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著名作家谈歌的《人间笔记2》内收入“黑子与石头”、“保姆张秀梅”、“鱼塘女人”、“绝品”、“绝渡”、“绝印”、“玉人堂”、“一袋红薯”等短篇小说30部。大都是写一些人间奇绝之事,似真似幻,扑朔迷离。但是回想一下,作者追求的是人间最高境界。富含人生哲理。刚一打开书,就会被书中跌宕的悬念所吸引,让你不得不往下读。读下几篇之后,就感觉到作者写书的意图。让自己感觉做的再好也没有到达至这种奇绝之境,然后自省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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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人间笔记(2) |
分类 | |
作者 | 谈歌 |
出版社 | 百花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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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河北著名作家谈歌的《人间笔记2》内收入“黑子与石头”、“保姆张秀梅”、“鱼塘女人”、“绝品”、“绝渡”、“绝印”、“玉人堂”、“一袋红薯”等短篇小说30部。大都是写一些人间奇绝之事,似真似幻,扑朔迷离。但是回想一下,作者追求的是人间最高境界。富含人生哲理。刚一打开书,就会被书中跌宕的悬念所吸引,让你不得不往下读。读下几篇之后,就感觉到作者写书的意图。让自己感觉做的再好也没有到达至这种奇绝之境,然后自省和深思。 内容推荐 《人间笔记(2)》精选著名谈歌近年来发表的笔记体短篇小说30余篇。《人间笔记(2)》以不同的人物与故事情节,展现市井百态、三教九流纷繁多彩的画面,贯穿着惩恶扬善的主题,彰显着浩然正气之风骨。 目录 黑子和石头 保姆张秀梅 龙粥 万家福超市 老张 苏子玉 洗澡 鱼塘女人 梁宝生 邢玉明 穆桂英挂帅 绝品 绝技 绝渡 绝印 绝债 绝瞽 布店 玉人堂 茂源米栈 百梅图 三人棋社 一袋红薯 暴水桥头 二人石坊 贺梁红梅 四家书楼 海口 张子和 天香酱菜 试读章节 黑子和石头 家庭养宠物已经成了城市生活的时尚。所谓宠物,多是指家庭养狗、养猫,也还有养兔子的、养乌龟的、养蛇的、养小猪的、养狐狸的。种种。谈歌不甚理解。但无论如何,还是以养狗者为众。狗是人类的朋友,这是中国外国都知道的道理。谈歌家楼上。住着王大爷。王大爷今年七十四岁了,老伴去世早,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工作。王大爷有两大爱好,一是狗,他养了条小京巴儿。取名“哥们儿”。总纳闷儿王大爷如何给它起这样一个名字,王大爷或许真拿它当哥们儿了?可是,王大爷称呼他那两个在外地工作的儿子的时候,总是笑骂:“那两个小兔崽子。”“哥们儿”品种一般。土黄色。王大爷却养得上心、在意;二是象棋,王大爷的棋,下得一般,却上瘾成癖。谈歌也是他的棋友之一。夏天的时候,王大爷常常坐在树荫儿里与人下棋。棋子摔得啪啪作响,“哥们儿”则在他身旁静静地卧着。对于这两项爱好,王大爷有自己的解释。说棋,王大爷讲,下棋不计输赢,只为活动脑筋。下棋是动脑子的事,锻炼么。人不怕年纪老,就怕脑子老。脑子老了就完戏了;说狗,王大爷讲,养狗好,养狗比养孩子好,孩子总得气你,遇到不孝顺的,还得气死你。狗不会气人。狗听话。狗比朋友好。朋友再好,或许有翻脸无情的时候。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女人,都可以跟你翻脸成仇。狗让人放心,不会为名利跟人治气。狗一辈子也不会背叛。说这话时。王大爷一副过来人的神态。十分自若。谈歌则听得心惊。王大爷讲得刻薄入骨。却是道理。道理么! 此是闲话,打住。 下边讲一个狗和猫的故事。老故事,“文革”期间发生的。是谈歌的表哥张得法讲的。 张得法的父亲母亲都是铁路工人。张得法的奶奶是谈歌的爷爷的姐姐。如此讲,他奶奶就是谈歌的姑奶奶。张得法的父亲张青山,就是谈歌的表叔了。张青山是火车司机,业余时间喜欢养猫。那时城市里不兴养狗,可以养猫。养猫与宠爱似乎关系不大,只是为了防鼠。那个年代,粮食紧张。城市粮食供给是定量的。家家户户也还没有冰箱。剩下点儿吃的,大都是装在篮子里,挂在房梁上,高悬;或者装进橱柜里,关紧。都是为了防备老鼠。就这样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常常被老鼠们算计了。张青山养了两只猫。一只黑色,起名“黑子”;一只白色,起名“白子”。张青山养得非常上心,两只猫干干净净,非常可人。