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西安市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西安市宗教事务局副局长马新芳编著,记叙陕西回族历史的《陕西回族史话》是陕西回族有史以来的第一本史话。编著者在书中用丰富的思想资料、开阔的表现形式、准确的概念范畴,通过九大章节,回望了从明朝到新时期回族在三秦大地上生生不息的奋斗历史。书中不仅详尽记载了西域回回东迁长安,回回将领率众筑造西安明城墙、回回移民垦荒陕北南泥湾、改造渭北沙苑等的历史过程;描述了回族东迁时把伊斯兰历法带进中原,丰富汉族天文学的故事;还记录了近代陕西革命史上回族兄弟以国家利益为重,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命运结合在一起,与汉族等其他兄弟民族一起,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冲锋陷阵、前赴后继的英勇事迹。此外,书中还讲述了“陕西三马”——陕西杰出民族民主爱国人士马平甫、马德涵、马子健的故事。
马新芳编著的这本《陕西回族史话》沿着中国历史的轨迹,发掘记述了陕西回族兄弟顺应历史趋势,写出了自秦汉以后中国是一个不断发展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历史。
书中详尽记载了西域回族东迁长安、回族将领率众筑造西安明城墙、回汉兄弟垦荒陕北南泥湾、改造渭北沙苑变良田,把爱撒满三秦大地的历史过程;描述了回族东迁时把伊斯兰历法带进中原,丰富汉族天文学的故事。
《陕西回族史话》还记录了近代陕西革命史上,回族兄弟以国家利益为重,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的命运结合在一起,走在时代前列,与汉族等其他兄弟民族一起,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冲锋陷阵、前赴后继……
赛典赤·赡思丁(1211~1279年),元初著名大臣,西域回回人,又名乌马尔。赛典赤即贵族的意思。成吉思汗率军西征时,率众加入西征军,战功显赫。历任元代燕京路总管等职。元世祖登基后,升燕京宣抚使、中书平章政事。至元元年(1264年),设置陕西五路西蜀四川行中书省,他首任行省平章政事(陕西四川两省的首席行政长官),驻京兆府(今陕西西安)。在任近十年里,他体察民情,关注百姓疾苦,重视兴修水利,兴办教育和府城的基础设施建设,政绩十分突出,深受百姓爱戴。特别是兴修的水利工程,润泽后世,为后人所称颂。
赛典赤·赡思丁非常重视府城的供水问题。至元元年(1264年),他赴任后立即疏通龙首渠西渠及其支道。龙首渠是隋唐长安城的水源之一,从西安引东南马登空龙首堰泸河水入渠,北到唐长乐坡附近,分为二渠。东渠西流到唐城东北隅的通化门外,沿城北上转西折入内苑及大明宫;西渠西南流至通化门南入城。渠人城后分三支,其中最长的一支入城后由西南流经玄风桥,过大差市,沿东羊市、东县门、东厅门、东木头市,至南大街北流,在今钟楼附近转向西,经广济街向北分数支,均入今莲湖区。另有一支由广济街西南流经梁家牌楼、白鹭湾后流出城外,汇人通济渠,。形成贯通府城东西的供水和排泄到城濠的水源。
平章赛典赤·赡思丁成功恢复了兴庆湖,至元十年,又疏凿其东渠人安西王府,并引水人灌兴庆池。使金末以来一度干涸为陆田的兴庆池,又恢复了昔日湖水泓澄、景色秀丽的景象。明人范纯有《和韩侍中上巳日会兴庆池》诗:“波涨朱栏外,山明绮席前。画桡飞彩鹚,红旆照清涟。东阁随开府,佳宾尽谪仙。夕阳归骑外,芳草绿绵绵。”
赛典赤·赡思丁在陕西又一惠政是修灞河桥。据元华州人李庭《寓庵集》记载:“至元六年(1269年)己巳春,陕西大行台平章赛公,用左右司郎中徐琰诸公之议,捐白金二十锭。修灞河石桥。戊寅岁(至元十五年,1278年)冬,功始毕,其长六百尺,广=十四尺,两堤隆峙,洞门十五,以泄水怒。”
元初陕西儒学的复兴,是由赛典赤·赡思丁、廉希宪等人倡导的结果。元人虞集的《道园学古录》一书记载:“奉元本京兆汉唐故都,地望尤重。因此分镇于陕者平章廉公某、参政商公挺、平章赛公某(即赛典赤·赡思丁)。”赛典赤·赡思丁对孔子的主张仁政,反对暴政,提倡以仁爱和恕道作为人的行为规范十分赞赏。赛典赤·赡思丁在京兆城内设府学(即京兆路儒学),选儒学名士担任儒学教授,各府州县遍设庙学(儒学)。元初学校教育的恢复,不仅为元朝建立和巩固培育了人才,而且促进了文化思想的发展。自此,关中文风大兴,儒学开始了一个新的阶段。
经过长期战争破坏,陕西大量人口死于杀戮、饥馑、疾病,或大批逃亡,人口严重减少。宪宗三年(1253年)杨惟中宣抚关中时,金蒙战争结束已22年,但战争创伤犹在,依然是“兵火之余,八州十二县,户不满万,皆惊忧无聊”。赛典赤·赡思丁招徕流民,“凡宋新附民,宜拨土地、衣粮,给其牛种”,禁止军帅权贵抑良为奴。至元初年,军帅权贵把“军前所获”的人作为“躯口”任意蹂躏的现象并没有完全制止,奏准朝廷,“严禁边将分匿人口”。至元七年和八年,他两次对陕西户籍进行整顿,将隐匿的人户编入民籍。由于将大批的“躯口”安插和招徕归顺宋民,元初关中、京兆地区(今西安),新增加的人户几乎占了原有居民的一半,劳动力大大增加。
