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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纳粹与理发师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德国)埃德加·希尔森拉特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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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纳粹与理发师》是一首受害者谱写的“刽子手的史诗”,作家埃德加·希尔森拉特描述了一段鲜为人知的二战史实。凶犯与受害者的身份替换,充满了太多的黑色幽默、不可思议、大逆不道。二战所反映出的人性不可承受之轻与不可负荷之重,同时汇于希尔森拉特的笔端,放肆的讽刺与平实的温柔并行不悖,令人读来笑中有泪。

内容推荐

埃德加·希尔森拉特的《纳粹与理发师》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雅利安妓女的儿子马克斯·舒尔茨与犹太理发师之子伊茨希.芬克尔施坦从小形影不离,互相关照。可希特勒上台后,舒尔茨加入党卫军,杀害了无数犹太人,包括芬克尔施坦一家。战后为躲过追捕,舒尔茨顶替了芬克尔施坦的身份,化身为集中营幸存者。他拿一口袋金牙开始了柏林的黑市生意,又凭借酷似犹太人的面孔游荡到以色列,成为犹太人的建国英雄……《纳粹与理发师》带领你体验一场匪夷所思的二战之旅。

试读章节

我叫马克斯·舒尔茨,尽管不是婚生子,可我是纯种雅利安人的儿子……我妈妈明娜·舒尔茨怀我那阵子,正在犹太毛皮商阿布拉莫维茨家当女佣。我的雅利安血统无可指摘,因为我妈妈明娜·舒尔茨的祖上尽管推不到条顿堡森林战役,却至少可以追溯到弗里德里希大帝的时代。至于我爸爸是谁,我可说不准,不过他肯定是这五个人当中的一个:屠夫胡贝特·纳格勒,锁匠弗兰茨·海因里希·维兰德,瓦匠汉斯·胡贝尔,车夫威廉·霍普芬施坦格,或者门丁阿达尔贝特·亨内曼。

我曾仔细考证过我五个爸爸的家谱。我向您保证,这五个人都是地地道道的雅利安血统。关于门丁阿达尔贝特嘛……我甚至可以骄傲地说,他的某个祖先有个绰号,叫“钥匙官哈根”,曾是大名鼎鼎的骑士西吉斯蒙德·冯·德·魏德的侍从。主子将一把特殊的钥匙交与他的侍从,以示信任……也就是开启他夫人的贞操带的那把钥匙……一条镀了金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后来闻名整个皇宫,还引出不少故事来。  伊茨希·芬克尔施坦是我的邻居。他跟我一般大……再准确一点。说,恕我直言:在接生婆格蕾琴·费特万斯特嗨呦一声把我从娘胎里解放出来之后,只过了两分二十二秒,伊茨希·芬克尔施坦就见到了世上的第一道光……不过,要用解放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出生……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还得掂量掂量。

在伊茨希·芬克尔施坦出生两天后,本城,也就是石勒苏益格的维斯哈勒城的《犹太人汇报》上,登了如下启事:

“本人,哈伊姆·芬克尔施坦,理发师,‘一世之主’理发沙龙老板,现居维斯哈勒歌德一席勒街拐角,‘犹太人保龄球俱乐部理事’、‘犹太文化协会’常务秘书长、‘德国动物保护协会’会员、‘植物之友’协会会员、‘爱邻人’联盟成员、‘维斯哈勒理发行业公会’会员、《无梯层男式发型》手册之作者……在此冒昧宣布小儿伊茨希·芬克尔施坦之诞生。”

第二天,《犹太人汇报》又登出了一条声明:“我们,维斯哈勒犹太人文化协会,蒙幸恭祝理发师、‘一世之主’理发沙龙老板、现居维斯哈勒歌德一席勒街拐角、‘犹太人保龄球俱乐部理事’、‘犹太文化协会’常务秘书长、‘德国动物保护协会’会员、‘植物之友’协会会员、‘爱邻人’联盟成员、‘维斯哈勒理发行业公会’会员、《无梯层男式发型》手册之作者哈伊姆·芬克尔施坦,喜添贵子伊茨希·芬克尔施坦。”

您能想象得出希尔达……那个柴火棍儿希尔达……芬克尔施坦家的女仆……在小伊茨希出生的消息登上《犹太人汇报》那天,对芬克尔施坦太太说了些什么吗!

