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晚报》的“花地”副刊一直是中国报纸副刊中的重要品牌,从这里汇集了一批名家,也走出了很多文学新人,如巴金、周立波、欧阳山以及其后的韩少功、蒋子龙、苏童等人。中山诗人丘树宏30年前以一首诗歌《北风吹过……》开启了他与“花地”30年的情缘。至今已在“花地”发表了100多篇作品。汇集这些作品的新书《花地恋歌》向读者展现了一个深系“花地”情结的丘树宏。
《花地恋歌》分三辑,共收录了诗人丘树宏30年来发表在“花地”的诗歌、散文、评论等100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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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花地恋歌 |
分类 | |
作者 | 丘树宏 |
出版社 | 羊城晚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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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羊城晚报》的“花地”副刊一直是中国报纸副刊中的重要品牌,从这里汇集了一批名家,也走出了很多文学新人,如巴金、周立波、欧阳山以及其后的韩少功、蒋子龙、苏童等人。中山诗人丘树宏30年前以一首诗歌《北风吹过……》开启了他与“花地”30年的情缘。至今已在“花地”发表了100多篇作品。汇集这些作品的新书《花地恋歌》向读者展现了一个深系“花地”情结的丘树宏。 《花地恋歌》分三辑,共收录了诗人丘树宏30年来发表在“花地”的诗歌、散文、评论等100多篇。 内容推荐 本书收集了作者自1980年至今发表在《羊城晚报·花地》的25首诗歌和40篇散文杂感。这些作品深刻地反映了我们时代的主旋律,有些作品不论在广东诗坛乃至全国,都产生过较大反响。作者并非专业作家或诗人,而是一名公务员,但他在诗歌领域的成就,都使他赢得了“时代歌手”的称号。 目录 序一:一首诗和一个诗人 序二:感恩《花地》 第一辑:诗歌 北风吹过 感觉(外一首) 一群特区女性 独处 柳絮 珠海组诗——献给珠海经济特区J5周年 爱之国 乡村二题 老师 尼亚加拉瀑布(外一首) 难忘一九九八——《心系灾区珠海情》文艺晚会主题歌 欧罗巴之旅 荷归曲 新疆行 八十岁的青春——写给二○○一年七月一日 欧洲二题 以生命的名义 “花地”缘 诗三首 珠海,珠海 飞天梦——贺“神舟五号”发射成功 父亲是座山——写给父亲83岁生日 永恒 西藏 剑桥,我来了 英伦好个冬(二首) 客家人 海涅,请你告诉我!——纪念海涅逝世150周年父女诗弈 附:2006:海涅与马克思的对话 猪年咏豕 鸫鸟 你我是一家——写给留在广东过年的外来工 真爱在人间 地中海的阳光(组诗) 30年:变革大交响——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全景式大型组诗(选登) 华山吟 京城雪恋 第二辑:随笔 广珠公路,给人什么印象? 