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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风流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刘雅茹
出版社 中国海关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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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一段充满音韵如江南烟雨般优美的文字,讲述着——一个华丽忧伤的贵族年代,一番惊心动魄的权力角逐,一场荡涤人性的宏伟战争,一段镜花水月的纯美恋情。

捧一盏清茶,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读一段荡气回肠的往事,回眸那个迷失在烟雨中的风华王朝……

内容推荐

山阴路上桂花初,王谢风流满晋书。

那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的“贵族时代”;那些人,是一群真正的光风霁月的贵族。秦淮河畔,乌衣巷口,华贵的宅邸里,出将入相,钟鸣鼎食。同欧洲中世纪的贵族们一样,真诚、浪漫、风度和荣誉,是他们内心的追求。无论怎样的战乱和血腥,也从不曾掩盖了那一连串光华闪耀的名字:王羲之、王徽之、王献之、谢安、谢玄、谢道韫、谢灵运……

小说从一位风华女性的视角,跟随着风流宰相谢安的人生,为我们讲述了那个烟雨王朝三十年的盛衰,揭示出一段波澜壮阔的大历史;描绘了一场超脱尘世沧桑、飘逸而绵长的爱情;并用极为细腻优美的笔触,全方位地再现了那个“贵族时代”,那些“贵族”们,他们曾有过怎样令人遐想的生活和内心。

——小说中的每一位人物,都用他们各自不同的方式,为我们诠释着那两个字:“风流”。

目录

引子:到访

第一章 蔷薇几度

第二章 吹彻梅花

第三章 再相逢

第四章 九五心

第五章 刀光

第六章 华族

第七章 爱极伤

第八章 统帅

第九章 背叛

第十章 再奏梅花

第十一章 战争

第十二章 决南北

第十三章 凋落

第十四章 今生

尾声

参考书目

后记:何为人生

试读章节

今天你看到这座宅子,一定可以想见它当年的辉煌罢。我不记得那是哪位陛下的年号了,但却可以清晰地记起,那是二十七年之前。那是一段梦一样的日子……不,也许人的一生都会是一个长久的梦罢,而那……正是这梦的开始。那一年,我九岁。

傻丫头,今天我就把《白马歌》的曲子教给你。你听到没有?芸珠歪头看着幼小的纪真,她微笑着,对这小姑娘,不解当中倒有三分的好奇。

纪真垂着眼睛,仿佛没有听见。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呆呆望着眼前这张七弦琴。大概由于年龄小,昏暗的灯烛下,她的面孔看上去无比光滑又洁白,眉目分明,仿佛描画出来,头发梳得美观而整齐。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整洁和体面。十几天前她被带到这里,就在越嫂安排下好好地沐浴,又穿上了从没有人穿过的新衣。她瞬间感到了无比的幸福。但这幸福感很快就黯淡了,因为凭她对世界的认识,她觉得这不是好事。当邻居的哥哥送给你一只红薯,那么他想得到的一定比这个要多。

这里是宅子后园的小偏厅。后园是属于她们的,主人们从不会到这里来。唯一能见到的是主人的随仆吴兰,主人的吩咐,总是由他来传给越嫂。芸珠姐每晚都会来偏厅弹琴,月亮好的时候,她还会在园子里边歌边舞。越嫂有时会轻击着节拍陪伴她。另外几个姑娘也会出来观赏,但显然她们并不喜欢芸珠姐。大概是芸珠姐实在难以超越罢?她那样聪明,那样美丽,那样灵巧。她总是喜欢笑。这是当时纪真最不能理解的事,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爱笑?而且笑得那么真诚?她从不说假话,但话一出口,却巧妙又动听。不过,不管是越嫂还是芸珠姐,她们都知道,这宅子只有这里才是她们的地方,为了不惹夫人生气,她们会极为小心的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她们知道,夫人有才学,也喜欢音律,但无论如何,夫人不会喜欢她们。

