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池田大作和松下幸之助先生以书信住返的形式交谈的问答集。内容涉及到人生与社会的各方面的问题。全书分成十一个部分：关于人；丰富的人生；通向繁荣的道路；宗教、思想、道德；观察社会的眼光等等。

在书中，双方各提出一百五十个问题，互问互答的内容，能在思考人、思考人生以及在思考日本与世界的未来时，成为某种参考。

本书是池田先生和松下先生以书信往返的形式交谈的问答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给日本的文化带来了无限的恩惠。在中国的历史上，有着无数光辉夺目的伟大的人物形象。他们是人生应当学习的榜样。”这是他们交谈中的一个重大的主题。

总序

中文版《人生问答》序

前言

前言

第一章 关于人

 人的任务

 人的内在的法则

 人的本质

 人的条件是什么？

 肉体与灵魂

 唯物论与唯心论

 活力论与机器论

 人的欲望

 关于本能

 欲望的种类

 人的生命内在的欲望

 知、情、意的协调

 残暴性和理性

 男女的平衡

 会出现超人类吗？

 大脑移植的是非

 对人的尊重

 对“人性革命”运动的评价

第二章 丰富的人生

 命运是什么？

 人生道路的榜样

 普遍性的生活态度

 真正的幸福

 为什么而活着

 女性幸福的条件

 女性的特质和作用

 生儿育女

 女性的职业

 一个人的所谓成功

 最后无悔的人生

 人的箴言

 是清贫还是发财致富

 苦斗的体验

 去私心而生活

 纯朴的心

 坚持统一的自我

 感谢之心

 自然的恩惠

 个人主义与利己主义

 怎样看待烦恼

 如果能生于来世

 与日俱新的精神

 对青年的期待

 争取健康

 关于信条

 如何看待人世间

 如何看待历史

 中国历史上的人物

 对年轻一代的希望

 青年中漠不关心阶层的增大

 受过影响的人物

第三章 宇宙、生命、死

 如何考虑死

 面临死的自觉

 死后的生命

 所谓“脱离肉体的体验”

 死后的身体

 转生的可能性

 能否同意安乐死

 安乐死与宗教的作用

 生命的产生

 如何看进化论

 人类的诞生

 探索生命内部的深奥

 部分生命与整体生命

 生命现象的多层性

 生命现象的不确定性

 活体试验的疑问

 生命可以人工合成吗？

 人口问题与避孕

 避孕和性道德

 试管婴儿

 防止青年自杀

 怎样看待自杀

 现代生物学发展的方向

 地球外生物的存在

 与地球外生物的共同点

 物质终极的状态

 宇宙是无限的，还是有限的

 熵增大法则

 能量不灭定律

 对东方医学的评价

第四章 通向繁荣的道路

 培育共同意识

 什么是真正的繁荣

 人性、国民性、时代性

 关于中道

 大家共存的道路

 在地上建立乐土

 社会福利的限度

 福利的理念是什么

 老人问题的根本

 进行适当的竞争

 过度竞争与政治

 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

 自由与秩序的两立

 自由过度了吗？

 治安与通货膨胀的关系

 维持治安的方策

 治安混乱的原因

 轻视法的风气

 消费者应有的态度

 如何利用余暇

 调和的本质

 人格价值的标准

 消除互不信任

 新的“恩”的思想

 有没有普遍性的正义

 正确地行使力量

 平等与差别

 正义与实力

 现代的大义

 纵向社会的人际关系

 有效地运用民主

 关于民主体制

 才能与职种

 财富的平均分配

 经营管理者的资格、条件

第五章 宗教、思想、道德

 人的本质与宗教

 宗教与人生的关系

 教团、教派可以有各种各样

 宗教全都是同样的吗？

 宗教对和平所起的作用

 宗教战争的原因

 成为世界宗教的条件

 “末法”的意思

 如何看待佛教

 对原有宗教感到失望

 关于佛教书热

 宗教与政治应有的关系

 圣德太子与佛教

 “无缘众生”

