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是最近刚被提拔的部门副经理,为了报答上级的“知遇之恩”,他事事都抢着去做,为上级担责分忧。他对自己的热情和态度很满意,觉得上级也一定会对他赞不绝口。
可是,上级对他的表现并不领情,反而还别有深意地对他说:“好表现自己的人,最终会脱离群众,我们需要的是内部的和谐。”
梅雨对此颇为不解,一位即将离任的上级帮他解开了这个谜团:“你可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想过要表现自己,但你的表现却会让人觉得你在表现自己,这对其他人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你要明白,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你,他们常常对你的每一个举动都进行着评价。除非你能用行动使他们——尤其是你的顶头上级放心,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值得信赖的。不然的话,你就会永远在别人的审视中过日子·,而他们也会不断给你找麻烦、出难题。”
于是梅雨开始变得谦恭起来,工作也不像以前那样拼命地超前了。尤其是上级在的时候,他更是谨言慎行,让上级“占尽先机”。终于,他又慢慢赢回了上级的微笑和同事的好评。
有些下级雄心勃勃,希望做一番大事业,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他们往往锋芒毕露,工作特别努力,急于获得上级的注意和赏识。而结果往往是“欲速则不达”,反而使自己变得很孤立,得不到大家的认同。事实上,你根本不必急于表现自己。是金子就总是会发光的。如果你有真才实学,就不要害怕自己被埋没;而如果才学和经验尚欠火候,你就是怎么表现自己,也只能贻笑大方,暴露自己的才疏学浅。表现自己,只会给上级留下一个“好出风头”、“有个人主义倾向”的坏印象,有百害而无一益。下级在和上级相处时,要准备打。“持久战”,要克服急躁心理和短视行为。不要过于急于求成,要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赵太后刚刚执政,秦国就急忙进攻赵国。赵太后向齐国求救。齐国说:“一定要用长安君来做人质,援兵才能派出。”赵太后不肯答应,大臣们极力劝谏。太后公开对左右近臣说:“有谁敢再说让长安君去做人质,我一定往他脸上吐唾沫!”
左师触龙愿意去见太后。太后气冲冲地等着他。触龙做出快步走的姿势,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到了太后面前谢罪说:“老臣脚有毛病,不能快跑,很久没来看您了。我私下原谅自己呢。又总担心太后的贵体有什么不舒适:所以想来看望您。”太后说:“我全靠坐车子行动。”触龙问:“您每天的饮食该不会减少吧?”太后说:“吃点稀粥罢了。”触龙说:“我近来很不想吃东西,自己只勉强走走,每天走上三四里,就慢慢地稍微增加点食欲,身上也比较舒适了。”太后说:“我做不到。”太后的怒色稍微消解了些。
触龙说:“我的儿子舒祺,年龄最小,不成材;而我又老了,私下疼爱他,希望能让他递补上卫士的数目,来保卫王宫。我冒着死罪禀告太后。”太后说:“可以。年龄多大了?”触龙说:“十五岁了。虽然还小,希望趁我还没人土就托付给您。”太后说:“你们男人也疼爱小儿子吗?”触龙说:“比妇女还厉害。”太后笑着说:“妇女特别厉害。”触龙回答说:“我私下认为,您疼爱燕后就超过了疼爱长安君。”太后说:“您错了!不像疼爱长安君那样厉害。”触龙说:“父母疼爱子女,就得为他们考虑长远些。您送燕后出嫁的时候,握住她的脚后跟为她哭泣,为她远嫁而伤心,也够可怜的了。她出嫁以后,您也并不是不想念她,可您祭祀时,一定为她祷告说:‘千万不要回来啊!’难道这不是为她作长远打算,希望她生育子孙,一代一代地做国君吗?”太后说:“是这样。”
触龙说:“从这一辈往上推到三代以前,一直到赵国建立的时候,赵王被封侯的子孙的后继人有还在的吗?”赵太后说:“没有。”触龙说:“不光是赵国,其他诸侯国君的被封侯的子孙,他们的后人还有在的吗?”赵太后说:“我没听说过。”左师公说:“他们当中祸患来得早的就降临到自己头上,祸患来得晚的就降临到子孙头上。难道国君的子孙就一定不好吗?这是因为他们地位高而没有功勋,俸禄丰厚而没有劳绩,占有的珍宝却太多了啊!现在您把长安君的地位提得很高,又封给他肥沃的土地,给他很多象征国家权力的器具,而不趁现在这个时机让他为国立功,一旦您死了,长安君凭什么在赵国站住脚呢?我认为您为长安君打算得太短了,因此我认为您疼爱他不如疼爱燕后。”太后说:“好吧,任凭您指派他吧。”
就这样,触龙替长安君准备了一百辆车子,送他到齐国去做人质。齐国的救兵于是就出动。
子义听说后,说:“天子的儿子,骨肉之亲,尚且不能没立功拥有尊贵地位,没付出得到回报,而拥有贵重的器物,更何况普通人呢?”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