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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乡关回望(中原农耕笔记)/中国地域文化散文系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周同宾
出版社 百花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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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要读懂中国,必须首先读懂中国农民。周同宾先生以文学去读中国农民这部大书,并且倾注了他一生的心血。

他的散文,不靠所谓的语言伪装,在很盛行的一种洋装潢化中,他本质本分本色,文章就有了憨憨之情,可爱之处。

内容推荐

像作者这样全方位、大容量的以散文为载体,描写一个地域的农民,反映农民的生存状况、行为方式、语言特点、风俗习惯和思维模式,展现他们的真实生活的作家和作品,在中国当代散文史上,确实不多见。

目录

自序

历史的乡野

土地梦

读《农政全书》

乡关回望

梦中的童年

神曲

乡井

新石器时代

骡马、牛驴及其他

牛的咏叹

乡村的树

魂牵梦绕地方戏

歌谣的黑土地

故乡三镇

故里三丑

舞龙人记

阉牛人记

阉猪人记

乡野奇人

货郎担儿

剃头挑儿

龙王庙庙会

喜宴

父亲的春天

老屋

那些天,吃饭不要钱……

附:致王剑冰信

还乡杂碎

10月16日下乡

留一份农耕文明标本

后记

试读章节

邻家五爷给我说过一件半个多世纪前的旧事。

那年,邻家五爷种红薯多,长得也好,大的都有人头大。五爷说,只要放不坏,明年春上饿不了肚子。为了贮藏,在大门外挖窖,挖半间房子那么大。开始好挖,一铁耙下去,刨起斗大一块土。没想到,挖了二尺深,下面的土硬得铁板一般,铁耙的长齿都使弯了,仍刨不进。就借来了钢镢,一抡老高,狠劲下掘,每次只能揭掉巴掌大纸一样薄薄一层。五爷好生纳罕,地底下几百辈子不见天,不该像石夯砸过一样瓷实。不禁气得直骂。碰巧,七爷从一旁走过,听见五爷骂地,朝下看看,悠悠地说,这地方,古时候是直通京城的官马大道,人来车往牲口踏,前前后后两千年,怎能不坚硬。七爷是村里唯一有学问的人,八百年前的事情也知晓,对什么都能说出根根秧秧。他说的当然对。五爷再刨,震得手疼,累得腰疼,仍像刨在石头上。只能一层层揭,揭掉的土,不成块,不成粒,都是片状,隐隐地可以看出土层上留有车的辙印,人的脚印,牲口的蹄印。还刨出一片半月形的生了锈的铁,上有几个圆圆的窟窿。拾起仔细端详,说,是马蹄上钉的铁掌。又沉吟道,嗯嗯,是路,路上还跑马哩。还刨出一根四指多长的金属的东西,拿手里,搓掉土,原来是紫铜的,一头细而稍尖,一头扁而稍宽,想半天,明白了,这是一根铜簪。就自语道,要是金簪银簪,出这么大力也值。忽想到,好好的路怎么就压地底下啦?再想也想不透这个理。不禁又感叹道,世上的事儿真稀奇。

因为实在难刨,使断了枣木的钢镢把,只挖了不到三尺深。结果,红薯冻坏大半。那个荒春,五爷一家就挨饿了。想到红薯窖,五爷就骂,路嘛,哪儿不能走,偏偏走我家门口,几百年前的人欺负着我啦。其实,他不能怪路,只怪自己不该把宅子扎在几百年前的官马大道边。