张青山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先逗逗“黑子”和“白子”。也是一乐儿。 1969年夏天,表哥张得法从保定中学毕业了。张得法从小就立下志向,想当一名火车司机(年轻的读者可能会嘲笑,火车司机有什么好当的。可那个年月就是那样的。工人阶级领导一切,长大当工人,是许多孩子的理想。当火车司机的理想,绝对是一个志存高远的理想),可是,张得法当火车司机的理想泡汤了。毛主席发表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最高指示,张得法下乡插队了。 张得法插队这个村儿叫李家庄,距离保定市七十多里。隶属保定满城。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呼啦啦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个知识青年,就给村里出了难题。正是夏收季节,虽然市里县里拨了专款,让村里给知识青年盖房子,可是正农忙呢,李家庄一下子盖不上那么多房子,村革委会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把知识青年分配到各家各户去暂住。说好,是临时措施,等到农闲,村里盖好知识青年宿舍,再让他们从各家搬走。 张得法被分配到李大水家去住。李大水家是中农。按说,知识青年应该住到贫下中农的家里才对。这是阶级路线的问题呢。可是李家庄贫下中农的房子不够住。李大水家里就一个人,还有一条狗。房子宽绰,张得法只好暂时“中农”了。 张得法下乡时,表叔张青山让张得法带上了“黑子”。张青山对他讲:“农村老鼠多。带着“黑子”下乡,肯定有用。”三十年后。张得法对谈歌讲,他父亲让他把,“黑子”带到乡下,或许还有一个原因:这只两只猫喂养不起了。“黑子”被张得法抱走时,“白子”慌慌地追出门来。“白子”似乎知道“黑子”不能再回来了。张得法回忆说,“白子”的眼神挺伤感的,并且用一种很凄婉的声音低低叫着。叫得张得法心里一个劲儿泛酸,眼睛也就湿了。 张得法带着“黑子”住在了李大水家里。李大水四十多岁,老伴前几年去世了。两个女儿都嫁到外村了。李大水本来已经说好,让大女婿或者二女婿倒插门进来,也算是顶个门户,农民过日子么,人气不旺总是不好。可是两个女婿结婚前,都答应得好着呢,一结婚就变卦了。嫌李大水是中农,成分高了点儿,都不愿意来了。李大水愤怒了,给两个女婿捎过话去:老子的闺女都让你们睡了,你们倒嫌老子的成分高了。中农怎么了?毛主席说过,中农是团结对象呢。你们还不想团结老子了?行,你们谁也别来了。老子也不团结你们了!从此,李大水坚决不让两个女儿和女婿上门了。李大水就一个人住。李大水养的那条狗,是青色的,很威猛。半人多高。李大水告诉张得法,狗的名字叫“石头”,两个女儿嫁出去之后,他就养了“石头”。总是一个伴儿么。 (多年之后,考了上研究生的张得法从理论上阐释说,人是群居动物,人类是因为恐惧才聚居在一起的。李大水应该是因为对孤单的恐惧,才养了“石头”的?) “石头”与“黑子”倒是能够友好相处。李大水的院子里,有一棵碗口粗的老枣树,老得已经很少结枣子了。李大水也说不清楚它的年纪,李大水说,早想砍掉它,重新种一棵新枣树。两个畜牲总是围着这棵枣树绕圈子玩儿,欢欢快快地戏耍。“石头”摇一摇尾巴,“黑子”就跟在它屁股后边跑。 P1-3 序言 出书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给自己写序,却是第一遭。小说集《人间笔记》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时,是郑法清先生作的序,这本《人间笔记2》仍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也曾想本着一事不寻二主的精神,再劳烦郑先生一回,可是先生太忙,不好再让他忙上加忙,继而又想找别个老先生给写一个?还没张嘴呢,就有俊石先生说话了:“你还是快算了,你自己写写吧,序么,就是一个导语,你实话实说写出来,或许还有点特色呢。” 听人劝,吃饱饭。那我就自己来吧。 可说点儿什么好呢?就先说说我写笔记小说这个话题。 常有读友来信,问我:“近年为什么总写笔记小说呢?”这是个误解。坦白地说,我写笔记小说,应该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儿了。“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趁着全民读书热,我追风赶浪,也读了一些明清小品,也读了些唐宋散文,更着重地研读了鲁迅先生的散文和小说。还要交代一句,我当时的工作单位在河北保定——中国近现代史上比较重要的一个城市,清代的直隶总督署设在这里。许多近现代史上重要的政治人物与文化人物,多曾在这里显达或隐居。抗日战争时期,这里出现了无数英烈。