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福的《天空也伤心》在解放以后出版的大量儿童文学作品中占据着光辉的巅峰，甚至比很多成年人创作的儿童文学作品都更宝贵，更有价值。通过这部日记，我们可以深切地知道社会将少年儿童置于多么残忍的不幸境地，并且多么残酷地迫害着不幸的儿童；我们也会发现童心的极致之美，那就是面对任何困难都不肯丧失人性。润福让我们看到了童心的胜利，也正是人性的胜利。

父亲病痛缠身、母亲离家出走，10岁的少年李润福担起照料父亲和三个弟妹的重担。为了生存，他卖过口香糖、放过羊、擦过皮鞋，甚至走街串巷地乞讨……尽管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贫苦，忍受着他人的讥嘲，日子过得毫无尊严，润福却从未放弃希望、放弃理想。他将自己血泪斑斑的经历与对离家出走的母亲的思念写成日记——《天空也伤心》。

《天空也伤心》是50年来最感人的少年成长手记。

序一　真实的孩子，诚挚的心灵

序二　悲伤终将化作力量

第一章　没有妈妈的日子

第二章　放羊

第三章　八月的雨

第四章　和爸爸分开

第五章　老师，谢谢你

第六章　温暖人们

第七章　天空也会伤心吗

第八章　晨钟

译后记　少年的眼泪

我想妈妈

1963年6月2日 星期天雨

妈妈，今天的雨下个不停。下雨的时候，我更想念妈妈。我静静地躺着，想着妈妈抛下我们离家出走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我想，如果妈妈还在，那我们家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妈妈，我们交不起房租，已经被赶出了南山洞。我们只好跟爸爸搬到了前山脚下的大明洞，那是别人用来养羊的窝棚。

妈妈，顺娜还记得妈妈的面容，然而润植和泰顺已经想不起妈妈的脸了。他们每天都喊着肚子饿，到处找东西吃。

妈妈，现在我们还是没有粮食，没法做饭。我和顺娜用卖口香糖赚来的钱买来面条，勉强度日。我们家没有快乐的生活，只有泪水，每个人都沉浸在悲伤里。

妈妈，我也想拉着妈妈的手去玩，我也想吃妈妈亲手做的饭菜。可是现在，妈妈不在家了，这些想法又有什么用呢？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分离，为什么彼此之间杳无音讯？妈妈，有没有钱都不是问题，难道您不觉得我们可怜吗？妈妈，我不知道您在哪里，请您快快回到我们身边吧。

只要妈妈回来，我会好好听话，用功读书。弟弟妹妹们看不见您，都不会喊“妈妈”了。

如果妈妈回来了，全家人该有多么开心啊。妈妈，就算爸爸让你觉得讨厌，可是还有我们呢，快回家吧。说不定爸爸也在期待您回来呢。

我不想去卖口香糖

6月3日 星期一雨

今天好像又要下雨，天空从东方慢慢变黑了。也许雨季还要持续整个夏天。昨天早晨好像还很晴朗，晚上就开始下雨了。像我们这样必须每天都出去赚钱吃饭的人家，下雨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午饭刚刚吃完，我很不愿意出去卖口香糖，然而想到晚饭还没有着落，我也只好出去赚钱，哪怕是一角一分。我想怎么也得买点儿面条回来煮，于是就淋着雨去了市里。走进中央大街的“山音茶馆”，里面没几个客人，显得空空落落。

我在茶馆里转了一圈，正要出门的时候，发现坐在窗户边上的客人放下茶杯，面带忧虑地读起了报纸。我轻轻地走上前去，偷听起了他和旁边客人的交谈。

他们说因为雨水太大，房屋被水浸泡，又被埋进了泥里，还死了几个人。突然间，我的眼前浮现出正在窝棚里睡觉的爸爸和弟弟妹妹们的身影。

今天我下定决心，必须挣够三十元才能提前回去。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10点。雨太大了，道路泥泞。从火车站到大邱大学是柏油路，走起来没什么不舒服，不过从大邱大学巴士终点站到我们家却是泥泞不堪。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早已浑身泥汤，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了。

走进窝棚，爸爸和弟弟妹妹们正在睡觉。只是没看见顺娜，不知道去了哪儿。也许是肚子饿得受不了，出去找吃的还没回来吧。

住在不用付房租的窝棚里

6月4日 星期二 阴

从南山洞搬家到前山脚下的窝棚已经一个月了。我们没钱交房租，被赶到了这个地方。窝棚不用交房租，没有必要为钱操心了。

我躺着，静静地想，我们之所以这么辛苦，是因为妈妈抛弃了这个家。

每次我提到被赶出南山洞的事，爸爸总是很烦，也不知道他有多么怨恨妈妈。现在，我们全家人的生活简直像牲畜一样。

我心急如焚，盼望妈妈能快快回来。

和顺娜去卖口香糖

6月5日 星期三 晴  虽然还没有下课，可是我的心早已飞回家了。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师说：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起立！立正！敬礼！”