如今我想,五爷掘出的那条古路,真像一部窄长开本的竖排的书,是千千万万古人用自己的双脚,用大车小车的轮子和骡马牛驴的蹄子,费干百年时间造就的书,一页页都印满人的经历,天的风雨,世界的变迁,还有无数个无意间遗落的往昔的故事。比如那片马掌,它一定随着那匹或当坐骑或拉车辆的高头大马,连同马的主人,踏着历史的烟尘,走过很远路程,很多地方,或许,这匹马牵扯到一个人的生死,一个家族的福祸荣辱,一个关系到社稷安危的机密行动。比如那根铜簪,一定是干百年前一个媳妇丢掉的。姑娘梳发辫,不盘头发,用不上簪,老太婆头发稀疏,只扎纥鬏儿,插不上簪。那媳妇是新婚不久,还是已有了儿女,猜不透。但可以肯定,家境并不富裕;若嫁的是有几十亩土地的富户,她就有银簪,若婆家是骡马成群的财主,她的发髻上就插了明光耀目艮的金簪。可能因为早起慌忙,头发没盘紧,簪插得松,急急回娘家,也许去赶会,快步走在大路上,簪就跌落了,落进四指厚的尘土里。当她摸摸脑后,发现没了簪,一定很伤心,如果再也买不起,就只能用竹簪甚至荆条了。丢了簪,恐怕是她一辈子都难忘怀的一件难受事。千百年无声无息过去,那村妇早已在地下化为朽壤,而铜簪仍存于世间,默默地证明着一个女人曾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劳作过若干年。

那条通南彻北的大道,曾经行人如织,车辚辚,马萧萧,腾起红尘十丈。可不知何年何月,竟沉没了,带着路上的风景和故事沉没进黑土下面,被永久封存。原本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通衢大道,曾几何时。变成了平静的田野,平静的村庄,生长庄稼草木,建起农舍畜栏。再往远处想,路开通以前,它经过的地方原本就是平静的乡野,路只是历史偶然间在乡野插一根杠子,束一条绳子,都不会长久。长久的是乡野。乡野的广阔土地下,掩埋着无数条曾经人来车住的路。

路也有兴有废。没一条路能贯穿历史始终。

P2-4

序言

多年前,我曾写过一篇《留一份农耕文明标本》,吁请有识之士让一个小村倒退到一百年前,恢复地道的农耕时代的一切景观,不让有现代工业文明的丝毫浸染,把已经所剩不多的传统农业使用的品类纷繁的器具,一一搜集起来,陈列展示。甚至还可以安排若干农民,穿戴古时衣着,定时生活、劳作其中。这样做,不仅可为农耕文明保存一份较为完整的标本,更能打造出一处别具特色的旅游景点,还可为拍摄反映旧时代农村生活的电影、电视剧提供外景和道具。我的主要意思是怕昔日那些散存农家的农器、农具渐渐朽灭。其实是很容易朽灭的,庄稼入意识不到那些东西已日益稀少,而且越来越少。物以稀为贵,随着时间推移,没了使用价值,还有历史价值,甚至文物价值;一旦不再使用,要不多久就没了。而收藏家不可能去一一收藏,一来太占地方,二来草筐草篓木犁木耙之类不是古玩字画,短时间升值空间很小。念及此,我才扯上旅游。这年头,谁愿做赔钱的事?

那篇文章发表后,想不到真的有人响应,或来信,或打电话,或登门找我商量如何操作。吾道不孤,很是高兴。

后来,我看了几处“景点”和展室。主人下劲不小,我却深感失望。在一个度假村,磨房里磨面的女人气质神情都不像农妇,游客来时,让驴转几圈,筛面罗晃几下,她是在表演。那驴也养得膘肥肉胖,宠物似的,绝不似当年那旷日持久转磨道的可爱又可怜的牲口。在一个颇大的展室,摆满了桑叉、竹筢、牛笼嘴、纺车、风车、织布机……还有一副剃头挑子,一副小炉匠挑子,一套吹糖人儿艺人用的炉子、铜锅和横芽上有一排圆洞的架子。皆为原件,都很老旧,眼见得很有年岁了。但我看着总觉得不是那种味儿,不是那回事儿,颇有点儿王国维《人间词话》里所说的“隔”。那些器物,也只是器物而已,它们和人的种种联系,被庄稼人粗糙的手一万遍搦过摸过的经历,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汗水甚至泪水浸渍过的气息,曾经参与过的搅和着苦甜酸辣的农事劳动和凡俗生活,曾经牵扯其中的村夫村妇的爱恨情仇和生老病死……都没了,就像去博物馆参观商彝周鼎、秦砖汉瓦,看到的只是文物而已,当时的社会生活,文物主人的诸般情状,即便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也只能弄出一点两点干巴巴的未必准确的推断,不可能提供生动细节。面对那些曾经熟悉的农器农具,我只能遗憾,甚至叹息。

