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集随笔、小说、摄影、观念艺术等各种元素为一体的大书,作者倾注多年心血,关注“涂鸦”以及它作为符号所承载的各种意义。作品延续了《旁观者》的风格,旁征博引,天马行空,让人眼花缭乱,大开眼界,只是更加温和,也更加成熟,作者自认为比《旁观者》更有意思。全书配图100幅左右,都是作者走访世界各地拍摄和收集的各种“涂鸦”作品,并有精彩注释和图解,信息量和知识含量都极为丰富,给人带来思想上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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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涂鸦手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钟鸣 |
出版社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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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是一本集随笔、小说、摄影、观念艺术等各种元素为一体的大书,作者倾注多年心血,关注“涂鸦”以及它作为符号所承载的各种意义。作品延续了《旁观者》的风格,旁征博引,天马行空,让人眼花缭乱,大开眼界,只是更加温和,也更加成熟,作者自认为比《旁观者》更有意思。全书配图100幅左右,都是作者走访世界各地拍摄和收集的各种“涂鸦”作品,并有精彩注释和图解,信息量和知识含量都极为丰富,给人带来思想上的震撼。 内容推荐 《涂鸦手记》是作者继《畜界 人界》、《旁观者》之后又一散文力作。本书以文字和图像互为文本,通过广义的“书写”和“污染”的双重主题,时空交错地盘旋于个人家庭和国家命运之间,挣扎于具象与符号之间,蹀躞于政治污染与自然污染之间,穿梭往复,既写实亦象征,文本集寓言、格言、疏证、观念摄影、游记、回忆为一体,用极敏锐的眼光审视纸面书写、墙上涂鸦与图像记录三者相互依赖的关系,行文又有作者一贯旁征博引的书卷气,雅俗共赏,不无反讽,或正是“涂鸦”真迹所在。全书分为“纸宽”,“墙窄”两篇,作为单主题行文达二十万字的文学随笔,为当代文学绝无仅有者。 试读章节 卡夫卡的《城堡》一会儿再谈,这是被讨论最多阅读最少的书,为什么呢?因为它本身就是针对官僚主义世界的,官僚主义的一大特征就是枯燥乏味。你描述这样的世界,无论是在布拉格,还是在外省,都逃不脱这样的枯燥。不是卡夫卡《城堡》读来枯燥,而是《城堡》反射的世界是枯燥的,酸化的,所以测量员对任何人都适用,也很简单,反正他也是个很简陋的人。 他一到我们的城市,典型的外省城市,就是个“拆”字。这个字写在大街小巷里,还要打个圈,全用红色。这个标记,涂鸦,现在已成为前卫摄影、丐帮电影最重要的符号(比如弱势群体派导演贾樟柯2006年拍的《三峡好人》。他恍惚面对的是一堆废墟,街道,房屋,墙茨——这些人大致都经过全球现代化的“洗眼球运动”,外省一般叫“出国考察”,京畿不知是怎么说的。他们大量逛纽约、巴黎、伦敦、东京一类的大城市,甚至偏僻的阿根廷、巴西。有个镇级官员对我描述,他们是如何在欧洲打麻将的。但无论如何,出国观过光的人眼光很不一样,哪怕他感兴趣的只是人妖,钻戒。 相比之下,我们的城市固然难看,不值一提,充斥着垃圾,事实也可能确实如此,于是乎一声令下,现代化都市建设开始L没人简单地反对这种好事,大家只是一头雾水跟着就栽进了漫长的工地,新的地方长城——周期是“五年计划”,跟着又是个五年,又是个说法。我敢保证,如果现在谁能写本《外省城市的工地趣闻录》,谁就会成为后现代伟大的果戈里,狄更斯,灰尘扑扑的果戈里,噪音不断的狄更斯。建设和破坏,我们该怎样来定义?就跟氧化和生命的完整性,难道是阶段性的代价?“大工地”这种说法已流行很久,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于是乎我们的“测量员”和拆毁师声名远播,香港媒体很客气地给他取了个绰号“×拆城”,他的方位感也是美国总统阁下似的上和下。 但毕竟还是上面意识到了这个称呼不太好,几乎和“没文化”是一个意思,而且牵涉面广,大概因为内部招呼,“测量员”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摇身一变,开始抓文化——这包括,涌现出一批高大可笑的具象建筑,给破烂的瓦房洗脸贴面,包括增加檐柱、斗拱、鸱尾。最有意思的是动员大量的劳工在一堵堵水泥墙上画出白色砖缝来,恍眼一看(观光者大致都是这样的“恍眼”),犹如古老的乡土建筑。在我们的城市,则展开了_一场规模浩大的造墙运动,洗眼球运动。每个区都有规定,改造旧墙,增加新墙,不得雷同。样式必须新颖,波浪的、曲折的、折叠的、拱形的、带漏窗的等等。