班长话音未落，我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跑。回到家里，爸爸不在，顺娜、润植和泰顺正在玩闹。

“顺娜，你放学了？”

“就比哥哥早那么点儿。”

“我们快去卖东西吧。”

“哥哥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走。”

我又催促说：

“晚饭还没着落呢，快点儿去吧。”

“嗯。”

说着，顺娜站了起来：

“哥哥，今天我要超过你。”

我们两个走出窝棚，往市里走去。

顺娜走在前面，我跟在顺娜后面。我边走边想，弟弟妹妹们好可怜啊。

“这样过下去，将来有希望吗？”想到这里，妈妈的脸庞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妈妈为什么要抛弃我们，离开这个家呢？现在看来，妈妈好像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晚上10点来钟，我在万味堂面包房门口遇见了顺娜。

“顺娜，我们回家吧。”

“哥哥，再卖一个小时吧。”

“顺娜，你还剩几盒？”

“只要再卖两盒就行了。”

说着，顺娜让我看她的口香糖盒子。听着顺娜的话，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铅笔？

6月8日 星期六 晴

今天是星期六。老师们要在学校里举行排球比赛，我们只上了两节课，就被提前打发回家了。回家时路过师范学校大门口，孩子们都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很有意思。我站在文具店门前，观望孩子们玩闹的情景。

我正想回家，忽然发现有个孩子偷了文具店里的铅笔，于是我告诉了店老板，结果那个孩子被当场抓住了。面对着店老板，那孩子使劲耷拉着脑袋，浑身颤抖，胆战心惊。我看着那个孩子，觉得他好可怜。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他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铅笔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P3-9

真实的孩子，诚挚的心灵

“润福啊，看到你，老师都要流泪了。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孩子太少了。”

到了暑假，别的孩子们都心情愉快地回家了，唯独润福却不能欣然走出教室。柳英子老师抚摸着润福的头，说出了上面的话。润福因为要和慈母般的老师分开而委屈，而想到假期里的生计，他又惴惴不安。

今天也有很多像润福这样的“少年家长”，他们从小父母离异，爸爸又生病，不得不无奈地挑起照料弟弟妹妹的担子；今天也有很多像润福这样没有丧失同情心的孩子，尽管自己正在努力克服贫穷和悲伤，然而看到比自己更艰难的人们，还是心怀同情。

可是，像润福这样坚持以日记的形式记录自己生活的孩子似乎并不多。即使腹内空空、举步维艰，润福却从来没有屈服于坏人的威逼利诱。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伙伴和老师，润福也总是心怀感激。

能够在艰难的环境里如此坦诚而真实地记录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这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他生动地复活了每天的经历，这样的日记的确很难读到。如果你读过现在的孩子们写的日记，就会发现如此直率而细致的日记并不多见。

即使是在40年之后的今天，润福的日记仍然给人深深的感动。现在读来，我们忍不住会感叹：“啊，原来日记也可以写得这么直率而细致。”并且能够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我认为《天空也伤心》是比一般的日记更有价值的文字。因为阅读它的时候，我能看到孩子纯真的心灵，也就是“不愧为人”的心灵。现在也有很多孩子因为贫穷、父母离异和处境艰难而经历着悲伤和痛苦，但愿这些年幼的孩子们读过这本书后，也能像润福那样不要放弃希望。

最早出版于1964年的《天空也伤心》又于2004年重新面世，这让我非常开心。我希望这本书能被广泛阅读，直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孩子追问：“天空也会伤心吗？”为了那一天尽快到来，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读到这本书。

李周荣

少年的眼泪

即使世界风平浪静，少年的心里也会时时泛起涟漪，甚至会有汹涌澎湃的波澜；即使阳光照耀大地，少年的心底也会不时掠过阴影，从而看不见咫尺之外的光明。少年，这是多么美好而多情的时光，多么丰富而茂盛的时光，然而少年时代也是矛盾纠缠着忧郁的时光，又是精力充沛犹如洪水漫流却找不到方向的时光。清代大诗人袁枚感叹道：“老夫心与游人异，不羡神仙羡少年。”这是因为少年拥有人生最为宝贵的财富：梦想和未来，追求和无限的可能性。少年时代的丰富契合了文学作品的内在要求，古往今来关于少年的文学作品也常常容易动人心魄。宋代词人蒋捷说“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这是纸醉金迷的少年；豪放潇洒的辛弃疾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是多情多感的少年；李贺说“少年心事当孥云”，这是豪情干云的少年。

