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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人生舞台(阿西莫夫自传)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美)艾萨克·阿西莫夫
出版社 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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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饮誉全球的科普巨匠和科幻大师艾萨克·阿西莫夫一生中的第三部自传——《人生舞台》,描写了阿西莫夫整个一生的生活,把它当作阐述自己思想的途径。阿西莫夫把它写成一本独立的,自成一体的自传。

《人生舞台》不拘泥于时间顺序,而是沿着作者的思绪,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将其家庭、童年、学校、成长、恋爱、婚姻、疾病、挫折、成就、至爱亲朋、竞争对手,乃至他对写作、信仰、道德、友谊、战争、生死等诸多重大问题的见解,一一娓娓道来。全书写得坦诚率真,在极平易的语言中充盈着睿智和哲理,使人读后不仅能了解阿西莫夫这位奇才辉煌的一生,而且有助于读者更深刻地领悟人生舞台的真谛。

内容推荐

饮誉全球的科普巨匠和科幻大师艾萨克·阿西莫夫一生写过三卷自传 《记忆犹新》、《欢乐依旧》和本书《人生舞台》。前两卷分别于1979年和1980年出版,讲述了作者从出生直至19781年的经历。书中所述严格以时间先后为序,侧重对事情的准确记叙,纯议论性的文字很少。第三卷《人生舞台》自1990年初阿西莫夫病重住院期间开始动笔,历时125天,于同年5月30日完成。不到两年后,作者便与世长辞了。《人生舞台》并非前两卷的续集,写法也与前两卷迥异,它不再拘泥于时间顺序,而是沿着作者的思绪,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将其家庭、童年、学校、成长、恋爱、婚姻、疾病、挫折、成就、至爱亲朋、竞争对手,乃至他对写作、信仰、道德、友谊、战争、生死等诸多重大问题的见解,一一娓娓道来。全书写得坦诚率真,在极平易的语言中充盈着睿智和哲理,使人读后不仅能了解阿西莫夫这位奇才辉煌的一生,而且有助于读者更深刻地领悟人生舞台的真谛。

目录

内容提要

作者简介

 小神童?

 我的父亲

 我的母亲

 马西娅

 宗教信仰

 我的名字

 反犹太主义

 图书馆

 书虫

 学校

 成长

 长时问工作

 低俗杂志小说

 科幻小说

 开始写作

 蒙受羞辱

 挫折

 未来人

 弗雷德里克·波尔

 西里尔·科恩布卢思

 唐纳德·艾伦·沃尔海姆

 早期的销售

 小约翰·伍德·坎贝尔

 罗伯特·安森·海因莱因

 莱昂·斯普拉格·德·坎普

 克利福德·唐纳德·西马克

 杰克·威廉森

 莱斯特·德尔·雷伊

 西奥多·斯特金

 研究生院

 女人

 失恋

 《黄昏》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硕士学位

 珍珠港事件

 婚姻与问题

 姻亲

 海军航空兵实验站

 战争结束时的生活

 竞技运动

 恐高症

 幽闭欲

 博士学位和公开演讲

 博士后

 找工作

 科幻三杰

 阿瑟·查尔斯·克拉克

 再谈家人

 第一部小说

 终于有了新工作

 道布尔戴出版公司

 格诺姆出版社

 波士顿大学医学院

 科学论文

 小说

 非小说类作品

 孩子

 戴维

 罗宾

 即兴演讲

 霍勒斯·伦纳德·戈尔德

 乡村生活

 汽车

 解聘!