 佛教传来的动力

 创价学会发展的主要原因

 “人类灭亡论”与佛法

 宗教与文学、文化

 “摩西十诫”的意义

 伦理道德与宗教的差别

 道德与实利相联系

 哲学、思想、宗教的差别

 支撑伦理、道德的基础

 百年后世界的思想

 形而上与形而下

第六章 对政治的期待

 政治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政治的欠缺

 是民间委托了政府

 国家权力与人民

 权力应当怎样行使

 法治主义的颠倒

 国民的声音与政治

 政治家怎样才能受到尊敬

 期待总理大臣具备的主要条件

 首相与党首的关系

 历史上伟大的政治家

 国会议员的政治责任

 年轻议员少的原因

 政治家的出身领域

 人口与议员定员的不平衡

 选举运动的自由化

 政治资金的捐赠

 投票率的低下与民主

 政党的对立与协调

 议会如何集中众人的智慧

 是多党化还是两大政党

 派系的弊害

 议员与政党的关系

 日本的政党与议会

 提高政治的生产率

 刑法修订的方向

 审判与舆论

 如何祭祀为国难牺牲的人

第七章 观察社会的眼光

 物价昂贵的根本原因

 抑制通货膨胀的措施

 物资缺乏与囤积居奇

 违反商业道德的企业

 要治不忘乱

 能源的确保与开发

 公共事业与居民运动

 私权与公共性的对立

 如何看待居民运动

 工会活动的基本理念

 劳资关系的状况

 怎样看待企业的内部揭发

 对立与调和

 人手不足吗？

 劳动的意义和勤勉的价值

 完全雇用与劳动意识

 股权的大众化

 公害企业应有的态度

 防止、排除公害费用的分担

 预测公害的技术

 公开企业的秘密

 税制、税率的基准

 企业是万恶之源吗？

 住宅、土地问题的解决

 根本的土地对策

 关于革命文艺

 消除人种歧视

 超异能力热与社会

第八章 教育是为了什么？

 教育的目的

 义务教育的基本理念

 教育应当改善的地方

 为学问的学问

 学问与实际生活

 培养什么样的人

 学问自由与大学自治

 创价大学的精神与实践

 私立大学的特质

 大学教育的理想状况

 进行学问研究的体制

 争取教育权的独立

 教育的普及与犯罪的增多

 学校教育与家庭教育的关系

 选定教师的方式

 父亲在教育中的作用

 做父母的责任

 孩子是谁的？

 赏罚的必要性

 历史教育与古代神话

 关于性教育

 学问的专门化与综合化

 把“人学”作为统一综合的原点

 对建立人学的建议

第九章 对现代文明的反省

 科学进步的缺陷

 科学发展带来的矛盾

 创造心灵的丰富

 创造新学问的标志

 拯救精神的颓废

 克服人的异化

 在物质丰富的背后

 消费文明的转变

 积累心灵的成果

 哲学的复兴

 保护自然的目的

 水产资源的未来

 资源枯竭与人类的生存

 能源资源的共同开发

 防止人口过疏化

 消除大城市的人口过密

 结束交通战争

 开发城市交通工具

 父母与儿女的关系

 小家庭中的人的关系

 存在世代的断层吗？

 影像文化与铅字文化

 文化的基准是人的幸福

 自然观的变革

 怎样突破人类的危机

 末世观流行的原因

第十章 日本前进的道路

 发展的基础放在何处？

 制定国家的目标

 国家的命运

 对世界承担的任务

 日本民族的特质

 传统的根底

 关于“耻”的意识的评价

 修正宪法的基准

 改宪论的背后

 保护安全与生存的道路

 怎样看待宪法

 加强自卫队有必要吗？

 囝家防卫的思考

 经济复兴的主要原因

 理想的经济发展的方向

 经济的危机与转变的道路

 外交、经济交流的方式

 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援助

 亚洲的反日情绪

 具有国际感觉

 对日中友好的态度

 和的精神是日本的传统吗？

 太平洋战争与殖民地解放

 拥有天皇的意义

 看待传统的眼光

 加强地方自治的政策

第十一章 争取世界和平

 真正的世界和平

 缔造人类和平的道路

 争取世界和平的实践

 和平的状态

 争取和平的前提条件

 世界与国家的理想状态

 建立世界联邦的可能性

 “世界共同语”有必要吗？

 联合国的作用与未来

 如何看待武力均衡

 限制战略武器谈判与美苏的态度

 防卫国家的方式

 “文武两道”的国家

 关于“爱国心”

