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荻的杂文语言充盈着浓郁的天津味,常常画龙点睛般地用民间俏皮话破题,既入木三分,又令人忍俊不禁,给读者带来痛快淋漓的阅读享受。《问题在权不在色(一个老记者的社情感言)》体现出作家鲜明的杂文特色,源于生活,源于百姓,多趣而真诚,直白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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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问题在权不在色(一个老记者的社情感言)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肖荻 |
出版社 | 天津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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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肖荻的杂文语言充盈着浓郁的天津味,常常画龙点睛般地用民间俏皮话破题,既入木三分,又令人忍俊不禁,给读者带来痛快淋漓的阅读享受。《问题在权不在色(一个老记者的社情感言)》体现出作家鲜明的杂文特色,源于生活,源于百姓,多趣而真诚,直白而深刻。 内容推荐 肖荻所著的《问题在权不在色(一个老记者的社情感言)》主要内容包括:社情纵横、情系尊严、文苑闲笔、人海星光等。 若问怎样才能认知真得人生?怎样才能懂得人生价值?请读读《问题在权不在色(一个老记者的社情感言)》。它告诉你怎样活得更明白,活得更有意义,活得真实,活得高尚,活得自在,活得洒脱。 目录 ·社情纵横· 问题在权不在色 一把手更需制衡 权力是把双刃剑 “磨道”与“驴蹄” 维稳上医治未病 放下身段路自宽 公权违法远比公民违法更可怕 陈玉莲与秦香莲 “打成”应打住 事非经过不知易 古今纵横悲矿难 言者无罪更有功 不紧不慢最成功 知情不举呼唤倒逼 漫说“一朝权在手” 大仙、大傻及其他 滥权者的卑劣与卑微者的崇高 占理应是大前提 “第一信号”贵如金 别拿土地爷不当神 “猫盖屎”还是“连裆裤” 公权力莫打太极拳 监督虚化怎“敌得过”贪腐冲动? 珍视早打鸣 保护出头鸟 监管要比钢还强 贪腐不除无明日 舆论监督看炎凉 “烫手山芋”俩色俩味 堂堂公务员不是任人驱使的“家奴” 仇贪不仇富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不打官腔便可爱 “潜规则”遭遇“见光死” 热脸常碰冷屁股 “千年粮仓”与“百年老厕” 狗不理与老百姓 可怕的反差 莫让浮云遮望眼 ·情系尊严· 纵目古今话尊严 尊严也是双刃剑 穷人的尊严 冰地一跪意何如 此爱绵绵无尽期 弱者同样有尊严 有点痛感是活着 呼唤“耻感” 敬畏的错位 “零容忍”与“更宽容” “三思”乱弹 人生支点是人格 自律乃是真尊严 入宝山不能空回 “蛇吞象”与“零容忍” 该拒绝时就拒绝 斯文扫地为哪般 不容小觑说“后座” 擦肩而过一良机 诚信为天下之结 政协人走茶不凉 何处吹来“忽悠风” “憨态可掬”的忽悠 “畏首畏尾”不全坏 话说“两万” 揣着明白装糊涂 极而言之 哲学的黑色幽默 