 多产

 作家的问题

 批评家

 幽默

 文学中的性和审查

 世界末日

 写作风格

 信件

 抄袭

 科幻大会

 安东尼·鲍彻

 兰德尔·加勒特

 哈伦·埃利森

 哈尔·克莱门特

 本·博瓦

 超常发挥

 告别科幻

 《奇幻和科幻杂志》

 珍妮特

 探案小说

 劳伦斯·P·阿什米德

 肥胖

 再谈科幻大会

 《科学指南》

 索引

 书名

 随笔集

 历史

 书库

 波士顿大学的收藏

 选编

 导读

 我的雨果奖

 沃克出版公司

 失败

 青少年

 艾尔·卡普

 绿洲

 朱迪-林恩·德尔·雷伊

 《圣经》

 第100本书

 死亡

 人死之后

 离婚

 第二次婚姻

 《莎士比亚指南》

 注释

 新的姻亲

 住院

 乘船旅行

 珍妮特的书

 好莱坞

 《星际迷航》大会

 短篇探案

 活板门蛛俱乐部

 门撒国际

 自费聚餐俱乐部

 贝克街小分队

 吉尔伯特和沙利文学会

 其他俱乐部

 《美国之路》

 伦塞勒维尔研究所

 莫洪克山庄

 旅行

 国外旅行

 马丁·哈里·格林伯格

 《艾萨克·阿西莫夫科幻杂志》

 自传

 心脏病

 克朗出版社

 西蒙一舒斯特出版社

 边缘作品

 “黄昏”公司

 休·唐斯

 最畅销书

 故人

 文字处理器

 警察

 海因茨·佩格尔斯

 新的机器人小说

 再谈罗宾

 冠状动脉三重搭桥

 《阿撒泻勒》

 《奇妙的航程Ⅱ》

 高级轿车

 人文主义者

 老年公民

 再谈道布尔戴出版公司

 接受采访

 荣誉

 俄罗斯亲戚

 科幻大师奖

 儿童读物

 最近的小说

 回到非小说类图书

 罗伯特·西尔弗伯格

 日益凝重的阴影

 七十岁

 医院

 新的自传

 新生活

后记/珍妮特·阿西莫夫

艾萨克·阿西莫夫书目

我读《人生舞台》——兼译后记/黄群

附录:在阿西莫夫家做客/卞毓麟

试读章节

我父亲虽然受的是正统派犹太教徒的教育,内心却不是正统派犹太教的信徒。因为某种理由,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也许因为我感到这对于他乃是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我不想贸然跟他谈这个问题。我想他在俄国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他的父亲——这种事情我相信是很正常的。

也许是因为我父亲是在沙皇专制统治下长大的,在那种制度下,犹太人不断地受到虐待,他内心变得十分革命。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参加什么实际的革命活动。父亲生性谨慎,他决不会去参加的。

一个犹太人成为革命者,为了社会平等、人民自由和民主的新世界而努力的方法之一,就是挣脱正统派犹太教的牢牢控制。正统派犹太教无时不在控制教徒一天中的每一个行动。它大大强化了犹太人和非犹太人之间的差异,这实际上造成了对弱势群体的迫害。

我父亲来到美国,摆脱了他父亲的管束,可以过一种非宗教的生活了。当然不可能彻底摆脱。假如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说猪肉是地狱之汤,那么这种饮食的规定是很难破除的。你不可能完全忽视当地犹太教徒的集会。你仍然会对《圣经》里的传说感兴趣。

然而,他不背诵那许多为一举一动所规定的祈祷文。他从不把它们教授给我。他甚至不屑于在我13岁的时候让我参加犹太男孩的成人仪式——为犹太男孩长大成人,服从犹太教法律承担宗教义务举行的仪式。我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就是因为没有人培养过我的宗教——任何宗教——信仰。

我记得1928年有一个时期,父亲感到需要一点额外的钱,于是他就去做当地犹太教徒聚会的书记员。工作要求他必须参加当地的犹太人集会。有时候,他带我一起去(我并不喜欢去)。作为一种姿态,他还让我进了犹太人的小学。在学校里我学了一点希伯来语,就是说学习希伯来语的字母和发音。意第绪语采用希伯来语的字母,所以我发现我能够看懂意第绪语。

我吞吞吐吐地把这告诉父亲。父亲听了大吃一惊,他问我是怎么学会的。至此,我想他对于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再吃惊了。

父亲当书记员的时间并不长。书记员和糖果店,他不可能两头兼顾。因此几个月以后,我就离开了犹太人学校。我感到很欣慰。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所学校。我不喜欢死记硬背地学习。我看不出学习希伯来语有什么价值。

在这一点上我恐怕是错误的。学习任何东西都是有用的。可我当时只有8岁,脑子里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这一段早期的生活以及父亲在这一点上的教导或多或少留下了一点影响。他会用《圣经》里的语录来说明问题。我稍为长大一点以后,看了好几遍《圣经》——《圣经·旧约》。最终,我又怀着某种踌躇慎重地读了《圣经·新约》。

不过,我读《圣经》时,科幻小说和科学书籍已使我对宇宙有了比较科学的看法。我并不接受《创世记》里的创世神话或者书中描述的其他种种神话。阅读希腊神话(后来,我还看过稍差一些的古代斯堪的纳维亚神话)的经验,使我很清楚自己是在读希伯来神话。