然后堆积大量的低级趣味:标语、隔扇门、仿雕花窗、自来水喷池、假山、鸡冠花……仿佛你置身于一个图画的大观园。有人称作“城市画皮”,也有人誉为“文化创意产业”。在1960年代,如此规模的涂鸦运动被历史称作“红海洋”。永恒和短暂,垂直线,谁居其中? 我们的父母辈不啻淹死过一回。一次运动就泛滥一次洪水,就是一次牺牲大量细胞的核磁共振。许多人没学会淹死哲学和换气,于是成为一生的噩梦。涂鸦作为政治的肠梗阻变着花样仍然嚣张着,换个环境,成为雾状。危险的、淘气的涂鸦者手段更隐蔽了。 在我们城市——不知其他城市是不是这样——我们开车经过宽阔的街道时,想到的第一个旁观者就是密集的电子眼。有的人,用药水把号牌雾化掉,还有民间发明的一些反侦察的预警器,逃避罚款。这些小玩意让人总觉得有点像飞机爆炸后,你像件货物飞速下坠,赶紧就近顺手抓过飞机的螺旋桨戴在头上——但当你一落地,哈,“抓住你了”。你第一个面对就是躲在大桥拐弯处的警察。浩瀚无垠的大海,一滴墨汁,你掉下去,还能是一个什么正常的东西吗? 法律如果变成街头游戏,变成躲躲闪闪纯粹的经济手段,侥幸地逮个正着,被惩罚者就会在侥幸上百思其变,双方都会在城市的狩猎中变成聋子——多少个规定,多少个变通,多少个私下浅尝的涂手,更多化装的耳朵,监视。墙上不是画满了图画,而是挂满了失听的耳朵,变成尖锐的斗争,耳目失聪,而且无事生非。隔墙有耳,不光是说隔壁有人窃听,准备检举揭发,为推倒谁,打倒谁,而主要是说,这些习惯性的器官正在无效地例行公事。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你给他策划“内迁工业遗产”,他会给你竖个红色的水泥榔头,这就是我们城市今天的理解力。就像我们给光头艺术家们说个“前卫”,他马上就想到了驴粪蛋,青蛙解剖,服装店肉粉色的人体模具,或者在鹳鸟高叫的天空升起来的臭袜子,月经带,内裤,或者朝着永恒之门的半个白屁股,面粉和阴户的混合大餐。一句话,就是虚无主义的表现欲,涂鸦的阴谋诡计。 看得见的东西我们称作“痕迹”,看不见的呢?白开水,影子,液体,雾化?一个土地测量员踏着太阳的光线去查勘,或许他还能发现这座城市的秘密,发现克拉姆是谁(美国佬真该问问萨达姆是谁?)。如果他踩着卷尺的影子,那他可能不小心就会踩着自己铺开的脊梁骨,出尽洋相。 看得出来,人们并不真正地嫌脏,因为从大的方面看,他们正是垃圾世界的制造者。垃圾是一个化了妆的鸡蛋壳吗?仅仅是中国人的随地吐痰吗?你简直不能想像,一个武装到牙齿的人(19s0年代,1960年代的全球反叛都用过这个词),居然去对一个手拿火铳正准备披挂上阵的人说:“伙计,你弄这■玩艺干什么!”他一边说一边露出辽阔的肌肉和擂台,呈现的是儿童般天真的帝国主义。 不了解空间,你就不能真正了解人的具有穿透力的滑稽性,就像法国大革命时,不了解情况的人喜欢说,“这是卢梭的不好”,“是伏尔泰的不好”。其实是许多人的不好,懦弱被砍头的路易十六,愚蠢的皇后——她甚至分不清政治的面包和大饼——还包括历史学家所说那帮“聪明人”和“自以为是思想家的人”,大革命就是哲学的潜力伙着这些人_块推动的——包括华盛顿,因为也有人从他那里贩卖思想。你贩卖过什么呢——你,就是你,指的就是你,你贩卖过什么? 有个官员,小克拉姆,很好玩,他炫耀说,贩卖古董的市场是他策划出来的,这就是他的创意产业。也就是说,赝品的比例越高,他的官升得越快。没多久,我又听见他在另一个场所俯身对下属说,要控制赝品,要控制赝品啊。哈哈,当官的。最后他们又杜撰了一个词,非物质文化,非物质公园,门可罗雀,但为此花掉大把纳税人的钱却不是非物质。他们整个的价值体系就是负债,没完没了。多半时间也恐怕想的是如何脱身,当然,是那种中饱私囊衣锦还乡的脱身,金盆洗手。 这个词现在使用得十分广泛:对口。实际上就是通道,比如,专业对口,许多官员负责的项目都有对口的人。现在不说关系,十分犯忌,对口比较好,中性词。非物质最好的对口单位就是考古队,考古队一出现就得封锁现场——但在中国的历史上,考古队都是撵着盗墓贼屁股跑的。在我们城市,考古队长常常在电视上举着一片事先就已挖出来的石片对记者说,这是刚刚挖出来的,现场发掘。老祖宗的现场在哪儿?——他们一无所知,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财政的掌控之中。 有天,一个官员让我陪同他的上司——就是那位著名的“测量员”视察博物馆。事前,发给我个电喇叭,扩音器由另一个人背着,让我陪同解说。一大群人簇拥而来,跟在他屁股后面——许多非物质的缔造者,工蜂,花儿,肃然起敬。他—下车就按大人物的习惯直往前冲,所有的人则按照部下的属性跟着他往前冲——结果方向错了,电喇叭还没派上用场,一切就结束了。我出了身大汗,气喘吁吁,赶紧在心头默了遍《钦差大臣》的故事情节才缓过气来。 后来,我才知道,在镇政府某个房间里,还有帮人在那里气喘吁吁地忙着写欢迎克拉姆的标语,已贴出来不少,但没有完,就已鸦去楼空。 P69-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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