真话自有高格调 救命的葡萄 病树前头万木春 “老土”不土 老人各有“我的梦” 最后到达亦英雄 ·文苑闲笔· 无须掩饰的败笔 从马季想到的 感慨侯耀文早逝 讽刺不可式微 讽刺应是“多弹头” 浮想联翩“铡判官” 关羽保佑老板吗 回味马三立道歉 读书偶记 停车坐爱枫林晚 “听春雨”与“卖杏花” “下半句”与“下半身” 标新立异二月花 “雾失楼台”的滥觞 思维定势的忽悠 童心在青春就在 别浪费贪官笑料 ·人海星光· 老团干部忆耀邦 傅冬菊二三事 改革潮头忆袁庚 追怀校友华益慰 读《穆青传》 贤者人生“两头真” 苦辣酸甜忆前尘 侯立尊惊世三奇 厚重可亲赵胶东 谷雨踏春晋冀豫 凤凰涅槊看唐山 海归博士养尖端猪 “关羽热”的启迪 旧雨重逢 何以好戏尽“三姐” 独辟蹊径田凤英 名记者从何而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想起“张爷” 天津入忘不了他 那人那景那沧桑 那年,邂逅蓝翎 速写冯喜增 难忘恩师杨坚白 刘衡:耿直万人敬 人们为何痛悼罗京? 赛金花故居沉思 道是平凡却奇崛 一尘不染看黄山 为草根老太笔录沧桑喝彩 难忘泰达头三脚 汶川“百日祭”有感 人在难处拉一把 范敬宜的三件墨宝 这里,传承陈嘉庚风范 “小巷总理”的风采 ·世道人心· 政声何须人去后 智者留德 有所为有所不为 自古官员不清贫 浮躁与淡定 蹊跷“真话不全说” 傻非傻 寂寞难耐亦难得 微言大义一笑话 定力与冲力 “带不走”与“不带走” 敢认错是大境界 废话应该大扫除 不能兼听即半瞎 强之在己 辩之德 鱼与熊掌可得兼 该下车时便下车 多味煎饼听掌声 烛照忠奸春秋笔 “忠臣”“良臣”不等同 ·砥砺情深· 肖荻的“如诗”岁月(柳萌) 观察、体验、读书——读肖荻的杂文(刘乐群) 后记 试读章节 问题在权不在色 西谚有云“上帝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如今,一些巨贪在走上断头台前如疯似狂地包二奶,而且出了一批又一批,成为贪腐里既血腥又刺目的一个焦点。 据报道,贪官包二奶北京达95%,广州、深圳、东莞则100%。成克杰与情妇李红,相互勾结狂贪被处决。胡长青坐飞机幽会情妇,内幕暴露吃枪子儿。厦门海关原关长杨前线为讨二奶周兵一笑,触犯刑律掉脑袋。包二奶的下场如此不堪,够上《警世通言》、《醒世恒言》、《喻世明言》了吧?岂知,“三言”后面还有“二拍”。令人一再拍案惊奇的是,刑场子弹的爆炸声,对蠹虫硕鼠们竟似清风过耳。济南人大常委会原主任段义和,愣是指使其帮凶把年轻貌美、索要无度的情妇柳海平炸成两节1 2009年8月9日被处死刑。天津政协原主席宋平顺其下场就更干脆,自杀身亡。或日:这些水平超众、职权赫赫的高官怎么搞的?难道真像“玉堂春”里红蓝袍挖苦王金龙时说的“黄楝树下抚瑶琴,望乡台上栽牡丹——临死还要贪花”吗?他们也太色狼啦吧? 应该说,这些高官不像社会上那些色狼、淫棍那么下三烂。他们金玉其外,道貌岸然、出将入相时不是主席台,就是前三排,讲话出口成章,很是威风八面。而且,此前他们在某些节骨眼儿上还真能耍把两下子,不然怎么会步步高升呢?但,问题就出在这个“高升”上。在他们初出茅庐,还是穷小子、小人物那阵儿,倒也筚路蓝缕,艰苦奋斗,与糟糠之妻相濡以沫,一家子窝头咸菜其乐融融,借给他个胆子也不敢胡来。后来某伯乐看打了眼,认为这厮还行,一提再提,青云直上,权力和欲望就一起蒸腾起来了。