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无文大师在日本佛教界拥有崇高的地位，弟子无数。曾4次访华，受国家领导人亲自接见，为中日恢复邦交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山田无文大师编著的《和颜爱语》比星云大师的《厚道》、《宽心》视野更高远，胸怀更广阔，对佛法的体悟更为深刻。文字通俗易懂，故事哲理性强。

《和颜爱语》是山田无文大师晚年面向大众说法的讲话整理稿汇集。这些短小精悍的文字，以生动的故事、浅白的说理等形式，将人生的哲理与现代人的日常生活结合起来，引导读者领悟生活的智慧并贯彻在生活之中。《和颜爱语文》收有大量大师的书法绘画作品，犹为珍贵。

“无”字药丸

“打搅了”——师傅的话造就了释宗演

这个齿轮不能少

消除分别是彼岸

人生预案

无愿心为菩萨之魔事也

爱你所到之处

无思无虑的本质心

记忆可憎

什么都要心存感激

连接自己和世界的线

超越烦恼

不饮酒戒

日日是好日

斩断所有观念

坐禅尽在一个“调”字

因为自己的心不正

一切有情皆父母兄弟

看脚下

无一物的境界

心是明镜——盘珪禅师的教导

因讨厌咸菜的缘分建了寺院

不能留碍

电气与禅机

婆子烧庵

和阿弥陀佛同庚

撞脑门——关山慧玄的说法

“大哉，心也”——荣西禅师的宇宙观

法在释尊在

“不饮酒是佛”——不被酒饮的坦山和尚

做面善的人

我是什么？

天地间独此一份

看什么都美

使心清净的妙用

为亲鸾一人

寂寂古池旁——芭蕉觉悟之句

父母与孩子皆国之珍宝

连起心中的线

见谁都拜

刹那抓住真实 创造真实

自觉不动之心

它本身即佛——明惠上人的感激

什么在画——独山和尚出家的因缘

自觉生命的尊严

热时热杀你

居苦乐中而离苦乐

禅僧们所传达的

日本的和尚不识本来之袈裟

忘掉自己当下就能解脱

赐给的生命

利己利人的观音力

进步与和谐

让我吃不好的——盘珪禅师的绝食

彼岸即绝对不二的境地

信心不二 不二信心

何谓真实僧

见真与见性

表示真理的一句话

烦恼可有可无

众生之病即吾之病也

心不可得

要吃惊

不去循规蹈矩

没有比凡夫成佛更高的教诲

“牛屁股”——峨山和尚的幽默

觉悟创造性的主体性

与其稀罕古董

人生即现在 现在的连续

何谓国之宝

真理不能打折扣

镇狼——正受老人的禅定力

在感谢的念佛中生

直心是菩萨的净土

匡道和尚的再修行

一期一会——“此时”、“此地”最重要

对自己的脸负责

禅是宗教的研究生院

摒弃一切做个傻瓜

薪火相传

心要日日新

福德与功德不能混为一谈

践踏而不嗔

循循善诱

舌战基督徒

跣足再渡桥

勿需劳心智

净心的湿巾

入三昧落水

酒瓶打碎开启觉悟

事事要感谢

觉悟开启好不欢喜

即今即往如来的世界

“想明天死”——乐乐北隐的禅定力

“还吃人哪！”——泼辣僧的一喝

走到哪里都不失去禅

峨山和尚的般若汤

见壶潭的浮沤发心

寻找地下水

我这里无生死

说和气话

身体是病的容器

人总要有一死

东家和伙计同吃一锅饭

让妓女拜佛

自有之摩尼珠

给城主头上一拳——小和尚时代的诚拙

剑禅两道的达人——山冈铁舟

没手拿锄头

宗教家为国家师表

灭却心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就这样”是“就哪样”啊

凡事讲究缘分

无思虑的训练是关键

让“我我”的底儿掉

舍己

祥福寺安泰也

今日发句即明日的辞世

于刹那间发现永远

路自动敞开

超越大小的自由王国

清净无垢之心是人的本性

不曾悔改

义堂与绝海的枵腹纵谈

嵯峨的四季

溶解罪恶的熔炉

甘为“绝学无为的闲道人”

百万石亦竹尖露——一茶的财富取之不尽

坐禅能成佛？

心自来就是如意宝珠

古人的定力

把牛放进澡盆

只要坐禅

拜读经典和语录

停下脚步静思

悠长的呼吸杀鼠——龙渊老汉的道力

求佛的这个心即佛

天海僧正长寿的秘诀

岩石上也能长青松

必须自己做

心中留有余白

禅不能照搬照抄

做深呼吸

与诸佛祖师们同在一个境界

大家都是佛——元峰老师的说教

太閤的用心

自己即极端的无明

为了真正尊重人

续了也冒漾

张开橡子眼珠坐禅

尊重佛心互拜

天龙寺的峨山被茄子攻陷

一滴水也不杀

忘却自己

今此三界皆是我有

日本文化的真谛

预言死期的白隐禅师

玄峰老师的背影

坐禅一生是一生的佛

觉悟自我根底普遍性的○

汪的叫就汪的听

除掉世界与自己之间的障碍

多用善言

译后小记

人受万物滋养，同时人拥有滋养万物之心。滋养万物的终极关怀，称为佛心。我们必须在对万物感恩的同时，发一大佛心施爱于万物。

我还在天龙寺僧堂的时代，东福寺曾举办开山祖650周年远忌佛事，我与众云水僧都去参加。两周大法会结束，我想坐火车回嵯峨，徒步来到京都车站。在候车室候车时，我把云水僧戴的圆形大斗笠摘下来放在地上，为了不碍事把东西摞在上面。

