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陆幸生的作品进行梳理归类,称之为报告文学是当之无愧的。但作者没有强调作品的文学性,而是用朴素的笔调,白描他所要报告的人和事。
陆幸生经历了报告文学潮起潮落的变化,他自有分寸,不作他顾,把自己的作品处置在作家与记者之间,大中有小。
在《穿越沧桑》中,他独家采访的种种人物、事件、穿越了惊心动魄的世纪风云、岁月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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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穿越沧桑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陆幸生 |
出版社 |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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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如果对陆幸生的作品进行梳理归类,称之为报告文学是当之无愧的。但作者没有强调作品的文学性,而是用朴素的笔调,白描他所要报告的人和事。 陆幸生经历了报告文学潮起潮落的变化,他自有分寸,不作他顾,把自己的作品处置在作家与记者之间,大中有小。 在《穿越沧桑》中,他独家采访的种种人物、事件、穿越了惊心动魄的世纪风云、岁月沧桑。 内容推荐 《穿越沧桑》由陆幸生所著。 《穿越沧桑》内容简介:“我宁愿不写这样的文章,也决不愿意碰上这样的事情。”这是《新民周刊》记级记者陆幸生在白宫猝遇“9.11”事件时,对人讲的一句话。但既然碰上了,也就真诚地面对,忠实地反映……作者本人,便是一部传奇人生,更何况他独家采访的种种人物、事件、穿越了惊心动魄的世纪风云、岁月沧桑。 目录 数点梅花一片心(序) 我的“流浪”情结(代跋) 1976年。保健医生。中南海游泳池 采访后记 天津温家胡同 温家宝在甘肃地矿局 历史不再是“孤证” 我证实了一段“鲁迅的历史” “皇甫平事件”的前前后后 周瑞金:宁做痛夺的清醒者 为了执政党的权威 “贪官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写“河北第一秘” 记一合 “天漏”:走私链就是腐败链 我不做假账,我三次失业 走近巴金 朗平什么时候最动人 上海形象代言人姚明:居高不临下 我演康熙大帝 让父母亲再多睡一会儿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迟到的忏悔 胡万林落网 陈洁如叶落归根 采访后记 李登辉:你背弃了家乡,你是民族罪人 采访后记 寻找父亲 采访后记 为了活得更中国 采访天安门 化剑为犁,草原作证 采访后记 干净的核记忆 采访后记 西陲悲壮”主权牧” 厦门湾扫雷纪实 大嶝今昔:战争与和平 蓝色的Viagra——“伟哥” 海南“黄毒” 采访后记 走在总统前面的人 “开心”震荡 备交将来的党史委员会 义薄云天,着眼未来 异国血未冷 不老的灵魂 “世贸”遭袭时,我在白宫 七天七夜,从纽约回到中国 采访《三色土》,遭遇“9.11” CCTV:史无前例 从“腐败一把手”程维高谈起——访制度反腐资深学者李永忠 试读章节 与主席相隔一个屏风。执行六个小时轮换值班制度 在1975年,徐德隆教授只在年中回到上海过了两个星期,北京又马上召唤他回去。 记者:徐教授,那时候你已经是医院神经科的主任了,你一年不在医院,别人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吗? 徐:不知道的。中央保健局有保健纪律,我跟科里的同志说一声,我外出了。什么事情,去到哪里,我从不说,不过,当时是有工人宣传队的,有人就说过: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也不来向党支部汇报。 记者:应该是党支部向党中央汇报,而不是倒过来党中央向党支部汇报。你到党中央那里去工作了,党支部不知道。党中央比党支部大得多了。 徐(笑):有人说我不遵守纪律,其实我是守纪律的。守纪律,就是不能说。我就知道,有人不遵守纪律,就没有继续做保健工作。 我的爱人也不知道的。分开得太久了,中央保健局的同志会让我的爱人来北京探亲,她来北京就住在招待所里。