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作家的作品,目前主要属于青春文学。他们的写作在一定的程度上无疑会受到早期青春文学的影响。
中国当代最早的青春文学应该是王蒙的《青春万岁》和杨沫的《青春之歌》。
若问谁是最早的,这就不好说了。若单纯从出版时间来看,杨沫的《青春之歌》出版于1958年年初,王蒙的《青春万岁》1979年才出版;若从创作的时间来看,王蒙的《青春万岁》写于1953年左右,杨沫的《青春之歌》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但大约也应该在这个时间。
整个20世纪80年代,除了王蒙的《青春万岁》,很少有影响较大的青春文学作品出现。到了20世纪90年代初,青春文学再次风靡全国——1990年,16岁的深圳女孩郁秀写出长篇青春小说《花季·雨季》,6年后,该小说正式由海天出版社出版,引起巨大轰动。《花季·雨季》至今已销售100多万册,盗版本据说达200万册。小说还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连环画。对80后一代的文学创作者有着深刻的影响。
2000年以后,安妮宝贝、韩寒、饶雪漫等相继推出大量青春文学作品,引发了“青春文学热潮”。至今,在图书出版市场,青春文学依然占据着相当大的份额,而在各大书店,青春文学所占据的空间依然是各种文学题材中最大的。
杨沫的长篇小说《青春之歌》(作家出版社1958年初版)在国内外有广泛影响,小说以“九·一八”事件到“一二·九”运动的北平爱国学生运动为背景,描写了一群青年知识分子的生活道路,塑造了林道静的形象,概括了20世纪30年代一部分知识分子所走过的道路。作者在塑造林道静这一人物时,是“按照生活本身的发展逻辑,按照像她这样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女性在当时走向革命后必然会有的发展变化过程来描写的。而不是按照一个成熟了的共产党员的标准,设想她应有多少优点,不该有什么缺点,她入党后就必须高大无比、完美无缺等等框框来写的”。所以作为30年代革命知识分子的典型形象,林道静走的是一条坎坷的道路:从反抗封建家庭,要求个性解放到谋求民族的解放和阶级的解放;从对劳动人民同情到为劳苦大众奋斗;从一名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到一名无产阶级先锋战士。小说通过林道静感情的成熟经历,充分展现出她在斗争中不断克服自身弱点,最终成为无产阶级先锋战士的过程。林道静是带着小资产阶级的狂热和不切实际的幻想参加革命的。对于她的小资产阶级感情的描写,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对于爱情的软弱、缠绵;二是对革命不切实际的幻想、狂热和某些个人主义的思想意识。作者以饱蘸激情的笔,把林道静对革命的向往和追求,怀着新战士初上战场的心情,参加革命的细节,对卢嘉川的爱情等描绘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
因作者在当时被视为小资产阶级的人物作为小说主人公,所以作品问世后,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讨论。有人在“左”的观念支配下对作者、作品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指责作者并没有让林道静“得到彻底的改造”,说“书中充满了小资产阶级情调”,“是站在小资产阶级的立场上,把自己的作品当作小资产阶级的自我表现来进行创作的”。还批评说:“作品没有很好地描写工农群众,没有描写知识分子和工农的结合,书中所描写知识分子,特别林道静自始至终没有认真地实行与工农大众相结合。”虽然茅盾、何其芳等名家都写了为《青春之歌》辩护的文章,但“左”的批评还是令杨沫对《青春之歌》做了较大修改。为了使林道静的转变更加合乎所谓情理,更有说服力,特意加写了林道静去农村“与工农相结合”的七章。杨沫的这种做法和修改后的《青春之歌》又引起了或肯定或否定的两种不同意见的争论。“文化大革命”中《青春之歌》被定为毒草,作者被打成反革命作家。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作者和作品才得以平反,重见天日。 《青春之歌》主要有以下几个人物和“原型”:
小说人物:林道静——生活原型:作者杨沫自身。