于是,保定便有了太多的人文传说与历史掌故。听得多了,知道的多了,便有了触动与感动,便有了想写写的冲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国的文学创作正是热闹的时候(热闹的有点像今天的股市?)我便跟着起哄(有赶时髦的味道),开始学习写小说。我那时有个小感觉,在报纸或期刊上发表小说,应该写得短些、精练些。加之我小时候喜欢听故事(最爱听袁阔成和李润杰两位老先生的),由此,便在故事上多下了些功夫。 陆陆续续地写,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就陆陆续续发表了几十个笔记形式的短篇小说。小说内容大多以保定为背景。还要提一句,当时的文学期刊《莲池》与《河北日报》的副刊,对我的帮助与扶持很大,尤其是《河北日报》《北京晚报》以及后来复刊的《羊城晚报》对我写笔记小说,起到了一种有效的训练作用。你想呀,你给报纸写稿,不能写太长了,必须简约。控制字数与情节,成了我写作技术上的第一要义。现在看来,这一阶段的写作训练,对我后来的笔记小说写作,打下了方法上的基础。 上世纪八十年后期,我曾先后到两家行业报纸当了几年记者。这一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写了许多报告文学和大量的消息与通讯。小说没有时间写了——偶尔也三天鱼两天网地写过几个,至今记得在《现代作家》(编辑是杨泥先生)、《广州文艺》(责编是岑之京先生)、《小说林》(责编是陈明先生)等期刊上,也零星写过几篇,但纯粹属于习惯动作了),但一直坚持看小说。现在回忆,应该就是在这个阶段,我对小说的理解,更趋于冷静了。开始研究“笔记小说”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比如篇幅的长短,字数的控制,人物的设置,语言的调子,种种。与普通意义上的短篇小说能有什么区别呢?这些,我当时都较为认真地考虑过了,虽然考虑的结果很不成熟。但毕竟认真考虑过。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工作调动,我离开了记者队伍。新工作的事务不是很多,我就把小说创作拣起来了。这段时间,我写了一批所谓的“笔记体小说”,在全国的刊物上发了不少,有十几篇还得了刊物年度奖或征文奖。本来,还可以再多写一些,有朋友劝我:“你应该趁着年轻,多写些中篇长篇,你将来力气不够,就写不动了。笔记小说可以先放一放么。”仍然本着听人劝吃饱饭的原则,1993年之后,我的写作就以中篇为主了。短篇小说也写,但是不多。粗略计算一下,到2000年为止,共七年时间,我大概发表了近百个中篇小说。果然让朋友说中,这之后,我的体力开始下降,写中篇与长篇的心思淡了,又把精力放在笔记小说上了。顺便提一句,这期间,我用笔记小说的形式,写过一本长篇小说《家园笔记》,也算是对笔记小说如何延展的一个探索。 上边讲了这么多,就是讲了讲我写笔记小说的经历。写了这么多年,笔记小说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思来想去,我还是讲不大清楚。倒是有些粗浅的体会,还是可以说一说的,供大家参考。 所谓笔记小说(指短篇建制的笔记小说),是不是更应该强调笔记的感觉?是不是更应该强调文本的纪实感?是不是更应该有一种历史感?其语言风格,更应该是中国味道的。其故事内容,也应该是中国读者喜欢的那种大开大合式的,其故事的构成,也应该是中国传统文学那种白描式的。总之一句话,这路小说,一定要是中国气派的。否则,怕是不对路了。 笔记小说虽然显得灵活、自由、随意。但是,篇幅要限制,行文要克制、字数要控制、速度要节制。不可以信马由缰。不可以情节游离。不可以语言欧化。不可以立意不是中国味道。总之,应该好读。小说如果不好读了,还叫小说吗?先有小说,再有笔记小说。说到底,小说么,就是一种通俗读物。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小说不是哲学,也不是什么宗旨宏大高远的“天书”。中国小说的大义,即冯梦龙讲的那样“话须通俗方传远,语必关风始动人”。冯氏这句话指的就是故事与语言的两面。这是小说最基本的,这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硬道理。不如此,不好读!现在的文学杂志被读者抛弃,除去电视网络的影响,很大的一个问题,即小说越来越不好读了。我这样理解,对吗?也算一家之言。望读者不吝批评指正。 放眼看去,时下写笔记体小说的作家很多了,由此说,笔记小说在当下的文学里,已经有了阵容。 谢谢读者! 谈歌 2010年秋于保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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