 以人才为世界和平作贡献

 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的对立

 中国的社会主义路线

 解决中东纠纷的道路

 争取中东民众的和平

 亚洲可以建立在共同的基盘上吗？

 亚洲可能建立共同体吗？

 保卫和平的义务

人的任务

松下 一个人的一生一般是七十年。人的这一段生活经历，从长久的人类的过去和未来来看，这么短短的岁月简直可以说是转眼即逝的一瞬间。

但是，这种可以说是一瞬间的一个人的一生，我认为也是连接人类的过去和未来的重要的一幕，可以说正是由于有了“我”才保持着人类的永远性。换句话说，不论是什么人，都是人类的长河中连接过去和未来的重要的存在。在这一意义上，我认为所有的人都有反思过去、考虑未来的责任——或者说是权利和义务吧。关于这个问题，如能听到您的高见，我将十分荣幸。

池田 所有的人的生命，都是其他任何事物无法替代的宝贵的存在。

正如您在提问中所说明的那样，在一个人的生命诞生的基盘上，有着长久的人类历史的脉搏的跳动。更扩大一点来说，甚至同宇宙、地球、生物进化匆忙不息的流动相联系的。

我们在现代享受着生存的生命，正是获得了地球、生物、人类过去的这一切遗产的支持，才在这个世界上呱呱诞生，才能作为一个人生活下去。意思就是说，一个人生存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是，人类自发祥以来的不断努力的结晶及其集大成的现代社会，以及地球流转花了长达四十六亿年的岁月所形成的大自然的支持。

可以说，我们是全身都受到过去和现在的人类和自然的这种恩惠，为了开拓宝贵的人生才出现在这个大地上。

反过来再思考一下未来，我们现代人贤明的所作所为，事实上也是要开拓未来的人类的历史。因而，如果没有现代的人们的劳动，也不可能带来未来的人类的繁荣。

从这一意义来看，正如您所说的那样，一个人的生命本身是宝贵的，同时还应当认为，我们自身都负有开拓未来永劫的人类社会的重要任务。

这样，现代人反思过去，就不是单纯为了怀念或积累知识，重要的是要重视支持着自己的基盘，培育对过去与现在的人类社会和大自然的感谢之情；同时还不要忘记从过去的遗产中努力吸取宝贵的智慧和素材，以保证人类的永久性。

从过去吸取的教训和智慧，通过自己生命和现代社会的变革，可以成为开辟未来人类道路的伟大的力量。在这样的决心和行动中，一定会产生思考未来的责任和义务。

思考未来，就是要为缔造人类光辉、永久的社会而尽自己的努力。看不到支持自己的基盘的无限恩惠的人，是不会关心未来人类的前途的。我认为，不久将要来到人世的子孙们，只会从为未来的人性变革和社会改革而投入全部力量的人们的行动中，继承应当保证人类社会永续性的权利。

人的内在的法则

池田 人与其他的动物不一样，其特征是具有智慧。其结果，人都在为追求无厌止的自由和发挥创造性而进行活动。乍看起来，似乎每个人都无限制地赋有自由和创造性。今天的人们甚至让人感到是立足于这一思想之上，在讴歌着他们的存在。即使有着某种限制，如与他人的自由发生了冲突，乃至与社会秩序发生了摩擦等，也始终认为其原因是来自外部的制约。