战争使陕西农业遭受严重破坏,至元初年,关中尚有大量荒地。赛典赤·赡思丁积极推行忽必烈的重农政策,鼓励开荒耕植。扩大凤翔、绥德、延安、凤州等处原有屯田的规模。至元元年(1264年),赛典赤·赡思丁又奏调“河西、凤翔屯田军迁戍兴元(今汉中)”,使兴元屯田军得到充实,屯田规模扩大,成为征蜀蒙军的另一个重要供给基地。此外,还新开辟了商州、盐州等处屯田,至元元年,“发万户石抹幺札刺所部千人屯田商州”。石抹是契丹人,这是一支契丹族的屯田军。以上屯田多属军屯性质,屯粮供给军队。军屯之外,随着人口的增多,民屯也不断扩大,大量荒地、牧场被开垦为耕地,使陕西农业有了恢复和发展。史载元世祖时关中小麦种植已“盛于天下”“年谷丰衍,民庶康乐”。这种富庶景象,与赛典赤·赡思丁在任期间的辛勤治理是分不开的。
关心民生,减轻百姓负担,禁止扰民科派,严禁军官借领取军需物资“遍诣军户,取要赍民,骚扰军户”。陕西是对四川用兵的后方基地,签军戍征是经常事。至元二年(1265年),陕西新签军7000,赛典赤·赡思丁以“若发民户,恐致扰乱”,在巩昌等地旧军中调征。陕西百姓准许食解盐(解池盐,在山西运城县南解县境内,古称河东盐池),盐司采取发证收税的办法,发盐证于民户,按证收税。陕西“户口凋落,十亡八九”,百姓生活贫困,急则典卖妻子。又无力运输,盐商勒价收头,旧债未偿,新引又至,百姓苦累不堪。至元三年,赛典赤·赡思丁与河东盐运司官多次协商,决定陕民照纳解盐之税,从便食用韦红盐,使“民不受害,而课以无亏矣”。赛典赤·赡思丁推行黜徙迁转之法,废除万户世守制度,以“户口增、田野辟、词讼简、盗贼息、赋役均”五条标准,对州县官吏进行严格考课,依例升迁和降罚。定官吏员数,省并州县。将栎阳县并入临潼县,终南县并入周至县,恢复乾州奉天县,取消好畴县,将永寿县并人奉天县,裁减官员,‘减轻人民负担。
赛典赤·赡思丁精明能干,在陕西任职期间,孜孜求治,政事修治,得到元朝廷的嘉奖,中书省考核,他“莅官三年,增户九千五百六十五,军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五,钞六千二百二十五锭,屯田粮九万七千二十一石,撙节和买钞三百三十一锭”。元世祖赏他银5000两,如此重赏在当时封疆大吏中是绝无仅有的。
赛典赤·赡思丁于至元十一年(1274年)到云南任中书平章政事。
云南地处边陲,社会发展缓慢,经济文化远远落后于内地。赛典赤·赡思丁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发展生产。一是大规模地实行军民屯田,屯田面积达200万亩,使大量荒废土地变为农田;二是兴修水利,搞了包括治理滇池在内的许多水利工程,既减少水患,又扩大了灌溉面积;三是推广当地没有的水稻、桑麻等农作物品种和生产技术,使原来比较原始的生产方式得到提高。这样,云南的经济很快地发展起来。时人描述云南的面貌是“居民凑集,禾麻遍野”“百姓富庶,少旱虐之灾”。
由于他为政宽仁,深得百姓爱戴。《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记载他死后出现“百姓巷哭”。赵子元《三平章的政碑》说:“噫嘻!公今之治南诏,亦犹昔之治西秦也。长安之人曾勒碑以级其德。公之用心,可谓至矣。”王臣《咸阳王庙记》说:“往昔奉命化西秦,陶民以义嘘以仁。甘棠余爱千家春,谴黎口碑同琰琨。”这都反映了赛典赤·赡思丁在陕西、云南时的政绩。
赛典赤·赡思丁卒于1279年,这恰是南宋灭亡的那一年。卒后葬于昆明东北二十余里的松花坝。昆明人民又在昆明北郊筑了一座衣冠冢。西安各族人民:也在西安东郊10里处筑了一座衣冠冢,纪念他的惠政。传说冢内埋的是赛典赤·赡思丁的一副盔甲。这座衣冠冢至今犹存。
明末清初云南回族宗教学家马注在《赛典赤·赡思丁公茔碑总序》说,赛典赤·赡思丁墓在“长安东十里铺泸河之岸,东界灞河,南界长老铺(应为长乐坡),西界晤儿头(应为斡珥垛,系元安西王府旧址),北界光泰门。”衣冠冢的位置在今西安城东泸河西岸的米家崖村南面,冢北距光泰门不远。西安回民有一个传统,就是把一些回族先贤的生日、忌辰记载下来,每年纪念走坟,并世代相沿。他的忌辰是农历七月十三日。这一日期,并未见于《元史》。在云南,只在回民中世代流传,而在西安回族历史中,也记载了这一日期,直到新中国建立之初,还有人届时前往走坟。马注是赛典赤·赡思丁的十五代孙,曾于清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到西安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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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说话,以三秦大地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张扬中华民族的精神和灵魂、经验和智慧,是当代陕西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浓墨重彩。《陕西回族史话》的出版发行,又一次告诉人们,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在于民间经久不息的发掘、传承和创意。