小说人物:余永泽——生活原型:张中行(1909—2006.2.24)杨沫第一任丈夫,原名张璿,字仲衡。1909年1月生于河北省香河县一农家。1931年通县师范学校毕业。1935年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毕业。先后任教于中学和大学。建国后就职于人民教育出版社,从事编辑工作。未名湖畔三雅士之一。学者,国学大师。被季羡林先生称为“高人、逸人、至人、超人”。
小说人物:江华——生活原型:马建民(1911—1985年)杨沫第二任丈夫,河北省深泽县故城村人。他15岁时即参加了革命工作,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建国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新闻总署党委书记、办公厅副主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党委副书记、代理书记、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党委书记等职。
小说人物:卢嘉川——生活原型:是作者根据多年对共产党员的观察塑造的最光辉的形象,其原型主要是陆万美、路扬及贾汇川。陆万美是北平政法大学的学生,领导学生运动,曾两次被捕入狱,卢嘉川的事迹主要取材于他。陆万美,作家,北平大学肄业,1932年参加左联,并任出版部部长。建国后,历任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文艺处处长,云南省文化局局长、省文联副主席等职;情感经历则取材于路扬(1917—2001年),原名路天庚,河北省临城县人,1937年参加八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1年晋升为少将军衔,历任军委办公厅主任,河南省军区政治委员等职;贾汇川是杨沫在小学教书时的同事,也是张中行的盟兄弟,地下党员,曾与马建民一起搞过农民运动,杨沫通过他介绍才认识马建民。
小说人物:白莉萍——生活原型:刘莉影和白扬,刘莉影当时是北平法学院的学生,美丽热情,喜欢交际,与白杨一起拍过无声电影《故宫新怨》。当时白杨担任一个小角色,而刘莉影却担任主角,30年代已小有名气;白杨(1920—1997年)是杨沫妹妹,著名电影演员。
1959年,《青春之歌》被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电影,并作为“国庆十周年献礼片”,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同时也催生出谢芳等电影明星。杨沫和她的《青春之歌》一起同时在当时的中国家喻户晓。P17-20
作为“80后”群体的一员,本书作者许多余既是个中人,又是有心人。他的这部“80后文学史”,从行家的内在角度,提供了许多丰盈的资讯,发抒了不少有益的新见,给人们较为系统地描述了十多年来“80后”文学的发生与发展。论述“80后”的现在,也即探讨当代文学的未来。因此,这本著作自有其独到价值,值得特别关注。
——白烨
80后为自己的文学写史立传,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从此打破了80后只有文学叙事,没有理论评论的断言,显示了80后作为一个文学整体的实力。
——解玺璋
《笔尖的舞蹈》是中国80后作家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文艺理论著作,具有青春文学里程碑意义,文学研究者不得不读。
——《华尔街日报》(美国)
若按正常的逻辑,很多人都认为80后作家现在出文学史还为时尚早,但他们忽视了一点,80后作家是一个特殊群体,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和思维方式。正如许多余自己所言,“这是一部正在发生的文学史”。我也相信创作体裁广泛、以作家、诗人、艺术家和文艺批评家多重身份存在的许多余,一定会为大家拿出一部耳目一新的作品。
——《文汇报》(香港)
毋庸置疑,这是一部要影响中国文学史的书。
——《联合早报》(新加坡)
此书原名为《80后文学史》,考虑到诸多因素,此次出版时更名为《笔尖的舞蹈》。去掉一些学术化的影子,这样看上去似乎更文艺。
