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这些被挑选出来的住户全部搬了进来。屋子的北面拉起了铁丝网,上面有一块警示牌:
禁止穿越——威斯汀私人地产
9月2日,以正宗中国烹饪著称的星胡饭店隆重开张,不过只有三个人来捧场。胡先生觉得这个住宅区的人实在太孤芳自赏了!可是,在停车场旁开张的咖啡店却正好相反。由于那里供应日常三餐,价格又非常低廉,所以里面全是急着点菜的房客和威斯汀镇附近的工人。
日落塔楼是个安静且管理良好的公寓,住在这里的人,除了胡先生,看起来全都十分满意。左邻右舍都会亲切地微笑着互相问候致意,然后再各自关上房门,解决自己生活上的小问题。
至于大问题,还没来呢!
现在是10月底了。秋风又冷又强,落叶吹到站在日落塔楼旁边马路上的四个人的脚踝边。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发抖——至少现在还没有。
一个矮矮胖胖、肩膀宽厚的男人,身穿门房警卫的制服,叉开两脚站在门口,手插在臀部的口袋中。他叫亚历山大·邵斯,大家都叫他“山迪”。还有两个瘦瘦小小、穿戴整齐的高中生,正眯起双眼抵抗着刺骨寒风。他们是西奥·西奥多拉齐斯以及道格·胡。那个站在山丘上,指着房屋的矮小男人叫作欧慈·安伯,他就是那个邮差。
他们全都面向北方,如同雕像般目瞪口呆。直到特图尔·威克斯勒蹬着自行车从他们面前经过,这些人才回过神儿来,其中一人叫道:“看!有炊烟从威斯汀老屋的烟囱里冒出来呢!”
原来是这个,她还以为他们在看什么呢。
特图尔停下来,倚着车把喘气。虽然巴奈说,日落塔楼附近有个很好的学校,不过,最近的初级中学却在四英里外。“你们该不会以为威斯汀老头儿还住在那里吧?”她问。
“当然不是!”老邮差欧慈·安伯回答,“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了。大家都以为他住在海洋南边的私人岛屿上,不过更多的人说他早就死了,而且尸体还留在那幢古老的大房子里。他们还说,他的尸体是躺在一张很漂亮的东方地毯上,尸肉一点儿一点儿地腐烂,骨头发臭,蛆从他的眼眶里爬进去,又从鼻孔中冒出来。”这个邮差的描述令人十分恶心,说完他还“嘿嘿嘿”地干笑了几声。
这下有一个人发抖了,是特图尔。
“他活该!”山迪说。门房山迪一直是个很开朗的人,但他一想到自己在威斯汀造纸厂做了二十年工,结果却是被解聘,就感到愤愤不平。“不过,那间屋子里一定有人,我是说一定有个活人!”他把缀着金穗的帽檐儿向上推了推,透过金属镜框,眯细了眼睛看着那幢房子。他的神情就好像期待天上会掉下答案似的。“会不会又是那些小孩儿呢?不,不可能。”他自问自答地说着。
“什么小孩儿?”三个孩子急于想知道答案。
“那两个从威斯汀镇来的倒霉鬼。”
“什么倒霉鬼?”三个孩子的脑袋全都伸向了邮差欧慈。道格小心地避开特图尔甩来甩去的辫子,他知道,一旦碰到了特图尔的宝贝辫子,他的小腿就难逃她的一脚了。“这个难缠的小鬼,”道格想,“最近就要举行运动会了,我可不能冒险弄伤小腿。”
“真是太恐怖了!”欧慈用害怕的口吻说。他戴着一顶飞行员的皮帽子,皮帽子上的带子在他瘦长的脸上荡来荡去。“这件事发生在一年前的今天,万圣节的夜里。”
“发生了什么事?”西奥不耐烦地问,他快来不及到咖啡店上班了。
“欧慈,你快说。”山迪催促着。
老邮差摸摸自己脸上的胡茬儿:“这一切都是从打赌开始的。有一个人和那两个小鬼赌一块钱,说他们在那间鬼屋里待不了五分钟。为了区区一块钱,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就真的走进了那幢鬼屋。他们还没跨进威斯汀老屋的法式大门,就魂飞魄散地冲了出来,好像是被幽灵赶出来一样。当然,或许是比幽灵更可怕的东西!”
“比幽灵更可怕的东西?”特图尔早已忘记了她的牙齿正疼得要命;西奥和道格的年龄比她大一点儿,但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倾听这未完的故事。
“其中一个孩子跑了出来,发疯似的尖叫,一直叫到他在山谷下的岩石上绊了一跤,才住了嘴。另一个孩子则吓得从此再也不会说话了,他只会反复地说紫色的什么。”P7-10
这本畅销小说蕴涵着埃伦拉斯金非凡的创造力和丰富的想像力。此书值得一读再读,每一遍都会有令你欣喜的新发现。
——《纽约时报》
阅读此书,不但能够提高读者的推理能力,而且能够给读者宛如看侦探片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书评》
一辈子的书
亲近文学
一个希望优秀的人,是应该亲近文学的。亲近文学的方式当然就是阅读。阅读那些经典和杰作,在故事和语言间得到和世俗不一样的气息,优雅的心情和感觉在这同时也就滋生出来;还有很多的智慧和见解,是你在受教育的课堂上和别的书里难以如此生动和有趣地看见的。慢慢地,慢慢地,这阅读就使你有了格调,有了不平庸的眼睛。其实谁不知道,十有八九你是不可能成为一个文学家的,而是当了电脑工程师、建筑设计师……可是亲近文学怎么就是为了要成为文学家,成为一个写小说的人呢?文学是抚摸所有人的灵魂的,如果真有一种叫作“灵魂”的东西的话。文学是这样的一盏灯,只要你亲近过它,那么不管你是在怎样的境遇里,每天从事怎样的职业和怎样地操持,是设计房子还是打制家具,它都会无声无息地照亮你,使你可能为一个城市、一个家庭的房间又添置了经典,添置了可以供世代的人去欣赏和享受的关,而不是才过了几年,人们已经在说,哎哟,好难看呕!