因此，我想向您请教。您是否认为在一个人的内部有某种控制精神的自由和创造性的力量、机制，或某种肉眼看不到但俨然实际存在的法则？如果有，您认为它究竟是什么？

松下 您提出的问题是，在人的内心是否有一种眼睛看不到、但在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或法则在起作用。我看是有这种东西的。

从一般的动物来看，我感到在一定的程度上也具有这种东西。可以想像人是在高得多、广得多的范围内使它起着作用。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很难准确地说出来。不知叫它是精神的良知好还是人的理性好，我想就是人们所谓的良心吧。也许有人认为，所谓良心是受了教育才会具有的。但我认为不是这样，良心是生来就具有的，是所谓天赋的。所以不管你意没意识到它，它都在起着作用。从这一意义上来说，不仅是所谓的善人具有，就是恶人也具有恶人的良心。一个人的良心综合成为该人所具有的一种判断事物的能力，在那里起着自制、控制的作用。

当然，这种良心的表现方式，会因人因时代而异。我认为有良心起着非常强大作用的优秀的人，也有不太起作用，动辄就不能自制，经常作恶的人。从整个社会来看，有人们的良心作用旺盛的好的时代，也有极其低落的时代。

如果这样来考虑，我认为引导培育良心的教育、培养良心的政治就显得极其重要了。也就是说，在教育方面，必须要把如何引导和培育人本来所具有的良心当作最重要的问题来考虑；而且在政治方面也必须要给予这样的关注。当然，教育也好政治也好，如果人本来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要去培植它那就极其困难了。不过，幸而有着这样的良心，所以我认为应当正确地了解它，考虑如何适当地培育它。

您在提问中也提到过，现在是自由和创造性可以尽情地充分发挥的时代。正因为是这样，我认为对此进行自我调节的良心的自觉和培养是极其重要的。

人的本质

松下 所谓人的本质，在一千年后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吗？如果说会变化，那将会怎么变化？如果说不会变化，那为什么不会变化？

池田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首先有必要弄清楚有关人的本质是什么的看法。

自古以来，已经有许多人提出了关于人的特征、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据的看法。就我想到的例子来说，就有所谓“使用工具的生物”、“社会性的动物”、“会游戏的人”等名称。林奈所起的学名是“智人”。而像查理·里歇则讽刺地称之为“愚人”。

在东方，梵文中称人为“末奴沙”，意思是“思考者”。不过，这一名称和德语的“mensch”、英语的“man”、法语的“homme”等是一样的意思。我认为人之所以为人，其原因之一还是由于人具有理性，能发挥智力。因为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把有无理性和智力看做是人和其他生物最大的不同点还是妥当的。

理性和良心、爱等也可以成为人的根据。人和其他动物虽然都有爱的感情，但应当认为，像人那样聪明的精神的爱，是人的生命所特有的。

不过，这似乎是一种反论——人的生命和其他生物的不同之处也可以看到人的行为中愚蠢的一面。具体地说，我认为人既是“智人”，也是“愚人”。尼采、艾德勒认为这种愚蠢的行为是来源于“争夺权力的意志”、“权力欲”等。我也认为确实是如此。

进入20世纪后半期以来，大脑生理学的研究成果指出了以人的额叶为据点的“杀戮的热血”。额叶的发达是人的肉体上最大的生理学的特征。一般公认这里是理性作用的主要的部位。与此同时，受权力意志驱使的产生杀戮的热血确实可以作为人的生命内在的特质之一。

从距今数百万年的远古以来，人表现出了这些特征，一方面在生命的内部培育了理性、知性、意识、良心、爱，同时又具有杀戮的魔性，作为一种独特的生命体，在我们的地球上印下了足迹。

可以认为，孕育着的理性、知性、良心、爱的活动，才使得工具的使用、社会生活的形成、技术的发展以及哲学和科学等的成立成为可能。但同时也引发了权力意志和生命内在的魔性，反复不断地发生其他的生物罕见的杀戮的残酷的愚蠢的行为。人类的历史就是这样的交织着明与暗的条纹。一直到20世纪后半期的现在。