这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位山伏（在野修行者），偶然立到我眼前。他头戴兜巾，手持锡杖，装束怪异。

“你把御笠放到地上，不是糟践了吗？”他说。似乎山伏都特别珍惜斗笠和手杖。

“不糟践。”我平静地回答。

“禅宗究竟对什么感激？”他又问道。

“什么都要感激。”我只能这样回答。见他一脸茫然，似乎不知所云，便又说：“下雨之时，感激雨伞；外出之时，感激木屐。”说罢，只见他一揖，便踪影消失。看来，这位山伏知道对斗笠和手杖要感激，却不知道对地面和木屐也要感激。

“不能说米，要说御米。不能说淘米，要说为米效劳。”永平寺开山道元禅师这样教导我们。他教育人们不能直呼为米，要称御米；不能用淘米这样随便的说法，要说为米效劳。

对所有的东西冠以敬辞，恭敬相称是佛法的教诲，也是日本民族长期以来的传统。但这绝不是因为万物都有像人一样的灵魂才应尊敬，而是自己的感恩之心使然，情不自禁地去做。

传说莲如上人 毕恭毕敬地拣起掉在檐廊上的一张手纸，说“佛之生命也”。无论什么东西，虽然没有灵魂但是有生命。每一件东西都有其功用，所以必须珍视它的生命，珍视它的功用。而且，一张手纸也包含着无法衡量的人的劳力。对付出的劳力必须珍视。尊重东西即尊重人的劳动。

人受万物滋养，同时人拥有滋养万物之心。滋养万物的终极关怀，称为佛心。我们必须在对万物感恩的同时，发一大佛心施爱于万物。过去有句话叫“养儿方知父母恩”，引发滋养万物的终极关怀，就能深切领悟所有生命的来之不易。必将为自己被抚育滋养而感恩不尽。

似乎马上有人在那里等着叫板：若无灵魂，祭祀故亡的父母、祖先，岂非多此一举！那不叫迷信吗？然而这并非有灵则祭，无灵则不祭的问题，因为无论有没有灵魂，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要祭。对父亲、母亲以及关照过自己的人不感恩，对已不在的心爱的人不思念，世上有这等人吗？正是感恩的心，善良的爱心驱使我们“祭如在焉”，情不自禁地对故人合十祭拜。

P21-23

山田无文长老是当代日本临济宗著名禅师，是代表日本昭和时代的高僧。生于1900年，于1988年圆寂。生前历任临济宗妙心寺派管长、日本临济宗学府花园大学校长、禅文化研究所首任所长等，致力于弘扬佛法、普及禅法、促进禅学研究，呼吁世界和平，特别在促进中日两国佛教文化交流，推动临济祖庭的复兴事业上做出了卓越贡献。

无文长老生前曾先后多次访华，最早是1957年应中国佛教协会的邀请作为日本佛教各宗派主要领导人亲善使节团成员访华，与赵朴初先生结下深厚友谊。1988年当赵朴初先生得知长老圆寂，曾赋《挽山田无文禅师诗》哀悼：“看云欲问再来期，卅二年前忆旧题。挥手知公无所去，道流莫认涅槃衣。”

无文长老最后一次访华是1980年6月，其时率领日中友好临(济宗)黄(檗宗)协会第一次访华团，我有幸随同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正果法师等陪同一行拜访了北京广济寺、灵光寺、河北正定临济禅寺、赵州柏林禅寺、河南嵩山少林寺、杭州灵隐寺、上海玉佛寺等禅林。代表团中还有宇治黄檗山万福寺的村濑玄妙、京都南禅寺派的胜平宗彻、相国寺派有马赖底等赫赫有名的高僧大德，而我还未到而立之年，一个初出茅庐的翻译而已。正是无文长老和颜悦色，善气迎人，活脱一个菩萨再现，使我的紧张心情云消雾散，在他身边度过了愉快且令人难忘的二十天。如今三十年过去，每当我凝望无文长老临别时铺陈纸墨一挥而就的墨宝“水月俱悠悠”，眼前便浮现出长老的音容笑貌，道劲雄健、力透纸背的墨迹成了珍贵的存念。也许这段因缘引领，我在12年后的1992年进入他当年开创的禅文化研究所，现在依然是该所的客座研究员。

翻译《和颜爱语》是对长老深深怀念之情使然。《和颜爱语》是禅文化研究所从无文长老的庞大法话中撷取164篇于2005年11月结集出版，各篇短小精悍，智慧充满，读来给人带来温馨，带来希望。

经过和杨晶历时半年的翻译，在禅文化研究所和黄山书社的通力合作下，《和颜爱语》在无文长老诞辰llO周年之际付梓与中国读者见面，怎能不令人感慨万千。谨向禅文化研究所和黄山书社在翻译出版本书之际给予的大力支持表示感谢；同时对责编刘翔的热心帮助和辛勤劳动致以谢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