任何一个民族,无论大小多少,都有自己成长的土壤和空气,都有自己的载体和灵性。对陕西回族的了解,我是从位于西安闹市区的回坊开始的。小时候为母亲工作方便的缘故,我家曾租屋于回民坊间,记忆中的坊上人家,像一个充满爱意的大家庭,他们以寺而居、以坊而商,大多数人依靠出卖苦力和做小买卖维持家计。他们有自己简明淳厚的民族方言,有雷打不动的宗教习俗,有健身习武的街头场子,无论谁家有困难需要帮助,街区邻里不管穷富都会伸出援手……坊上人对小食品似乎都怀有创造和灵动的独门绝技,任何食材经过他们加工制作,都会酿成充满大爱的醇香甜蜜,被冠以“陕西名特”的标签,成为陕西文化一张张经久不衰的人文名片。这些在物质匮乏年代留下的记忆,如今已成长为大都市里一处著名街区。我走过伊斯兰世界许多别具一格、享誉全球的大市场,与摩洛哥的非斯古城、突尼斯麦地那老城区的中心市场、埃及的开罗市场相比较,西安坊上街市更具人气,更显繁荣,更有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交流的人文气息。我已记不得从哪本书上读到过这样一句话:心中有爱就有天堂,心中无爱则是地狱。用“爱”书写历史和人生,是陕西每一位穆斯林兄弟日日践行的生命真谛。
“爱”是伊斯兰的基本教义,也是回族兄弟书写中华民族史的闪烁亮点。
《陕西回族史话》沿着中国历史的轨迹,发掘记述了陕西回族兄弟顺应历史趋势,写出了自秦汉以后中国是一个不断发展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历史。中华各民族共同创造的五千年文明史,蕴含着丰富的经验和智慧,至今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仍具有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价值,挖掘和学习中华文明史,有利于当前人们的社会实践和创造活动。回族人民向来以勤劳、勇敢、坚毅著称,他们爱国家,以中华民族子孙为自豪。千百年来,陕西回族与其他兄弟民族一起,同舟共济共同开发三秦大地,共同维护国家统一,为传承弘扬灿烂的中华文明,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书中详尽记载了西域回族东迁长安、回族将领率众筑造西安明城墙、回汉兄弟垦荒陕北南泥湾、改造渭北沙苑变良田,把爱撒满三秦大地的历史过程;描述了回族东迁时把伊斯兰历法带进中原,丰富汉族天文学的故事。所有这些,又一次告诉我们,外来文明与中华文明的融合,是中华传统文化繁衍壮大的活力。《陕西回族史话》还记录了近代陕西革命史上,回族兄弟以国家利益为重,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的命运结合在一起,走在时代前列,与汉族等其他兄弟民族一起,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冲锋陷阵、前赴后继……
自司马迁撰写《史记》开始,中国有了个人挖掘、整理、采编历史这种独特、鲜活、生动的史学活动。马新芳先生在《陕西回族史话》中用丰富的思想资料、开阔的表现形式、准确的概念范畴,表达了回族在三秦大地上生生不息的奋斗历史,其根源在于回族固有的对“爱”的向心力,这种向心力牢固地根植在热爱中华民族高度统一的归属感上,建立在爱国主义自豪感上。
马新芳同志长期从事民族宗教工作,潜心民族宗教历史文化的研究,在社会各方面的关心和支持下,经过艰辛的劳动,终于完成了《陕西回族史话》的编著,这是陕西回族有史以来的第一部史话。该书虽不是鸿篇巨著,但却简明系统。写出了回族反抗压迫争取民族解放的奋斗历程以及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获得的新生。记述了重要历史事件及历史人物。使人们读后对陕西回族的历史有个比较全面的了解。纵观这部史话,这是一部中国回族革命史的缩写,就其历史价值而言,她所记载的史实在陕西的历史长河中都是一颗颗闪亮的明珠,是陕西革命史的缩写。我相信,回族同胞读了本书,会更热爱自己的民族,热爱我们的民族大家庭,热爱伟大的祖国,激励奋发图强的精神;兄弟民族读了这本书,对回族会有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更加尊重他们,进而增进相互间的兄弟情谊,进一步增强民族团结,形成强大合力,齐心协力建设美好家园。
陕西省原副省长 陕西省政协副主席 张伟
2010年10月
朋友交往,往往要相互恭维、客气一番。我常听汉族朋友说,回民的腊牛肉不错,羊肉泡馍好吃!这倒也是。但细细思量,对一个民族而言就仅止于此吗?一个历经千年而生生不息的民族,她赖以生存发展、赖以与时前行的支撑到底是什么?