父亲上了年纪,退休后住在佛罗里达州。他发现自己无所事事,觉得自己无可选择,只有加入其他上了年纪的犹太人,他们的生活内容就是参加犹太人的集会,讨论犹太教的微小细节。这对我父亲而言,真是得其所哉。他喜欢为小事争论,始终深信自己是正确的。(他的这种倾向多少有点遗传给我。)事实上,我有时候嘲讽地说,父亲从不放弃他的观点,除了那个观点恰好是正确的。

不管怎么说,父亲在他最后的几个月里,重又开始相信犹太教,不是在他思想上,而是从表面现象上来看。

我有时候被怀疑为一个无宗教信仰的反叛正统派犹太教的叛逆。这种说法对我父亲而言是对的,对我而言却不尽然。我什么也没反叛,我一直无拘无束,我喜欢这种自由,我的弟弟和妹妹以及我们的孩子也一样。

还得补充一点,也不是因为我觉得犹太教空洞,而必须寻找其他教义来填补我的精神世界。我一生从未——哪怕是片刻——想要信仰任何一种宗教。事实上,我从未感觉精神空虚,我有我的生活哲学,它不包括任何超自然的东西,我生活得非常充实,令人满意。简而言之,我是个理性主义者,只相信理智告诉我是对的东西。

必须承认,这也并非易事。我们身处超自然的神话包围之中,很容易接受存在超自然力的说法。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企图运用他们的影响力说服人们相信超自然力的存在,我们中最坚定的人也会产生动摇。

最近我也遇到类似的事。1990年1月,我躺在医院病床上,一天下午(且不管为什么——我们在适当的时候再讨论),我的爱妻珍妮特回家去几个小时处理一些必须处理的杂事,不在我身边。我正在睡觉,一个手指捅了我一下,我当然醒了。我茫然地环顾四周,想发现究竟是谁搅了我的清梦,为什么要弄醒我。

我房间的门上有一把锁,锁牢牢地锁着,而且锁上还有一根链条。只见我的病房里洒满了阳光,房内空无一人,衣橱和卫生间里也没人。我尽管很理智,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会不会有什么超自然力的影响想要告诉我珍妮特有什么事情(不用说,我非常害怕)。我犹豫了片刻,试图赶走这个念头。我心里只想着珍妮特。最后,我打电话到家里找她。她立即接了电话,说她一切都很好。

我宽慰地松了一口气。挂上电话以后,我坐下来琢磨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事吵醒了我。究竟是一个梦,还是感官上的幻觉?也许是的,可我分明很真切地感觉到。我一直在苦苦思索。

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经常用手抱着自己。我知道我睡得不是很熟的时候,肌肉会微微抽搐。我猜测我睡觉的姿势,设想我的肌肉抽搐。显然是我自己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肩膀,就这么回事。

现在不妨假设正巧我醒的时候,珍妮特因为某种巧合绊倒,擦伤了膝盖。假如我打电话去,她呻吟说:“我摔伤了。”

我还会抵挡得住超自然力影响的想法吗?希望如此。然而,我不敢肯定。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它会让最坚定的人动摇,我不认为自己是最坚定的人。P15-18

序言

我在1977年写了一本自传。因为谈的都是我喜欢的话题,所以写得很长,一共写了64万个词;又因为道布尔戴出版公司对我一向非常迁就,他们没有作任何删节,就分成两册出版了。第一册名为《记忆犹新》(In Memory Yet Green,1979年),第二册名为《欢乐依旧》(In Joy Still Felt,1980年)。这两本书合在一起非常详细地描述了我前57年的生活。

这一段生活很平静,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因此即使我用了自认为很迷人的文学风格来叙述(你很快就会发现,我决不会故作谦虚),书的出版并没有引起世界性的轰动。不过,有成千上万的人觉得从阅读这本书中得到了乐趣。不断有人问我是否会再写下去。

我的回答一直是:“我首先得有生活积累。”

我的想法是应该等到有象征意义的2000年再写。2000年对科幻小说作家和未来学家来说,始终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可是到2000年,我已经80岁了,何况,我可能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就在我70岁生日之前,我病倒了,病得很重。我的爱妻珍妮特(Janet),很严肃地对我说:“你现在该动手写第三本自传了。”

我软弱无力地辩驳说,我后面12年的生活比前面几十年更加平静,我能写些什么呢?她指出,我的前两本自传都是严格按照时间顺序来写的,按照事件发生的先后加以叙述(这得归功于我的日记。我从18岁就开始记日记。当然我的记忆力也是十分惊人的)。在前两本自传中,我几乎没有谈及我的内心感受。珍妮特说她希望我在第三本自传中能写一点新的东西。她想让我写一本回忆录。在这本回忆录中,着重叙述我对于所发生过的事件的想法、反应和我的生活哲学等等,而不在于对事件本身的描写。

我心里更加没有底了:“谁会对这些感兴趣呢?”

