变得神奇。Film Forum有三个影院,门前仍用那些非常古雅、要逐个字母挂上的英文字体,来告示正在或即将上映的电影。电影院也重视评论,配合上映电影,玻璃墙报板上会贴上相关的电影海报和评论,又把一些评论文章放大,在门前展板竖立,都是人手制作,有一点原始感觉。我这见字便看的文字人,亦从中发掘了不少乐趣。譬如在排队等候看阿伦·雷乃(Alain Resnais)的《去年在马里昂巴德》(Last Year af Marienbad)时,读到哥普拉在2008年1月说及此片的一句话:“至今我仍然不理解《去年在马里昂巴德》,但是它是美的,我为之神迷。”是的,有些作品你不一定需要明晰,正正是其谜之特质叫人为之神迷。我想美丽的城市也是如此。 格林威治村内另有一间电影院叫IFC Center,是的,IFC,不是我们那高耸人云的摩天大楼,而只是一间在华盛顿广场附近的独立电影院。24小时开门,午夜仍是很早,深宵失眠不想在床上辗转反侧,可以到这里看戏。独立电影的大本营,奉行“一刀不剪”的信条,跟Film Forum一样,电影院门前也放一些电影评论展板,供人观赏。自2002年,每年六七月,一年一度的“纽约亚洲电影节”(New York Asian Film Festival,NYAFF)便在这里举行,把中国内地、中国香港、印度、印度尼西亚、日本、韩国、马来西亚、巴基斯坦、菲律宾、中国台湾、泰国、越南等地的电影介绍到纽约,香港的杜琪峰、谭家明的电影都曾在这电影节亮相。我记得2007年甫抵纽约不久,便在这电影节上看了韩国导演柳承莞的《暴力城市》(City of Violence)。我更多的是在这里重温旧片,印象中IFC不时上映英格玛·伯格曼的电影,也许是当时正值这位瑞典殿堂级导演刚刚辞世之故。2007年11月28日,我在IFC看了英格玛·伯格曼的《莫尼卡》(Monika),1952年的电影,关于青春、激情与陷落,如门前展板上贴着的那份《纽约时报》电影评论标题所言:“五个十年后,仍燃烧着银幕”。P22-25 序言 为潘国灵写这篇小序,我是在一种极度亢奋的情况下执笔的,还没有仔细看完,就迫不及待地写下我的一点感想。 试问两岸三地华文出版界又有多少像《第三个纽约》这样的书?它不是一本普通的游记,也不是普通的导游书,更不是理论或学术论述,但却兼有这三者的长处。它出类拔萃,恰是因为潘国灵是一位作家、评论家和学者——一个“三合一”的“另类”人物。更特别的是他是香港少有的“书虫”,一年之中在纽约公园里看了大量有关纽约的书(当然还不计他事前做过的阅读准备)。我阅此书的本能反应是:为什么当年我去过纽约那么多次,怎么没有读过这么多关于这个城市的书?也没有看过那么多社会性的地方?下次重游时,何不按他的这本书去“按图索引”? 带一本书游纽约?我建议你只带这一本《第三个纽约》就够了。此书的长处和优点,多不胜数,岂是这篇短序所能涵盖?只能略举一二。 全书共分五章,令我读来爱不释手的是第一章和第三章。第一章把纽约描写成“文化俱乐部”,绝对有道理。我发现潘国灵在纽约的生活方式,与我当年在波士顿作研究生时极为相似:每周必看《纽约时报》周日书评版(还有“杂志”附页)和《纽约客》,课余则看各种“闲书”,当然也不放过音乐会和美术馆,但他却比我多了一样:在纽约的公园中散步,坐在椅子上看书,甚至暗自和旁边也在阅读的陌生女郎作灵犀上的交流!(我只在巴黎做过类似的傻事。)但他看的书绝对比我当年看的精彩,例如女诗人埃德娜·圣·文森特·米莱(Edna St.Vincent Millay),的那首诗:《蜡烛两头烧》。 这种闲情逸致,至今在香港不可能有——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但愿我年轻三十年。 潘国灵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所以无论在世界任何地方,处处也时时不忘香港。