已经消逝的,永远消逝了。

古老的农耕文明不可能再造,不可能重现。把农耕时代普遍使用的器具搜集保存,也只能让它们渐渐成为文物。

据专家说,大约一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我们的先人就开始了播种收获,在狩猎、采集的同时,也以谷物充饥。大约五千年前,神农氏“斫木为耜,揉木为耒。未耜之利,以教天下”,开始用人造的简单农具耕作,原始农业一步步演进为传统农业,刀耕火种一步步演进为精耕细作。农耕社会的历史,漫漫而修远,一路绵延下来,到现在仿佛尚未完全结束(如今乡下人对土地的经营,既非传统农业,也非现代化农业,情况正尴尬着)。卷帙浩繁的史书记载的,绝大部分都是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和传统的农耕文明配套的,不仅仅是生产方式和生产工具,还有政治制度、思想意识、典章礼仪、道德规范、宗教信仰、习俗风尚……乃至戏曲游艺、歌谣谚语、故事传说等等。这一切,都因人而存在。寒来暑往,岁月驳驳,老一代死去,新一代出生,社会的大环境一变,旧时的事物要么渐次式微,要么顷刻消亡。这是必然的,非人力所能掌控。

看来,似乎只有文学能把过去的事物保留,纸上的文字是平面的,却能在我们的心中和眼前,幻化出固有的鲜活,展现其本真的细节。所以,我们说《红楼梦》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恩格斯说:“我从《人间喜剧》中所了解的反映法国复辟王朝的阶级情况,比同时期任何一位经济学家、历史学家、统计学家所提供的知识还多。”

中国农耕社会的历史那么长,但创造农业文明的草民百姓的凡俗生活,在作家笔下却很少得到反映。古代如此,现代、当代也远不尽如人意。时下,坊间文学书汗牛充栋,堆积如山,却鲜见描摹述说乡土之事的,虽然我们的国土大部分是乡野,我们的国民大部分是农民。这是文学的悲哀,也是作家的失职。

我有幸(或者说不幸)出生在上世纪四十年代。父母是农民,祖宗八代都是打坷垃捋耙齿的乡巴佬。这几十年,农村变化之大、之快,亘古未有。土地分了又合,合了又分。先是谁穷谁光荣,后是谁富谁排场。这还都是表面现象,更深刻的更细微的不胜枚举。传统的农耕文明正在艰难的蜕变中。它所衍生的种种文化现象已经或正在从社会生活中淡出。我经历过、见识过传统的农耕文明,当然是惨淡的晚期。也比较关注农村的诸般变化,尤其是以文学为业之后。我的作品,就多写乡村事,常常在回忆里捡拾沉积已久的片片断断,星星点点。我知道的本来不多,写出的也就更少。乡村如果是一片海,我只写出了一滴水的几丝光色;乡村如果是一座森林,我只写出了一棵树的少许枝叶。水滴闪烁,也能反映大千世界;树木枯荣,也能昭示季候冷暖。很多情境已成绝响,很多风景已趋绝版。传统的农耕社会确曾有田园牧歌,诗情画意,优美的自然环境,人和自然的和谐相处,浑朴的民风,相对简单的人际关系,更有与生俱来的贫穷、落后、封闭、狭隘、愚昧、迟滞不前,和一代代庄稼人总也吃不完的苦啊……

