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官场小说开山之作!
王跃文的长篇小说《国画》,洋洋五十万字,对一批生存于权力中心和边缘人物的世相百态的精微描写,呈现了一代人的精神漫画。全书散发着王跃文一以贯之的批判现实主义风格,自然主义的描写手法穿插其中,行文行云流水,生活气息浓郁,幽默机智而不失深刻,笑话谐谑而不辞风雅,是近年来难得的既好看又深刻的优秀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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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国画(最新增订版)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跃文 |
出版社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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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中国官场小说开山之作! 王跃文的长篇小说《国画》,洋洋五十万字,对一批生存于权力中心和边缘人物的世相百态的精微描写,呈现了一代人的精神漫画。全书散发着王跃文一以贯之的批判现实主义风格,自然主义的描写手法穿插其中,行文行云流水,生活气息浓郁,幽默机智而不失深刻,笑话谐谑而不辞风雅,是近年来难得的既好看又深刻的优秀文学作品。 内容推荐 《国画》——王跃文官场小说成名之作,精心修订,今日重现。 朱怀镜本不过是荆都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处长,宦途蹭蹬,而由于上司无意间的一次索画,就此揭开了他飞黄腾达的序幕。在如蜘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的仕途上,朱怀镜苦心琢磨、谨慎从事;在个人情感的处理上,朱怀镜如履薄冰、难以取舍…… 王跃文的长篇小说《国画》,洋洋五十万字,对一批生存于权力中心和边缘人物的世相百态的精微描写,呈现了一代人的精神漫画。 试读章节 画家李明溪看球赛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朱怀镜以为他疯了。平时李明溪在朱怀镜眼里跟疯子也没什么两样。当时朱怀镜并没有想到,就是李明溪这狂放的笑声,无意间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是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举行的一次表演赛,并不怎么隆重,门票却难得到手。李明溪也不是球迷,总是成天躲在美术学院那间小小画室里涂涂抹抹。那天他突然想起很久没见到朱怀镜了,就挂了电话去。朱怀镜接电话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又有什么大作问世?你要快点出名才是。你出了名,发财了,我也跟着沾光啊。”李明溪知道这位老兄困在深宅大院里的无奈,笑道:“我哪里发财去?倒是你这政府官员有什么好事了别忘了我。”朱怀镜骂道:“别取笑我了,你不知道我是有职无权?你老这样拿我开心,让我很痛苦哩!”李明溪越发大笑了。“你别只顾傻笑了,”朱怀镜说,“这样吧,我手头有两张球赛票,你看不看?看的话我俩一块儿去。”李明溪一时拿不准去还是不去,只说:“球赛?球赛?”朱怀镜急了:“你莫要不识抬举了。别人想看还弄不到票哩!你到底看还是不看?”李明溪也想见见老朋友,什么球赛也没问,就说:“好吧。哪里的票?”朱怀镜告诉说:“南天体育馆,晚上七点半。南天西门见吧。”