用手机写诗以文化盛市 广东,离文化大省有多远 手机·短信·诗歌 构筑中国特色执政文化 一次与时俱进的大胆探索——兼议信息化与文学副刊的出路 香山梦寻 永远的西藏 讨论是好事但它不是好诗 西藏行脚 从“短信文学”与“超级女声”谈起 从文与从政 不能简单看待“1000美元论” “中国制造”与中国文化 给我讲“古”的父亲 阿根廷——在探戈流动的山海之间 与“羊晚”共庆“知天命” 我的一九七八 经济之危,文化之机 中山装“四个性” 诗心为祖国而跳动一《共和国之恋》创作手记 用文化眼看世博 附录:之一 丘树宏获新诗大奖 一半是官员,一半是文人 丘树宏诗集《以生命的名义》研讨会在京举行 丘树宏的诗集获中国年度最佳诗集奖 丘树宏获“改革开放颂”全国诗歌大赛特别奖 《中山路》引发热议 附录:之二 “花地”奇缘 官员的文学缘 山与海:一半和一半 永远的诗 隐现的缪斯——丘树宏:以生命的名义与心灵的对话 诗人的姿态 面对网络全球化,中国当代诗歌怎么办 众人评说丘树宏 丘树宏创作年表 跋 试读章节 不知不觉地,我与香山的缘分是越来越深了。然而随着缘分的加深,心里却对香山越发地有一种迷茫、失落,甚至是伤心的感觉。 说起香山,很多人一定以为我说的是北京的香山,或者是河南洛阳的香山。这正是我之所以会有上面那种感觉的原因之一。 因此就心有不甘,于是就上网打开“GOOGLE”搜索,结果显示屏上写满的几乎都是北京的香山,当然也偶或有河南的香山,我所说的香山却是少得可怜。那种失落的感觉便又更加的强烈起来。 好在当我翻开《辞海》找到“香山”这个词目,当中除了有北京和河南的香山外,还赫然看到了我所要的“香山”。《辞海》日:“香山,旧县名,南宋绍兴二十二年(1152年)分东莞县置,治所在今广东中山。明在此置盐场,其南之香山澳,明中叶后为海商荟聚之所。孙中山诞生于县之翠亨村,1925年因纪念他改名中山县。” 虽然《辞海》中对香山的描绘过于简单,甚至有重大的缺项,但我的心情似乎还是好了一些。 然而,我所心仪的香山,难道就只仅仅存留在历史的记忆里么? 我是上世纪的1987年从粤北的九连山迁徙到珠海经济特区的,先后走了几个单位后,1999年到了珠海市的城区香洲区任职。与香山的缘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到香洲大约半年后,我突然有了一个让自己大吃一惊的发现:原来珠海包括香洲曾经隶属香山,而100多年以前,香山曾经出现过许许多多影响中国的人和事,出现过许许多多的全国第一。一代伟人孙中山就不用多说了,他的光辉几乎盖过了香山的所有人文。这也许也是香山人文今天处于尴尬状态的因素之一。其实,香山还有多少的人杰鲜为人知!比如:中国第一个留美学生、第一所出国留学生预备学校的创办者容闳,中华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唐绍仪,中共早期领导人、工人运动领袖苏兆征,华南地区第一位马克思主义传播者杨匏安,中华全国总工会第一任委员长林伟民,著名的思想家、实业家、《盛世危言》作者郑观应,中国驻夏威夷王国第一任商董、领事陈芳,清华大学第一任校长唐国安,中国近代著名买办、实业家唐廷枢、徐润、马应彪、郭氏兄弟、蔡昌,著名诗人、文学家苏曼殊,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容国团,著名的人民版画家古元,粤剧粤曲家唐涤生、吕文成。还有一大批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教育、体育、文学、艺术等方面的著名人物,真是举不胜举。 这一发现让我为自己大为惭愧,惭愧自己在珠海这十年的孤陋寡闻;这一发现又让我为自己大为庆幸,庆幸自己能在这么一个光荣的地方生活和工作。不久,我匆匆写成了一篇散文《走进百年珠海》发表在一份省报上,引起了广泛的注意,中央电视台、香港的凤凰卫视和珠江电影制片厂等还有人与我联系拍摄电影和电视片。之后,我的个人名片上就出现了这样两句话:“香洲,一百多年前是中国从大陆经济大陆文化走向海洋经济海洋文化的缩影,改革开放后是中国从封闭经济走向开放经济开放文化的窗口。”这两句话逐步演化成了香洲区的形象广告词,后来又伴随着我调回珠海市而且继续保留在我的名片上,所不同的是,“香洲”两个字变成了“珠海”。 