权力这东西是把双刃剑,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它既可助人为善,也能诱人作恶,特别是当权力缺乏监督的时候,有些人便会无限度地自我膨胀,直至在他的权力领地上当土皇上。于是,演绎了一万遍的“绝对权利产生绝对腐败”,就再演一回。“当年皇帝三宫六院,我何不左拥右抱?”于是,放纵自我、权色交易,一发而不可收拾。搞二奶越多越好,赏二奶出手逾万,“肥肉”项目都批给情妇,顷刻间成为亿万富翁。贪财贪色互为促进,放浪形骸,欲壑难填,把公共权力异化为他的万宝囊和淫乐宫。由此可见,包二奶之风越刮越猛,并非是官员中“横空出世”跳出一批色狼,关键还是出在权力缺乏监督,人变坏了。 近日报刊上有的猛炒贪官包二奶之类的桃色纪实文章,把勾搭成奸写得浓艳煽情。如写黑龙江女巨贪韩桂芝如何到宾馆诱惑上级,头一次如何、二一次如何、第三次如何、终于使该领导意马心猿、韩桂芝投怀送抱,细节不厌其详,犹如现代版的“挑帘裁衣”。有人还把包二奶的贪官评出“十大冠军”,日“数量奖”、“青春奖”、“管理奖”等等。以上这些,茶余酒后加以调侃或宣泄愤懑,是可以理解的,但若把贪官包二奶均看做问题出于色欲与色诱,把笔墨仅仅放在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床头戏上,这就模糊了焦点。贪官包二奶,无论多么鸳鸯蝴蝶、多么丑态百出,其根源在于专权而又缺乏监督,这是百病之根。众多事实证明,此弊不除,好人会变坏、坏人会更坏。贪官之所以割了一茬又出一茬,下一茬比上一茬还疯狂,原因就在于权力太集中而又缺监督,使人性中的黑暗面如苗中之莠,疯长不已,刀枪不入、肆无忌惮。期待这些病人膏肓者忽而良心发现、回头是岸,是不可能的,唯一有效的办法是从制度上、结构上分散权力、有效监督,把监督变成富有威慑力的真刀实砍。 举目四望,对权色交易的整治,在人类文明中不乏借鉴。在我国,越是高层人物,生活腐化往往被“保密”、被“宽容”,媒体上休想见到批评,小道消息被批为“造谣”,顶多被雅称为“游龙戏凤”,小小老百姓出事则叫“流氓活动”。在法律面前不能人人平等。老外则相反,普通人红杏出墙是小事一段,但公共人物不能肆无忌惮,尤其公共权力不能滥用。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搞莱温斯基,在野党、独立检察官和媒体毫不客气追究到底,公开痛批;前世界银行总裁沃尔福维茨滥用权力给女友加薪,则被痛批加下台。因为他利用公共权力谋私了。以色列前总统卡察夫搞性骚扰,并有铁证,下台!因为纵容高官胡来,等于政权威信的自杀。香港前广播处处长朱培庆欢场猎艳被曝光,谢罪下台!对官员劣行强有力的舆论监督和行政制裁,并非他们如何爱惜羽毛、不伤风化,而是其巩固执政力的一种阀门。我们这里一个小小的南京原建设厅厅长徐其耀,直到二奶搞了146个才犯事,他也太“不辞辛苦”啦,咱们的各种监督,也太迟钝、太颟顸、太软弱啦!是不知情呢,还是“为尊者讳”?由此可以推论,还有多少“权色交易”仍在“保密运行”中呢!这不是自我丧失公信力、自我削弱执行力,又是什么呢?如何从根本上兴利除弊、革除这一顽症,不值得我们深入反思吗?P3-5 序言 老而“杂”的境界——读肖荻《问题在权不在色》 蒋子龙 纵观当今文坛,网络文学以青少年为绝对主力;小说、诗歌、影视文学则以中青年作家为主力;唯杂文界,仍活跃着一批老作家,担当着主力。套用肖荻老先生的话说,其中有不少还是另类的“80后”——即80岁以上的老人。如曾敏之、刘征、舒展、黄裳等。