珍妮特在谈到我的问题时,比我自己更加不会故作谦虚。她坚定地说:“所有的人。”

我不完全赞同她,不过她也有可能是对的,所以我打算尝试一下。我不想接着前两本自传的结尾开始往下写,事实上,那么做是有风险的。因为前两本自传已经脱销了,很可能有许多人看了第三本自传,觉得它写得很有趣(更加奇怪的事情也曾发生过),却找不到前两本(无论是精装本还是平装本),因此而迁怒于我。

因此,我准备描写我整个一生的生活,把它当作阐述我思想的途径,写成一本独立的,自成一体的自传。我将不再像前两本自传中那样着重细述一些事件。我只想把这本书分成许多章节来写,每一节谈我生活中不同的方面,或者对我有影响的不同人物,根据需要如此道来——必要的话,可以一直写到现在。

我深信并且希望通过这种写法,你会真正了解我,说不定,你还会喜欢上我。但愿如此。

后记

人最大的愿望之一在于被他人知晓和理解。哈姆雷特嘱咐霍拉旭讲述他的故事。孩子们爱听故事,听到故事里的人与自己有点相像时会感到特别兴奋。

艾萨克在这本自传中说是我让他写自传,但实际上是他自己想写,他想以一种与前两卷自传迥异的方式与读者分享他的一生。前两本自传更加具体,更准确地按年代排列,而不是内省式的。

1990年5月,艾萨克虽然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但还是满怀着希望地写完了这本自传。他希望能够再多活几年,但是由于心脏和肾脏衰竭情况恶化,而于1992年4月6日病逝。

艾萨克曾希望这本自传能立即出版,好让他能够在去世前看到这本书,结果未能如愿以偿。他还告诉我他想让这本书这么安排:根据他记忆中出现的“情景”排列。

艾萨克去世后,我承担了这部已经完成的手稿的编辑工作。出版社想要大大缩减篇幅,可我认为这本书应该尽量按照艾萨克希望的那样出版。

手稿于1990年5月完成,读起来好像艾萨克深信读者很快就会看到它。我写这篇后记向他的读者简单介绍一下后来发生的情况。

据艾萨克1990年的日记记载,5月30日那天他完成了自传的最后打印稿。他写道:“现在可以交稿了,从开始动笔到现在一共用了125天。并不是很多人都能在这段时间内写出235000个词的,况且还要做其他事情。”

第二天,我们到华盛顿参加苏联大使馆的冷餐会。这次旅行使艾萨克(有一阵子)感到他已经痊愈,重又恢复生机。他特别高兴的是见到了戈尔巴乔夫,因为冷战的结束给世界带来了希望。艾萨克深信为了人类共同的利益,各国人民应该共同努力。

在1990年剩下的日子里,艾萨克在莫洪克音乐周作了一次关于吉尔伯特和沙利文的演讲。他在最后一次伦塞勒维尔学院“阿西莫夫报告会”(Asimov's Seminar)上作完主题演讲之后,演唱了《星条旗》,并逐行逐句解释了歌词。还有其他的会见、会议和演讲,他甚至在第5街的露天书市上为读者签名。

尽管身体日渐虚弱,他仍然每天写作。在1990年末,他高兴地发现那一年是他经济收入最好的一年。

他担心各种各样的医疗问题——他自己的,他女儿及弟弟的身体健康。他第一次在日记中非常痛苦地谈到他的忧虑和日益恶化的健康状况。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竭力不让其他人担心,照样说说笑笑,尽量像以前一样快乐。

1991年1月2日,他在日记里写道:“我成功了。今天我71岁了……我得到了‘加菲猫’(the‘Crarfield’cartoon)的生日祝贺……这也许会使我比以前更受公众关注!”接着他又写道:“罗宾来了,我们一起去李顺记吃北京烤鸭和鹿肉。棒极了。”

1991年1月,他开始写(《阿西莫夫又笑了》(Asimov,Laughs Again),这使他精神振作。4月5日,几乎正好就在他去世前一年,他完成了那本书的最后一页。他在那一页上说,他和我32年来一直深深相爱。