连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的是,2004年初,我被调往中山市任职。这样,我的香山缘和名片上的那两句话,也就名正言顺地回到了她的原点了。你可以想象我是多么的兴奋!这是人生的巧合呢,还是命运的必然?无论如何,这都是人生的一大幸事。那段时间,我正在受约撰写一篇有关文化大省的文章,还赶得及在最后增加一节《建设文化大省与百年香山人文》。文章刚好在我到中山报到的前两天发表在《羊城晚报》上,由此还引发了近两个月的大讨论。这也算是自己交给新的工作地的一份作业,或者可以说是自己进入中山的一块“敲门砖”吧。 落地中山后,终于有了机会开始对香山人文进行比较深入的研究。原来香山的名字源于现中山市内的五桂山,当时五桂山上有很多桂树,桂花开时香飘百里,故名香山。南宋设置香山县时,辖石岐(今中山)、澳门、珠海、斗门。随着历史的推移,澳门、珠海、斗门都从香山分离出去了。但这几个地区的文化的根都还在香山,即所谓的同文同脉。 随着对香山人文历史的深入了解,内心的感动和兴奋就越来越强烈;而随着对香山人文现状的直接面对,一种失望、迷茫的感觉也从心底升起,并且开始压抑过了原有的那种兴奋和感动。 摆在我面前的一个活生生的事实是:香山,是正在让越来越多的人们慢慢遗忘了—— 地理上的切割,已经使历史原点的香山四分五裂; 政制上的变迁,已经使地理原点的香山面目全非; 时空上的演化,更是使历史和地理的香山斑驳沧桑…… 当然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香山,在人们的心目和灵魂中,究竟还有多少位置,究竟还有多少分量。 在我看来,香山的人文,不仅仅孕育了中山、珠海、澳门等地区,她还孕育了中国的近代史,甚至还可以这样说,中国的近代史始于广东,广东的近代史始于香山。因此,香山这一特殊而丰富的人文历史资源,不仅仅属于香山,她还属于广东省,也属于整个中国,甚至属于全世界。 然而我们似乎还没有这样地去认识、去研究,更还没有这样去实践、去行动。 难道,这就是我冥冥中与之结缘的香山吗?这就是我一直魂牵梦萦的香山吗?不是的,绝不是的!一棵树,叶子可以飘得很远、很远,但不能没有根本;一个人,双脚可以走得很远、很远,但不能没有乡魂。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文明的演进,香山人文一定会从历史的记忆中走出来,从地理的尘封中走出来,以她独特而充满活力和魅力的形象,走向人们的心灵,走进未来的梦想。 这一天不会太遥远。P119-122 序言 随着一个诗人在中国诗坛声望的持续提升,有一首诗也经网络和众多媒体进入人们的视野。 这要从一段往事说起。 30年前,《羊城晚报》复刊时,《花地》副刊的定位是“名、新、杂”。“新”,指扶植业余创作,努力发现、培养初试啼声又具潜质的新秀。 按分工我负责看诗稿,从如山的自然来稿中百里挑一,人选的概率很低。那个年代风气好,虽不敢自封“雷锋叔叔”,但我一定秉公办差。 有一天,如常看稿,一首抒情短诗令我眼前一亮,诗中那种浩然的思量力度、社会责任感引起了我相当程度的共鸣。全诗6节24句,开头: 北风吹过草原, 山草变了色调; 于是,北风说—— “我显得多么自豪!” 接下来的4节,依然以移动的空间为背景,多角度重现“北风”的肆意妄为,各类物质纷纷凋谢零落。结尾,从讽喻上看,作者的构思用词独具匠心: 北风碰上春天, 春天喜上眉梢; ——她一撒绿袍, 便把北风逮住了! 名为《北风吹过》的这首短诗,发表在1980年10月31日《花地》,作者是丘树宏。 30年后,丘树宏已经出版6本诗集,他的单篇作品、诗歌集,多次荣获中国诗歌类最高奖项。丘树宏说:“1980年10月,第一次在省级报刊《羊城晚报》上发表诗歌《北风吹过》之后,我才正式走上这漫漫的诗与人生、人生与诗之路,与诗歌结下了不解之缘。” 