真儿?你真的这样傻吗?芸珠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无奈地笑问。

纪真来到这里不过十几天,她们都喜欢说她傻。她幼小又美丽,极少说话,也不爱笑,像个陶铸的娃娃。她们还喜欢使唤她,让她去做各种令她们厌烦的杂事,做不好,还会招来一通叱呵。纪真是听话的,她从不反抗,也不争辩。直到越嫂终于看不下去,突然斩钉截铁地说,她跟你们一样,都是主人买来的,她可不是你们的婢女,要使唤还轮不上你们!姑娘们这才稍稍收敛。别的纪真并不在意,但越嫂的话却烙印一样印在她心里,原来,我是主人买来的。是买来的。很多天,这句话一直在她心头盘旋,她总是试图去弄清它的全部意义。不过,芸珠姐并不欺负她。她总是愉快地自己去做各种事情,有时因为真儿的傻,还会引来她的怜悯和关心。

但这些天,芸珠姐在发生着变化,纪真敢肯定,她一定有什么事要做。她看上去仍然愉快,但和以往却不相同。纪真知道《白马歌》对芸珠姐意味着什么,这是她自己作的,意思取自曹子建的诗《白马篇》。她是专为主人而作的,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越嫂说,她只为他弹过一次,主人当时感动极了。纪真知道,这对芸珠姐来说,大概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但她为什么要把《白马歌》教给自己呢?

你怎么不回答?芸珠看着一动不动的纪真,追问。纪真缓缓抬头,她的眼神显得那么分明,又有一点陌生。她仿佛很胆小,又仿佛很坦白,问,芸珠姐,为什么要教我?芸珠爽朗一笑,好像觉得她问得很傻,但稍稍回味,忽然发现这问题一点也不傻。她凝视着纪真皎洁的脸,眼睛里掠过极深的痛苦。纪真感觉到了,她一直认为,芸珠姐一定是非常不愉快的,所以她看上去才特别愉快。而现在,她更认定了。

芸珠说,因为,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已经老了啊。纪真轻轻摇头,没有。芸珠叹了口气,是真的老了,那么以后谁来给主人弹奏这支曲子呢?真儿,你懂吗?纪真又摇了摇头。芸珠说,主人原本是不喜欢这样的曲子的,他更喜欢《高山》、《流水》,更喜欢《游春》、《秋思》。你听说过这些曲子吗?纪真说,没有。芸珠说,你怎么才能懂呢?曹子建的《白马篇》慷慨激昂,说的是大丈夫应该报效国家,不应该沉溺在个人的事物里,你说,人是不是应该这样呢?纪真想想,点了点头。芸珠说,这就好了。那天我给他弹这曲子,很怕他会生气。没有想到,他竞那么赞赏,又那么感动。纪真想着,说,那你可以经常弹给他听啊。芸珠缓缓摇头,我已经老了,我到这里已经十二年了。纪真悄悄地注视她,十二年,那么她来到这里时,自己还没有出生呢。那这十二年里,她都在做什么呢?每一天也都像现在一样吗?那么将来呢?也仍然像现在一样吗?芸珠姐偏说她老了,又是什么意思?

芸珠坚定地说,所以,我要把这曲子教给你。纪真说,为什么是我呢?芸珠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惆怅,主人不会喜欢她们的。纪真的心轻轻颤动着,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认可。她不懂她为什么会得到这认可,也不懂这认可到底意味了什么。她只是感到有一丝温暖正在心中缓缓流过,夹杂着极浅淡的甜蜜,让她不安。她俯下头,手指轻轻地掠过琴弦。

号为江南第一风流名士的谢安,此时正在这宅子的正厅里,书写信札。厅内灯火通明,夜风穿廊而入,拂动着他轻软宽大的襟袍,又把炉中兰芷的薰香飘送得满室。他坐着舒适的胡床,在自己家里,他一向不喜欢太多的礼仪。夫人刘氏跪坐在旁,她正在打量她的夫婿。夫人已经过了三十五岁,但神情的开朗和随意使她显得依然很美丽。