我想,那是植根中华沃土,历经历史沧桑而凝结的一种民族精神!这种精神,是建立在热爱回族与热爱中华民族高度统一的归属感之上的;是建立在爱国爱教,与各族同胞和衷共济,休戚与共的爱国主义自豪感之上的;是建立在伊斯兰文化与中华文化忠诚传承的文化认同感之上的。
陕西作为历史上中国回族的发源地和聚居地之一,在全国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和影响。陕西回族的迁徙史涉及全国各地乃至中亚,千丝万缕的联系勾勒出一条西北回族、中国回族的发展线索,因此,可以说陕西回族的历史就是中国回族历史的缩影。
我试图在历史长河的浪涛中淘出那些亮点、闪光点,在当今大干世界中审视其价值:
——您可知随郑和下西洋的西安回族哈桑的历险记吗?
——您可知明末农民起义十八营元帅之一的陕北老回回马守应吗?
——您可知陕北南泥湾最早的开垦者是回族吗?
——您可知民国初年、军阀刘镇华围困西安城,杨虎城、李虎臣军民坚守古城,在岌岌可危时,宁夏回民骑兵团浴血奋战解围救城的历史吗?
——您可知西安辛亥革命,首先冲人满城的西安回回营吗?
——您可知八百里秦川是回汉兄弟民族共同开垦的吗?
有好友说我,你真胆大,竟敢撰写史话,那是专家学者的事。诚惶诚恐之余,斗胆一试。近30年的民族工作中,使我深深感到,陕西回族对历史的重要贡献,涌现的杰出人物,不仅对历史,就是对当今社会都产生着重要影响。因缺乏较完整、系统的记载,往往在一些重要的历史和现实问题上说不清,道不明。回族和其他兄弟民族间相互了解和团结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因此,撰写史话,试图理清历史,服务现实,增进团结,构建和谐。
书稿即将付梓,我松了口气。回顾成书的几年,自己的辛劳自不必多言,此书能得以顺利完成,得益于各级领导、各界朋友的关心、帮助和支持。陕西省原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张伟同志撰写序言,为本书增色不少。在创作和编校过程中,宁夏人民出版社民族历史编辑室郭永顺主任,西安回民中学马利平、严静等老师给予了热情帮助,付出良多,其中严静老师为本书全面修改付出了辛勤劳动。陕西省民委马克尔副主任、周艺处长,宁夏回族自治区民委马凤霞同志在百忙中审阅书稿,提出了很好的修改意见。陕西省伊斯兰教协会、西安市伊斯兰教协会给予本书以大力支持、真诚帮助。西安坊上人清真餐饮公司、刘西燕、盛志明、和群清真产业集团(中国)有限公司铁群平等也为本书的出版给予了大力支持。特别是马希平、孙毓亮、马平一、苏萌、王长安、花文学热心民族文化,为该书出版贡献了许多好的思路和建议。在此谨向各位领导、朋友表示诚挚的感谢。
书稿参考吸收了一些专家学者的文章和研究成果。引用、参考有关文献,均标明出处。一些零散资料难以一一注明的,在此向编撰者表示谢忱。书稿照片部分来自《西安旧事》(宗呜安著)和《中国共产党西安史话》(西安市党史研究室编著),一部分由书中涉及的人物家属和朋友协助提供,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因本书写作时间较短,加上自己才疏学浅,遗误差错在所难免,敬请专家学者及各族同胞兄弟,多指正,多提宝贵意见。
编者
2010年10月12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