《诗刊》原主编叶延滨最近撰文指出,丘树宏的诗歌创作处于他自己的巅峰状态,成为广东诗歌界以至全国诗坛引人注目的“丘树宏现象”。确认这个概念,便可以论断丘树宏的处女作《北风吹过》,是产生“丘树宏现象”的初源。在省作协召开的丘树宏诗歌研讨会上,我的发言提及此事,记得著名诗人吉狄马加曾对我说:“《羊城晚报》办了一件好事。” 事情至此似了却未了,精彩还在后面。 出生广东河源市连平县山区的丘树宏,一路从农民、民办教师、赤脚医生、公社放映员走过来,写《北风吹过》时就读于惠阳师专,毕业后回家乡当中学教师。某日忽生奇想,给县委书记写了一封信,信里附上《北风吹过》等剪报,请调文化馆搞文艺创作。书记果然约见,他跨上朋友的自行车尾架便上路。途中,朋友说,哪有两手空空见官的?于是朋友掏钱买了个西瓜,他是抱着西瓜走进县委书记家的。书记接见,开门见山地说:“你能在省级大报上发表作品,说明你能写,就去县委办公室工作吧。”丘树宏回忆往事,颇有感触:“是我的诗歌让我走上了仕途,写诗也促进了我的工作,她已经成了我的生活方式。” 丘树宏用真情写诗,也以真情待人。20多年后,我和他已经成为老友记。一次见面,他突然说:“这些年,一直感念我的处女作的责任编辑,一直在查找,最近才知道原来是你。”我记起了那首诗,还断断续续读出其中的一些句子。微醺中,大家唏嘘不已。 1995年,珠海经济特区建立15周年,《花地》发表丘树宏的政治抒情诗《珠海组诗》,这首百多行的长诗,引起诗界和众多读者的关注和好评。我感觉到,丘树宏的创作理念正在发生变化,求传承,更求创新,他的作品将会带给我们更大的震撼。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2003年“非典”期间,丘树宏在《花地》首发的《以生命的名义》被中国作协发现,与中央电视台共同举办了同题大型专题晚会,《以生命的名义》以压轴之作出场,由二十几位国家级著名朗诵家、艺术家、主持人联袂朗诵。丘树宏的名字由此步人中国诗坛。而《珠海,珠海》,则在去年被《诗刊》将其与著名诗人雷抒雁的诗作一起评为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征诗特别奖。这两年,丘树宏的长诗《30年:变革大交响》、《共和国之恋》引起文学界和社会上的广泛反响,“时代歌手”也随之成为丘树宏头上的“桂冠”。 2010年9月7日 (左夫,真名左多夫,著名诗人、散文家) 后记 这部作品集,其实是一直不在我的人生出版计划之内的,但好像又是我的人生之必然。 自2009年创作并出版长诗《共和国之恋》后,就想着整理2005年出版《以生命的名义》之后这五年以来所写的诗歌,编辑出版第七部个人诗集,然而一次偶然的聚会却让我改变了计划。今年五月的一个下午,《羊城晚报》的社长黄斌、副总编辑周建平两位先生来中山商谈合作亚运会文化项目,期间我曾说今年是我在《羊城晚报》发表作品三十周年,没想到竟然已经在这份报纸发表了近百篇的作品了。黄社长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建议策划一个活动以示庆祝,同时在羊城晚报出版社结集出版我所有发表的作品,这既可体现我个人的创作历程和创作成果,又可以体现《羊城晚报》通过自己的园地出作品、出作家的成就。这于我、于晚报都是“第一次”。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人们说,人生不是规划出来的,而是走出来的。只要你坚持一步一步扎扎实实地向前走,人生的惊喜才有了一种“规划”的可能。信然!试想想,假如没有我与《羊城晚报》之间这三十年来一步一步坚持不懈的执著、两情相悦孜孜以求的情缘,哪会有今天这个大惊喜呢。这确实是规划不出来的,是设计不出来的。 这又让我想起了三十年前的情景。 因为作文经常在班级或学校作为“范文”展示,我从小就有了当作家的梦想。