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广场是城市景观体系的新亮点,是展示成都文明精华、城市个性和独特魅力的第一窗口,是城市中非常活跃的、可持续发展的公共空间。该广场景观以人性为本,以水为源,以绿为美,以巴蜀文化为魂,采用艺术设计与现代工业设计相结合的方法,利用高科技表现手段,艺术地再现神奇的巴蜀地域文化与现代都市文化的交融,传统与时尚的结合,静态艺术景观与动感音乐声光的整合,构建为“龙腾风舞拥朝阳”的和谐天地自然之图的大景观。为深刻体现蜀文化内涵,还专门设计了展现蜀文化十二体系的文化柱。这十二体系以成都为中心,扩而及于巴蜀文化,由历史名城的生态与文态、发展历程和地方特色的民俗风情三大部分组成。这是成都文化史和巴蜀文化史上一连串光彩夺目的闪光点的再现,是蜀文化体系以载体形式出现的第一次全面展示,是成都旅游的宏观指南。作为艺术景观,它也是城市大地艺术和广场艺术的杰作。本丛书就是根据蜀文化十二体系写成的,目的是为来成都的旅游者,提供十二本惯心悦目的、文化内涵深厚的、高品位的旅游读物。
鹃声血化红潮涨,引起中华革命先。百年巴蜀革命潮流,保路运动肇其端;自邹迄彭,一仆百作,奇魂磊落,唯蜀有材。川军出川抗战,艰苦备尝。复兴基地在蜀,卓越贡献。最为宏伟壮丽的画卷,当数红军长征路,转战巴山蜀水,数四川路程最长,历时最久。四渡赤水,鸡鸣三省,彝海结盟,“赤化全川”,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血战百丈关,爬雪山,过草地……一个个英雄故事,可歌可泣,浮想联翩。川陕革命根据地,可体验“红色苏维埃”。“博巴苏维埃共和国”,可研讨民族区域自治最早的试验。伟人英杰故里故居:从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永远的红司令”朱德、元帅陈毅,到两弹元勋邓稼先、文他巨人郭沫若,众多伟人英杰,可供瞻仰怀念。
从天府广场沿蜀都大道西行大约1公里,_座矗立于绿荫丛中的纪念碑便跃入眼帘。纪念碑由碑台、碑座、碑身、碑帽四部分组成,为方形砖石结构。这是一座融中国传统碑塔建筑风格和西方建筑艺术风格于一体的纪念碑,具有20世纪初期建筑物中西合璧的特征。在周边的现代建筑群的映衬之下,纪念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镶汉白玉的碑身,每方均嵌有“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的阴刻碑文,字径2尺许,分别为篆书、隶书、魏碑体、汉碑体四种字体,由清末民初四川著名书法家张学潮、吴之英、颜楷、赵熙书写。这便是著名的四川保路运动纪念碑。
保路运动纪念碑的碑座四方有机车、路轨等浮雕图案。显然,保路运动与铁路直接相关。不过,保路运动时期四川尚无一寸铁路,甚至在此后长达40年的时间内四川仍然未见铁路的踪影,直到1952年成渝铁路通车,四川才有了第一条铁路。话说回来,保路运动毕竟因铁路而起,只不过当时所要保卫的,是修筑铁路的权益。也可以说,保路运动所要保卫的,是铁路的股权。
这座闻名全国的四川保路运动纪念碑,承载着一段风雷激荡的历史记忆。那是在中国走向共和的关键时刻,在成都爆发的一场迅速遍及全川,进而影响中国近代历史进程的保路浪潮。
保路运动发生的时间是1911年,距今已近—个世纪。
当时,四川、湖北、湖南、广东四省均爆发了大规模的保路运动,但为什么后来只在成都建立了这座纪念保路运动的历史丰碑?这其中究竟是何缘故?