“芬克尔施坦太太啊,”她说,“我就不明白了!虽然您结婚二十多年都没生过孩子,可这则小伊茨希出生的告示,写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芬克尔施坦先生可不是吹牛皮的人。他一向很谦虚啊。”

这个柴火棍儿希尔达有两米长,两米细,一张鸟脸,头发跟柏油一样黑

萨拉·芬克尔施坦呢:身材矮胖,戴一副夹鼻眼镜,发迹泛白,虽然她一点也不老。她的打扮看上去有点过时,就像芬克尔施坦家老式的起居室里那些令人敬畏的家庭照一样。哈伊姆·芬克尔施坦比妻子个头还小,但体型不圆,精瘦小男人一个……他的左肩有点斜,好像这只肩膀上扛着两千年的流亡和两千年的痛苦似的。——哈伊姆·芬克尔施坦的鼻子不好形容。我想说……时而抽抽鼻涕……得了急性感冒的时候还总是微微泛红,不过鼻梁不弯。他的鼻子既不长也不弯,普普通通。就普通一个鼻子。他不是扁平足。

毛发!他有没有毛发!大理发师哈伊姆·芬克尔施坦!不,他没毛儿。至少头上没有。不过他根本就不需要头发。因为哈伊姆·芬克尔施坦,这个小个子男人,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要是谁见了这双眼睛,根本不会介意他是个光头。就连那只经常流鼻涕还泛着红的鼻子,以及他那微型的身材,也不会引起反感。这双眼睛又大又亮,充满善意和智慧。哈伊姆·芬克尔施坦的眼睛背后,是《圣经》文字的光芒,是一颗善解人意的心。  是的,这就是哈伊姆·芬克尔施坦,维斯哈勒的犹太理发师。

1907年5月23日,芬克尔施坦家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伊茨希·芬克尔施坦行了割礼。

我以为您知道割礼是怎么回事。假如您是犹太人,您大概不会只是观察您那残缺不全的器官,我说的可是仔细观察,而且,偶尔还会想想,是什么抽象的原因导致您少了块包皮吧。我说得对不对!

P5-7

序言

赫塔·米勒

在我的老家,那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理发师是个掌权机关。为什么呢?我觉得是因为他的职业总和死人打交道。死人入棺之前,由他来剃发。不过这不是唯一的原因。这理发师身材畸形,特别矮小,还顶了个大脑袋和一个驼背。他就住在我们这条街上,跟我家隔三座房子。他有一个皮包,即他的“医用包”,外边被一道闪闪发光的金属边锁着,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什。他就这样走家串户,一登门,就摊开一块天鹅绒布,总是把里面的工具按之前的顺序依次摆在桌子上,把装剃须水的小瓶子排成一个半圆;锃亮的剃刀、剪刀、镊子,好像一个外科医生的手术器械。光是闪烁的理发工具和那套准备仪式,就足够令人胆寒了。

当时还是孩子的我,觉得这个佝偻着身躯的理发师是个具有超自然能力的驼子。你得提高警惕。他一进你的家门,迎面而来的不是一位邻居,而是一团谜。一种恐惧,一种忐忑攫住了我,仿佛他的“医用包”里面、他的驼背底下藏着一股力量,能够掌控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他不只给男人理发剃须,还给一些老年人修理指甲、给人拔牙、处理火疖子。外祖父的头发剪完以后,我妈妈会把地板上的碎头发收起来——因为理发师要把它们装进一个塑料袋子里。于是我从小就觉得,他回家会把所有顾客的头发分开保存,会给它们称重,继而对村中所有男人的所有头发都心中有数。我还相信他可以决定谁什么时候会死。我确信当装我外祖父头发的那个袋子跟他的体重相等之时,就是外祖父的死期了。

在埃德加·希尔森拉特的小说《纳粹与理发师》中,那名理发师同样也散发着恶魔的气息。引入入胜而又令人生畏的是,希尔森拉特偏偏让党卫军兼大屠杀刽子手马克斯·舒尔茨摇身一变成了一名理发师。这种角色转变的游戏还会令人置身于双重语言系统之下,阅读时产生双重感受。纳粹的口头禅如同时钟的滴答声此起彼伏,尖刻的讽刺转眼令人悲从中来。这种双重性令阅读变得迫不及待,紧张程度螺旋攀升,继而崩塌释放。语气的讽刺意味与场面的悲剧气息相互碰撞,精心引入的陈词滥调,在人与人之间达成某种心照不宣。于是,无法言说的惊悚从头至尾就像被一条纤绳公然拖拽出场。未曾道破的潜台词,在读者的头脑中自然而然地郁积成形。讽刺与悲剧在这里完全别有洞天,甚至堪称绝无仅有;不可发生之事,在希尔森拉特的笔下,却获得了生命。