然而无论文学作品多么丰富多彩，却也不能完全概括世界上少年人的生活形态，也不是每个少年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许多少年的悲愁情怀真实沉重得成年人无法想象。比如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父亲重病在身，无法赚钱养家，母亲离家出走，留下四个孩子四张嘴，这个少年底下还有弟弟和妹妹。不错，这位少年正是《天空也伤心》的作者李润福。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吃饭，吃了上顿没下顿，这句听来也许有些遥远的俗语竟然真真切切地落到了润福他们的头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润福自己还是孩子，却不得不担负起照顾家庭的责任。“昨天晚上没有赚到钱，今天早晨只好饿肚子了。”每天放学回家之后，他不得不赶到人多的闹市去卖口香糖，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卖出晚饭的饭钱，使家人免于挨饿的命运。运气不好的时候，他有可能一盒也卖不出去，有可能面临街头小混混们的欺侮，还有可能被抓进孤儿院。如果碰上这几种可能，那么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出去要饭了。这对于心理正处于敏感期的少年来说，实在是非常难受的事情，不过润福从小就学会了忍耐。如果不能克服困难，那就只能让困难压死了。

“爸爸沉默不语了。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注视着爸爸的脸，心疼不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靠着墙壁的润植盯着我，好像要哭的样子……爸爸的眼睛里也有泪光在闪烁。爸爸半边腰不太灵便，为了养活我们还要出去找活儿干，想到这里我又觉得爸爸好可怜。想到晚上全家人又要饿肚子，我就拿起昨天卖剩下的两盒口香糖，冒着雨去了市里。”这样的情节让我们想到润福是个多么懂事而且坚强的孩子。无论多么艰难的日子里，他都没有放弃担当，而是不停地想办法，比如替人放羊，到车站附近擦皮鞋，到麦地里捡麦穗，凡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能想到的办法，凡是一个贫穷少年能干的活儿，润福都尝试过了。当所有的努力都已做完，却还是不能解决问题，那么润福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就只能上街去乞讨了。可爱的妹妹顺娜曾经到巴士里面唱歌乞讨，却一分钱也没有要到；润福挨家挨户要饭的时候，却意外地闯进了同班同学的家里，那时候他心里的凄惶和尴尬可想而知。

这样艰难的日子里，支撑着年幼的润福继续前行的力量首先是对家庭温暖的渴望。《天空也伤心》里的第一篇日记就是写小润福在雨夜想念妈妈的心情，读来真是字字血泪，仿佛是从润福心底迸发而出的呐喊：“妈妈，我们交不起房租，已经被赶出了南山洞……妈妈，顺娜还记得妈妈的面容，然而润植和泰顺已经想不起妈妈的脸了……我和顺娜用卖口香糖赚来的钱买来面条，勉强度日。我们家没有快乐的生活，只有泪水，每个人都沉浸在悲伤里……妈妈，我也想拉着妈妈的手去玩，我也想吃妈妈亲手做的饭菜……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分离，为什么彼此间杳无音讯？”

性格的不同决定了每个人对环境的态度也会有所差别。爸爸人过中年，历经苦难，于隐忍中求生存，已经很少表现得激烈而决绝了。妹妹顺娜年幼却刚烈，像妈妈那样毅然放弃了这种看不见希望的生活，虽然没有直接露面，却让读者能隐约窥见这个女孩子的坚韧性情。润福别看只是个小学生，已经有了男子汉的气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种气概不同于怒发冲冠或者破釜沉舟的勇往直前，而是忍辱负重、继续前进的成熟气质。他的愤怒和他的泪水、他的感激和他的希望，都写进了日记，这就使得《天空也伤心》成为珍贵的心灵史笔记，让我们看到少年承受的生活之重和肉体之苦，同时也看到少年的心经受这样的磨炼之后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无畏。润福对于家人的情感尤其体现出“少年家长”的不易，当妹妹顺娜离家出走之后，作为兄长的润福日夜思念：“顺娜，过着贫穷的生活，你一定很孤独，很辛苦吧。天气渐渐冷了，米价越来越贵，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顺娜，天气冷的时候，你也会担心家人吗？你要是看到泰顺，也会很开心的。就算你不想哥哥，难道也不想泰顺和润植吗？”正是这种家人之间相濡以沫的情感让润福不至于彻底绝望，并且在温饱之外还敢做梦，还敢遥想未来。