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自19世纪中叶以后铁路被引进到中国,修筑铁路的权益一直被西方列强所把持。国人对于铁路和火车这种隆隆作响的洋家伙,则经历了一个由抵制到接受的转变过程。修铁路开火车,会破坏风水,挖断龙脉,震动陵寝,这曾是国人强烈抵制铁路的重要理由。到了20世纪初年,铁路在交通运输中的巨大作用和由此带来的巨大效益,才逐渐被国人普遍认同。
鉴于路权关系到国家安危,在四川籍留日学生倡议下,四川总督锡良于1903年(光绪二十九年)奏请清政府,允许川人自办川汉铁路,成立川汉铁路公司经营筑路事宜,以免筑路权益再次落入西方列强之手。此外,粤汉铁路也被批准自办。修筑川汉、粤汉两条铁路涉及到四个省,即四川、湖北、湖南、广东。
以往清政府修筑铁路,均是向列强贷款,权益自然为他人所有。而此次自办铁路,则是各省自筹股金。铁路公司最初均由官办,与当时所有沾“官”字的公司一样,官办铁路公司一开始就弊端丛生。经绅商力争,清政府被迫同意将川汉、粤汉铁路公司由官办改为官商合办,最终改为商办。不料,清政府为了向西方列强借款,竟出尔反尔,于1911年(宣统三年)5月4日发布“上谕”,宣布铁路干线均归“国有”,定为政策,并随即签约,将路权出卖给英、美、德、法四国银行团。这样一来,不仅铁路权益落入列强之手,而且民间筹集的铁路股金也有被清政府鲸吞之虞。消息传来,群情激愤。
首先起来反对清政府铁路“国有”政策的还不是四川,而是湖南。5月14日,长沙各界群众一万余人集会,继而罢工、罢课、罢市,全省拒交租税,并成立保路团体。湖北、广东民众也闻风而动,上书抗争,集会声讨,坚决要求清政府收回成命,一场声势浩大的保路风潮迅速兴起。在各省保路风潮中,规模最大、参与阶层最广泛、反抗最为坚决,并且最终发展成全省反清武装大起义的,则是四川。
这与四川铁路股金的特殊性直接相关。
购买股票是一种投资行为,从来都是投资人自主抉择的行为。在当时的四川则不然。四川的铁路股金,只有少数是民间自愿认购之股和官本之股,绝大部分的股金,都是通过行政命令随田赋征收,即在田赋中增收3%谷米作为铁路股本。也就是说,凡有田产的四川人,包括所有地主、自耕农、半自耕农,无论愿意与否,事实上都成了川汉铁路公司的大小股东。到1911年,四川筹集的股款已达1500万两之巨,为各省之冠。相比之下,湖南、广东两省实收的股款只有几百万两,湖北只有100万两,而且多为官股。
清政府为分化瓦解各省保路运动,对各省采取了不同的政策:将川汉铁路湖北境内600里铁路划为支线,不在“国有”之列;对湖南、广东的股本,发还六成现金,四成附股。于是湘、鄂、粤三省的保路风潮逐渐平息。
四川股款数额巨大,清政府自然不会放过,不但将四川境内铁路划为干线,抵押给四国银行团,而且宣布,川股已用之款发给国家铁路无息股票,将来只分年还本,不给股息;至于放债倒闭的300余万两,则不予承认,不发给股票。清政府甚至强行接收川汉路宜昌至万县段路权,悍然将川路股本的现款全部卷入囊中。
清政府出卖铁路主权的行径,为具有爱国之心的各界民众所不容;对川路股金近乎明火执仗的抢劫,更是直接侵害了四川各阶层的切身利益,自然激起各阶层一致的强烈反抗。成都为四川省省会,是全省政治中心所在,又是城居地主最为集中的地方,也就是说,成都是铁路股东最为集中的地方,成都自然就成为四川保路运动的中心。
清政府对川路的决定公布后,成都群情激愤:“朝廷不仅要夺路,而且要谋财!”6月17日,成都各界成立了“以保路废约为宗旨”的保路同志会,推举咨议局正副议长蒲殿俊、罗纶为正副会长。成都每条街道均设保路协会,仅仅4天,在成都签名入会的已超过10万人。全省各地纷纷响应,先后成立女子保路同志会、重庆保路同志会和各州、县、街、乡、镇的保路同志会,参加者达数十万人。8月下旬,成都全城罢市,随即发展为全省抗捐、抗税、抗粮,保路运动在四川已成燎原之势。
在此之前,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人已举行过多次反清斗争,但—直是只有少数人参与的密谋暴动,至于像四川保路运动这样拥有广泛群众基础的声势浩大的斗争,在中国近代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是极其罕见的。