后记

2007年深秋,我暂别燕园前往柏林,开始为博士论文搜集资料。在看过我的研究计划之后,自由大学的导师耶梅拉·冯·德·绿尔(Irmela Vonder Lühe)教授向我推荐了《纳粹与理发师》。埃德加·希尔森拉特这个名字从此与我的留学生活结缘。一年以后,由于论文写作计划的变动,我不得不暂时放弃对这部小说的钻研,但将作家及其作品介绍到中国的想法,却从未改变。2009年12月,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鼓起勇气,重新拾起这本书。此番目的只有一个:翻译成中文出版。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不但成了希尔森拉特的第一位中国朋友,还很快同译林出版社完成了出版合同。

与中文版的“顺产”相比,小说原版的问世可谓一波三折。

《纳粹与理发师》写于1960年代末。此前,埃德加·希尔森拉特在美国已经生活了十多年,出版过一部关于犹太隔离区的小说《夜》(1966),且获得了一定的知名度。美国的出版公司对他的创作颇有信心,并答应为他的下一部小说预付定金。希尔森拉特虽人在美国,但只用德语写作。为了在母语环境中完成新作《纳粹与理发师》,他在慕尼黑生活了一年。写完小说的前五部之后,他回到纽约顺利完成第六部,把书稿交给了出版公司。这里毕竟是美国,通用语言是英语,所以公司很快找来语言专家将小说译成英文,并于1971年初出版。接下来的四年里,《纳粹与理发师》远销意大利、法国、英国,还印成口袋书出版,总销量逾百万。而在此期间,德国的出版商们却反应冷淡。1975年,希尔森拉特结束了二十四年的旅美生活回到德国。安顿好一切以后,他仍然希望在德国出版他的小说。结果,多家出版商对他要么不予理睬,要么开出一纸拒信。直到两年后,《纳粹与理发师》才由科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文学出版社正式出版。考虑到小说结尾可能在德国读者当中引发歧义,作者在出版前将最后四页删掉了。

《纳粹与理发师》屡遭闭门羹的境遇,反映了当时德国社会的整体语境。1960年代,德国与以色列关系回暖,社会的主流是“亲犹”。小说针对的恰恰是这股虚伪而强劲的亲犹之风。其中凶犯与受害者的身份替换,充满了太多的黑色幽默、不可思议、大逆不道。鉴于当时的时代精神,出版商有理由担心,小说对政治、宗教、道德禁忌的冲击,可能会迫使德国读者回想那并不久远的十二年,追问尚未为人知的恐怖,陷入坐立不安的窘境。在纳粹统治德国的岁月里,尤其在战争期间和战争刚刚结束的那些年,成千上万个正派的德国市民经历了与主人公相似的变形——他们从1933年起变成打劫者、诽谤者、杀人者,到了1945年又摇身一变,做回普通市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时的英国文学评论者罗伊·福斯特在《泰晤士报文学副刊》上就写道,《纳粹与理发师》“异乎寻常地残忍、无情,却发人深省”。他很想知道德国人如何看待这本书。《新苏黎世报》的通讯员阿尔弗雷德·施塔克曼也撰文称,小说对当时恐怖情景的再现堪称“前无古人”。德国出版商的态度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对德国读者来说,该书存在太多争议”。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纳粹与理发师》在德国几经辗转终于出版后,很快就成为畅销书。从《明镜周刊》到《明星杂志》,从《法兰克福汇报》到《南德意志报》,各大报刊都详细报道了埃德加·希尔森拉特和他的“理发师”。在经历了奔波与等待之后,凭借《纳粹与理发师》,希尔森拉特终于回归德国,并且成为当年法兰克福书展的宠儿。与此同时,文学评论界对这部作品也好评如潮。其中影响最大的,要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海因里希·伯尔发表在《时代周报》上的文章(1977年12月9日)。文中对小说内容的总结后来被频频引用:“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幸运儿汉斯,背负他的金子走过了时代更迭。面目可憎的马克斯·舒尔茨变身为伊茨希·芬克尔施坦来到以色列,用伊茨希·芬克尔施坦的双手——而不是杀人犯的手——辛勤劳作,过上了小康生活,还娶到了他的胖米拉。经历过这些之后,假如他们不是都死了的话,是不合理的。这个可怕的游戏并不是一场游戏,希尔森拉特让它变成了现实,而且,现实的确如此——难道不是吗?——这些纳粹,这些行凶者,没人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即便人们把一切都忘了——金牙,还有那些曾被扛在肩上的东西——人们也不会忘记,舒尔茨一芬克尔施坦曾在六百万森林里散过步。”