她看着他,看到他轻轻提笔,稍加思索,随即轻抖袍袖,又落纸如烟。她脸上忽然挂起半嘲的微笑,他的每一个举止,看上去永远那么优雅自然,以至于时常令她怀疑这是不是假的,是不是至少有一分是假的?这个时代给了他非常高的赞誉,虽然他仍是布衣,但若论声望,却远远超过另外几个早已做了高官的兄弟。而他,竟好像对这些全然不知。他总是淡淡的,缓慢的,从不会突然地改变。她是了解他的人,她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是明白的,或许比她更明白,但这一切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他到底有什么想法?她却不得而知。所以她总是有点不满意,或者说,有点不服气,她会精心地留意他,随时随刻地观察他,只等他一不小心露出破绽,她就当即揭穿,那将多么令人得意!但可惜的是,二十年来,这样的机会竟一次也没有出现。她看着他在灯烛下显得更加清俊的面庞,那仿佛天塌下来也同样会视而不见的神情,心中漾起一片无奈的微带着嗔怪的甜蜜。

谢安对此早已十分习惯了。他非常清楚,他会把全部情怀投向天地山水和人生,而夫人的情怀里却只有自己。只要她出现在身边,他不必和她交谈,甚至不必去看她,他就能感觉到她那种细腻的机巧的心意,还有这心意背后那深蕴着的爱。这是女人所独有的情怀,并不随她年龄的变化而改变。这感觉让他感到快意,甚至还有些诱惑。他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竟对这感觉渐渐产生了某种依赖。只是,夫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但今天,谢安很清楚,夫人有话要对他说。不然,她不会有这么好的耐性,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看了一个多时辰。果然,她看着堆在几案上的一封封书信,站起了身。她拿过一封在手里,几行遒劲洒脱的行书跃入她的视线。她知道,丈夫的行书和草书很早就已名满天下,他是当世仅次于王羲之的书法家。人们会以得到他的一幅尺牍、一封信札而万分骄傲,然后如获至宝地珍藏起来。

不过,她现在不想鉴赏他的书法,因为信件的内容让她感到了疑惑。她看过一封,不解中又拿过第二封,终于问,你这是做什么呢?为什么要给这些将领写信呢?你和他们平时没有什么交往啊?谢安停下笔,轻声说,四弟在军中,不懂得抚慰将士的道理,我担心他掌控不了这局面哪。夫人讪讪说,那你就言辞真切地一一给这些将领写信,替他收拢人心?谢安说,只能如此啊。

夫人显然不乐意,推推他肩头,示意他给自己留些位置。谢安自然地让向一侧,让她同自己并肩而坐。胡床本来只供一人,夫人的举动已然十分不合礼仪,但谢安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纵容。他温存地笑起来,侧头说,有什么要指教我?刘夫人不屑说,我怎么敢指教你?我只是说,你该指教指教你这好弟弟谢万。

谢安说,四弟才气俊拔,人品超脱,绝不差于我,我为什么要指教他呢?夫人无奈,她弄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仍然视而不见吗?她想想说,好,那我就说给你听。你这四弟才气超脱,这是不错的,做个麈尾名士,写诗谈玄,是个好材料。但他不经事务,狂傲清高,怎能做个好官,难道不该指教指教他吗?谢安无语。

夫人接着说,你忘了吗?那年咱们乘船到建康,路过山阴时,他忽然想起要去拜访人家王导丞相的公子王恬,你劝他不要去,他偏不听,结果遭了冷遇回来找你,竟一点反悔的意思也没有。前年里,他做吴兴太守,却不理公务,日日睡到太阳高起,非要等你去叩屏风叫他起床,你也忘了吗?现在,他做了将军,你又要为他安抚将士,这官到底是你做还是他做呢?这也罢了,难为你十几年处处替他收拾残局,竟舍不得教训他一句?

