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是雨果浪漫主义小说的代表作和雨果小说创作的里程碑。该作品问世后成为人们最为热衷改编的作品。以此为题改编的同名电影、动画片等都无一例外地获得巨大的成功。
小说通过以15世纪巴黎社会生活为背景的历史陈迹的再现和三个主要人物的悲剧,暴露了邪恶的宗教势力的黑暗、封建专制司法制度的残酷,揭示了禁欲主义压抑下人性的扭曲和堕落的过程,表达了作者对下层人民的深切同情,宣扬了博爱、仁慈的人道主义思想。
以著名作家肖复兴为代表的作家编委会+以中语会理事长陈金明为代表的语文教育专家编委会组成强大的名师1+1团队,紧扣新课标精神,精心制定这部名著阅读方案,教你轻松阅读《巴黎圣母院》,全面提高语文能力!
副主教弗罗洛爱上街头卖艺的美丽、善良吉普赛女郎爱斯梅拉达,遂让丑陋敲钟人卡西莫多劫持,结果爱斯梅拉达被卫队长弗比斯救下并爱上队长。弗罗洛在队长与女郎幽会时刺伤弗比斯而嫁祸爱斯梅拉达,吉卜赛女郎被判死刑。而爱慕吉卜赛女郎的卡西莫多在行刑之日救下她。乞丐王国人们在救助爱斯梅拉达时被弗比斯镇压,混乱中,弗罗洛骗走女郎,欲占有而被拒。在处死吉卜赛女郎的同时,弗罗洛也被卡西莫多推下教堂。
1482年1月6日清早,法国巴黎城里钟声震天,所有市民都被吵醒了。这一天正好是两个重要的节日——主显节和狂人节,按照习俗人们要在河滩放焰火,在布拉克小教堂种植五月树,在司法官演出圣迹剧。大批的市民从四面八方拥向约定的三个地点,有的去观看焰火,有的去观看种植五月树,有的去观看圣迹剧。不过,因为市民们知道,前天为给玛格丽特公主议婚而抵达巴黎的弗朗德勒使臣们要来观看圣迹剧的演出,也将观看在同一个大厅里举行的狂人教皇的选举,所以观众主要拥向司法官。司法宫广场犹如汹涌的大海,人群拥来撞去,挤进司法宫宽阔无比的大厅。
为了照顾使臣们的时间,演出要等到司法官大钟敲响正午十二点才开始。可是许许多多观众从一大早就在等着,不少人天刚亮就在司法宫的大台阶前等候,冻得直打哆嗦,甚至有几人说他们为了一开门能抢先进去,已在大门口熬了一夜。观众每时每刻都在增多,长久的等待令人疲乏不堪,更何况这里人挤人,人压人,连气都透不过来,只听见一片埋怨声和咒骂声。散布在人群中的一群学生和仆役,还在心怀不满的人群中捣乱,挑逗讽刺,简直是火上浇油,更加激起普遍的恶劣情绪。“是你呀,约翰·弗罗洛·德·莫朗迪诺!”其中有一个嚷道,“你叫磨坊约翰,真是名副其实,瞧瞧你那两只胳膊,再看看你那两条腿,活像四只迎风旋转的风翼——你来多久了?”那个被称作磨坊约翰的是个金黄色头发的小鬼头,漂亮的脸蛋,淘气的神态,攀在一个柱头的叶板上坐着。
“可怜见的,已经四个多钟头了!”约翰·弗罗洛答道,“但愿将来下了地狱,这四个钟头能计算在我进炼狱的净罪时间里。”
好不容易,正午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啊!……”整个人群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随后一阵激烈的骚动,一阵乱哄哄的挪动脚步和晃动脑袋声,一阵爆炸似的咳嗽和擤鼻涕声,接着一片寂静,人人伸长脖子,张开嘴巴,所有的目光都射向大理石台子。台子上依然空空荡荡。大家的视线遂转向留给弗朗德勒使臣的看台。看台的那道门还紧闭着,台上空无一人。
这可真叫人受不了。
五分钟、一刻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看台上依旧没有一个人影儿,戏台上仍然鸦雀无声。“圣迹剧!圣迹剧!”大家低沉地嘀咕着,脑子渐渐发热起来,一场风暴即将爆发。
“圣迹剧!弗朗德勒人见鬼去吧!”磨坊约翰使出浑身劲儿,大声吼叫,同时像条蛇似的绕着柱头扭动着身子。
观众一齐鼓掌,也跟着吼叫:“圣迹剧!叫弗朗德勒人见他妈的鬼去!”
