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历史,在我们生命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迹。回首当年,恍若就在昨天。
“上山下乡运动”,在世界或在中国来看,都是史无前例的。这场运动对整整这一代城镇青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书以第一人称的手法写了“我”插队的生活。本书向我们展示了那一代人在一个特殊年代里的特殊经历。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恍如昨日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周进 |
出版社 | 中国工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一段历史,在我们生命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迹。回首当年,恍若就在昨天。 “上山下乡运动”,在世界或在中国来看,都是史无前例的。这场运动对整整这一代城镇青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书以第一人称的手法写了“我”插队的生活。本书向我们展示了那一代人在一个特殊年代里的特殊经历。 内容推荐 一段历史,在我们生命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迹。回首当年,恍若就在昨天。无论什么时代,人总有自己特定的舞台,它给人以磨难也带来生活的乐趣。人们在各自舞台上演绎着人生的戏剧,随着剧情发展而一步步走向成熟。 试读章节 第二天,我发现我的被子被烧了两个洞,幸好没引起火灾。一双鞋和一件上衣不知道叫谁穿走了。去学习班的路上,我看见一个妇女站在屋顶上叫骂,他们家的鸡丢了。骂偷鸡的人不得好死,骂祖宗三代,整个村子都能听见。甭问,那准是六顺子的媳妇。六顺子在学习班里没有再打人,整天黑着个脸,看谁都像偷他们家鸡的贼。 下午,吴亚琼在大队广播站广播了一个通知:全体知青吃完晚饭后开会。六顺子家的鸡一丢,王振山就知道准是知青干的。吃完晚饭,大伙儿都集中在前排一个女生宿舍里。没进门先闻见一股香皂味,屋里很干净,也是大通铺,但都铺着干净的床单,墙上还挂着几面小镜子。见男知青进来,女知青们赶快把褥子卷起来,让我们坐在草席上。 看着人到齐了,王振山就说:“有人偷了六顺子家的鸡,我知道,是知识青年干的,谁也瞒不了我。自打我当上治安委员以来,我们村就没丢过一只鸡。你们来了,就把我们贫下中农的鸡给吃了。我看你们倒把贫下中农给教育了。知识青年,有什么知识?有偷鸡的知识。我看你们是制屎青年。今天不把偷鸡的逮着,咱们没完。写条子,会后找我,四两棉花单弹(谈),都行。” 会上,知青们谁也没说话。包括老知青和党员知青在内,没有人揭发检举。会上没有人写条子,会后也没有人找王振山单谈。其实,几乎所有的知青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头天晚上,我们喝酒的时候,我看见前排和后排有几个宿舍都开了灯。我们闹得动静那么大,把他们给吵醒了。王振山见开会没有什么结果,就宣布散会了。第二天又把老知青和党员知青召集起来开会。大家都说不知道是谁偷的鸡。杨连生说可能是叫黄鼠狼拉走了吧。王振山说,黄鼠狼就在知青里面。这不是一只鸡的问题,这是反映阶级斗争复杂性的问题。这是阶级报复,说明知青里面也有阶级斗争,你们都要提高警惕。吴亚琼说,您说是阶级报复,倒给我们提了醒。白天六顺子打了那个富农,晚上他们家的鸡就丢了。会不会是那个富农偷的呢?王振山说,不会,借他俩胆儿他都不敢。这事一定要弄出个水落石出,要不咱们村就会鸡犬不宁。散会后,王振山把吴亚琼叫到大队部去商量对策。 我一直在怀疑,如果仅凭我曾经写过一首诗,就把我抓进学习班,而且迟迟不放我回生产队,恐怕理由还不够充分。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明哲带回来的那首诗。那首诗是明哲带回来的,可他却被放了,而我还关在这里,这不能不让人产生疑问,莫非是明哲嫁祸于我,把我出卖了? 学习班已经办了一个多星期,审查还是没有什么结果,交代出的问题不是谁干活不出力,就是谁在种花生时偷吃了一把队上的花生种子,离“四五事件”越来越远。唯一和“四五事件”有点瓜葛的就是六顺子他们家丢的那只鸡。