除了家人给予作者以生活的勇气和力量，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也都以各自的方式关心同情和照顾帮助润福。“尚奎，多少次当我饥肠辘辘、有气无力地坐在教室里的时候，你自己却不吃午饭，把你的饭送给了我？”真心诚意地帮助润福的还有庆爱和惠子等等，这些细微的关怀和帮助已经远远超越了盒饭的程度，不仅让润福体会到集体的温暖，甚至成为他战胜困难的潜在力量。其中对润福帮助最大的人当属班主任柳英子老师了，“虽然我穿着乞丐似的衣服，可是老师依然那么爱我，我的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感激”。显然，柳老师的爱护消除了润福心灵深处的自卑感，恢复了生活下去的原动力。“这一年过去了。每次想起润福，老师的心里都充满悲伤。润福啊，你要振作起来，不能总是想离家出走的妹妹。用想念妹妹的时间多学几个字，成为优秀的人，到时候自然就会见到妹妹了。”柳老师通过日记和评语互动的方式，实现了师生之间的秘密交流，鼓励润福努力学习，做个优秀的人，同时也鼓励润福保持写日记的良好习惯。柳老师又介绍润福认识了金东植老师，最终金老师帮助润福出版了《天空也伤心》。这几位老师的生活也不宽裕，却还是想方设法地接济润福他们家，那种贴心贴肺的关怀令人感动落泪。应该说是润福敏感的心捕捉到了来自社会底层的温暖。

翻译这部日记集的时候，我的心灵也受到了深刻的震动。如果从文学意义上来看，《天空也伤心》显然没有《少年维特之烦恼》那样的经典烦恼，也没有《麦田里的守望者》那样的深沉忧郁，作者的最大问题还局限于吃饭层面，爱情、心理、社会公正等问题都比较简单朦胧。因为这个问题太过“基本”，正是我们每个人都曾经遭遇过的事情，再加上作者写得过于真实，真实到令人目不忍睹的程度，于是《天空也伤心》具备了动人心魄的巨大力量。

尽管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富有，然而还是有数不胜数的孩子们正在忍受饥饿。李润福先生为世界留下了如此精彩而感人的日记，最珍贵的还是那种积极乐观、坚韧顽强的精神品质。如果这种精神能够传播开来，必然能够感动和鼓舞更多的人勇于面对困难、挑战困难，最终克服困难。

“人生在世，虽然有着大大小小的差异，不过没有哪个人会不经受磨炼。润福经受的磨炼太大了，可是你已经很好地克服了这些磨炼。真是了不起。现在润福面对的磨炼越大，将来的价值也就会越大！”这是素不相识却在润福爸爸生病时慷慨赠药的药房老板写给润福的信，我愿送给那些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着类似困难的少年们。翻译成古汉语，这句话就成了我们熟悉的格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我认为《天空也伤心》是比一般的日记更有价值的文字。因为阅读它的时候，我能看到孩子纯真的心灵，也就是“不愧为人”的心灵。现在也有很多孩子因为贫穷、父母离异和处境艰难而经历着悲伤和痛苦，但愿这些年幼的孩子们读过这本书后，也能像润福那样不要放弃希望。

——韩国儿童读书研究会理事长 李周荣

这部作品在解放以后出版的大量儿童文学作品中占据着光辉的巅峰，甚至比很多成年人创作的儿童文学作品都更宝贵，更有价值。通过这部日记，我们深切知道社会将少年儿童置于多么残忍的不幸境地，并且多么残酷地迫害着不幸的儿童；我们注视这位少年如何战胜极度贫穷的生活，忍受着社会的沉重压迫；我们也发现了童心的极致之美，那就是面对任何困难都不肯丧失人性。润福让我们看到了童心的胜利，也正是人性的胜利。

——韩国著名儿童文学家 李五德

《天空也伤心》出版27年重印100次，作为一本韩国图书，在日本出版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天空也伤心》是长盛不衰的不朽感动。

——日本《读卖新闻》

《天空也伤心》1965年出版以来，每一代的读者都会有不同的感想，是值得亲子共读的长青之作。

——日本《每日新闻》

翻译这部日记集的时候，我的心灵也受到了深刻的震动。李润福为世界留下了如此精彩而感人的日记，最珍贵的还是那种积极乐观、坚韧顽强的精神品质。如果这种精神能够传播开来，必然能够感动和鼓舞更多的人勇于面对困难、挑战困难，最终克服困难。

——著名韩国文学翻译家 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