杂文大家邵燕祥也差不多是“准80后”了。 天津“80后”的杂文主力,当数肖荻。 老而能“杂”是一种福气,更是一种智慧。能“杂”者往往不老,至少心灵和脑力没有老化。那么,为什么有些老作家,如荻翁这般能老而“杂”呢? 首先是还能“多劳”。“多劳”才能“多产”。人大多是“歇”老的,“养”老的。不写东西,不出成果,久而久之难免会小脑生锈,大脑变钝,对外闭塞,对内僵硬,焉有不老之理?且看荻翁,一年一大本,想老都没有工夫。前年出版了《起落人生》,天津市文化局老局长张映雪,听别人说这本书不错,就找朋友借了一本,每天让保姆读给他听。去年出版了《岁月如诗》,他把自己坎坷跌荡的人生视为一首长诗,长诗如歌,长歌当哭,哭哭笑笑,笑中飞泪……哪一个精彩人生不是如此!一中年人读后感佩不已,突发奇想就带着上中学的孩子专访荻翁……实际是用荻翁的经历给孩子补课,进行历史和品德教育。 已经是“80后”的人了,何以还能如此“多产”呢?因他“多闻”。荻翁大半辈子当记者,练就了一种“首席记者”的基本功:“铜头、铁嘴、蛤蟆肚子、飞毛腿”。以我的理解,“铜头”应该是指听到新闻就上、就钻,脑袋不怕磕碰;“铁嘴”是不怕磨破嘴皮子也要问出自己想要的材料;“蛤蟆肚子”是装的事多,满肚子材料;“飞毛腿”自然是为了抢新闻要跑得快。而现代网络就是他的“飞毛腿”,眨眼工夫可游遍世界,电脑成了他的“蛤蟆肚子”,里面什么都有,没有它装不下的。 因此,他原有的敏感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仅没有迟钝,反而愈加老到了。于是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他成了受益者,天上地下、大道小道、五洲四洋、角角落落、虚拟的世界、现实的社会……梳理辨析,为我所用。看到南京建设厅厅长徐其耀搞了146个“二奶”,并由此犯事,荻翁著文嘲讽道:他也太不辞辛苦了,真可谓“黄楝树下抚瑶琴,望乡台上栽牡丹——临死不忘贪花!” 2009年文坛盛行“揭老底”,曝出一二文化老人,曾干过卧底告密的勾当,将文坛上顶天立地、风骨铮铮的聂绀弩送进监狱,荻翁便发表了《无须掩饰的败笔》。即使在日本侵华时期,中国人也不是只有当汉奸一条路,他指出:历史已经证明,中国知识分子在“文革”中仍然有三条路可供选择:“仗义执言,沉默不语,出卖他人。” 天天信息爆炸,如何不被炸蒙,还能游刃有余地去芜存菁,营养自己的文思?这就牵扯到荻翁的另一个特点:“多思”。“多思”不是多虑,不是多疑,是思想多,思考的多,特别是要有自己的“活思想”。如今死思想、假思想、抄袭别人的思想成风,因此显得“活思想”尤为珍贵。也只有“活思想”才有个性,有生气,有活力,自然也最有价值。比如,腐败已司空见惯,贪官割了一茬又一茬,新一茬比老一茬更疯狂。荻翁给出了自己的见解:制度结构上的专权且缺乏监督,为百病之根,使人性中的恶念如苗中之莠,疯长不已,肆无忌惮。此弊不除,好人会变坏,坏人会更坏。 若要“多思”,还须“多智”。有价值的思想不会凭空冒出来,也不是信息爆炸炸出来的,要有足够的知识积累,常写杂文就要让自己成为“杂家”,还要有足够的智慧处理千变万化的信息,以产生自己的见解。正如荻翁所言,写杂文至少要具备三个要素:“戒、定、慧”。杂文是思想的凝炼,要求作家必须对自己有所戒持,面对现代社会的种种诱惑要有守得住自己的定力,有起码的公共意识和社会良知。否则纵有生花妙笔,也难以为文。自己心虚又怎能产生锋锐的思想,敢对社会发言? 