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积噱》分四部分内容,“私”为私人相册,“房”为房聚师生,刊有姚慕双、周柏春及其双字辈弟子鲜为人知的师生情,其中不乏师徒珍贵图片资料;“积”为积笑拢趣,记录滑稽界的艺术生活和轶闻趣事;“噱”为噱亦有道,从艺术理论角度探讨滑稽等学术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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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王双庆私房积噱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王双庆 |
出版社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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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私房积噱》分四部分内容,“私”为私人相册,“房”为房聚师生,刊有姚慕双、周柏春及其双字辈弟子鲜为人知的师生情,其中不乏师徒珍贵图片资料;“积”为积笑拢趣,记录滑稽界的艺术生活和轶闻趣事;“噱”为噱亦有道,从艺术理论角度探讨滑稽等学术命题。 内容推荐 王双庆,从小爱好文艺,祖籍南京。1949年拜姚慕双、周柏春为师,1950年加入滑稽剧团。表演儒雅,逗笑“阴嚎”,冷面滑稽,在电视连续情景剧《新七十二家房客》中担任公职主演,《三毛流浪记续集》中出演代人写信的王先生,11集中的教书先生,自编自演的独脚戏有《看电影》、《请角色》等。有很高的知名度。 本书是王老一生演艺事业的总结。全书分为“私人相册”、“房聚师生”、“积笑拢趣·笑话”、“积笑拢趣·戏趣”以及“噱亦有道”五部分,并配以大量精美的照片,是滑稽戏爱好者的必备读物。 目录 序言 同学伊拉爷 前言 写在私房积噱前头 私人相册 年方弱冠的作者 拜师姚周 初上电台 四双笑集 三张婚照 全家福生肖趣谈 寿穴题词 夫妻共享旅游乐 扇笑石笑 长衫马褂 旅港旅美访问演出 两代笑星大聚会 阿拉上海人 王先生学手语 我也当武警 看我七十二变 与滑稽大师杨华生、笑嘻嘻合影 王李王合影 与王小毛之父叙茶 “吝啬鬼”也爱滑稽 刘春山的子女 董之一画钟馗 两位棋迷老顽童 魔术大师与笛子大王 珠联璧合两夫妇 红茶坊的娇娇 读书乐的米舒 百位名人听我说 周柏春自述 叶沙出书我也签名 三个搭界又不搭界的人 滑稽多产作家 钱程与我的手机 阿庆的阿哥 上海活宝 南京路上十只滑稽面孔 我是“十三百搭” 十三个我 亲朋好友 房聚师生 兄弟滑稽 姚老师签名照 姚周师徒照及四双照 随师去甬 姚周随团旅行时合影 姚周及双字辈艺名拾取 姚周的四大天王 师徒七人一字评 天生春,春生庆 父女滑稽 猴兄猴弟 八双演出队 瘦子与胖子 钱吟梅拜师 陈忠英拜师 家徒四“璧” 小翁双杰的疑问 小双字辈两姐妹 积笑拢趣·笑话 姚慕双行善 周柏春晾衣 杨华生在“牛棚” 偷看日记 袁一灵的大字报 笑嘻嘻找咸鱼 筱咪咪下象棋 声音和菜名 一记耳光 老娘舅寻死人 老舅妈碰到“盯梢” 松江与香港 新鲜活死人 和妻排戏 父女上坡 请客看戏 WC的笑话 并非女儿和妹妹 开刀做“滑稽” 同情心 枪声不响 晴天还是雨天 武生与小偷 姓的巧合 滑稽的“稽”字 夜半惊梦 哭笑不得摘“棉花” 积笑拢趣·戏趣 满园春色 笑着向昨天告别 性命交关 出色的答案 金锁片案件 海外奇谈 甜酸苦辣 大闹明伦堂 趁你还年轻 梦的衣裳 屈打成医 灯红酒绿 男保姆 新七十二家房客 三毛流浪记 王子与四小天鹅 阿哥帮帮忙 找王老师 看电影 拉黄包车 各派越剧 北国之春 关亡 捉放曹 考演员 阿凡提和阿必大 噱亦有道 油滑的滑稽和艺术的滑稽 独角戏的由来 相声与独脚戏、滑稽戏 独脚戏的搭档 成名与成家 名与实 关于噱 正面人物如何噱 熟戏生做,生戏熟做 红花绿叶的转换 塑造人物一例 袁一灵与《金陵塔》 侯老赠言 斯坦尼和“烂污泥” 附录 滑稽唱词《北国之春》 三人独脚戏《请角儿》 品尝《甜酸苦辣》(评论) 小品(评论) 试读章节 声音和菜名 提起张利声老先生,恐怕鲜为人知。