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23位华尔街顶级金融工程师的成长记录。他们大多数来自于数学以及物理等自然科学领域。他们的成长也正是20世纪后半叶现代金融革命的发起与成熟的全部过程。也许我们能从他们的成长经历中,对整个现代金融革命以及这次全球金融危机有个不同角度的了解!
由于我国的金融衍生品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金融工程学仍在婴儿期,在这棵智慧树上还挂着许多等待采摘的果实(——彼得·卡尔),而金融市场中永恒的不确定性,才确保金融工程师拥有一个永久的金饭碗(——马克·安森)。伴随着我国金融业的迅猛发展,金融工程,必然是非常重要的学科。专业改变命运,职业铸就辉煌。本书对于那些准备努力成为金融工程师的各专业学子,以及想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的人都有不少借鉴意义。
这是一本华尔街顶级金融工程师的成长启示录。这些被称为Quant的金融工程师,大多数由数学、物理学、工程学、计算机科学等专业学科转入金融尖端领域,他们既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了华尔街的命运。
大四时,我原本计划进入物理计算机方面的研究所,这只是由于我在哈瑞德实验室的经历惯性决定,没有其他的原因。这时,我在MIT认识了一位物理研究生。当时核物理学家们正在更换上面附有电子探测器的摄影玻璃平板。正因为有排列紧密、非常纤细的金属丝,所以才能够呈现分辨率很高的影像。这位研究生完成了1024条金属丝的探测器,焊上彼此平行的1024条金属细丝,然后是2048条。这个工作非常精细,一点小小的挤压或颤抖都会使线路扭曲而前功尽弃。他已为此花费了一年半的时间。目前他正在尝试制作4096条细丝的探测器。我心中不自觉地很“可怜”他的这个物理研究。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哈瑞德教授给我和其他考虑进入物理研究所的大学生提供了一份资料:美国物理学会针对全美最顶尖企业聘用物理学博士的调查报告。报告中,A代表“我们准备多聘人”,D代表“我们正打算解聘人”。有好几百家机构接受了调查。结果,没有任何单位选择A。
又是出乎意料,那位深陷在4000多条金属细丝泥沼中的物理研究生和这份令人悲观的就业调查报告,浇灭了我的物理学热情,于是我改变计划,去了哈佛大学的计算机科学研究院,这个选择让我朝金融工程师又迈进了一步。
哈佛的计算机科学研究院课程看起来非常诱人,甚至有大卫·埃尔斯(David Evans)与伊凡·萨瑟兰(Ivan Sutherland)等传奇人物开设的电脑影像课程。
1974年9月,我进入哈佛,首先申请的就是电脑影像课程。但出乎意料,这门课已经不开了,于是我的申请被退回。这时,我才了解恶名在外的哈佛大学课程目录括号是什么意思(括号的内容类似于补充说明)。哈佛的课程目录看起来十分养眼,整本厚度不亚于一块板砖,而课程项目几乎涵盖人类的所有知识。可是,稍加注意,就会发现某些课程后面都被谨慎地加上括号。这个括号代表“我们过去曾经、将来也可能继续提供这项课程。可是,目前的授课老师已去世或是离职”。
我的导师是哈里·路易斯(Harry Lewis),后来成为学院教务长,他指导我的时候才刚当上教授一年。他告诉我,不能上电脑影像课虽然是个意外,但能让我有机会去体验大学里其他学院开设的课程。比如哈佛商学院的名声很好,开设了很多与数学相关的课程,只要通过测试就能得到我们系的认可。这样,我去哈佛商学院上了很多有关股票市场价格与期权的数学课程。我对这些谈不上兴趣,就姑且当做消遣。但这个课程目录括号的意外事件所造成的后续影响,则是我当初意想不到的。
哈里教授在研究院教育委员会上提名我做了系代表,使我有借口经常在学院教务长办公室里走动,这样我便与哈里混得越来越熟。当我们聊到我的未来就业时,哈里向我推荐圣莫尼卡的RAND(兰德)公司是一家不错的企业,位于阳光明媚的西海岸,还没有烦人的暴风雪。哈里当时还担任兰德公司的董事。
进入兰德公司
到了真正要找工作的时候,因为哈里推荐,我把兰德公司列入了参考名单。虽然我也有打算到UCLA(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应征一份教职,但最后还是在兰德公司找到一份有关人工智能方面的非军职工作,主要应用于美国能源部与环保局的数量经济模型,另外还协助设计荷兰水利部门的风浪屏障系统。这些工作虽然都很有趣,但与金融数量工程相差甚远。
1980年,里根当选总统,宣布缩减美国能源部与环保局,致使相关政府单位拨付兰德公司的资金大幅减少;荷兰水利部门的风浪屏障分析模型项目已完成。我随后被调入兰德的军事部门。兰德公司的办公大楼被划分为机密与非机密区,中间隔着一道由保安人员守卫的安全玻璃门。这样,我的办公室就由非机密区搬到了机密区。每个人进出机密区都需要密码口令。P22-23
