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清所著的《农民》描写了牛天才——这个一辈子根植于土地、依赖于土地、深爱着土地的淳朴农民,历经土地包产到户、进城打工、重返乡里,一直到地商业性开发,终于发出一代勤苦农民心底的呼喊:“啊,土地,狗日的土地!到底该爱你还是该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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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农民(长篇小说)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李一清 |
出版社 | 四川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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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李一清所著的《农民》描写了牛天才——这个一辈子根植于土地、依赖于土地、深爱着土地的淳朴农民,历经土地包产到户、进城打工、重返乡里,一直到地商业性开发,终于发出一代勤苦农民心底的呼喊:“啊,土地,狗日的土地!到底该爱你还是该恨你?” 内容推荐 李一清所著的《农民》是曾以小说《山杠爷》震动文坛的乡土作家李一清磨砺数年、潜心打造的又一长篇力作,是一部大地当纸、泥土为墨、我手写我心的真正农民代言人之作。 《农民》是近期中国文坛直面“三农问题”,真切反映中国农村三十年来风云变幻、老少两代农民在社会大变革中的处境遭际和心路历程的发轫之作。 《农民》是中国作家责任感、使命感和艺术良心与山乡山民同在的缩影。 《农民》饱含泥土芬芳、乡土气息的幽默机趣语言,朴实无华而逼真感人,不仅“力透纸背”,而且具有“力透心窝”的震撼。 试读章节 那个雨天,我对明扬讲我经历的往事。 我从我怎么爱我的土地开始。 之所以从土地开始,是因为明扬会这么说我:“谁教你那么不热爱土地。” 我一听就跟他急了。我说,你知道我有多么爱我的土地吗? 明扬摇了摇头。 我就说,包产到户的那年秋天,我和我那口子在刚分到的土地上刨界沟、埋界石。整整一个白天,陈素华兴奋得像叫雀子,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在叫,我却连打桩埋界石的声音都听不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我被这巨大的喜悦击懵了。 直到傍晚,回家把头埋在脸盆里洗一阵,我才清醒过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了条床上的被单,晃着膀子往门外走。陈素华追出来,问我这是要去哪儿,我也懒得理她,还是只顾晃着膀子往田野里走。 我在我们家的土地上过夜了。头枕着大地,背贴着大地,一翻身,肚皮又紧压着大地——啊哈!我一下就拥有了世界上最宽大的床、最暖和的垫子、无边无际的幔帐——那是夜雾呀,轻纱一样。还有最明亮的灯,满天星星。秋虫也赶来为我歌唱了,用最好的嗓子…… 我那口子也赶来了,和我并排躺在一起。 我们在秋夜的星空下做那活儿,在属于自己的真实的土地上做那活儿。在做那活儿之前,我双腿跪着,久久地跪着,庄重得不得了。——这姿势我过去从未有过;也不知那天是怎么了。我这就开始了。我身下是女人,女人身下是泥土。泥土和我们,我们和泥土,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要了陈素华一次,又要了一次。她说啊啊,你这么凶。我说,老子不是跟你凶。她问跟哪个凶,我恶狠狠地咬着牙,说: “老子这是在日屎土地!” 我婆娘咯咯地笑,在下面一闪身,我还真就戳进土里了。感觉我那物件,硬生生还真就是一把犁头!土地给捅破开来的刹那,猛地一个激灵,然后便开始收缩,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引,吸引…… 你看,我有多么爱我的土地了吧! 同村的陈兴、大圆和长幺儿他们也爱土地,可他们到土地上过夜了吗?胡德江就更不好说了。今天,他领着人分地,我注意到他也在笑,但肉皮子没松开,有几回又像牙巴里灌进了风,老是在不停地歪咧。我们四个,偏毛根儿的朋友啦。 唠叨了半天,都没告诉你,我姓啥来着。我姓牛,叫天才,名儿不错,可惜我没有天才,就只剩牛一样吃苦的命。 我们那个村子,名儿也怪,叫“牛啃土”。