她来了,就是在招待所里等我。在允许回招待所的日子里,就会派一辆轿车把我送回招待所。后来,我说,路近,就不要轿车送了,骑自行车也可以。以后就骑车往返。 不过,我爱人始终不知道我在北京给谁看病。 记者:徐教授,对于你的诊断。医疗小组的专家们。意见如何? 徐:大家同意我的看法。上海方面去的神经科专家,除了我,还有一位。北京有一位一级教授。听了我的汇报,首长问那位一级教授:你接触过多少这样的病人?他回答:三四十个。首长又问我:你接触过多少这样的病人?按实际情况,保守些,我说:每年有五六个吧。我想,这样回答比较稳妥,其实我看了20多年的病,总的加起来有。100多人了。 1981年我还看到过外国文章,说毛主席患的是帕金森氏症。其实那是对表面情况的一些猜测。 见主席的次数多了,后来就不紧张了。从1976年开始,我和医疗小组的同志,就搬到中南海里面去住了。就在“游泳池”住。情况最紧急的时候,我们医疗小组的人,分几组,六个小时值一次班,轮换。我们和主席,就隔开一个屏风。 记者:主席对自己生病,怎么看? 徐:主席对自己的病毫无畏惧。他说过好几次,我都听到的: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不过,主席的这个病,丝毫不影响脑子的思考,他照样想事情,他是思想那样丰富的一代伟人,但是口头表达有困难。我们看着,真替他难受。 主席生活非常俭朴。坐的沙发,就是大家后来在电影上经常看到的那种。房内家具都是一般的,床就是木板床。吃的也很简单。吃的最多的,是武昌鱼。主席爱吃鱼。听说主席原来的烟抽得厉害,但是后来接受医生的劝告,他不抽烟了。我从没有见到过主席抽烟。 我最感动的,是主席有非常强烈的求知愿望,总是在学习,总是在看书。手不释卷。1975年,他白内障手术后,视力有所好转,他就又拿起书来看(徐教授做了手捧直排本书籍阅读的样子)。直到逝世前两天,他看不动了,还要别人在床头读给他听。 我们有时还抄东西给主席看。文字都不太长的,主席毕竟看不了很长的文章了。 记者:毛主席病这么重了,还接见外宾吗? 徐:还是接见。主席在这个房间接见,我们在另外房间。从1976年6月份开始,主席病重。一天我去值班,发现“游泳池”外停满了轿车。原来是中央政治局的同志,都来看望主席。1975年,我们医疗小组向政治局汇报主席病情,不仅是一次,而是多次汇报。周总理在的时候,都是总理主持。 后来,政治局委员也开始来游泳池值班了,也是轮换制。 记者:主席的亲属有来探望的么? 徐:李敏来看主席,我见过。江青也来。她来,据说,也是要先通报批准的,来了就坐在主席后面。 记者:主席6月病重,7月底唐山大地震,主席知道吗? 徐:主席知道。可能知道得还比较详细。 主席病危。两班人马一起抢救,我给主席量血压 我和徐教授的谈话,逐渐地“接近”了1976年的9月9日。 记者:主席病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毛主席病危,是在9月8日的晚上,8点钟左右。主席的心跳不好。我们是六小时值班制,轮到我们值班了,但是上一个班的同志们都下不了班了。于是,两班人马一起进行抢救。观察主席心脏情况,有一台心电图仪,一直是放在外面一间的,这时候有三位医生轮流观察。 多位政治局委员,都来了。 我的任务,是给主席测量血压。从开始量血压,一直到主席逝世,有四五个小时。我隔一段时间,就给主席测一次。那时候,主席已经昏迷了。主席血压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主席病危。 记者:社会上有过一种“给主席翻身”的说法,是这样吗? 徐(很慎重地):我不知道。在我的值班时间里,在主席最后的时间里,我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P14-16 序言 甲申春节,未能外出访友拜年,蜷居蜗室,读陆幸生即将结集出版的文字,有的文章过去已经读过,再读仍感新鲜而有所得。读完最后一篇,虽然有着“这个春节卖给陆幸生了”的感叹,但仍然沉浸在“读书之乐何处寻,数点梅花一片心”的意境之中。 陆幸生性格内向,不事张扬,不嗜茗饮,不尚清谈,我们同室相处共事多年,除了采访写作编报之外,我对他知之甚少,常有清寂之感。还是这次读了他的《我的“流浪”情结》之后,才恍然大悟,从松花江到黄浦江,行程90多个小时,受到俊美的女知青的殷勤关照(当然陆幸生写的是一同回上海探亲的女同学们),心中虽是“也要找点话说说”,却始终不知说什么为好、为妥。更何况我与他共处时已是半截老头,他的不多话是当然的了。 这次,不只是读了他的纸上文章,我们还有着交谈。