他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文明戏(后改称为方言话剧)的演员。这位老先生演技娴熟,为人幽默。 他收了一个艺徒,是谁?说出来大家就比较熟悉。他就是在滑稽戏《七十二家房客》(后又拍成了电影)中扮演花柳科医生(专治性病)的那位演员。在戏里伪警察三六九(杨华生演)为了贪小便宜,不肯花钱,硬要这位根本不会医牙的医生拔牙,医生拒绝,并说他没有拔牙的医疗器具。三六九就从门外小皮匠摊上拿来了老虎钳子、羊角榔头,仗势欺人,强迫医生拔掉病牙。医生无奈,粗手笨脚,胡乱操作,结果,两人大出洋相,痛得伪警察大叫救命。这位扮演医生的演员就是张利声的艺徒,名叫张利音。你看,张利声一张利音,“声”传给“音”,这个艺名张老取得多么妥贴、含蓄和有趣。 张老先生,膝下两个宝贝女儿,胜似掌上明珠,渐渐长大,该起名了。张老为此煞费苦心,动足脑筋。他平时最喜欢吃的小菜是一只“芹菜肉丝”,经过深思熟虑,张老最后决定,把这菜名,一分为二,两个女儿各取两字作为芳名。 亲朋闻知,纷纷背议,俱皆认为,此名太俗。有心直口快者,跑到张家,当面提出:“两位千金,名叫‘芹菜’、“肉丝”,是否太粗俗?”张老哈哈大笑说:“我只是取其谐音而已。”说完,拿起纸笔,写出四字:“琴翠”、“玉丝”。来人见了,拍手称赞:“这两个名字,起得高雅,高雅,真是妙极了!” 一记耳光 张幻尔先生是过去苏州滑稽剧团的老团长,他艺高胆大,竟在敌伪时期打过伪警察一记耳光。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有一次,他带团到外地演出后回到苏州,当他们下火车进城时,见一站岗的伪警正在欺侮来来往往的老百姓,大家看了,敢怒而不敢言。其中有人嘀咕了一句:“这些伪警,张牙舞爪仗势欺人,我恨不能教训他……”张幻尔听到此话,一动脑筋就说:“我去教训他。”那位问:“你去骂他?”张说:“我不但骂他,我还要打他。”大家听了,都不敢相信,那年代的平民老百姓,哪一个敢得罪身穿“老虎皮”的伪警察呀? 只见张幻尔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伪警面前,就伸出右手对他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伪警被他打得两眼发直、七荤八素,用手捂着脸,一看面前此人,头戴呢制铜盆帽,身穿中式长大衣,吃不准究竟是谁。张幻尔不等他问话就先发制人,抢先用苏州官话训责说:“你在干什么?”伪警心想,大概是穿着便衣的什么长官吧?马上立正敬礼说:“回长官的话,小人正在站岗。”“站岗?站岗就老老实实站在岗位上,别胡作非为游游荡荡。”“是。”“下次再给我看见,我要叫你们局长撤你的职!”“是,是,下次不敢。”张幻尔说完就昂首阔步走去,伪警又是立正又是敬礼。剧团数人,赶上了张,转了弯,大家大笑不止,大快人心。 过两天,他们剧团就在本地苏州开明大戏院演出。某夜,那个被打耳光的伪警到戏院看白戏,看到台上正在演出的主角好生面熟,想起了那天好象就是被他打过一记耳光的长官。于是,他来到后台,坐着等他下台看个明白。张幻尔眼光好,一见伪警,不慌不忙,好像见到老朋友一样,走近他笑着说(苏州话):“倷阿是认出我哉?我正是上次打僚耳光的人呀!”伪警见他如此亲热,一时倒也拉不下面孔(也是苏州话):“僚为啥打我耳光?”