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群星璀璨的天空,一代宗师,风华绝代,留下一段民国的记忆……
民国教育史上那些熠熠生辉的杰出人物,那些当年学贯中西、风流倜傥的大学教授因为开一代之先河、为人师表、成就卓著而受到后人的景仰,其背后折射出的时代背景、教育理念和教育成果越来越受到知识界、教育界的关注。
教授中的教授——陈寅恪;“到北京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以不看辜鸿铭”——辜鸿铭;不独为中国所有而为全世界之所有之学人——王国维;被忽略的国学大师——刘文典;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胡适;最能做学问,又最能办事、最有组织才干的天生领袖人物——傅斯年;没有学位的教授——沈从文;一生就像一曲天籁之音——林徽因;当代中国的鸿学硕儒——钱钟书……
张章忠编著的《民国记忆教授在当年》以人物史传的笔法回首多位民国大学教授的旧年往事,一代学术大师成就卓越,风范依旧,生动鲜活,历历在目。
在近现代史上,那些民国的教授,其学养的深厚与化通,是后人难以企及的,他们旧学功底的扎实,中西贯通、融会心知的境界令人叹为观止。张章忠编著的《民国记忆教授在当年》通过梳理历史积淀下来的史料与点滴记录,展现民国教授学识超拔、优雅隽永、天真浪漫,或者机智活泼、真诚幽默的世外风姿和人间情怀。《民国记忆教授在当年》遴选的16位民国教授,如辜鸿铭、王国维、黄侃、钱玄同、陈寅格、胡适、金岳霖、傅斯年、徐志摩、林徽因、钱钟书等都是出类拔萃、卓尔不群的智者,都是人中之龙,对中国教育文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些民国教授的旧年往事,在作者笔下栩栩如生,每—位教授都是一部内容驳杂、耐人寻味的奇书,似陈年老酒,常品常新,回味无穷。
四、为国人争面子
在近代中国,敢于著书立说,抨击西方列强,面对洋人敢于横眉冷对,调侃、嬉笑怒骂无所不及者,辜鸿铭可以说是第一人。综观辜鸿铭的一生,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民族气节令人叹服。
1921年,日本作家芥川隆之介来华旅游,途经上海时,一位西方友人约翰斯曾握着他的手,特别提醒说:“不去看紫禁城也不要紧,但不可不去一见辜鸿铭啊!”这位日本作家日后承认,约翰斯所言“真不我欺”。无独有偶,美国当代著名汉学家、哈佛大学博士艾恺在一本书中也说,在一战时和战后的欧洲,与泰戈尔等著名东方圣哲齐名的,不是严复或梁启超,而是辜鸿铭。他的书被译成多种欧洲语言,是欧洲大学哲学课程的必读之物,西方客人更是“竞相走访,敬聆教诲”。
辜鸿铭是位反传教斗士。辜鸿铭爱国最突出表现在1891年引发的“长江教案”事件上。当时,侵略分子大造舆论,歪曲中国人民反洋教运动真相,谩骂中国人野蛮,叫嚷要用“炮舰镇压”。这时,辜鸿铭拍案而起,用英文撰写专论(伪祖国和人民争辩》,送到上海《字林西报》刊发,谴责西洋在华的一些传教士假借不平等条约特权在中国土地上为非作歹,对侵略者进行义正词严的批驳,为国人反洋教运动辩护。文章被英国《泰晤士报》摘要转载并加评论,引起英国人民对侵略者的不满和对中国人民的同情。《辛丑条约》签订以后,其中规定有开发黄浦江一款,西方各国展开争斗。结果是上海道具体负责,各国领事协同办理。上海道特意聘请辜鸿铭任工程总指挥。辜鸿铭上任后不久,查出有两个洋人舞弊,冒领挖泥费白银16万两之多。领事极力袒护,辜鸿铭力争要惩罚。在有各国领事参加的会议上,领事们认为大家都不是工程专家,所查结果不一定准确,等专家审定后再说。辜鸿铭当即出示在德国所获得的工程硕士文凭,各国领事均无话可说。最后经过辜鸿铭的多方奔走,终于索回这笔巨款。对那些自以为是、不尊重其他民族习惯的外国人,辜鸿铭的舌辩天赋,发挥得最是淋漓尽致。还在英国留学时,每逢中国重大传统节日,他一定要在房间里朝东方摆个祭台,敬上酒馔,有板有眼地遥祭祖先。房东老太看到他几叩几拜、口中念念有词的模样,就指着丰盛的祭品挖苦道:“你的祖先什么时候会来享受你这些大鱼大肉啊?”他响亮地回敬道:“应该就是在你们的主昕到你们的祷告之声,你们的先人闻到你们所孝敬的鲜花花香的那个时候吧!”令对方瞠目结舌。