荻翁的杂文风格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多趣”。物以稀为贵,当今文坛,杂文因其少而精,愈显珍贵。在这个全民书写的时代,不是虚构文学,而是杂文把许多写作的人挡在作家的门槛之外。因为“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并不容易,它对文字功力的要求更严格。杂文别看顶着个“杂”字,却不允许兑水、掺假,一旦有了假情假意假深刻,立刻变味,就不再称其为杂文了。且看他的自述:“8岁逃难江南,18岁泊镇入党,28岁因言获罪,38岁前路茫茫,48岁改正复苏,58岁忙着采访……一连串镜头恍如昨日,转瞬白了少年头!”有自嘲、自信、自省、自励,不禁令人想起启功老先生对自己的经典调侃。 荻翁的杂文语言充盈着浓郁的天津味,常常画龙点睛般地用民间俏皮话破题。如形容那些庸官:“你赚我,我赚你,大家都赚铁拐李;铁拐李,不知道,还在上面作报告。”如此为某些贪官写生:“金玉其外,道貌岸然,出将入相时,不是主席台,就是前三排,讲话出口成套,出行威风八面。”既入木三分,又令人忍俊不禁。 可以想见肖荻老先生在写作时的痛快淋漓,自然也会给读者带来痛快淋漓的阅读享受。在老先生新的杂文集出版之际,仅写此文以贺,祝福荻翁神思畅旺,健笔纵横。 后记 8岁逃难江南、18岁泊镇入党、28岁因言获罪、38岁前路茫茫、48岁改正复苏、58岁忙着采访,半生记者生涯,一连串镜头恍如昨日,转瞬进入另类“80后”,白了少年头。回首往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无论多么风狂雨暴,“理”会战胜“力”,前面是个天。凭这一信念,我闯过火焰山,并迄今笔耕不辍。 我把近年一些杂文和散文集纳成册,感谢蒋子龙同志援笔赐序。我钦敬他为人的仗义、视野和才华。20世纪80年代,曾与我同受难的老诗人鲁藜晚年住体北,买了一大堆煤球,子龙同志跑去从楼下给运到楼上,这事令我折服。蒋公居文坛高位,毫无架子,他目光四射,自也关注杂文。在他应邀给天津杂文学会讲演,偶尔也有幸小聚时,我曾多所请教,均感受益匪浅。 天津习惯于“过九不过十”,可能是为了鼓励我多年的新闻耕耘吧,二三友好还给我送来生日蛋糕,令我感激莫名。有同志还提议给我过八十大寿热闹热闹,我是一躬到地婉谢。在天津这块新闻圣地里,至今还有《大公报》、《益世报》年近90的老前辈段镇坤、张根生、刘树申,《天津日报》创始人石坚、肖元、李夫、方放等老报人,他们是桃李满天下的参天大树。陈礼章、马连祥、张绍祥等范长江、邹韬奋新闻奖获得者,一如春色满园的鲜花盛开,我顶多算棵尚能经得起风雨的小草吧。2009年5月25日中记联和师大新闻学院合议开了个“肖荻作品研讨会”,我“就坡下驴”就去做一回供解剖的“老麻雀”吧!那次研讨会上许多德高望重的白发老前辈出席,下面是黑压压三四百名年轻人,《渤海早报》送的两个大花篮芬芳夺目。会上,同学朗诵我的几篇作品满怀激情、抑扬顿挫,教授评点分析老道深刻、间有溢美,使我汗流浃背。 1957年秋,在天津青年宫也有过一次专给我开的三四百人大会。那年夏天我在鸣放时进言“报纸天职是监督执政者”,其实是句好话,是文明社会的常规,但被“因言获罪”,当时召集区以上团干部开我的“批斗会”。国家不幸,我也倒霉;国家升腾,我也利好,最后调入人民日报社进入中老年。从我大起大落的命运里,凸显出党的自我改善能力,这是一种最可珍贵的软实力。僵化导致死亡,改善带来生机。