天安门发生了“四五事件”,六顺子负责审查坏分子和知青中与“四五事件”有关系的人,他们家的鸡就在这时候丢了。吴亚琼在大喇叭里通知宋晓明到大队部去一趟。他对我说:“哥们儿熬到头了,该解放我了。”我看得出来,他在心里偷偷地乐呢。 宋晓明从大队部回来后,趁着上厕所的工夫对我说:“你说吴亚琼多不是东西,她叫我承认鸡是我偷的。我说,鸡不是我偷的,我干吗要承认。她说,找不着偷鸡的人,这事就没法了结。咱们全体知青都跟着背黑锅。你要是承认了呢,就把咱们知青全给救了。王书记说了,既不追究责任也不处分。就叫你在学习班里多待几天,他会叫队里给你记上工分。” 我问他:“你答应了?” 他说:“我又不傻。” 我说:“千万不能答应,答应了你就背一辈子黑锅,走到哪儿都是个偷鸡的贼。” 他说:“那我得找吴亚琼去。” 我说:“你不是没答应吗?” 他说:“我当时没想这么明白,跟她说考虑考虑。你这么一说我还考虑什么呀。” 晚上排队买饭的时候,我找到排在中间的吴亚琼,对她说:“吃完饭我得跟你谈谈。”吴亚琼说:“我也正想找你谈谈呢。在宿舍里谈不方便,到广播室去吧。” 吴亚琼的广播室在大队部院里的东厢房,旁边那个院子就是铁匠铺。广播室的设备就是一台扩音机和一台老式的磁带录音机。虽然已经到了四月,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吴亚琼还是穿着棉袄棉裤,脖子上系着一条绿头巾,脚上穿的是一双黑条绒棉鞋,猛一看完全是一个当地的妇女。她的父亲是铁道部的一位司长,据说他们家在礼士路附近有一座二层小楼。在学校上学时,她是击剑队的队员。放学后,我们经常在操场上看他们训练。吴亚琼穿着防护衣,戴着面罩,手提花剑,一招一式,英姿飒爽。我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妇女与那个矫健的击剑队员联想到一起。 吴亚琼对我说:“没想到叫你写了一首诗,倒把你牵连进去了。真是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管什么用?到这来不到一个月,先当了半个多月的劳改犯。” 吴亚琼说:“我知道你是自愿来农村的。你能留在城里找工作为什么非要到农村来呢?是想改造农村落后面貌,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吧?” 我说:“我没这想法。我既不想学金训华为一根木头去献身,也不想学邢燕子扎根农村一辈子。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我应该来农村,就这么来了。那你是为什么来的呢?” 吴亚琼说:“毕业前,我能进击剑队当专业运动员,另外我父亲也给我安排好了一个挺不错的工作,去铁路机务段当调度员。可我不想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我来农村也不单是为了寻求刺激,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我只是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证实自己的存在价值。” 我说:“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脸红,高喊着那些豪言壮语,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不是在骗人吗?” 她说:“也不能那么说。咱们来农村客观上说就已经为国家作出贡献了。假如我们毕业后都不来农村,这么多人国家往哪儿安排。尤其是我们这几批学生,上学时不是学工就是支农,没上过几天正经课,你说把我们安排在哪儿合适?还有很多问题我现在也没想明白,那么多知青献身农村,可农村的落后面貌到底改变了多少呢?” 我说:“咱们先别想那么远的事,还是说眼前的吧。你不该强迫宋晓明承认偷鸡。” 她说:“这件事已经闹到公社去了。王书记也挺为难,如果查不出结果,他没法向上面交代,我们全体知青都要跟着背黑锅。我是从全局考虑,不能因为一只鸡毁了全体知青的政治生命。” 我说:“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宋晓明的政治生命?” 吴亚琼说:“那好,你说该怎么办?老乡们都知道,偷鸡的人肯定是知青,如果将来一旦查出来,那罪过就不是一只鸡的事了。” 我说:“你去告诉王书记,就说鸡是我偷的。” P24-26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