1901年,侵略者叫嚣要中国拆除大沽炮台时他挺身而出,一语惊人:“我在此贸然提醒世界注意在中国存在一个更危险的炮台——传教士炮台。”他以笔代炮,炮轰那些伪善的传教活动和文化侵略。辜鸿铭的名字因此受到西方的关注。他反对乱用洋人,不迷信西洋“改良”一切。他摆足架子接见毛姆,数落毛姆对中国文明的歧视:“你们凭什么理由说你们比我们好呢?你们的艺术或文字比我们优美吗?我们的思想不及你们的深奥吗?……呶,当你们穴居野处茹毛饮血的时候,我们已经是进化的人类了。”辜鸿铭在做黄浦浚治局督办的几年,手中有实权,敢于顶住洋人的压力,为民做主,大胆处理不法洋人,揭露中国贪官与洋人勾结的贪污行为……对于辜鸿铭“睥睨中外,诚近于狂”的种种,林语堂说得十分精彩:“原亦只欲替中国人争面子出气而已。”辜鸿铭确实为中国人争了不少面子。他是中国文化输出的功臣。他的最大贡献是把我国儒家经典古籍译成外文,远扬海外,影响深远。林语堂评论辜鸿铭的译著“卓越聪明”“正确明白”。在英国、法国特别是德国人眼中,辜鸿铭是受人尊敬的中国哲学家。20世纪初,西方认可的东方文化人只有两位:印度的泰戈尔和中国的辜鸿铭。他们同为1913年诺贝尔文学奖被提名人(泰戈尔获奖)。且看辜鸿铭与世界名流的过从:1891年,俄皇储来华,赠其镂皇冠金表;1898年,与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晤面;1906年,与俄国作家托尔斯泰书信往来;1920年,英国作家毛姆来访;1921年,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来访;1924年,印度诗人泰戈尔来访。丹麦作家勃兰克斯作专著《辜鸿铭论》,日本作家清水安三作《辜鸿铭》,甚而连无缘面晤的印度伟人圣雄甘地也称他是“最尊贵的中国人”。辜鸿铭逝世第二天,吴宓在《大公报》上发表的悼文中说:“除政治上最主要之一二领袖人物应作别论外,今日吾国人中,其姓名为欧美人士所熟知,其著作为欧美人士所常读者,盖无有如辜鸿铭氏。自诸多西人观之,辜鸿铭实为中国文化之代表,而中国在世界唯一有力之宣传员也。”“扬我中华”,辜鸿铭当是响当当的一个! 辜鸿铭在洋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优越感源自于他的机智幽默。对于洋人,他的一种说法也尽人皆知:“洋人孰贵孰贱,一到中国就可判定。贵种的洋人在中国多年,身材不会走样;贱种的洋人则贪图便宜,搜括民脂,不用多久就会脑满肠肥。”某天,辜鸿铭在北京椿树胡同的私邸宴请欧美友人,点的是煤油灯,烟气呛鼻。有人说,煤油灯不如电灯和汽灯明亮,辜鸿铭笑道;“我们东方人,讲求明心见性,东方人心明,油灯自亮。东方人不像西方人那样专门看重表面功夫。”你说这是谈佛理,谈哲学,还是故弄玄虚?反正他这一套足够唬住那些洋鬼子。辜鸿铭辩才无碍,他既能在西洋人面前稳操胜算,也能在东洋人面前棋高一着,即便面对的是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那样的高段位选手,他也能赢。中日甲午海战后,伊藤博文到中国漫游,在武昌居停期间,他与张之洞有过接触,作为见面礼,辜鸿铭将刚出版不久的英文译本《论语》送给伊藤。伊藤早有耳闻——辜鸿铭是保守派中的先锋大将,便乘机调侃道:“听说你精通西洋学术,难道还不清楚孔子之教能行于两千多年前,却不能行于二十世纪的今天吗?”辜鸿铭见招拆招,他回答道:“孔子教人的方法,好比数学家的加减乘除,在数千年前,其法是三三得九,如今二十世纪,其法仍然是三三得九,并不会三三得八的。”伊藤听了,一时间无词以对,只好微笑颔首。辜鸿铭殊非当时一些泄泄沓沓的士大夫所可比拟,他生平喜欢痛骂洋人,反以此见重于洋人,不为别的,就为他骂得鞭辟入里,骂在要穴和命门上。洋人崇信辜鸿铭的学问和智慧,到了痴迷的地步。当年,辜鸿铭在东交民巷使馆区内的六国饭店(今天的华风宾馆)用英文讲演“The spirit of the chinese People”(《中国人的精神》,他自译为《春秋大义》),中国人讲演历来没有售票的先例,他却要售票,而且票价高过“四大名旦”之一的梅兰芳。听梅的京戏只要一元二角,听辜的讲演要二元,外国人却把会场坐满了,外国人对他的重视由此可见一斑。