在我工作过16年的人民日报社记者部里,就有刘时平、舒展、刘衡、高粮、林钢、吕建中、许仲英、王艾生,以及报社当时的总编辑范敬宜,都与我同命运。一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改变了国家的命运,也改变了这些人的命运。 那天在师大研讨会上,我看到台下年轻人眼睛里一片求知若渴的光芒,不禁心潮澎湃、一吐肺腑。我这一生在《人民日报》、《天津日报》、《天津青年报》大中小三个报社工作过,见过许多优秀的报人。我感到做一个记者,要努力懂点政治、有点杂学;较敏感,有“铜头、铁嘴、蛤蟆肚子、飞毛腿”。“舆论监督”至今,开明者视若益友;专制者视若仇敌。当记者无坦途,要有百折不挠和大肚能容的坚韧。《人民日报》名记者李克林遗言说:“记者最重要的是良心、是正义感!”她至死还为自己当年大寨报道的跟风拔高而内疚。人活世上,要秉持道义和良心。道义明辨是非、良心进发爱憎,这规范着一个记者的定力与冲力。此前,山西临汾霍宝煤矿发生矿难瞒报事件,有些记者厚着脸皮领封口费出卖良心,只有一位记者戴骁军愤而揭发这一丑恶,在风口浪尖上够格“社会公正人”!一个入学历再高,文笔再好,倘若缺乏良知、良心、良能,还是别亵渎记者这个称号。 在下由于在社会底层呆过20多年,在采访与写作中对人文情怀特别钟情,我写天津一些官员的亲民、爱民、在隧道硝烟里无畏无惧;我写胡耀邦讲话中鼓励一切愿上进的人;我写白芳礼的平凡而伟大;我写冀鲁豫人民无私支持引黄入津。可以说,只要素材倾向于民情、民意、民忧,我像老虎扑食一样去“抓活鱼”,而套话、假话、空话之类我往往杯葛不顾。干记者,就得有点抗坎坷力。人之一生没有一马平川。当年反右中“扩大化”这三个字一秒就可说完,其实是8000多个不堪回首的日日夜夜。我眼见有人自杀、有人疯癫、有人病残,但大多数人靠着中华民族5000年来传承的抗坎坷力,还是闯过来了。如今有些大学生遇见点别扭和挫折就跳楼,自杀竟成为青少年死亡第一原因,匪夷所思。 我自1956年给《中国青年报》学写杂文。欧阳修说“妙论精言,不以多为贵”,写杂文常令我想到“莺飞草长,杂花生树”那句诗。杂文兴,是“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表达权”兴旺发达的表现。用千字文,在遵宪针砭时弊、点拨世道人心上,或巧辨纵横、或嬉笑怒骂、或直抒胸臆、或曲笔通幽,略尽天下兴亡、匹夫之责,杂文这一文学形式胜过小说、诗歌。或曰,“言不尽意、说也白说”。倘处处言可尽意、百发百中,那么莺歌燕舞,那么海阔天高,那么尽如人意,那还用写杂文吗?当记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写杂文是顺理成章。退下来,我又把50年代写杂文的笔杆拾起来,写点小文章、说点大实话,有些“粉丝”来信来电话说我道出了他的心里话,我就感到1948年夏天化装奔往解放区追求光明的我,还活着。 如今,新闻改革方兴未艾,舆论监督亟待加强。打开报纸,正面报道犹如“万紫千红才是春”,批评锋芒已非“犹抱琵琶半遮面”,正是新闻人更上层楼、大显身手的好时光。我无比羡慕今日的“社会斥候兵”,我深信他们循着民主与法治的轨道将“虎踞龙盘今胜昔”! 肖获 2010年10月2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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