“搭僚做戏,溜溜白相相的呀!”“格末打得轻点,太重哉。”“假红要真做,打得轻,勿象哉,阿懂?”说完,扮了一个鬼脸,拍拍他背脊哈哈笑笑。然后摸出香烟抽出一支给他:“来来,吸烟。过两天请僚吃老酒。”伪警接烟点燃,吸了一口也笑笑说:“下次要是再打,稍为轻点,阿晓得?”“晓得哉。晓得哉。”后台一片笑声,大家都暗暗佩服张幻尔机智聪明,化险为夷。 老娘舅寻死人 在我们同辈滑稽艺人中,有一位老弟叫李九松,原先他的名声并不太大,自从和王汝刚搭档表演独脚戏之后,特别是在海派电视系列喜剧《老娘舅》中担任了主角老娘舅以来,名声鹊起,大红大紫了。 戏中的老娘舅热心公益,助人为乐,其实,这个人物正如生活中的他本人。李九松为人热情善良,对经济困难的亲朋同行,总是慷慨解囊、乐善好施,滑稽界中可说是无出其右。 多年之前,老艺术家范哈哈逝世,范师母怕天气炎热,家中尸体不能久留,就求助李九松请殡仪馆快些来车收尸。李胸脯一拍:“师母放心,一定办到。”果然有苗头,一只电话去,车子马上来,范师母再三道谢,李九松满不在乎,因为他人头熟,殡仪馆里,上到馆长,下到化妆师、司炉工、卖花圈职员等,没有他不认得的人。因此,他又热心地说:“师母,一切殡仪事项,你不用操心,全部由我包办好了。”范师母真是感激不尽,千谢万谢。 到了追悼会那天,九松一早就赶到殡仪馆,布置灵堂,排放花圈,招待来宾……忙进忙出满头大汗。赶来为著名滑稽老演员送行、参加追悼会的各界人士也纷纷到齐了。这时职工推出了遗体,安放在鲜花丛中,范师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走到遗体面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叫了起来:这遗体不是范哈哈的!灵堂里众人一下乱了套,急忙把一手包办的李九松从门外叫了进来,九松对死人一看,顿时瞠目结舌、面如土色。范师母越发伤心,呼天喊地,痛不欲生。九松心想,这下祸闯大了,只得先安慰范师母说:“师母放心,我肯定范先生一定在殡仪馆里,他老人家平时欢喜开玩笑,说不定躲在哪里和我们‘捉迷藏’,我去把他找来。”范师母对他眼睛一白:“现在啥辰光,你还出噱头?”九松又是胸脯一拍:“找不到范先生,我就自己睡到灵柩里,让大家瞻仰。”说完,拔脚就跑。哪里去找?停尸房呀。他在殡仪馆职工的陪同下汗毛凛凛、战战兢兢地逐一辨认死人面孔,后来终于找到了范哈哈的遗体。原来,范哈哈是艺名,遗体卡上写的是他的真名范良宜,当然就找不到范哈哈了!而推尸体的人也因此搞错了一个死人,把另一个姓范的推了出去,害得李九松好苦啊!P126-130 序言 那天,去美琪大戏院后台,领票看周立波的“海派清口”。周立波当了众人,在对面沙发上换装,援臂登足,脱衣穿衣,解带系带。恍惚间岁月倏然,好像是在中学同学的家里,屋内床上的那位,就是同学的弟弟。然而,千真万确,王双庆先生就是住在前弄堂里的我同学的爸爸。大家都知道同学的爸爸是一位滑稽戏演员,可是,印象中,这位爸爸却十分严肃。有时,在她家玩的好好的,忽听一声:“伊拉爷来了”,转眼间作了鸟兽散。 滑稽戏的演员,就是上海弄堂里的人,滑稽戏呢,演的也正是坊间的生活。在我的小说里,曾经有过滑稽戏演员出场。倒并不因为那位同学爸爸的缘故,小孩子对同学爸爸总是有畏惧心,不敢多接近的。但也不能说完全不是,谁知道呢?不定是这里还是那里,受了某一个莫名的驱使。他们在我的小说里、总是现身在弄堂,无意间说出一些警世恒言,就像市井中的哲人。这大约反映出我对上海滑稽戏的一种认识,我以为它是代表着这城市的面目和性格。 《私房积噱》书中,那一则武生和小偷的故事,武生逮住入门行窃的小偷,善待一番,领他出门,即不是送官,也不是放生,而是领到后台,让人替小偷化妆,扎靠,戴帽,然后只是坐在一旁看戏,夜场完毕,问道一句,看到了吧,怎么赚钱的?这就是上海人对劳动和生计的教化。没有高谈阔论,只实事求是。