埃德加·希尔森拉特的文学视野不同于任何一位战后犹太作家。在他的笔下,犹太人并不因为是犹太人而善良无辜,德国人也不因为是德国人而罪恶滔天;身份标签无关人的本性,但却会助长既成的偏见。他反对弱者顾影自怜的矫情,也拒绝对强权势力的妖魔化。马克斯·舒尔茨改换身份的故事虽然看似荒诞,却凸现出巨大的真实感,并且得到了历史的印证——1948年10月8日,《犹太回声》刊登了一篇报道,标题为《假扮犹太人的盖世太保军官》。该报道记载了一位名叫埃里希·霍恩的纳粹军官:二战结束后,他不但把名字改成尤利乌斯·以色列·霍尔姆,过起了犹太人的生活,而且还差点当上德国班贝格市纳粹幸存者协会副主席。这则迟来的“新”闻是一位老人提供给希尔森拉特的,当时小说早已经问世。老人让作家保存好这份报纸,以向世人证明:“在大屠杀的疯狂过后,人类想象力所及的一切都可能发生。”

无论一个人的语言、血统、种族如何变换,无论人性沉沦的时代有多么黑暗,文明社会的基本良知都不会被埋没。对舒尔茨—芬克尔施坦式的行为,读者大概会期待凶犯最终受到公正的惩罚,就连这个集体杀人犯本人也不例外,可是作者却没有给出一个“和解”的结局。他一方面在警示读者,无论罪责意识和良知在苟且偷生的逻辑下沉睡多久,总有醒来的一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评断,付出代价。另一方面,他也向读者抛出了一个哲学疑难——超乎人伦极限的罪行,能否通过审判得到公正的惩罚,从而在凶犯和受害者之间达成和解?这个问题早在二战结束之初就被许多学者提出来,但至今没有答案。尽管这是大屠杀留给世人的一个永恒难题,但它的意义却恰恰在于寻求答案的过程——唯有不懈地付出精神劳作,唤醒每个人的理性思考和责任意识,才能够防止类似悲剧的重演。

在自编自演的法庭审判一幕,马克斯·舒尔茨尽管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是他“并不忏悔”,而是想要为自己辩护。这切合了无数跟风者不愿承担责任的心理。与此同时,这个集体杀人犯即便在纳粹风行之时也并非反犹主义者,他甚至并不相信什么理论、学说或宗教信仰,他的生存观不过是:纳粹来时,站到强者的队伍里,打着净化血统的旗号,跟风屠杀犹太人;纳粹败时,转向道义胜利者一边,打着犹太复国的旗号,跟风去杀戮、驱赶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由此,身份的转换既不源于人生观的转变,也不会带来人生观的改变,这就更值得我们去反思:只要恃强凌弱的生存逻辑仍然存在,大屠杀的恐怖就会再度发生。

不可承受之轻与不可负荷之重,往往同时汇于希尔森拉特的笔端;放肆的讽刺与平实的温柔总是并行不悖,令人读来笑中有泪。这一切与作家的人生经历有着直接关系。希尔森拉特1926年生于莱比锡,1938年随母亲和弟弟投奔罗马尼亚,1941年全家来到乌克兰的犹太人隔离区。与母亲失散后,为躲避种族清洗,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开始独自逃亡。1945年,幸存下来的希尔森拉特来到巴勒斯坦,后与更名改姓隐居法国的父亲在马赛团聚。1951年,他离开巴黎来到美国。在美国的二十四年里,他不像大多数犹太学者、作家那样积极融入当地,而是跟犹太团体保持距离。他尝尽社会底层生活的艰辛,美国梦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碎了。这期间,写作成了他的生存支柱。希尔森拉特十四岁起就尝试文学创作,虽一生颠沛流离,但始终坚持用德语写作,并将德语作为一生的情人、唯一的故乡。1975年,他告别了生活在美国的父母,抖落那一身梦的碎片,只身回到德国。从此,柏林成了他的永久定居地。

