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和芭娜娜的合作始于《无情/厄运》一书,另外两书为《阿根廷婆婆》及本书《雏菊的人生》。短期内两人不会再有类似的图文合作,本书是读者收藏两人合作作品最后的珍贵机会。
《雏菊人生》简体中文版,收有奈良美智专为简体中文版所绘插图两张,仅日本出版的精装版有收录,台版无,超值收藏。
奈良和芭娜娜的合作始于《无情/厄运》一书,另外两书为《阿根廷婆婆》及本书《雏菊的人生》。短期内两人不会再有类似的图文合作,本书是读者收藏两人合作作品最后的珍贵机会。
亲近的人们纷纷离去,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雏菊生来就没有父亲,幼时又遭逢母亲车祸离世,她之所以能够继续活着,是因为拥有挚友达丽亚。对二十五岁的雏菊而言,她和达丽亚过往的回忆依然鲜明地印在脑海中……
一场车祸,让她的人生因此有了曲折。当悲伤像是那天的滂沱大雨般无法停止,芭娜娜要告诉我们一个从梦境中领悟人生的故事。
常常有这样的时候,无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旦融入过于平淡的日常生活,也会觉得无足轻重,甚至懒得去多想。比如,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随意地用扑克牌算卦,几次总是出现同一张牌;或者散步的时候,接连三次看到破碎的镜子。大概就属于这样的情形吧。
自从我和童年好友——一个叫达丽亚的女孩儿在十一岁那年分别以后,一直以来,我几乎每年都至少梦到她一次。她和再婚的妈妈一起去了巴西,我们之间早已中断了书信往来,也没有电话联系。我却不断地梦到她,而且总是相同的梦。尽管对于达丽亚早已没有了那种强烈的依恋,可是每当我梦到她时,依然感到安心。因为梦里的氛围是那样的幸福无比,使我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达丽亚正在遥远的某个地方幸福地生活着。对于我来说,能让我这样牵挂惦念的人再没有第二个了。所以,当心中被这种感情温暖充溢着的时候,足以让我感到幸福。
关于达丽亚的梦,大致总是相同的。我觉得,与其说那是梦,不如说是我们以某种形式超越时间和空间,回到了从前,又变回到小时候的样子,一起度过了某个夜晚。毫无疑问,这样的情形,如果不是梦的话,是绝对无法实现的。
在梦中,我依然住在童年曾经住过的姨夫家。现在,那排房子早就拆掉了。那个时候,房子后面有一片树林,晚上,我常常跑去找住在林子另一头的达丽亚,把她叫出来,在林子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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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和邻居家的贵美子真的曾经用竖笛互相召唤过。吹的曲子是《起锚》。每当我在窗边吹起这支曲子,贵美子马上就会从林荫对面的窗户里探出一张笑脸来。那情景是那么的幸福,至今仍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
这篇小说,有别于我其他的作品。我觉得这主要应该归功于富有特色的插图,奈良美智先生画里的意境一直影响着我这部小说的创作。甚至可以说,这部小说是奈良先生和我一起写完的。在这里谢谢他给我的大力协助。
中岛英树先生的装帧设计,为我的作品增色不少。对此我深感荣幸,在此向他表示我的敬意和感谢。
另外,谨以此书献给ROCKIN’ON出版社的佐藤健先生,没有他的鼓励和支持,就没有《雏菊人生》的出版。
吉本苗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