读初二时开始学着写诗,读高中的时候有些发疯似的,什么文体都敢尝试,诗歌、小说、散文、戏剧、歌曲、评论等都写过,只是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投稿的事情,写了,就放在书包里了。记得一次语文老师将我写的一篇作为作业写的通讯推荐到公社广播站去,竟然播出了,后来据说公社又推荐给县广播站播出了。这多少给了我写作的动力,然而真正让我将写作作为人生理想的,还是另一件事情。1974年,我读高二了,负责学校墙报的我,“以权谋私”地在墙报上“发表”了我写的山歌《崖唱山歌批林彪》,校长看到后悄悄推荐给县文化馆发在了县文艺杂志的“五四”专号上了。那是我的作品第一次变成铅字啊!老师们、同学们祝贺我,而我则真正在心里埋下了当大作家的种子。从此以后,写作就一直伴随着我的人生。那几年,从高中毕业回乡务农,到恢复高考考入大学,陆陆续续又在县里以至地区的文艺报刊发表了一些作品,主要是诗歌,也有散文、小说,还有相声。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就写得更勤、更多了,也知道了如何给省和国家级报刊寄作品,我不断地写、不断地投稿,然而寄出去的稿件,不是石沉大海,就是收到一封封印制好的退稿信。这样时间长了,苦恼也跟着来了,有一段时间,我迷茫得很、彷徨得很。好在这个时候,我有了爱情的滋润,特别是女朋友也是文学爱好者,还是学校文学刊物的编辑!她看出了我的心事,就主动与我一起分析,一起找路子。那是一个明媚的春天吧,我俩在美丽的惠州西湖边又谈起了我的文学道路到底该怎样走,女朋友突然对我说:看来你就是写诗的命!就是这一句话,为我确定了一直走到今天的路。我也向她保证,一定要在一年内在省一级报刊发表作品!果然,半年后,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与平常收到的退稿信不同的信件。信函是《羊城晚报》寄来的,信封比平时收到的退稿信长许多,也厚一些。打开一看,差点让我高兴得晕倒——那是两份1980年10月31日《羊城晚报》的样报,《花地》副刊上赫然有我的诗歌《北风吹过》! 与《羊城晚报》的结缘,使我坚定了走诗歌创作人生之路的决心,也坚定了女朋友与我携手共走人生之路的决心。是这首诗,让我在家乡做中学教师的时候,敢于向县委书记自荐去县文化馆工作,让当年的珠海市委秘书长敢于接收我到珠海市委办公室工作,鬼弄神差地让我彻底走上了从政的道路。虽然在接近三年后我才再次在《花地》发表作品,又相隔近十年后才第三次发表作品,但对《花地》的感激与感恩却一直埋藏在心底,《花地》对我的影响和作用也一直在延伸、升华。1992年,我到区里挂职任副区长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与文化界、文学界的来往陡然增加,与《羊城晚报》的情缘也开始升温、升级,那情景甚至可以说是打得火热。上世纪90年代是第一个高潮。突出事件是,1995年6月14日,《花地》用小半版刊载了我的《珠海组诗》,这在《羊城晚报》的历史上是很罕见的。2009年,我扩写了这组诗歌参加《诗刊》社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征文,与雷抒雁的作品一起被评为特别奖;21世纪初之后,进入第二个高潮。突出事件就更多了。比如,2003年5月1日,《花地》发了我的诗歌《以生命的名义》,几天后,《人民日报》转载了这首诗歌,6月9日,中国作家协会与中央电视台以这首诗歌为名,联合制作了《以生命的名义》大型专题文艺节目在央视播出,压轴之作也是这首诗歌。二十多位最当红的朗诵家、影视演员和电视主持人联袂朗诵了这首诗,引起了广泛反响,之后,还引发了至今未衰的“以……的名义”的标题热。