希尔森拉特目前共出版了八部长篇小说、两部中短篇集,全部用德语写成,内容大都与作家自身经历有关。对于写作,他的态度是首先要有趣。读他的作品,最直观的感受是好玩,这层表皮之下,则是深刻而严肃的主题,即大屠杀与后大屠杀时代。他唯一一部脱离所谓严肃主题的小说,是用七天写完的《莫斯科性高潮》(又名《当心,曼德鲍姆同志!》,1979)。这部以冷战和黑社会为背景的小说,令读者从头笑到尾,却令评论家们瞠目结舌。如果说这本书只是无伤大雅的调侃,那么作家对美国的真情实感,则是通过《Fuck America:布隆斯基的告白》(1980)表现出来的。浮现在字里行间的辛辣与幽默、辛酸与忧伤,主人公漂泊异乡的成长经历、对社会底层的批判观察,都令这部小说长盛不衰。小说在2009年巴黎书展上大放异彩,引起法国青年读者以及媒体的高度关注,并将凯歌一路高奏到2010年的西班牙书展。

埃德加·希尔森拉特迄今已获得多个德语文学奖项:1989年阿尔弗雷德—德布林奖、1992年海因茨—加林斯基奖、1994年汉斯—埃里希—诺萨克奖、1996年雅各布—瓦瑟尔曼奖、1999年汉斯·萨尔奖、2004年雷昂—弗希特万格奖。2005年,博多·普利缪斯将《纳粹与理发师》(1977)录制为有声读物,获得次年德国有声读物奖。犹太人的特殊身份和经历,还令希尔森拉特自觉关注其他经历过大屠杀的国家和民族。小说《余念生出的童话》(1989)就是以20世纪人类历史上第一宗有组织的种族屠杀——土耳其人对亚美尼亚人(1915)——为背景创作的。2006年,作家凭借这部小说问鼎亚美尼亚国家文学奖,同年获得亚美尼亚埃里温大学名誉教授头衔。

《纳粹与理发师》是我作为国家留学基金委与德意志学术交流中心(DAAD)联合培养博士生,在德国公派留学期间的一份巨大收获。翻译这本书完全是率性所为,却让我初尝全心投入文字世界的滋味,同时对德语文学有了更加深切的体会。这份译稿得以顺利完成,首先要感谢我的两位导师谷裕教授和绿尔教授;她们容忍了我的“任性”,并对我保持一如既往的信任与耐心。其次,无论从学识还是阅历上,翻译这本书对我都是一个挑战。幸有来自挚友夏莎(Sarah Yasmin Chahed)、靳晗和李颜无私的建议,帮助我匡正补足,也令我倍感友情之珍贵,每时想来便暖彻心扉。最后,必须感谢我的责任编辑王蕾。如果说这本书是一个“新生儿”,她则是那位最功不可没的“助产士”。

2011年4月,埃德加·希尔森拉特即将迎来他的八十五岁生日。就让《纳粹与理发师》中文版作为我送他的一份生日礼物吧!

安尼

2011年3月于北京大学畅春新园

书评(媒体评论)

讽刺与悲剧在这里完全别有洞天,甚至堪称绝无仅有;不可能发生之事,在希尔森拉特的笔下,却获得了生命。

——赫塔·米勒

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幸运儿汉斯,背负他的金子走过了时代更迭。面目可憎的马克斯·舒尔茨变身为伊茨希·芬克尔施坦来到以色歹,用伊茨希·芬克尔施坦的双手——而不是杀人犯的手——辛勤劳作,过上了小康生活,还娶到了他的胖米拉。经历过这些之后,假如他们不是都死了的话,是不合理的。这个可怕的游戏并不是一场游戏,希尔森拉特让它变成了现实,而且,现实的确如此——难道不是吗?

——海因里希·伯尔

这本畅销全球的小说是一部不可思议的作品,它是对犹太人和党卫军的双重讽刺。一部血泪横流的流浪汉小说,怪诞、奇异、残酷而简洁,用黑色的幽默描绘了黑暗的时代。  ——《明镜周刊》

希尔森拉特是一位伟大的小说家,在托马斯·曼和写作了《铁皮鼓》的君特·格拉斯之后,再也没有作家能与之比肩。

——德国西南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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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7:2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