就在这当儿,那间更衣室的帷幔掀开了,有个人走了出来,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地往前走,越往前走越卑躬屈膝,就这样走到了大理石台子的边沿。
“市民先生们,”那个人说,“市民太太们,我们将不胜荣幸地在红衣主教大人阁下面前,朗诵和献演一出极其精彩的寓意剧,名为《圣母玛丽亚的公正判决》。在下扮演朱庇特。大人阁下此刻正陪伴奥地利大公派来的尊贵的使团,使团现在正在博代门听大学学董先生的演讲,等显贵的红衣主教大人一驾临,我们就开演。”
“马上开演圣迹剧!马上开演圣迹剧!”民众吼叫着。在这吼叫声中,磨坊约翰的嗓音盖过一切,他尖声叫嚷:“马上开演!”
“打倒朱庇特!打倒波旁红衣主教!”高坐在窗台上的其他学生也在大喊大叫。
“马上开演圣迹剧!”群众连连喊着,“立刻!马上!吊死演员!吊死红衣主教!”
可怜的“朱庇特”惊慌失措,魂不附体,涂满脂粉的红脸蛋变得煞白,拿下头盔,频频鞠躬,战战兢兢,口里呐呐道:“红衣主教大人……御使们……弗朗德勒的玛格丽特公主……”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
幸亏有个人来替他解围。此人一直站在栏杆里边、大理石桌子周围的空当里,谁都没有瞅见他,因为他又长又瘦的身子靠在圆柱上,柱子的直径完全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此人高挑个儿,消瘦干瘪,脸色苍白,头发金黄,额头和腮帮上都有了皱纹,却还很年轻,目光炯炯,满脸笑容,身上穿的黑哔叽衣服旧得都磨破了,磨光了。此刻,他走近大理石桌子跟前,向台上那可怜虫招招手,那可怜虫吓晕了,并没有发现。这个新出现的人再向前迈了一步,叫道:“朱庇特!亲爱的朱庇特!”
“朱庇特”一点儿也没听见。
末了,这位金发瘦高个儿不耐烦了,凑近他的脸大喊一声:“米歇尔·吉博纳!”
“谁在喊我?”“朱庇特”如惊醒过来,问道。
“是我!”黑衣人应道。
“啊!”“朱庇特”叫了一声。
“马上开始吧。”那一位说,“快满足群众的要求。我负责去恳求典吏息怒,典吏再去请求红衣主教大人息怒。”
“朱庇特”松了一口气。
群众还在嘘他,他使出浑身劲儿嚷道:“市民先生们,我们马上就要开演了。”
“欢呼您,朱庇特!鼓掌吧,公民们!”学生们喊道。
掌声震耳欲聋,“朱庇特”早已退回帷幕后面,欢呼声仍在大厅里震荡。
这时,那位化风暴为平静的无名氏,也谦逊地退回到柱子的阴影里去了。假如不是前排观众中有两位姑娘注意到他刚才同“朱庇特”对话,硬把他从沉默中拉出来,兴许他还像原先那样没人看得见,一动也不动,无声无息。“先生!”其中一个姑娘叫了一声。无名氏走近栅栏,殷勤地问道:“小姐,你们叫我有何贵干?”“今天的圣迹剧好看吗,您说?”那姑娘问。“没问题。”他答道,接着用某种夸张的口气又添了一句,“小姐,本人就是剧作者。”
“真的?”两位姑娘齐声说了一声,惊讶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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