喏,我指给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只牛头?牛脊呢,自然就是那一抹顺两边蜿蜒的山脉了。牛肋巴还棱棱的,褶皱很深。牛就显瘦,肚子里一年四季,像又没吃进水也没吃进草。喏,牛脊梁到尾椎那儿就垂直地掉下了,好像那头牛突然往下一坐。墩在地上两爿屁股,牛尾巴却不见了,裸露出那个黑洞,村庄不知怎的就掉进去了。这就有了我们的村名——牛啃土。咳,牛啃土也该用嘴呀!它却用牛×,你说有多晦气吧!我们村很穷,过去穷,现在穷,比周边十里八里的村都要穷。我不知道这跟一个村掉进牛×里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 解放前我们村就更穷了。土改划成分,丁保长是地主,长幺儿他爹大布袋是中农,其余的户挨户都是贫农,一窝儿穷光蛋。我们家更是穷光蛋里最穷的那一个,住的茅草房,地呢,我娘倒是天天在种地,一个人和许多人在种地,但那些地大多不是我们家的。 我也从来没见过我爹。关于我爹,一说他在外做生意,赚了钱,另成了家;一说他在什么地方当土匪,被官兵剿灭。我问过我娘,她几回都眼泪疙瘩,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后来我也就不问了,人长大些了,有爹没爹都一样。 那一年,我八九岁的样子。一天,娘把我领到丁保长家,说,丁大爷,我把娃给你领来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丁保长家做小工,说穿了就是干些我这个年纪能干得了的杂活。 丁保长有两房老婆。我当面称呼她俩大太太、二太太,背地里就只管叫做大婆子、二婆子。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大婆子不养娃,二婆子生的。田地却不少,常年累月雇长年短工。我的任务就是照顾这一家子的生活,中午给在地里干活的人们送送饭。说起来轻松,其实苦得死人。每天清晨,鸡叫三遍,我就得赶紧起床了。给圈里的牛添草料、喂水,然后再去放笼里的鸡、扫地。忙完,头上浸毛毛汗了,丁保长房里的灯也就亮了。他在咳嗽,咳得灯焰火在窗纸上晃。我着急赶过去,给他捶背、揉腰。丁保长慢慢不咳了,这时他要抽一口了,我得赶紧拿烟枪,摆烟具,装泡子,伺候他吞云吐雾。过足了鸦片大瘾,丁保长喜欢倒头睡“回笼觉”。我呢,得趁这空儿去给他倒夜壶,涮洗夜壶。大太太、二太太不用夜壶,她们用加盖的马桶。丁保长的觉才刚刚回笼,大太太的门吱扭扭开了,二太太的门也跟着吱扭扭开了,我就还有两个马桶等着好倒了。之后,我还得给这两个女人烧水,伺候她们梳洗。忙完,才松了一口气,二太太的小女儿差不多也就醒了,二太太叫我抱她到外面去拉屎撒尿。小女儿叫翠花,很乖,脸红似苹果,眼珠像两颗黑葡萄。我乐意抱抱她。可她有个小毛病,每当给她揩屁股,不管如何轻轻用手,她都要大哭小叫。二太太每每听到了,总要像火燎眉毛似地赶过来,不问青红皂白,要么用指甲掐我,要么就抬手打我的耳光。她出手倒不很重,只是指甲太长,一下就能像钉子抠进我的皮肉里…… 我最乐意干的,那就是每天中午往地里给他家的长年短工们送饭。直到现在,我还能叫出他们中几个人的绰号:秦三犁、王包舌、罗圈裤。也说得出这一个个绰号的由来:秦三犁会使犁,“田耕端,地耕弯”,无论哪种,他都只要三犁;王包舌也就是大舌头,口齿呜噜;罗圈裤姓罗,常年穿一条青布裤,白布做腰,从来不拴裤带,只须提起白布太腰头,左往右一捋,右往左一捋,交叉挽一个疙瘩。干活热时,他就将白布大腰头一松,双手捉住抖抖,吹进些风,里面便像吹猪胰子似的气鼓气胀了。这罗圈裤也有个缺点,屁股沟外总要豁道裤缝,我见了忍不住总要抓一把沙,从那道缝里丢进去,塞他的“沙屁眼儿”。罗圈裤每每又叫又喊,抓小鸡一样抓住我,将我头朝下,装进他的白布大腰头里,我不甘心地在里面扑腾,那气味都快把我熏昏了。这时就听他们在笑。笑着笑着,又听秦三犁在喊:“罗圈裤罗圈裤!你那臭裤裆,快把那娃儿放出来!” 罗圈裤很不情愿地把我放出来,那样子,像在从他的白布大腰头里往外掏一只大鸟。我真的就被熏昏了。他一松手,我就软塌塌地瘫倒在地上。秦三犁忙颠颠地从树阴下抱来水罐,给我喂水。那边罗圈裤就说: “哈,秦三犁,你才心疼人家的娃儿啊。莫不是听说他爹不在家,他娘那巴掌甜沙地荒着,你想去耕耕了?” 秦三犁说:“放屁!你不在家,你婆娘那巴掌甜沙地呢,不也荒着了?” 王包舌插进话,果然包口包口地:“裸(我)、裸要有女人,裸就在饿(窝)、饿里守着。” 罗圈裤蔑视了他一眼,也学他大包舌头,说:“饿、饿里守着,喝丝(西)、丝北风啊?”P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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