谁会不想要这样的一盏灯呢?
阅读优秀
文学是很丰富的,各种各样。但是它又的确分成优秀和平庸。我们哪怕可以活上三百岁,有很充裕的时间,还是有理由只阅读优秀的,而拒绝平庸的。所以一代一代年长的人总是劝说年轻的人:“阅读经典!”这是他们的前人告诉他们的,他们也有了深切的体会,所以再来告诉他们的后代。
这是人类的生命关怀。
美国诗人惠特曼有一首诗:《有一个孩子向前走去》。诗里说:
有一个孩子每天向前走去,
他看见最初的东西,他就变成那东西,
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如果是早开的紫丁香,那么它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如果是杂乱的野草,那么它也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
我们都想看见一个孩子一步步地走进经典里去,走进优秀。
优秀和经典的书,不是只有那些很久年代以前的才是,只是安徒生,只是托尔斯泰,只是鲁迅;当代也有不少。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你的父母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你的老师可能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告诉你。我们都已经看见了这种“不知道”所造成的阅读的稀少了。我们很焦急,所以我们总是非常热心地对你们说,它们在哪里,是什么书名,在哪儿可以买到。我就好想为你们开一张大书单,可以供你们去寻找、得到。像英国作家斯蒂文生写的那个李利一样,每天快要天黑的时候,他就拿着提灯和梯子走过来,在每一家的门口,把街灯点亮。我们也想当一个点灯的人,让你们在光亮中可以看见,看见那一本本被奇特地写出来的书,夜晚梦见里面的故事,白天的时候也必然想起和流连。一个孩子一天天地向前走去,长大了,很有知识,很有技能,还善良和有诗意,语言斯文……
同样是长大,那会多么不一样!
自己的书
优秀的文学书,也有不同。有很多是写给成年人的,也有专门写给孩子和青少年的。专门为孩子和青少年写文学书,不是从古就有的,而是历史不长。可是已经写出来的足以称得上琳琅和灿烂了。它可以算作是这二三百年来我们的文学里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之一,几乎任何一本统计世纪文学成就的大书里都不会忘记写上这一笔,而且写上一个个具体的灿烂书名。 它们是我们自己的书。合乎年纪,合乎趣味,快活地笑或是严肃地思考,都是立在敬重我们生命的角度,不假冒天真,也不故意深刻。
它们是长大的人一生忘记不了的书,长大以后,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书,这些书里的故事和美妙,在长大之后读的文学书里再难遇见,可是因为他们读过了,所以没有遗憾。他们会这样劝说:“读一读吧,要不会遗感的。”
我们不要像安徒生写的那棵小枞树,老急着长大,老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不理睬照射它的那么温暖的太阳光和充分的新鲜空气,连飞翔过去的小鸟,和早晨与晚间飘过去的红云也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老想着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请你跟我们一道享受你的生活吧!”太阳光说。
“请你在自由中享受你新鲜的青春吧!”空气说。
“请你尽情地阅读属于你的年龄的文学书吧!”梅子涵说。
现在的这些“国际大奖小说”就是这样的书。
它们真是非常好,读完了,放进你自己的书架,你永远也不会抽离的。
很多年后,你当父亲、母亲了,你会对儿子、女儿说:“读一读它们,我的孩子!”
你还会当爷爷、奶奶、外公和外婆,你会对孙辈们说:“读一读它们吧,我都珍藏了一辈子了!”
一辈子的书。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游戏故事——一份两亿美元的遗产,一桩离奇的谋杀案。
在威斯汀的十六个继承人当中,最终只有一个人能够继承他那笔巨额遗产。由于案情的诡异,要找到其中的破案线索并发现真正的凶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分析书中的角色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顺着威斯汀留下的线索,才有可能侦破此案。一定要头脑清醒,并保持高度警惕,千万别掉进威斯汀设下的陷阱!
《威斯汀游戏》荣获纽伯瑞儿童文学奖金奖。
《威斯汀游戏》由美国埃伦·拉斯金所著。
“国际大奖小说”系列丛书是新蕾出版社为青少年读者倾心奉献的一座世界儿童文学经典宝库。该丛书中的作品均为获得国际儿童文学知名奖项的优秀佳作。这些作品题材广泛、内容丰富、格调健康、品位出众,是青少年读者成长过程中的良师益友。
埃伦·拉斯金的这本《威斯汀游戏》为该系列丛书之一。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游戏故事——一份两亿美元的遗产,一桩离奇的谋杀案。阅读此书,不但能够提高读者的推理能力,而且能够给读者宛如看侦探片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