第三章讨论纽约的城市空间和景观,非但引经据典——特别是美国都市建筑的理论经典,而且发挥不少有创意的观点,我想都是从他在纽约“行街”探胜得来的经验之谈,并非空泛的理论,而且他内心的坐标依然是香港。不少香港高官富豪往往把香港比作东方的曼哈顿,但又有多少达官贵人到纽约坐过地铁,并仔细研讨地铁艺术和摄影?在这方面我较国灵略占优势,因为我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亲自感受过地铁车厢中graffiti(涂鸦)的刺激。当年纽约市的“高容忍”还包括时代广场的性铺和便宜“偷窥店”和脱衣舞场,即使匆匆路过,也不免带走一片西天的黄色(erotic)云彩。如今早已在“gentrification”中无踪无迹。纽约现在安全多了,没有当年的危险和杂乱,但文化生活却更丰富。 本书的第二章——“欲望都市与消费”——当会成为今日“小资”读者的宠物(也许他/她们只有时间看这一章),内中不但谈到星巴克和麦当劳,以及脍炙人口的电视剧《欲望都市》,也谈到蝙蝠侠和性博物馆和同志大游行,并将之与另一个同志聚居的城市三藩市比较,也非一般导游书的作者可以写得出来的。这一章似在颂扬纽约的宽容,但国灵在第四章也论到美式信仰和社会危机,以为对照。他兼叙兼议,发人深省。 最后一章才是他私人的日记和札记。其实国灵此次游美,是得到亚洲文化协会的资助,先在中西部爱荷华的著名的“国际写作计划”(International Writing Program)磨炼一段时间,才到纽约“浪游”的。作为一个现代的“都市漫游者”(flaneur)他可能早已成竹在胸,为他的下一部小说打下腹稿,这一年的所见所闻——“一些事,一些人”——说不定会走进他的小说里。这一年在纽约的文化经验是宝贵的,必会为他今后的写作开拓出更新的视野。在此先祝他成功。 是为序。 李欧梵 二○○九年三月十五日 草于九龙塘 后记 “离开这里,就是我的意思。”——多年前已在日记本上,记下卡夫卡这个句子。土耳其诺贝尔得奖作家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在自传体作品《伊斯坦布尔》中说:“所谓不快乐,就是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城市。”我说不上是快乐的人,但并没有讨厌自己的城市,讨厌跟爱与恨,到底是不同性质的情绪。讨厌是一种负能量,而恨未必。我对自己生活的城市,充满了复杂的爱与恨,但很少想及讨厌。同样,一直想到离开,也与讨厌无关,而毋宁说是一种流动的心态。 游子不安,而不安正是某些人,起码在某阶段所追求的。我的意思是,生活在后现代社会,我们也许需要凭依一种流动性的生活价值。上一代说“安身立命”,譬如,找一个地方安居,找一问机构做它大半辈子,再中产一点的想法就是在“社会阶梯”上向上爬行——不说这“安身立命”的神话是否已经幻灭,即或仍然可行,在多元价值的年代,也只是一种选择,已非必然。 荷兰建筑师库哈斯(Rem Koolhaas)说:“地球上已经不存在‘稳定’的事物,已知的世界每一刻都有爆发性转变的可能。”不同的社会理论家都以不同的论说阐述这点,譬如波兰裔英国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说的“液态现代性”(liquid modernity),轻如液体成了现代人的生活形态,由此他谈及“由重转轻的现代性”、“存在中诱惑的轻”等。他有一篇写文化身份简史的文章,说现代人由朝圣者(pilgrim)、历经闲逛者(stroller)、流浪者(vagabond)、旅客(tourist),最后以玩家(player)为终站的进程。比较属于臆测性,但很有意思。 