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以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你被选为“送货人”,—定要把“眼睛”拿回来,不然就会有大事发生!我虽然百般抗拒,却发现头上竟然长出了鹿耳、鹿角……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带衰老师幻身成鹿,为救世界遍寻神物,青春校园疑踪散布,不料结局超级“烧酷”!日本青春志怪物语模范导师——万城目学超美誉赞作!村上春树迷、宫崎骏迷、奈良美智迷必看!
鹿以低沉的声音告诉我:
你被选为“送货人”,—定要把“眼睛”拿回来,
不然就会有大事发生!
我虽然百般抗拒,却发现头上竟然长出了鹿耳、鹿角……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有点神经质的年轻男老师,原本只是去奈良一所女子高中代一学期的课,结果不但第一天就跟女学生结下梁子,还糊里糊涂地被迫接下一桩事关重大的神秘任务!而本来看似简单的差事,却因为意外的波折,变成了倒计时的惊险大挑战!
全书有如宫崎骏动画电影般充满想像力,加上浩瀚的构思、缜密的结构、跃动的细节,以及字里行间处处可见的幽默,让人在会心大笑之外,还有满满的感动!
“你是有点神经衰弱。”
教授边剔除鱼背上的骨头边说。
我问教授什么意思,教授只冷冷地说:“就是那个意思。”
“你不能老躲在研究所里,也要多呼吸外面的空气,拓展人际关系。”
教授边沉着地说,边夹起鱼来蘸酱油。我猜不透教授想说什么,完全无心动筷子。
“您是在说我跟助教之间的事吗?”
“那也是其中之一,但不只那件事。”
教授简单地回答后,大口吃起鱼来。
在研究所,教授的话本来就不多,所以昨天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有话要跟我说时,我大感惊讶。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卖套餐的餐厅,可能是暑假的关系,虽是晚餐时间,店内还是冷冷清清的。收银台旁,一台电风扇孤寂地旋转着。
我不懂教授说我神经衰弱是什么意思,我跟助教的确处得不好,我也知道因为这样,研究所的气氛很僵。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是想认真投入我的研究,绝不是什么神经衰弱。
“自从知道上次的实验失败后,你就显得心浮气躁。”
教授啜着味噌汤,终于开了金口。我停下夹鱼的手,“喔”一声,含糊地点了点头。
“努力研究是好事,但是光这样不行。”
“您要我怎么做?离开研究所吗?请您明说。”
“哟哟,你想离开吗?”
我慌忙摇头。
“那就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教授微微一笑安抚我说,“我觉得你的心境、神经都变得有些敏感,研究所也有人跟我提过两三次。”
“是谁那么说?”
教授不理会我的反应,又接着说:
“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错,人难免会有这种时候,总而言之,就是缺少了思考的从容,我希望你能找回那样的从容。”
教授静静地停顿,盯着我的脸看。
“所以我想你何不暂时休学?”
我停下筷子,搜寻词汇。突然要我休学,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店员很快从教授面前收走吃完的碗盘。教授边喝茶,边问我是否有教师证。我说大学四年级时就拿到了,教授缓缓点点头,又突然问我有没有想过要当老师。
“老师?”
我不由得大声重复这个出其不意的词。
教授用手帕擦拭嘴巴四周,开始说起来。他说大学时,他们班上有个叫大津的男同学,现在经营三所私立高中,最近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人可以教理科。因为有一位老师请产假,所以想请人来代课,可是一直找不到。
“待遇跟专职老师一样,如何?只代第二学期,年底就结束了。”
我觉得教授的视线沉静地扎刺着我的脸颊。
“你的确有敏感的地方,但是适应力不错,说不定很适合老师这个职业呢。”教授说了些场面话。
我问他是哪所学校,他咕嘟喝干杯里的麦茶说:
“是奈良的高中。”
“奈良?”
好远的地方,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我觉得是很好的机会啊,说到奈良就会想到鹿啦,大佛啦,感觉上很悠闲吧。飘溢着古都的余韵,很适合你找回内心的从容。”
店员走过来,收走我刚吃完的碗盘。我努力想像奈良这个地方,但是除了教授刚才说的鹿和大佛外,想不起任何画面。没办法,我打从出生以来,没去过箱根以西的地方。
“还有,那是一所女校。”
“女、女校?”P5-7
万城目学这位新生代作家,对我来说,的确不是一般天才,而是踏破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沙漠好不容易才寻得的绿洲!
——日本文化专家 茂吕美耶
今年在我心中回响不已的一本书!
——日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