在这期间，外在的社会、经济、风俗、习惯、制度等，由于民族的不同和时代的变迁，给历史涂上了绚烂多姿的色彩。理性和良心等发现的方式将会因时代和地区而发生变化，其强度也会是千差万别。但是，地球上凡是人类的足迹所到的地方，可以说没有一处不曾留下血腥的战争的悲惨的事迹。

通过这样的历史来集中考察人的本质时，具有善恶两面的人的生命内在的基盘和根据，可以说一千年后也不会有多大变化。如果说人的特质会消灭，那只能认为是人的生命本身的断绝。

一千年后世界的世态、政治、经济、习惯等等，会出现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想像的变化。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我认为其本质的部分恐怕是不会变化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之所以形成为人的善和恶，是其表现的形式的不同，可以说是表里一体，不可以缺少一方。

P3-6

我从年轻时起，就曾在内心里深深地坚决发誓：

“中国是一个尊重‘尚文’，在文化上对我国有大恩的国家。而战前的日本却极其残暴地对她施加武力。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罪过。为了开拓周恩来总理、邓颖超女士等前辈们所期待的日中两国的子子孙孙友好的道路，我要学习‘尚文’的精神，在两国之间，架起多条文化交流的桥梁、教育交流的桥梁、青年交流的桥梁。”

在这一意义上，为了繁荣文化艺术，培养优秀人才，一向从事宝贵的出版事业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决定以《池田大作文集》为题名，将我的著作和对谈集再版。对此，我感到无上光荣，无比喜悦。

据说这次将要出版的有拙著《人生箴言》、《孩子们是“未来的宝贝”》和《谈幸福》，以及我和加世纪代表性的经济人、已故的松下幸之助先生的对谈集《人生问答》，和俄国著名的儿童文学家A.里哈诺夫先生的对谈集《孩子的世界》，共五册。

回想起来，我和松下幸之助先生第一次见面是1967年的秋天，也即是我发表中国与日本《邦交正常化建议》约一年前。松下先生也是一位强烈希望两国永远友好的人士。对谈集《人生问答》基本上是以书信来往的形式完成的。这一切至今仍留在记忆里。

1974年5月我第一次访问中国时，一位与松下先生有关的人赶到机场，交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说：“是松下让我交给您的。”

在飞机上打开信封一看，里面装着几张写有松下先生提问的稿纸。

我和妻子笑了笑说：“这是松下先生教导我‘在访问中国期间也不要忘记写回答。不能因为有什么事，就疏忽了做应该做的事’。到底是松下先生啊，这是最高的送别的礼品！”这些往事令人怀念、难忘。

《人生问答》中也收录了这次在北京、西安、上海等初次访华停留的地方所写的稿子。

贵国自古以来一直给日本带来各种文化的恩惠。松下先生高度赞扬贵国是“前辈国家”，一向强调“要想到长达二千年的友好，得到可以学习的东西，进一步加深友好——以这样的基本态度来对待，是很重要的”。

《人生问答》这次再版，在贵国获得更多读者的机会，松下先生一定也很高兴的。

《毛诗·大序》中有几句有名的话：“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这些话我是在恩师户田诚圣(创价学会第二任会长)先生为我个人讲课时学到的。

战前的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了对日本有大恩的贵国以及亚洲各国。恩师同军国主义斗争，并坚持了两年狱中斗争。恩师的悲愿就是要“让‘悲惨’二字从地球上消失”。

包括这次五本书的《池田大作文集》，我以前出版的所有著作和对谈集，都不过是我作为恩师的忠实弟子，一定要实现恩师的悲愿的意志结成的果实。

这部《池田大作文集》如能成为推进日中两国的友好和交流的精神食粮，给引领21世纪的世界的贵国的人们，特别是承担下一代重任的青年们，带来某种启示，我将感到分外高兴。

最后，向尊敬的中国文联出版社的苏晶女士，以及为本书出版尽过力的所有有关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2009年2月11日

祈愿日中友好与亚洲和平的恩师诞生109年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