他知道李明溪懒得往市政府跑。李明溪的艺术家派头太足,长发披肩,总是被大门口的武警拦住,不出示证件不让进。他又是从来不带任何证件的。我就是我,有必要向别人证明我是谁吗?他觉得证件这玩意儿简直莫名其妙。也许只有朱怀镜喜欢他这股疯劲儿。 朱怀镜吃了晚饭,对老婆陈香妹说声晚上要开会,就奔南天而去。李明溪疲沓,晚到一步。朱怀镜早已站在体育馆西门口了,双手插进皮夹克兜里,四处张望。李明溪很显眼,朱怀镜很快就发现了他,忙举手招呼。李明溪也挥挥手,从人群中匆匆挤了过来,引来一片怪异的目光。 “你像个领导哩,好大的架子!”朱怀镜说着就伸出手来。 李明溪却用手挡了一下,说:“你这才是领导派头哩!见面就握手,简直是恶习。你们官场的握手,大概同好莱坞影星的飞吻差不多,反正没有感情含量,只是习惯动作。我见了就心烦。” 朱怀镜就势拍了他一板,手仍旧插进衣兜,说:“当然啦,我们都是俗人,哪像你们艺术家那么卓尔不群?不过如今当艺术家说难也不难,头发留长一点儿就是了。” “你以为我喜欢留这么长的头发?懒得出门!不过要说容易,还是你们当官容易些。人家都说,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只好让他去当领导了。” 两人开着玩笑,转身进场,找到了座位。朱怀镜微微发福了,坐下之后,扭了一会儿才觉得熨帖。李明溪就取笑他:“你才是副处长,肚子就开始大了,这怎么行?你们处长不会有意见?要为今后提拔留有余地才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官越大,肚子就越大?是胸怀全球吧?” “你说够了没有?都要像你这么仙风道骨就好了?”朱怀镜说着就捏了捏他那瘦骨嶙峋的肩。 李明溪仍不罢休,又取笑道:“你肚子比处长大,两人一道出去,不认得的总以为你是处长,总先同你握手,你处长不要恨死你才怪。” 朱怀镜笑笑,不说什么。其实李明溪讲的还真有其事。不光肚子,有人说他在风度上、器宇上,也更像处长。他知道这是人家当面说的奉承话,但至少也半真半假。处长刘仲夏同他一道出过一次差,就再也不同他一起出去了。走在外面,好像他无形之中在风头上总盖过了刘仲夏。他也隐隐感觉到刘仲夏总是避讳着他。 两人闲扯着,开幕式开始了。主持人高声宣布,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皮德求同志致开幕词。皮副市长便腆着肚子,面带微笑,轻轻拍着手,走向主席台发言席。“各位来宾,”皮副市长朗声致词,“我怀着不亦乐乎的心情,这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欢迎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传经送宗……” 方才听了这么一句,李明溪就偏过头来朝朱怀镜笑道:“你们市长大人水平不错哩,开口就是之乎者也。我不太通文墨,见识也少。姓皮的,除了眼前这位皮大人,我就只知道古时候还有一位皮日休了。这不亦乐乎是什么意思?我平日只是见到有人弄得焦头烂额、难以招架了,就说搞得不亦乐乎了。” 李明溪万难才忍住不笑。他不便同李明溪议论领导,就说:“别钻牛角尖了,谁没有失言的时候?看球吧,看球吧。”却想皮市长这话虽然讲得牛头不对马嘴,但的确也是真话。他们成天疲于应酬,也真是不亦乐乎了。 李明溪却还在笑,说:“要命的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失言,反倒蛮得意哩。你看他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朱怀镜任他一个人讲去,不去理他。运动员进场了,绕场慢跑,向观众挥手致意。掌声如雷。 “妈呀,这哪像女人?”李明溪摇着头,“一个个简直是庞然大物啊!” 朱怀镜骂道:“你无聊不无聊!是看球啊,不是看女人!” 不一会儿,球赛正式开始。因为是表演赛,红队对蓝队,阵营很抽象,观众没有心理倾向。过了一会儿,红队渐居优势,观众就同情蓝队。