1913年,袁世凯搞“善后大借款”时,六国银行团的德国代表科士达因不懂中文,想找一个英文德文均精通的中国人来做翻译,辜鸿铭成了他们的最佳人选。辜鸿铭自恃身价,开口就要六千银元的月薪。要知道,民国初年一个中级公务员的月薪,不过数十银元而已。没想到,银行团竟爽快地答应下来。然而,由于生性厌恶这种“铜臭熏天”的地方,再加上了解各国借款给中国的不良动机,聘期一到,辜鸿铭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临走时,他还特意留下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又寓意深远的话:“银行家,就是当天气晴朗时,硬要把雨伞借给你,而阴天下雨时,又恶狠狠地将伞收回去的那种人。”这本是辜鸿铭的随意调侃,最后却成了广为人知的英谚。
1920年,46岁的英国作家毛姆来到中国旅游,听人说“可以不看三大殿,但一定要见辜鸿铭”,毛姆的朋友就写了一封信给辜鸿铭,请他上门。年过60的辜鸿铭根本没去,毛姆只好找到辜鸿铭的小院子(今天在东城区柏树胡同28号),辜鸿铭得意地对毛姆说:“你朋友认为中国人都是苦力吧,招手就来。”辜鸿铭是毛姆中国之行所遇到的第一个敢于当面挖苦他的人。
P10-12
歌德说过:“伟大人物的处境比别人更糟,因为平庸的人既然无法跟他们相比,便睁大眼睛盯住他们不放。”几十年过去了,我们还是关注着民国教授,当然我们不是出于狭隘之心,而是出于仰视和敬慕。那个时代的教授,其学养的深厚与道德的示范是后人难以企及的。故欲通过梳理历史积淀下来的史料与点滴记录,以展现民国教授学问渊博、天真烂漫、机智活泼、幽默风趣的内在素养和人间情怀。本书遴选的16位民国教授(按照出生的先后顺序排列),都是出类拔萃,卓尔不群的智者;都是人中之龙,令我们多了一份关切与期盼。
辜鸿铭精通9种语言,获13个博士学位。辜鸿铭的背书功夫令人汗颜,他是将《论语》、《中庸》用英文和德文翻译到西方的第一人。辜鸿铭穿长袍马褂,脑后拖着长辫,是保守的凭证与象征,是国人讥嘲的小丑;但是,面对洋人,辜鸿铭敢于横眉冷对,调侃、嬉笑怒骂,倒读德文报纸,调侃外国政要名人,为国人争得了不少面子。辜鸿铭上课不带讲义,多种语言,随口而出,洋洋洒洒,滔滔不绝。辜鸿铭有偏爱女人小脚的怪癖,妻子是“兴奋剂”,爱妾是“安眠药”,手握小脚,助其写作,催他入眠。辜鸿铭恃才傲物,好骂善辩,出语尖酸刻薄,骂遍天下强梁。
王国维曾任南书房行走、溥仪帝师、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其《人间词话》是一部东西合璧的杰作,而他是典型的外貌与学问不匹配。王国维和罗振玉曾经是莫逆之交,因政治走向和儿女姻缘而分道扬镳。王国维为何投湖自杀,学者众说纷纭。
黄侃有名士风范,性格刚烈,行为怪诞,拜寿要磕头。逾越师生人伦,与多名女子有染。他的国学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他的脾气和他的学问成正比。他治学严谨,提出“年五十,当著书”。他每次授课,讲到紧要精彩处,则戛然而止。他自建房子,藏书满屋,怡然自乐。黄侃是和校方有下雨不来、降雪不来、刮风不来约定的“三不来教授”。
钱玄同是性情中人,一生恃才傲物。在北大任教,上课点名从不看学生,只用笔在点名簿上一竖到底,算是全到;从不考试,亦不改考卷,批定成绩,便按点名册的先后,起评60分、61分……钱玄同因找周树人约稿,便有了鲁迅这个名字。钱玄同善谈、幽默。
刘文典上课很有个性,举手投足不失学者风范。他狂傲不羁,称古今真懂《庄子》者,两个半人而已:庄子、刘文典,半个是冯友兰。刘文典头角峥嵘,桀骜不驯,顶撞蒋介石而被羁押。刘文典拒绝出任日伪政府伪职,新中国成立前夕放弃到美国的签证与机票,不愿离开祖国。
陈寅恪海外留学18年,既没获得学士学位,也没有炫耀世人的博士桂冠,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名闻遐迩的权威学者。陈寅恪享有“盖世奇才”的赞誉,精通近20个国家的语言,在语言学、史学、佛学等多领域都有极高的造诣。36岁任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陈寅恪上课有“三不讲”,幽默风趣,听课的教授远比学生多,教室一换再换。陈寅恪具有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不吃日军面粉,拒绝台湾提供的优厚待遇,不愿担任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文革”时成为“寂寞销魂人”,含冤离世。