天使与魔鬼集于一身的金融工程师
他们既是20世纪后半叶金融革命的创始人与实践者,又是21世纪初爆发的这次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的始作俑者。他们就是被称为quant的金融工程师。
为何这些金融工程师能够在全球金融领域呼风唤雨,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我们还得从现代金融学的诞生说起。
现代金融学始于1952年,是年25岁的马科维茨在《金融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资产组合选择”的论文。在这篇论文中,马科维茨第一次给出了风险和收益的精确定义,通过把收益和风险定义为均值和方差,他将强有力的数理统计方法引入了资产组合选择的研究中。马科维茨的主要贡献是,发展了一个概念明确的可操作的在不确定条件下选择投资组合的理论——这个理论进一步演变成为现代金融投资理论的基础。马科维茨的理论被誉为“华尔街的第一次革命”!他本人也因此享有了“现代金融学之父”的盛名。
之所以称这是金融学的革命,就是因为马科维茨的理论是第一次将数学模型引入了金融市场。而从此之后,数学以及物理等理工科出身的科学家与工程师也开始在金融领域崭露头角。
但是真正迎来现代金融大发展的却是从20世纪70年代才开始的。随着越战后美元危机,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的解体,金本位制与固定汇率制取消后,加上1973年的石油危机,国际汇率、利率市场迎来了巨大波动。为了应对这些危机,金融机构迫切需要一些对冲危机、分散风险的金融衍生品。这也促进了国际金融市场的重大变革。
由于这些金融产品的设计需要大量的数学模型构建,不是一般经济金融类毕业生所能够完成的,因此华尔街就开始招募大量的具有物理、数学与计算机等科学背景的科技人才以及名牌大学的硕士博士生。而当时恰逢冷战低谷时期,国防与科研部门开始裁员,于是这些理工科背景的专业技术人员也纷纷投向华尔街的金融机构。也正是他们促成了后来金融革命的大繁荣。
随着冷战的结束以及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加深,世界金融市场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金融衍生品的种类也越来越丰富。20世纪90年代后世界各大金融机构都开始设立金融工程部,而许多大学也开始设立金融工程的学科。
进入21世纪后,金融革命进一步加深,各种各样的金融衍生品开始成为世界金融市场上的明星。2005年,全球场内交易的金融衍生品超过了1300万亿美元,相当于是全球国民生产总值的30.8倍。如果加上场外交易的金融衍生品,那么整个市场容量将非常惊人。而这些金融衍生品大多数是由华尔街的奇才——金融工程师设计并推向市场的。
全球金融市场在2006年到2007年达到顶峰,当时华尔街的金融工程师仅年终奖就达上百万美元。这也使得他们成为媒体的宠儿、社会明星,广受赞誉。然而真正使他们聚焦于镁光灯下的则是2007年开始,直到2008年完全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
这次金融危机由次级抵押贷款开始,最后发展到导致贝尔斯登、雷曼等华尔街顶级投资银行倒闭,形成冲击全球的金融海啸。人们究其根源,发现还是由于这些未受严格监管的金融衍生品所致。正是这些金融衍生品利用其复杂数学模型组建的结构,隐藏了危机,而且放大了潜在的风险,最终导致多米诺骨牌效应的全球金融海啸。
本书是23位华尔街顶级金融工程师的成长记录。他们大多数来自于数学以及物理等自然科学领域。他们的成长也正是20世纪后半叶现代金融革命的发起与成熟的全部过程。也许我们能从他们的成长经历中,对整个现代金融革命以及这次全球金融危机有个不同角度的了解! 由于我国的金融衍生品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金融工程学仍在婴儿期,在这棵智慧树上还挂着许多等待采摘的果实(——彼得·卡尔),而金融市场中永恒的不确定性,才确保金融工程师拥有一个永久的金饭碗(——马克·安森)。伴随着我国金融业的迅猛发展,金融工程,必然是非常重要的学科。专业改变命运,职业铸就辉煌。本书对于那些准备努力成为金融工程师的各专业学子,以及想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的人都有不少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