希望我的书成为一座纸上的农耕文化博物馆,虽然很不完备,毕竟聊胜于无。

有生之年,愿继续做中原农村的观察者、思考者、记录者。

2009年3月24日于南阳豆斋

后记

书稿归拢毕,长出一口气,总算完工了。不料,又想起了一些话,与这本书有些关联的话。不吐不快,在这儿说说。不展开说;展开说,这本书的尾巴就太长了,不相称。

一、关于散文。我认为散文就是诉说。想啥,说啥,心里有啥,说啥。因为人人都会诉说,所以都会写散文(乡下文盲老太太和邻人拉家常,鸡啦鸭啦,豆啦瓜啦;如果她会写,就能弄出“婆婆妈妈散文”)。这是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散文繁荣(或曰泛滥)的基本缘由。诉说的效果如何,要看作者作文章的功夫。因为大多数人功夫不到家,所以好作品就少。即便有功夫、也不可能篇篇都好——这是另一个话题,不赘。

二、关于大散文。我认为散文不能分大小,也难分大小,只能分好赖(当然有大量不好不赖亦好亦赖中不溜儿的东西),孰优孰劣,读者一看便知。如果以篇幅论大小,就更荒谬,鲁迅的《野草》里,皆为短章,难道小?以题材论大小,也不成,钱钟书《写在人生边上》中诸篇,如《窗》、《说笑》、《吃饭》等等,取材都不重大,也小?也有人以境界、格调之类论说,却都论不周说不严(中国文论常用的境界、格调以及风骨、神韵、性灵之类的词儿原本就是模糊概念,没有周严界定的)。倡导大散文的初衷很好,那个“大”字却误导了作者、读者、编者。贾平凹提到大散文三字时,常常加上引号,可见他心中有数儿。

三、关于文化散文。并非一写古人(包括已作古或未作古的现代、当代名人)、古事、古迹、古物,引述些古诗、古文,就是文化散文。散文本身就是文化。散文的那个“文”字本来就该有文化的义涵(就连迭遭论者诟病的“小女人散文”也是文化:消费文化或快餐文化)。我读巴金写“文革”的《随想录》,就感觉满是文化:文化良知、文化担当、文化反思等等。

四、关于文化大散文。文化、大、散文,三者一结合,写起来似乎就特别有话说,一泻千里,滔滔不绝。因此,这类文章动辄万余言、数万言,甚至十数万言,毫无节制,极尽铺张,把想到的话统统说出,也不挑选一下,像古人那样炼字、炼句、炼意,留下精金美玉,扔掉矿渣、碎石。我藏有堪称“文化大散文”的书多种,似乎只有王充闾的文章比较短小,短而意长,小而味丰。我非常喜欢张中行的《负暄琐话》及《续话》、《三话》,书中文章大多只有几千字,却弥漫着文化的馨香,清逸而隽永。可是,仿佛没人称他的作品为文化大散文。还有一层意思,我并不一味反对长文,长文中确有佳作。我是说该长则长,不尽量使其长,宁尽力使其短。多些“留白”,读者就多了联想、想象、参与审美的空间。有个说法,文章就像姑娘的迷你裙一样,愈短愈妙。

我说的这些,可能迂腐而又愚蠢。恳请高明的读者批评、指正。

补充一句,我说的也包括我自己,我也写过不少一般化的东西,也写过大而无当的长散文。

2009年3月28日于南阳豆斋北窗下

书评(媒体评论)

我是这么认为:周同宾或许可以说不是才华横溢的人,文思亦不滔滔,字句也不灼灼,但他并不强迫自己,并不着意浓妆艳抹。他的散文,不靠所谓的语言伪装,在很盛行的一种洋装潢化中,他本质本分本色,文章就有了憨憨之情,可爱之处。

——贾平凹(著名作家)

要读懂中国,必须首先读懂中国农民。周同宾先生以文学去读中国农民这部大书,并且倾注了他一生的心血,这是我读后的第一印象。

——杨平治(著名文学评论家)

像他这样全方位、大容量的以散文为载体,描写一个地域的农民,反映农民的生存状况、行为方式、语言特点、风俗习惯和思维模式,展现他们的真实生活的作家和作品,在中国当代散文史上,确实不多见。

——王劲松(著名文学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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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3:0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