刘半农中学肄业后任北大教授,发奋攻读博士。为了促进新文化运动,刘半农与好友钱玄同演“双簧”,倡导第三人称“她”。与章太炎对话文言文,与学生台静农提名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成立“文物维护会”。与鲁迅有隔阂,采访妓女赛金花,一时轰动。
胡适是“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蒋介石语)。胡适担任驻美大使,争取美国支持中国抗战。蒋介石两次请胡适当总统,最终都没有当上。胡适资助过林语堂等众多名人,与小商贩为友。胡适有一本“鸳鸯谱”,赵元任和杨步伟、沈从文和张兆和、徐志摩与陆小曼等都是由他牵线作伐或主婚的。胡适有爱名、爱面子的弱点,怕老婆,有了初恋情人不能结合,有了婚外恋而不敢离婚。
吴宓留学哈佛大学,因学问超群,被称为哈佛三杰之一。“文革”期间冒险“偷书”。吴宓系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以学识渊博,治学严谨而闻名。吴宓誓死不去台湾。他生活简朴,资助穷人。吴宓浪漫、多情,一生总在追求女性,随时随地用情。
金岳霖是个顽童哲学家,以斗鸡为乐,幽默风趣。他大智若愚,忘记自己姓名。.按照毛泽东的吩咐,他每天坐着平板三轮车到王府井大街上接触社会,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他对林徽因痴情不改,与林徽因比邻而居,终身未婚。临终前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林徽因的英文名字。
傅斯年是新文化运动和五四爱国运动的风云人物,一个敢说敢骂的山东汉子,富有“才气”,是北大的“功狗”。他是最能做学问,同时又是最能办事、最有组织才干的天生领袖人物。傅斯年有骨气,他虽热心于社会活动,却始终不肯沦为政客,一直保持着自由知识分子的本色。他不畏权贵,敢于与人决斗,炮轰腐败透顶的两任行政院长孔祥熙和宋子文。跟蒋介石讲话,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叼着烟斗,指手画脚。任北大校长时拒收伪教员,开除周作人等名教授。
徐志摩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国学功底深厚。海外留学因与林徽因相识、相离而有了《再别康桥》,风靡一时。徐志摩上课别具一格,海阔天空,情趣横溢,诗意盎然。徐志摩因移情于林徽因而与张幼仪离婚。徐志摩与泰戈尔是忘年交,与乞丐为伍,爱友如命,陪蒋百里坐牢。
朱自清治学严谨,就蝉鸣与否求教于专家。他具有民族气节,参与爱国学生运动,掩护进步学生,反对解散民盟,宁死不吃“美国救济粮”。朱自清撰文表达对亡妻的哀思,一再谢绝续弦。朱自清因矮矮胖胖的形象、难懂的口音和穿着的土气,一度想离开讲台。其性格温文儒雅,心气平和。
沈从文小时候因逃学而被老师罚跪,报考北大落榜而成旁听生,成为西南联大没有学位的教授。沈从文追不到自己的学生——有校花之称的张兆和,便请胡适做媒。沈从文有风流的一面,因婚外恋情人高青子而烦恼,求教于林徽因。因字体误会而与鲁迅产生隔阂。沈从文写过“艳情小说”,“文革”中替“现代女性”搓洗月经棉,向江青写过求助信。
林徽因在文学、艺术、建筑乃至哲学上都有很深的修养,一生写过几十首诗,参加过新中国国徽的设计。林徽因是让徐志摩神魂颠倒的情人,让金岳霖如沐春风的朋友,更是梁思成患难与共的妻子。林徽因的“太太的客厅”,一时名流云集。
钱钟书博涉古今、融通中外。他以读书为乐,“横扫清华图书馆”,做牛津“书虫”,其洋文之精准、学问之高雅,着实吓着了外国人。钱钟书是个幽默大师,健谈善辩,口若悬河,舌璨莲花,令人捧腹大笑。钱钟书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谢绝一切应酬。钱钟书病逝,时任总书记江泽民亲自打来电话、法国总统希拉克写来吊唁信,对钱老的逝世表示深切的哀悼。
回首这些民国教授的旧年往事,似乎历历在目,原来他们的生活竟如此精彩绝伦!每一位教授都是一部内容驳杂、耐人寻味的奇书,似陈年老酒,常品常新,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