这最后一页是这样结束的:“我想,我的生命行将走完它的历程,我其实并不指望再活多久。只要我们的爱永存,我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我这一生,拥有珍妮特,拥有女儿罗宾,拥有儿子戴维;我有一大批好朋友;我拥有著作以及它带给我的荣誉和幸运;不管我现在遇到什么情况,这都是一个美满的人生,我对此很满意。

“因此请不要为我担忧,或感到悲伤。相反,我只希望这本书给你们增添一些欢笑。”

在完成《阿西莫夫又笑了》,把它交给哈珀·柯林斯出版社(HarperCollins)以后,他的身体状况更差了。他日记里的字变得潦草起来,记得越来越少,越来越短了。但他尽可能继续工作。

当他打字有困难时,便口述由我记录,特别是为《奇幻和科幻杂志》写的最后那篇文章。它是一篇令人心酸的诀别词:“别了——永别了”,他向所有热爱他的“宽容的读者”告别。在文章里,他写道:“我一直希望能够脸朝下倒在键盘上,鼻子嵌在两个打字键中死去,但是却不可能这样了。”

后来还断断续续有些快乐的时光,他仍然喜欢担任自费聚餐俱乐部的主席,向大家介绍像梅厄·丁金斯(Mayor Dinkins)这样的演讲人。我们甚至又到莫洪克去过一次。1991年8月3日,几乎是他最后一次记日记了,他还说:“我开始为《阿西莫夫科幻杂志》写一篇编者的话。它的长度将是谈论《基地》的那篇的两倍。”

我不想谈艾萨克最后几个月的具体情况。这段时间大多数是住院治疗和病情急剧恶化。我也不想具体谈他去世的情况,只想说,他没有遭受太多的痛苦——他最后因肾衰竭引起昏迷,最终归于平静。

他去世时,罗宾和我守在他身旁,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我们爱他。他最后一句完整的句子是:“我也爱你们。”

我想再重复一遍我对哈伦·埃利森说过的艾萨克在家的最后一个星期中发生的一件事。艾萨克那时已经不能多说话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但是有一次他突然醒来,十分焦虑地四处张望。

他对我说:“我要……我要……”

“怎么啦,艾萨克?”我问。

“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亲爱的?”

他似乎笑了出来:“我要——艾萨克·阿西莫夫!”

“好的,”我说,“那就是你呀。”

然后他很奇怪也很得意地说,“我就是艾萨克·阿西莫夫!”

我说:“艾萨克·阿西莫夫现在可以休息了。”

他快活地微笑着说:“好吧。”说完又睡着了。

即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仍然有幽默感。我在追悼会上说过,罗宾,斯坦和他的妻子鲁思,还有我,在他逝世前一天,全都守在艾萨克的病房里。我对他说:“艾萨克,你是最棒的。”

艾萨克微微一笑,耸耸肩膀。然后,费力地抬了抬眼皮,点头表示是的,我们全都笑了。

艾萨克由衷地为自己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和高兴。他去世后,我找到一张纸,他在上面用钢笔写着(也许是他第一次病后写的):

40年间,我平均每10天售出1件作品,

其中后20年里,我平均每6天售出1件作品。

40年间,我平均每天发表1000个词,

其中后20年里,我平均每天发表1700个词。

写他想要写的东西,在他是一种快乐,在此期间,他会放松下来,忘却烦恼。他抱怨在最后几年中小说写得太多,可即使是写小说,他也快乐。写《通往基地》对他来说是痛苦的,因为在杀死哈里·塞尔登(Hari Seldon)的同时,他也是在杀害自己,但是他战胜了极度的痛苦。

他曾告诉我《通往基地》的结局将是——随着哈里·塞尔登的死去,有关未来的那些方程在他周围掀起旋涡,他知道自己正在察看由他本人发现并参与创造的那个未来。

艾萨克说:“我不自怜,我不会去想将来可能会怎么样。就像哈里·塞尔登一样,我可以看见我周围堆满自己的作品,我觉得很欣慰。我知道自己曾经研究过,想象过,也写下了许多种可能的未来——仿佛我到过那儿似的。”  有一次我和艾萨克谈到老年、疾病和死亡,他说如果你曾经很投入地生活过,那么疾病、年迈和死亡都不可怕。即使你不能活到老年,它仍然是有价值的。能够投入到生活中去就会有快乐,投入到富有创造性并且有人与你分享爱的生活中,就更加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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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1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