但不论哪边进了球,都会赢得喝彩。 这时,朱怀镜见一位身段极好的女记者,正扛着摄影机,猫着腰扫来扫去。模样儿看不真切,但他猜得出一定是陈雁。只有她才有这韵味无穷的身段。陈雁是市电视台的王牌记者,号称记者之花,他最喜欢了。在家看电视,只要陈雁一露脸,香妹就会开他的玩笑,说快看快看,别让你的雁飞了。今天陈雁穿的只是一套牛仔服,但他仍可感觉出她的身段袅娜如水,柔媚如柳。 朱怀镜似乎有些心旌飘摇了,却突然听见李明溪哈哈大笑起来。朱怀镜胸口猛地跳了一下,好像内心的隐秘叫这位仁兄看破了。他忙把目光从陈雁腰肢上收回,转头看看李明溪。你有什么好笑的嘛!李明溪却仍笑个不停。四周观众都朝这边奇怪地张望。朱怀镜脸都发热了,捏了捏李明溪,低声叫他别发神经了,省得大家把我们当疯子哩。李明溪还是只顾自个儿笑,埋头忍了半天,万难才止住了。 朱怀镜再往赛场望一眼,却不知陈雁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心里竟有些怅然。又想起自己刚才的目光就像舞台上的追灯,跟着陈雁跑,李明溪一定是发觉了,便问:“你刚才发什么神经?”不料这一问,李明溪又忍俊不禁,连连摆手道:“你就别问了,一问我又要笑了。”P1-3 后记 老家的村子离县城不远,我对城里的印象却不深。上小学时,每个学期会看一场电影,多半是反复看过的《红灯记》《沙家浜》之类。我同弟弟共用五毛零花钱,上街吃一碗面或米糕,还有余钱吃一根冰棍。这个印象保持了十几年,直到我二十二岁去县城工作。我去县政府报到之前,从来没有进过那个大院。小时偶尔在城里逛街,也不曾注意过那个地方。 我上班的地方是县政府办公室,派给我的直接领导是位姓周的老同志。老周大概五十五六岁,或者更大些。同事们都叫他老周,我却叫不出口。我感觉叫“老周”不太礼貌,平辈之间才可这么称呼。老周见面就说起我父亲,似乎他们是有旧缘的。于是,我依着父亲这层关系,叫他周伯伯。老周略为犹豫了一下,愉快地应了。 过了些日子,隐约听得有领导说,同事之间最好是称职务或同志,别的称呼都太庸俗了。我着实吓了一跳,却不方便再改口。周伯伯头上没有职务,我仍然不好叫他老周。于是,我一如既往叫他周伯伯。终于有天,周伯伯嘿嘿一笑,说:干到快退休了,混了个伯伯级别。我私下_想:周伯伯可能也不愿意我这么叫他。 周伯伯最后被提拔了,职务是副科级秘书。人们开始喊他周秘书,我仍叫他周伯伯。秘书在我看来似乎不是职务,跟在领导背后屁颠跑的都算秘书。我还听到一种说法,秘书不带长,打屁都不响。县政府不设秘书长,他永远只能是秘书。何况,他眼看着就要退休了。 周伯伯是我官样文章的启蒙老师,为人方正,文字功夫很好。却快到退休,才弄了个副科级秘书。他退休那天,单位开了个欢送会。同事们说尽了他的好话,似乎这个同志早该当更大的官。那时候,单位有人调走,也得开个欢送会。通常是买些糖果,大家嘴里嚼着东西,拉拉杂杂地说上几点。被说的人必做得很谦虚,微笑而不露骄傲之色。 周伯伯退休欢送会那天,我心情很有些忧伤和灰心。我想自己临到退休,假若也是个副科级秘书,人生未必太黯淡了。过了些日子,偶然听人说起周伯伯的过去,我心情愈加灰暗。大概是说周伯伯年轻时很有才气,就因为某事得罪了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从此,多年抬不起头。他的家庭出身又不太好,历次运动都如过街之鼠。好不容易捱到八十年代,却已老之将至。 我的官样文章很快上路,真得感谢周伯伯。外人都以为官样文章好写,不过是程式化的新八股。其实不然。官样文章,难就难在学校没教过。中文系都有应用文写作课,可课本上的东西在官场完全应用不上。我因为官样文章渐有名气,比周伯伯早二十多年成了副科级干部。记得有回去县瓷厂调研,厂长坐在山顶的会议室,俯瞰着山下的县城,不由得豪情万丈,说:有些欧洲小国,不就只有我们县这么大吗?这么想啊,我就是一个国家的瓷器大王!我听着实在好笑,暗想自己就相当于小国家的副部长了。 县政府工作那几年,过得很开心。官样文章得心应手了,多年的文学梦开始苏醒。