谢安仍然没有回答。有些话,他一向不愿说得太清楚。因为太清楚,往往会让大家都没有了退路。但看夫人这样急切地需要他的解释,他就决定对她说说了。他认真听她讲完,见她不平之气稍稍缓和,才轻叹着开口,谢家兄弟六人,大哥、二哥都已过世,五弟、六弟是品性笃实的人,又都担任了官职,倒不必过于担心。四弟谢万风流俊赏,不拘世俗,最让人喜爱。他虽没有治世的才能,但这不能说是什么短处,我怎能指教他呢?何况世人都评论他轻浮虚妄,我若再刺伤他的心意,让他怎么立身世上?那一回去建康,他明知不会受到礼遇,仍满心欢喜地去拜访阿螭(王恬),这是他真情所至。像他这样的人,最是让人惦念啊。

……

P3-6

序言

引子:到访

这是一座荒僻很久的宅子。

二十七年前,它的主人寓居在这里。他有很多才华横溢又能言善辩的朋友,有很多清秀温柔又聪慧的子侄,还有很多能歌善舞的美女。于是,他的生活过得十分美好,神仙一般。后来他不得不离开,这宅子就荒僻了。其实不仅这宅子,就连四周的山林,也因为这位主人的离去,重又陷入了幽寂中。

一位中年男人被随仆搀扶着,站立在这旧宅的大门前。他正是当年主人那些清秀温柔又聪慧的侄儿中的一个,并且是最出色的一个。他现在四十五岁,却已走过了辉煌,如今疾病缠身。他在随仆的搀扶下,跨过门限,转过前园,两侧的高墙垂下薜萝的枯藤,蜷曲铺到墙角,风穿堂而过,会听到脆弱的折断声。他有些蹒跚地踏上天井的青砖。精致坚固的青砖四周,有着不易觉察的均匀缝隙,将雨、雪、露、雾这些天赐的甘露尽数纳入堂中,滋养起这宅子的灵秀。

宅子现在的主人——一位三十余岁的女人,正站在厅前和另一个男人交谈。男人与她并不近密,但看去却是融洽的。这女人抬起头,天井垂落的阳光下,可以看到她的面孑L依然姣好,只是略显苍白。

女人蓦地看到这来访者,稍稍怔住,然后十分平静地走上前,向他行礼,说,公子。他竟经受不起一般的,立刻更加恭敬地向她还礼,尽管他的身体已不允许这样。婶母安好。他说。

厅上的男人迷惑着,弄不清两人的关系。然而,当他把目光移向这位来访者的脸上,再次打量时,心中竟猛地一震,随后失神地拜倒在地,冠军将军!这位来访者微露诧异,低头打量这人。女人向他解释,他叫萧铨,是从北府退役的。来访者说,请起罢。作为威震江淮的北府兵的最高统帅,他不会哪一个部将都记住,他不认得这个人。但这并不重要了,他也已经离开了北府。萧铨站起身,凝视当年的统帅,掩不住的痛惜。

也许对于纪真来说,有些故事,她原是永远也不打算说出的。然而今天这个人的到访,却使一切发生了改变。看着他在随仆的搀扶下走出门去,她想,他将再不会回来了。凝视着那蹒跚远去的背影,就在这一瞬间,她改变了主意。

萧铨看着她眼神里的犹疑和复杂,终于问,你是想……对我说说冠军将军,是吗?

纪真在心里最后地坚定着,轻轻点头。

萧铨叹气,谢玄将军不该是这样啊,他与我同年,不过四十五岁啊。

纪真仿佛仍在自己的思索中,并不答话。

许久,她听到萧铨缓慢地问,将军他叫你婶母,那么他的这位叔叔……

听到这里,纪真抖动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抬起头来。

萧铨是小心并尊重的,他继续说,指的是……谢太傅吗?

他那坦白又平静的目光,给了纪真以勇气。她注视着这个同样历经了沧桑的人,轻声但却镇定地说,是。他说的这位叔叔——正是谢安。

许久许久,萧铨并不说话。也许纪真的话,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会过于超乎想象。然而今天,那位曾名震天下的统帅的到访,却是那么真切地摆在他的眼前。在这个国家里,他只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一个历经了多年征战而退役的老兵。不过幸运的是,也许正是因为那曾经的荣光和失去,他早已懂得了很多事情。

终于,萧铨竞平静地微笑起来,问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又在哪里呢?