我也由此走进中国诗坛。2004年2月,《羊城晚报》联合几个文友在珠海策划了一次小型沙龙,专题讨论“文人官员”现象,而后用整个版刊出,引起了不小的影响。这个时期,我还参加了《羊城晚报》发起的“文化大省”建设大讨论,我第一次提出了“广东文化弱势”的概念,其中对“香山人文”的探索,后来也发生了不小的作用。2004年11月,《花地》以我的《手机·短信·诗歌》作为开篇,策划组织了全国第一个手机短信文学征文。时隔十三年后,《花地》又用大半版发表我的组诗《30年:变革大交响》,这组诗歌后来被《光明日报》发现,用整个版高调刊载全诗,还在头版加了要目,在诗歌界和社会上影响甚大。 我于200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今年还以音乐文学创作的名义加入了中国音乐家协会。目前已经出版包括《花地恋歌》在内7部个人诗集。《以生命的名义》曾被《诗选刊》评为2007年度最佳诗集奖,该诗集2009年又被评为广东省第八届鲁迅文学奖。2009年创作长诗《共和国之恋》,列为广东省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重点项目,我因为责任感、使命感写作被誉为“时代歌者”。说这些,并不是王婆卖瓜,而是为了印证和感谢《羊城晚报·花地》的胸怀和大度,印证我与《羊城晚报·花地》永恒的情缘。 而这份情缘的“红娘”,是我这篇文章不能不提的一个人——左多夫先生。自从在《羊城晚报》上发表第一首诗开始,我就将选中我这首诗歌的编辑作为恩人默默地放进了心里,但却一直没有机会找到这个恩人。直到大概十年前,我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了解到他就是《花地》的主编左多夫先生,笔名左夫,是著名的诗人。从此,我与左多夫先生的来往就开始多了起来,还成了好朋友,他以优秀的为人处世,更成为我崇敬的师长。左多夫老师,感谢您! 以届“知天命”的年龄,人生风雨阳光一路走来,要感谢的人很多很多,难以一一列出,在这里只能说说与这本集子关系密切的人:羊城晚报社社长黄斌、副总编辑周建平、副刊主编何龙先生,《花地》的所有与我的作品有关的园丁们;羊城晚报出版社的吴江先生;为这部诗集惠赐千字文的叶延滨、张宇航、杨克、方炳焯、王晓波先生和陈志红、胡的清女士;中山市许多同事和朋友为我的这部诗集和专题活动花了不少心血;当然,还有我的妻子,她竟然写了一篇让我感动得落泪的序文——这自然不奇怪,我们的初恋,也是1980年春天开始的,至今也是30周年了!还有在德国研究生毕业成功取得工作签证、即将新婚的女儿——有那么多好事喜事等着她,当然没有时间为我的诗集写文章,只好拜托她的妈妈在这篇文章中顺带提一提她啦。 我与《羊城晚报》还有一份情缘,那就是都是1957年出生。为此,我在《羊城晚报》50岁大庆的时候,专门写了《与“羊晚”共庆“天命”》,就选文中的两段话作为本文的结尾吧—— 我的人生,是与《羊城晚报》同步的;我的成长,我的成功,是与《羊城晚报》分不开的,在某种意义上还可以说,是《羊城晚报》成就了我,是《羊城晚报》成就了我这个诗人。 《羊城晚报》五十年来罕有地一直保持着《花地》这个文学阵地,一直对纯文学有一种执著的坚守,并因此发展成为中国报纸的一个权威副刊,培养出了一大批文学人才,对中国文学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我只是从《花地》上走来的一个小小的诗人——是《花地》发现了我、支持了我、培育了我、成就了我。 丘树宏 2010年9月11日于中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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