最初写散文,一篇叫《书房小记》的小文章,发表在《湖南日报》的“湘江文艺副刊”。很有些兴奋,印成铅字的豆腐块,总共一千多字,我反复看了好多回。那个日子我也记得:1988年8月8日。数字很吉利,做生意开张,大概应该选这种日子。 那时候的小县城里,谁发表了一篇文章,就被看作人物了。我听着人家称呼才子,心里颇有几分得意。机关才子的名声早有了,如今又是人们眼里的作家。我在报上发了几篇散文,就开始写小说。起初找不着路数,好几部小说都只开了头,或写了个大半就放下了。第一次把小说写完,应该是1990年。我把小说《无头无尾的故事》寄到《湖南文学》,很快就发表了。小说是黄斌兄从自然来稿中发现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刊物有所谓约稿和自然来稿之分,总以为编辑凡稿必看的。看来,凡事都有机缘。当时刊物的几位老师,王一平先生、潘吉光先生、李慕贤先生,都对我大加勉励。 那时候,通讯不太发达,不方便同作者联系。《湖南文学》发表我小说时,就在作者简介里写道:王跃文,二十四岁,毕业于湘潭大学。我后来向黄斌兄求证简介的来历,他说听别人这么介绍我的。可是,黄斌兄哪里知道,有人背地里说我简历造假。我那年二十八岁,也不是湘潭大学毕业的。我的母校是怀化师专,现在叫做怀化学院。我对母校怀有深情,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一直慈祥地对我微笑。此一节不可说得太深,日后有机会再去“钩沉”吧。 1995年,我的中篇小说《秋风庭院》获《小说选刊》主办的文学奖。当时,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奖评奖早已中断,鲁迅文学奖没有设立。《小说选刊》有位编辑说,过去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奖就是以我们刊物为主操办的。那意思似乎想告诉我们:如今评的这个奖,就相当于当年的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奖。我听着有些幽默,同进士跟进士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当时,我调到长沙已有一年。去北京领奖,正是冬季,住的宾馆是北京老四合院,暖气大得只能穿衬衣。记得《小说选刊》的招待很客气。但伙食越开得好,我就越吃不下饭。有顿饭据说最贵,我却吃得最少。我忍不住叫过服务员:小姐,上一碟辣椒行吗?服务员很客气:我去给您看看。南方人是“你”“您”不分的,听人客气地称呼“您”,感觉很受尊重。过了几分钟,她回来说:对不起,你们没点辣椒。我差点喷饭,心想北京人怎么这么幽默! 我刚调到长沙,感觉未来无限辽阔。似乎能做很多事,眼前一片云蒸霞蔚。可是过了四十岁,方知自己越来越渺小。1998年写成《国画》(1999年出版),2009年出版《苍黄》。匆匆十年,苍黄翻复!我期间写了两百多万不痛不痒的文字,头发白去大半。经历了一些事,见识了一些人。酸甜苦辣,生生吞下。曾经有些争强好胜,如今通通都放下了。 有那么两年,我的文字在有些地方见不得报。有家报纸约我写专栏,我给了编辑十几篇文章,就出门旅行去了。一个多月回来,方知自己的文章署名“浦人”。原来刚发了一篇《常识性困感》,报社就接到某部门电话。编辑爱惜我那些文字,就做主把我的文章换名发表了。过了几年,我在某地签名售书。一位老者拿来一本剪报,问:请问浦人就是您吗?老者说:您的文章,再怎么变名字,我都认得出来。 我于写作原来是很自信的,现在却越来越惶恐。每次翻阅新出版的书,都是无尽的遗憾。自己明知的不足和可笑之处,又未必是下次可以弥补或改进的。我渐渐明白怎样才是好作家,而自己穷尽_生的努力不过是学步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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