某次与一帮文艺青年相聚,席间谈及历史及历史遗留问题,一个大龄文艺女青年在听罢某著名新锐评论家关于哪些不出名的作家和诗人终会被历史记住及哪些目前虽名声显赫但作品经受不住时间考验最终会被历史遗忘的阐述后,突发最强音,我们与历史同行。此言一出,立马掌声雷动。而事实又何尝不是如此?中国的知识分子历来都有把“留名青史”作为个人价值体系范畴内的终极追求。但最终能够被历史记住的却仅仅是少数人。那沉默的大多数,不是因为自己主动选择沉默,而是他们在某种历史强权的话语体系高压下无法发声,我们很难听到那“被沉默”的大多数中最真实的声音;事实上,我们所听见的声音很多都是意识形态左右下扭曲的不真实的杂音,我们所能见到的历史往往是被遮蔽和被过滤后的历史。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老师”、“时间能说明一切”,但遗憾的是,时间最终把所有的学生都杀死了。所以,若从方法论的角度来说,把历史交给时间的做法本身就是不科学的、落伍的。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缔造者和改写者。但历史的记录者总是动作迟缓,或有意欲盖弥彰,因此,史无对证的情形时有发生。
在信息传播速度如此之快和信息传播方式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对于历史的态度和研究方法是否应该转变?这无疑是一个亟待研究和解决的问题。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作为有与历史同行意识的我们,是否该做点什么?这就是我写作此书最重要的目的。
自“80后”一词产生以来,这个群体一致饱受非议。什么“不负责任的一代”、“颓废的一代”、“垮掉的一代”等批判、指责甚至谩骂充斥于耳。首当其冲的80后作家和80后文学,更一直承受着来自新闻媒体、传统文学和文学评论界的各方质疑和批判,鲜有肯定者。一些学者和批评家总以为我们这群作家和诗人年龄还小,还是孩子,甚至有人说,80后作家所写的东西还十分幼稚,根本没有什么思想,因此,他们还不能被称为“作家”,他们的作品还不是文学作品,而仅仅是习作。我自己也曾不只一次遭遇这种尴尬的局面,比如在某次饭局上,某位作家当着大家的面义正言辞地说,许多余写的作品肯定是肤浅的。我问他读过我的作品没有,他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也曾遭遇一位官场文人,其对待我和同行们的论调同样处于一种十分鄙夷甚至不齿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我一般都给予了激烈的还击,我十分讨厌在对别人作品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做出武断,甚至是恶意中伤的评价。凡有这种市侩气息的——不管他是多么有名的前辈,我一概毫不留情地予以鄙视。当然,我并不是想以此举来为自己和80后作家这个群体争取和证明什么,因为那时的受众是狭小的,他不足以代表当前社会文艺界的态度,但愤怒有时难免让人失去平静,与以往几个年代的写作者不同,我们并不太关心所谓的普世价值、官方权力话语体系和处世原则,我们更关心的是个体独立人格的尊严。
在当前物欲极其膨胀的社会背景下,能够选择坚持写作,并把写作当成理想来追求的人,是需要勇气的也是值得尊重的。正如某位教授在一次课堂上对他的学生说,现在热爱诗歌和坚持诗歌创作的人,是需要勇气和值得尊重的。我们能承受贫富差距的逐渐拉大并且安贫乐道,但无法容忍自己一再被忽视或者被侮辱。我始终认为,敢于对立和敢于反抗是一种可贵的精神,是将自己与世俗隔离以免受其侵害和骚扰的唯一方式。体验和经验固然重要,但作为一个文学创作者,若丧失了起码的人格尊严、道德意识、童真、浪漫主义和乌托邦情怀,其作品也必然充斥着现实主义和功利主义的世故圆滑,当所有的文学和艺术都成为教唆向恶的工具,成为讴歌政治化的空泛大时代的发声筒,而变成处世哲学的另一种故弄玄虚的翻版——文学作为人类灵魂清洁剂的功用何在?文学作为理想追求的意义何在?文学创作的经验不是要求所有的作家都需要把自己变成“所有人”,而仅仅是需要作家去感受“所有人”。很多人在描述那些伟大的作家和艺术家时,都喜欢说“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事实上,所有能够修成“正果”的作家或艺术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捍卫住了自己的单纯。青春和爱情一直是人类艺术中两个永恒的命题,这难道不正是青春文学的价值所在吗?