如是者,所有带流动性的身份,如都市浪游人(flaneur)、游牧者(nomad)、移居者(migrant)、流亡者(exile)等,都成了文化显词,甚至成为流行时尚。布波族(BOBO)这个在千禧年才在美国诞生的词语,进入国内广泛传播迅速盖过“小资”,当中与它拖着半条“波希米亚人”的折衷尾巴不无关系。什么文化身份也好,其实也是为自己的存活找一个价值路径,说到底其实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在不稳定的社会常态中自足自处,学习在钢丝线上行路,而不一定脚踏实地。 都市浪游人的鼻祖本雅明(Walter Benjamin)说过:“在一个大都市里,找不到路固然讨厌,但你若想迷失在城市里,就像迷失在森林里一样,则需要练习。”在新形态的流动社会中,我们就是要学习“飘移”,即使什么地方都不去,安在自身城市中,有时也要自我疏离,将陌生人拉进个人的剧场中,又始终与之保持距离。一些以往普遍被定性为“负面”的东西,如“矛盾”、“分裂”、“迷失”、“无根”、“短促”,我们需要对之重新确认,它们不一定要被化解而可以被活现出来,甚至为生活注入新的力量。 流动性,不只是个人的主观愿望。科技的进步(互联网、流动电话)、物质的变换(大量即用即弃的用品)、时空的压缩(飞行时间的缩减)、全球化的步伐等等,已经为流动生活做好了充分准备,姑勿论它指向的是提升还是沉沦。我是在这种生活哲理下想及卡夫卡说的话:“离开这里,就是我的意思”,而终于在香港回归十周年之际,我选择了做一个“不在场”的人,飞抵了地球的另一方,在曼哈顿继续踏我的城市狐步。 书评(媒体评论) 李欧梵(香港中文大学人文学科伟伦讲座教授,中研院院士) 试问海峡三岸华文出版界又有多少像《第三个纽约》这样的书?它不是一本普通的游记,也不是普通的导游书,更不是理论或学术论述,但却兼有这三者的长处。带一本书游纽约?我建议你只带这一本《第三个纽约》就够了。 华敏臻(Michelle Vosper),亚洲文化协会(香港分会)主席 潘国灵以观察入微的笔触格调,书写美国的城市文化,体现城市抗争先锋简·雅各布斯叮嘱我们“请细察看”的精神。即使是美国读者,都会为这位中国作家的洞察力所唤发,他在美国展开首度的一年之旅,带回注满一整个背包的情感及对香港“我城”的关切。 罗展凤,香港公开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讲师 潘国灵以异乡人身份观察这个位处世界前线的国际大都会,地利本身造就阅读层次上的丰厚;加上天时与人和,这位漫游者从繁忙的香港生活跳出框框轨迹,以他独到的城市观察眼光,从宏观文化到微细生活,层层相扣,道尽城市的可见与不可见。 阅读这书的文字与图片,你仿佛看到一个作家身影飘移于纽约的十字街头,时而投入,时而抽离,文字就散落于他用心或出神时踏着的路边。城市空间以外,文学、文化、艺术、建筑、生活、权力、社运以至大美利坚的个人政治以及意识形态等,构成广阔的关注面。潘国灵来到纽约,转换于旅人、住客、筑梦者、文艺交流者等身份之间,冷静的观察以外不忘书写个中的勃勃生气;尝试了解背后的价值根源的同时,也书写城市的感性与闲适。 白双全,视觉艺术家 潘国灵很喜欢到纽约西村的咖啡室写作、观察,让生活又溶入作品。潘国灵很晚才睡,他的纽约有大半是在晚上,在歌剧院、电影院、画廊和酒吧,或是宁静的空房子。他的白天,都用在街上闲逛,流连书店。我们同在纽约时间,偶尔会在街上碰一次面,我的纽约和他的纽约只在这一刻重叠,终于等到他的新书出版,从诗人和作家的眼去看一个我未看过的纽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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