滑稽戏里,尽是这样的情节和细节。书中写小翁双杰拜师,是在家中摆的拜师宴,亲自下厨,烹煮煎炒,因他原先就是一个厨师,平素喜爱滑稽戏。这个场景令人感动,即是戏外,又是戏里,点出了滑稽戏的本意,草根的人生。 滑稽戏里的那个“噱”字,在我看来,不止是招数,而是看世界的眼。说起来似乎大不敬,滑稽戏里常常拿死来作“噱”。曾经看过一出,说的是恶媳妇,从来嫌弃婆婆,盼老人早死,就在房屋拆迁的当口,要计算人口了,婆婆去世了,恶媳妇无比懊恼道,这老太婆,实在拎不清,死都死的不是时候!还有《复兴之光》里,毛猛达演的香港客,带来故人的消息,与王汝刚的那场对手戏,两人反复纠缠于那旧相好临终前的一句话,刚要说却咽气,刚要咽气又回过来,复又要说,几次三番,台下早已笑翻,实是有些冒犯常伦。还有近日看的《今朝咽不着》,祭奠亡妻,是在偌大的镜框中嵌一张小小的报名照,也不合时宜,可在滑稽戏里,就是可以。我一直记得,老作家秦绿枝在报纸开专栏,其中有一篇是纪念一位患胃疾病故的老友,他说这位老友腌制的咸菜特别可口,是难得的美味,老友的胃疾也许就和这份口福有关系,咸菜吃多了呀!痛惜自然是痛惜,可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减寿,也没什么话好说了。这就是上海俗世里的人生观,不是文人墨客那样感时伤怀——“眼看见起高楼,眼看见宴宾客,眼看见楼塌了”。这样的情调,在上海滑稽戏里一概全无。王双庆先生的这本书中,有一节题为“老娘舅寻死人”,说饰演老娘舅的演员李九松为师傅范哈哈办丧事,将遗体弄错的一段轶事。说来是荒唐,可荒唐里却有一种豁达,也是属人生观的。 这样的人生观,你都可以说是“骨头轻”,然而,就是这“骨头轻”,所应付过来的人间浮沉,却是相当沉重的。只要看看书里的那些篇章:“杨华生在‘牛棚”’,“偷看日记”,“一记耳光”,等等,就知道这轻佻里的严肃,“噱”里面的韧劲。其实不是苟且,而是对反复无常的世事的不屑。所以,你才能明白,“袁一灵的大字报”里所写,文化革命中袁先生创立的唱段《金陵塔》,被联系于国民党反攻大陆:金陵是南京的另q称,而南京是国民党的都城;“金陵塔”的十二只角暗指国民党党旗上青天白日的十二只角;唱段中的“天上七颗星,树上七只鹰”,影射国家七位领导人……面对如此逻辑,袁先生还有什么生路?手铐都戴上了。可是,袁先生就活下来了,“袁一灵还是袁一灵,金陵塔还是金陵塔”。也有挺不过来的,比如《三毛学生意》里,饰演三毛的前辈文彬彬,可是,他留给了我们笑声,快乐着几代人,那可说是天堂里的笑声。 或许,这就是草根的生命力,在社会的底层,最接着地气,奋力地挣出头来,不能纳入轨范中,就在三教九流里讨生活。上海滑稽戏里的人物,要是在正统的京剧里,大约只能是贴了白鼻子的丑,幕间上台说几句插科打诨的话串场子,可是在这里,都是正儿八经的角色。算命先生,账房先生,关亡婆,黄包车夫,宁波投机商,山东巡捕,奉帮裁缝,七十二家房客,爷叔,娘舅,亭子间嫂嫂,现在周立波又加入一种,叫做“打桩模子”。他们当然离精英差得老远,不能超越一己之念而有远大的理想,人生的喟叹大约不过是“看电影”中,不能尽兴而发的牢骚:“做人真没有意思”,可是,就在这短识短见里,亦有着真知真觉,是本着基本的道德良心,在共生互利的生活中形成和遵循,也就是现实社会里普遍的价值观,在任何变故中,保证着我们不会消沉于虚无。王先生的书,所写都是滑稽生涯里的一些小事,却可以让我们窥见这一剧种的特质,它是上海这城市的一种生态。这种生态,被后殖民式的上海想象遮蔽着,也被流行性的上海符号遮蔽,但它其实一直存在,一旦有时机便露山水,如今,不是有了一个周立波吗? 二〇〇九年七月十二日 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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