有人曾这样解读四川保路运动:保路运动就是股民闹事,因股权纠纷而起;由于川民几乎都成了股民,有最直接的经济利益,因此参加革命才会那么积极;保路运动纪念碑,实际上是中国第_座股民纪念碑。这些说法虽然并不准确,但就理解在清末奋起保路的川、鄂、湘、粤四省中,为什么四川的保路运动在参与阶层的广泛性、斗争的规模、反抗的激烈程度方面远远超过其他各省,以及为何唯独成都才有保路运动纪念碑,还是不无启迪的。
P29-35
呈献在读者面前的这套丛书,叫做“文化天府”。这是一种颇有新鲜感的提法,有它特殊的韵味。人们热爱成都的秀山润水,热爱成都舒适的生活环境,为“天府之国”的成都加了不少修饰语,诸如锦绣天府、神秘天府、诗意天府、安逸天府……有趣的是,这些修饰语都离不开蜀文化,是从蜀文化这个根上生出来的。
文化是城市的灵魂,城市最大的特性是文化性。美国著名学者乔尔·科特金在《全球城市史》一书里,认为“神韵”(或曰‘神圣’)是全球城市的第一品质。“神韵”就是文化性,它既是城市起源和发展的第一要素,又是体现城市个性和特质的永久性的城市印记。不同性格和神韵的城市有不同的历史印记。美索不达米亚的巴比伦,城名意为诸神降临大地的“众神之门”,这就是她的永久性记忆。同为休闲浪漫型历史城市的杭州和成都,其个性和文化神韵又有所不同。杭州是“春暖花香,岁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元·奥敦周卿:《双调蟾宫曲》),神韵是秾丽型的。成都是“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也”(常璩:《华阳国志·蜀志》引古记),神韵是安逸型的。这种差异性就形成为她们各自不同的永久性城市印记。
全球发展到现代城市阶段,包含着的城市文化性和多样性就更突出了。所以,凡是世界名城,正如乔尔·科特金所说,都努力保护自己的历史印记,追寻自己的文化脉络,张扬自己的个性,发展创新的思想。世界名城巴黎就是在以罗浮宫、蓬皮杜艺术中心和奥赛博物馆形成的中心区“文化三角”与歌剧院区、香榭丽舍大街和德方斯形成的第三产业“金三角”两个区域同时受到充分保护与传承的基础上,不断发展和创新的,从而彰显出巴黎自身的神韵和特色。成都之所以能成为世界历史都市联盟的世界历史都市和中国历史文化名城,除了历史的积淀和文化的积累因素以外,还在于她始终保护着、传承着和发展着“天府”这一永久性的印记和神韵。它使来自五湖四海的城市居民的多样化天性,有可能得到激发;人们的想象力、敏感性和创造性,有可能得到唤醒。人们今天给予成都不少桂冠,诸如“中国最具风情城市”、“中国最幸福城市”、“全国十大宜居城市”、“中国最佳旅游城市”……成为人们心目中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不是成都风景好,异乡焉得忘归乎?”其深刻的原因就在于城市文化的吸引力和文化地域特色的升华和发展上。最近,全国城市文化竞争力的排行榜上,成都在上列两方面都排名第一,这也表明成都人对城市文化神韵建设的重视。
天府广场文化景观注入浓烈的蜀文化内涵,就是基于成都城市的品性特质,基于海内外人士对成都特质文化的认同度。正因为如此,我们这套系列丛书就突出了文化,用了“文化天府”这个新鲜书名。现在出了第一辑,以后还会连续不断地出下去。
丛书的第一辑是专写成都天府广场大型文化景观及其十二文化柱体系的。天府广场是城市景观体系的新亮点,是展示成都文明精华、城市个性和独特魅力的第一窗口,是城市中非常活跃的、可持续发展的公共空间。该广场景观以人性为本,以水为源,以绿为美,以巴蜀文化为魂,采用艺术设计与现代工业设计相结合的方法,利用高科技表现手段,艺术地再现神奇的巴蜀地域文化与现代都市文化的交融,传统与时尚的结合,静态艺术景观与动感音乐声光的整合,构建为“龙腾风舞拥朝阳”的和谐天地自然之图的大景观。为深刻体现蜀文化内涵,还专门设计了展现蜀文化十二体系的文化柱。这十二体系以成都为中心,扩而及于巴蜀文化,由历史名城的生态与文态、发展历程和地方特色的民俗风情三大部分组成。这是成都文化史和巴蜀文化史上一连串光彩夺目的闪光点的再现,是蜀文化体系以载体形式出现的第一次全面展示,是成都旅游的宏观指南。作为艺术景观,它也是城市大地艺术和广场艺术的杰作。本丛书就是根据蜀文化十二体系写成的,目的是为来成都的旅游者,提供十二本惯心悦目的、文化内涵深厚的、高品位的旅游读物。
