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在高级酒店做经理,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明瑞的总裁韩自扬。韩自扬对君莫一见倾心,深深被她吸引着。他沉稳、耐心地守护在君莫身边,用自己的深情温暖着她。可是,君莫心中有一段难以忘却的感情,疲累的心摇摆在现实与回忆之间,让她不敢再爱。昔日的恋人在分别多年后出现在君莫面前,她的心理防线崩毁了……而韩自扬就如同[爱上女主播]中的学长,即使爱,也是尊重对方的爱,依然温柔地守候着。君莫选择离开了酒店,去寻找一种全新的生活。人生若只如初见,青嫩岁月已是梦。她生命中出现的两个男人,一个被她努力地忘记着,一个却不知何时才能走进她的心中……
当[情定大饭店]的宋允儿遇上[爱上女主播]的张东健,你只要记得,这个时刻,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人会永远地等你……
每一个美丽的女人背后都有一段难以磨灭的感情,君莫也不例外。那段本已经该淡忘的情感却牢牢地守在心底最软弱的地方,让她至今都不敢再爱、不相信爱。
韩自扬是明瑞公司的总裁,与君莫初见就对她印象颇深。在公司与酒店合作的这段时间,她的美丽、伤感,都深深吸引了韩自扬。靠近心中有伤的女人,韩自扬缓慢、沉稳地守在君莫身旁,用自己的深情去关切她,不夸张也不疏远。
而君莫希望的那个人——林颉峻却在分离的三年后,再次出现。她费力建筑的堡垒塌毁了,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
君莫决定离开酒店,选择了去学校任教。韩自扬找到她。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默默守在自己身旁,而自己却一直沉陷在过去的痛苦中,没有看到未来的希望。在韩自扬离开的那一瞬间,君莫发现了自己内心对他的渴望以及依赖,还有那一直都存在的——爱。
牛奶的香甜和咖啡的苦涩,那场偶然的相遇,究竟是甜是苦——又或者两者相等?又有谁能一眼看到杯底,或者结局?
大学的时候,李君莫曾经和朋友在操场上一圈圈地逛,然后笑着说:“将来我要开一家小小的咖啡馆,不用考虑生计的那种,安安静静的就好。”
工作了这几年,忙碌地奔走在这个城市,生活中不外乎是家和酒店,心底好些梦想已经淡去——到底没开成。却是发现了这个家附近的小小咖啡馆,和自己曾想拥有的是那么地相似。招牌上亦是沉沉的咖啡色,漂亮的花体字“cafe shop”,明净的落地窗和明黄色的大沙发,还没走进去就有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门,侧头打量了一下,拣了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拿铁。于是,除了自己拥有的小小单身公寓,这里竟似另一个家一般,只要得空,君莫便跑下楼,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想。可其实,很多事情,那么深地烙在心底,不用刻意地去想,甚至早已和呼吸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老板娘三十出头,很秀气,不知怎的,眼神总有些沧桑。一来二去,倒也互相间熟悉了,君莫喊她凌姐,常常聊天,偶尔约出去吃饭逛街。她们什么都谈,却只是避开生活,谁也无意提起各自的故事。更多的是在店里,各捧着咖啡。君莫会带上笔记本电脑,噼噼啪啪地写工作材料和报告,偶尔看着外面,飘移的目光不定。凌姐会做各种花式咖啡,熟练地拉出各种奶沫图案,有心形的,圣诞树型的——只有君莫来了,她才会起身去亲自捧出一杯。
君莫在上学时从来不知道咖啡还有这么多学问,在散着异味的教室里,雀巢、麦斯威尔实在没有什么不同,可就是执著地喜欢。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小资,然后心里有些羞耻感——小资早就不是一个褒义词了,却依然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开咖啡馆!”可是后来才知道咖啡的学问多得很——要学纸滴落式、虹吸式、蒸汽加压式各种抽出加入的方法,还要挑选分辨咖啡豆。这般繁难,一如生活,总该在适当的时候学会妥协和放弃。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迷恋咖啡里浓浓的奶香,饮尽后可以全情投入的繁忙,或者,只是简简单单的,手中的杯子?
南方的秋天就是好,巨大的梧桐树叶打圈,落下,横在地上,经络分明,一脚踩上去,脆脆地发响。
白色的小瓷杯,倒上Espresso,再打上奶沫,加点肉桂粉,侍者端上去:“请慢用,可以续杯。”一对小恋人谈得正欢,两只手隔着粗布的碎花桌布纠缠着。君莫坐在一边,默默看着,突然想起一个词是这么说的——冷眼旁观。可不是吗?所有的生活都是别人的,余下自己,在一个大得没有尽头的城市里忙碌,到头来,连自己在忙什么都分辨不清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天气正式转冷。
君莫的家所在的楼盘靠近大学城,交通很方便——所以房价不便宜。父母资助了一大半,君莫也就心满意足地买下了这套单人公寓,倒也不用月月按揭了。她也从来没起过买车的念头,反正地铁站也近。母亲要她学车,她总是摇头:“我从来没有方向感的,老妈你不知道吗?”母亲也就不勉强了,倒是转了一个话题:“前天你阿姨又说要替你介绍了。”
君莫只是笑,母亲本是略有些传统而固执的人,却只是定定看了她一眼,叹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寒冷干燥的日子,即便有阳光,其实也很无力。不过空调很暖,所以望出去阳光也像是有了生命,活泼泼地跳跃。店里还空落落的,凌姐细细地擦拭咖啡杯。一对女生进来,点了香蕉奶昔,低声说笑。
君莫穿着深蓝色呢子大衣,围了格子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些零乱了,软软地披在肩头和围巾上。凌姐抬头,见是她便笑着问:“冷不冷?”
“还好。”君莫答。她把大衣搁在一边,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咖啡旅行杯,笑着说:“我去冲杯拿铁。”
凌姐答:“牛奶热着呢。”
她慢慢走出来,穿着灰色的毛衣,纤细的手指握着红色的杯子,在角落坐下,蜷在一角,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噼噼啪啪地打字。
窗外一辆黑色汽车慢慢停了下来。穿着米色风衣的男子下车,似乎看了一眼手表,于是带着寒气推开门,驻足打量了一下,走向一号桌。他的眼神有力,只扫了一眼。“蓝山。”他说,声音低沉悦耳。
这个时候,慵懒的午后,又是双休日,客人多了起来。小店不过请了两个兼职的大学生做服务生,君莫搁了杯子去帮忙。凌姐将托盘给她,将下巴一努:“一号的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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