鉴于人们对“80后”一词的误解和误读,此书在开篇第一编第一章概述部分就阐述了80后的来源、产生、发展、现状和精神面貌;由于近年来青春文学大受追捧和在图书出版市场大肆泛滥而被一些行内人士诟病,我在第二章着重介绍了中国古代文学和现代文学史中的青春文学,在对比中简单介绍了早期80后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进一步分析80后作家的创作模式和创作走向。
在第三编和第四编,本书将80后作家划分为以韩寒、郭敬明、张悦然、周佳宁、蒋峰、小饭、刘卫东、李海洋、胡坚、张佳玮等为代表的“萌芽作家”和以许多余、春树、李傻傻、孙睿、步非烟、恭小兵、王小天、蒋方舟、笛安、孙飞、安意如、苏瓷瓷等“非萌芽作家”两个大的“流派”,加以归纳、概括和论述。对他们的作品给予了较为详尽的介绍和相对客观的评价、论述。此为该书的核心部分。
谈80后文学史,当然不能少了80后诗人,所以在本书第四编里用了四章的篇幅来介绍80后诗人群体。据调查,80后诗人这个群体相当庞大,在数量上远远要超过80后作家。有信息可查的80后诗人就有2000多人,鉴于本书作者本身资源的有限,所掌握信息的匮乏,加上一些一直隐匿于地下的诗人,估计这个数字还得再增加一倍。但我敢肯定的是,目前诗坛上活跃的所有80后诗人,在该编里都有所论述。
第五编诠释的是在80后作家处于急于命名阶段的某种文学现象。具体介绍了在当时有着一定影响的“五虎将”、“五才子”、“五才女”和“一百零八将”,详尽地分析了这些所谓的“小团体”产生的背景和原因,以及他们的作品、现状和存在意义。
本书最有个性的论述要数第六编,本编详细地介绍和归纳了许多余的“状态主义”、曹谁的“大诗主义”和衣水的“性感诗学”等在80后文学创作中有重要影响的“原创性”文艺理论。这些理论可能现在看来还不甚成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不停地丰富和发展。
港台80后作家为本书最后一编,本编较为系统地介绍了中国香港、台湾和澳门的80后文学现状和作家作品概况。
在本书最后的“附录:80后诗人索引”部分,概括地介绍了1000多位80后诗人。
该书的创作过程中,得到了诸多80后作家和诗人同仁的支持和帮助,许多兄弟姐妹自发地义务帮我搜集了大量资料,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在此一并对你们表示最诚挚的谢意!尤其是青年诗评家潘建设和青年作家郑北周两位先生,不遗余力地帮助本人撰写了“萌芽作家”、“非萌芽作家”和“80后诗人”中的部分章节,可以说,他们也是此书的参与者和创作者,请允许我向他们表示由衷的感谢!
另外,80后作家和诗人群体十分庞大,鉴于本人所掌握的信息和能力有限,不足之处在所难免,恳请同仁们予以谅解。
希望此书能给广大的文学爱好者和研究者有所裨益。80后文学是正在发生和发展的文学,80后作家和诗人们每天都可能有新的优秀作品产生,这个群体正在壮大,并且日益成为整个中国文学的主流。鉴于此,本书将会在未来每隔三年左右推出一部修订本,增进一些在新时期内取得重大成果的新人和新作,以弥补与历史同行的80后文学史,使得其更加客观和公正。 最后,感谢本书的出版方电子工业出版社和人天书店集团,这本书的出版与你们的辛勤付出密不可分。真正的历史,正是你们创造的。
许多余
2010-11-7下午写于合肥煤气厂寓所
10年前,80后作为新兴名词,在青少年坊间流传;10年后的今天,80后业已成为当前社会各个层面的重要力量——他们将决定这个国家未来50年,或者更久远的命运。而80后作家和诗人,则是这个群体的灵魂。《笔尖的舞蹈——80后文学见证》讲述了80后这代人心灵和思想的成长历程,同时也为读者展现了80后作家群用笔尖描绘的青春之舞。
《笔尖的舞蹈——80后文学见证》读者对象:16-25岁在校高中生及大学生;各80后作家的忠实读者;希望对80后文学现象有所了解的教师及学生家长。
《笔尖的舞蹈》是中国80后作家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文艺理论著作,具有青春文学里程碑意义,文学研究者不得不读。
作为“80后”群体的一员,本书作者许多余既是个中人,又是有心人。他的这部“80后文学史”,从行家的内在角度,提供了许多丰盈的资讯,发抒了不少有益的新见,给人们较为系统地描述了十多年来“80后”文学的发生与发展。论述“80后”的现在,也即探讨当代文学的未来。因此,这本著作自有其独到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