在当代,世界性的旅游潮流正显现出观光旅游向回归自然、回归文化的高层次体验旅游发展的趋势。文化心理的美感享受和心灵感应,是旅游者高级层次的体验,是境界最高的旅游。它使旅游者从开始的悦目赏心、物我相偕的第一境界,进入到怡心畅神、物我相融的第二境界,再经过升华,达到物我两忘、神与物游的第三境界,体味到自然与人文和合的“中和美”,在激起人们高度美感的同时,激发人们创造的灵感。这既需要旅游者主体具有欣赏眼界和文化修养,也需要旅游客体即景观景物有可供神游的品位。蜀中山水自有清晖,清晖自能娱人,成都和巴蜀景观拥有这样第一流的神品性。我们相信以天府广场为体验起点,扩而及于成都和四川,加上旅游者第一流的体验和高尚的文化素质,“一盆巴山蜀水”就一定可以读出“万卷天府之国”的韵味来。“文化天府系列丛书”愿为引起海内外游人对神奇神秘神妙的巴蜀文化的恒久的兴趣和热诚的探索而努力。
文化天府系列丛书编委会
为了承继历史悠久、神韵独具的“天府文化”,为了抒写华夏儿女、海外游人的“蜀国情愫”,在成都市委宣传部的主持下,二十余位四川的著名作家、资深专家齐聚成都时代出版社,共同倾力撰写、精心编辑出版了这一套荟萃天府地域文化的崭新出版物——“文化天府系列丛书”。
该丛书的选题创意,始于2007年初,由成都市委宣传部牵头发起,成都时代出版社主动请缨,担当丛书的唯一出版单位;同步组织学者、专家做专题研讨,开始酝酿丛书的策划与编撰。经多方征询和认真研究后,2007年2月正式成立了“文化天府系列丛书”编委会,开展了紧张的编纂工作。第一辑是以天府广场新景观为重点。这个新景观是在2007年2月9日成都获得“中国最佳旅游城市”称号的揭牌仪式之日揭幕的,至今好评如潮,获得海内外游客的赞赏。这个新景观用一句话来概括,叫做“龙腾凤舞拥朝阳”和谐天地自然之图的新的蜀文化景观。该景观建设是市民公众多年关注、热心支持、献计献策、加以推动的结果,是成都地铁公司等设计单位和施工单位众多建设者辛勤劳动、奉献心血的结果,是众多巴蜀文化与成都文化研究的专家学者奉献智慧的结果,是成都市委市政府为关注成都民生、提升城市形象、大力发展旅游产业和文化产业加以科学决策的产物。这套书就是为深入认识和宣传成都城市个性和神奇的巴蜀文化特征而编写的。编写过程中,出版社和作者还采访了艺术设计、文化研究和工程建设的专家学者们。天府广场景观艺术总设计师遥远先生,成都地铁总公司总负责人伍勇、于波先生,知名学者张昌余先生以及成都市委文产办等,为本书给予了指导和帮助。天府广场景观文化总顾问谭继和先生担任本书主编,市文旅集团董事长尹建华先生担任编委会副主任,知名作家学者章夫、查有梁、凸凹、黎孟德、黄剑华等人担纲写作。特别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郝康理同志作为本丛书倡导者、编委会主任,许多领导和专家从选题策划到主题思路直至版式设计,均悉心指导,在此谨致以深深的谢忱。成都时代出版社做了大量工作,美编邹小工同志辛勤劳动,四川省政府文化旅游发展报告课题组提供景点简介,在此,一并致谢。
成都市委宣传部对丛书编撰出版工作十分重视,不仅将丛书列入成都市对外宣传的重点项目,而且安排专人负责联络出版社,了解工作情况;并一再强调,能在天府广场焕然一新之际,首开“文化天府”的收集编撰之举,实为一件颇具社会价值和历史意义的好事。我们殷望“文化天府系列丛书”,给历史文化源远流长的“天府之国”、给热爱“天府之国”的海内外朋友,献上一份文化精品。
由于本丛书涉及面广,内涵丰富,信息浩淼,资料繁多,短期完成编纂有不少难度。其遗漏丛脞错误之处,热诚欢迎海内外友人不吝指正,以便出好丛书的后续各辑。
二○○七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