他的微笑再一次稳定了纪真的心。她的目光穿透天井中垂落的阳光,环视宅子那已被风雨侵蚀的四壁以及已色泽斑驳的精美雕栏。她缓缓地说,我第一次见到太傅的那年,他四十岁。就是在这里——那时,他是这里的主人。

后记

何为人生

这本小说的写作,是起于一场大病之后。那病虽非不治,但却缠缠绵绵地好久没有复原。而生计又不能割舍,勉力支撑中继续回单位上班。但觉人生一片昏暗,颇有点万念俱灰。然而某天下午,不经意地再读《世说新语》,竟让这一切意外地发生了改变。然后,也就有了这部小说。

我是从那时真正认识了谢安的。现在看回去,这对我来说,或者是一种相遇,或者是一次发现。当然了,首先大家需原谅我的孤陋。因为在过去的历史上,谢安的粉丝团可谓庞大,而且质量绝高。以李白为最狂热的代表。必得承认的是,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被谢安迷住了。也无比理解李白的心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他把中国文人千年的梦想变成了现实——不世的功业,千载的高名,倾国的魅力。但是这些,却又始终不是他的追求。如果让谢安重新选择的话,他定会去做个闲人,逍遥一世。

当然,我所着迷的谢安,并不是那位功成名就的宰相,而只是一个“逍遥”的世间人。无论在怎样的境遇之下,无论多么难以料理的繁难,或者多么灿烂的光环罩在头顶,这个人的内心居然都是“逍遥”的。至此回看自己的人生,周身这些纷扰和困苦,又算得什么呢?难道,这等琐事也不能放下?随着对谢安研究的深入,有一天竟忽然发现,自己那灰蒙蒙的视野改变了,一些刺痛变淡了,许多得失也不再显得重要。最灰暗的一段日子,居然就是这样走了过去。于是,这部小说也相跟着开了头。

马不停蹄地一路写下来,过程中也常遭到朋友们的关注。因我一向自诩“以小说为业”,用王小波的话说,就是“赖在文学上”,所以当人家得知这回的题目时,都不免惊诧,然后千人一面地问出相同的问题:你是在写历史吗?

我一时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十分清楚这答案。最近的确是在写历史,另外的几本书,都可称作“人文历史作品”,但是这部小说,却并不是一本“历史书”,因为历史不是它的目的。虽然它讲述了很多历史事件的惊心内幕,描绘了东晋近于奇异的社会风貌,基本复原了真历史,但那只是小说所必需的构框和情氛;虽然它完整地展现了“风流宰相”谢安的政治生涯,但却并不是在给谢安写传。事实上,它真正诠释的,还是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东西。在我看来,“描绘千载不变的人性”,原就是文学作品所必该承载的责任。毕竟,文学与史学,原本两个行当,它们的任务完全不同。

小说的女主人公纪真,也正是因此意义而存在。她原本就是一个“史外人”。但相对于谢安,也许她才更是小说的主人公。因为不必承载历史的使命,所以她也距离我们更近。谢安的人生是历史的,但纪真的人生却属于我们。她可以生活在魏晋,生活在大唐,同样,她也可以生活在今天。当谢安死去,东晋王朝送走一个时代,纪真回到东山,回到了浦阳江边,心情平静地过日子。一切都已逝去,永恒的却是人生。就像江边采莲姑娘的藕莼总会一年比一年做得更甘美、东山脚下的集市也总会一年比一年更繁华一样。这些,才是任何力量都不能够改变的。

作 者

2009年2月 北京

书评(媒体评论)

刘雅茹是不同的。

她不同于成熟已久的主流作家,因她始终不曾消褪的单纯和才情。她亦不同于新生代的网络作家,因她笔力的雅正和纯熟、思想的理性和稳重。

在创作风格上,她成功地驾驭了[作家的两支笔]——小说、剧本,才气悠扬,尽显主流文学的端丽深邃;而历史随笔则洒脱畅达、引人入胜,老少皆能读之后快。

功力与才情的最佳组合——也许,这正是刘雅茹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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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1 7: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