由于父母亲的“文革受劫”,他虽然去了东北边陲,但并没有围垦戍边战天斗地的豪情,而郁郁寡欢,成为一个孤独者。青春回乡,当然偶尔也时有女同学同行,更经常的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作为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回到上海,游子归来,他没有热烈地投入母亲怀抱般的激情,而是行街头,冷眼旁观,两个月里“为找工作而上访”,他扬首自问:上海能接纳我吗?我回来干什么?当年敲锣打鼓迎来的是十年劫难,而如今大学毕业归来却又一时无处落脚,如是正反交摒的现实,使得陆幸生始终成为不了一个“热闹型”的人物。但就凭他那种非同一般归来者的特殊的情绪,我倒以为他很适合当一个作家的,去搞文学创作。至少,他的这样经历和个性,使得他后来的新闻文字有了自身的特征。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确认为他是一位作家,或者是一位作家型的记者。这是因为他来到《文汇报》社之前,曾在《萌芽》杂志社当编辑部主任。家中又有前人和同辈从事文字编撰的“传统”,在作家圈子中还有不少朋友。作家干新闻会不会隔了一层呢?我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但他“流浪者”的情结,有着一颗能飞翔的心和两条善奔跑的腿,的确又具备着干记者的素质。我也曾自诩为“漂泊者”,还在一首词中写道:“四季漂泊常为客,一席能安即是家。”但以奔波之勤,到的地方之多,所到之处又大多能写出文章来,我这个“漂泊者”自愧不如“流浪者”。陆幸生在《化剑为犁,草原作证》一文中写到的那个原子城,我去过不只一次,我每次又都生活得时间不短,但没有留下任何文字。 从这件事情上,我又想到一个记者的审时度势的重要。成都诸葛侯祠内有一副对联,它的上联是“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下联则为“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诸葛亮的失败,就是因为他没有把握住局势发生的变化。冷战结束,核武器的发展战略已经转移,从核扩充、核竞赛转换到核限制,作者把握到这个变化,“化剑为犁”就成为局势变化的标志。陆幸生的其他文字当中,如《大嶝今昔:战争与和平》《采访天安门》《为了执政党的权威》等等,都是记录局势发生变化的标志性作品。即便不细读文章的内容,标题画龙点睛,一叶知秋,读者也能感受到时代的变化,赞佩于作者审时度势的敏感,一篇时代标志的文字就此定位于读者心中。 一个好记者,要感受时代标志,把握时代标志,建造时代标志,这一点陆幸生做到了。 如果对陆幸生的作品进行梳理归类,称之为报告文学是当之无愧的。但作者没有强调作品的文学性,而是用朴素的笔调,白描他所要报告的人和事。纪实是报告文学的使命,陆幸生的作品遵循着这个使命。什么是报告文学的文学性?这是争论已久的问题。因为报告文学的消沉,人们也就不再去争论了。而实际上人们还是把报告文学分成两类,即作家写的报告文学和记者写的报告文学。改革开放之始,作家记者齐上阵,一时间报告文学“领导”着文字界的潮流,抒发白描,议论恢弘,才气横溢,读之令人回肠荡气。雨打梨花,又是一番春汛,这类报告文学渐渐隐退,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新兴的文体“大特写”,风光一时。但由于它有着游离于事实的不足,无法取信读者,遂自行消失。 陆幸生经历了报告文学潮起潮落的变化,他自有分寸,不作他顾,把自己的作品处置在作家与记者之间,大中有小。一般而言,就作家论,某个细节即可勾起灵感和生发出写作欲望,但记者似乎不行,记者非得捕捉到细节的缘由,也就是它的孕育背景不可。记者写作要遵循新闻的五个W,作家是天然地要关注细节的,于是记者兼作家的陆幸生必然地关注着大事件中的小细节、小感觉、小情趣,予以恰如其分、恰到其位的“小抒发”,追求通透和简洁,大味必淡,形成了介于作家与记者之间一种特殊的自我风格。在作家眼中,他是记者;在记者眼中,他又是作家。一般读者不去注意这样的分类,他们所需要的是经得起咀嚼的好文章,在真实中还能读出另一番滋味来。在这方面,陆幸生的文章已得到了读者的赞许,有史可证。 郑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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