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红楼梦》文本的许多话题,尽管已被前人和时人无数次反复评说过,似已说尽道绝,但只要换一副眼光。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方法,往往又可见人所未见,道人所未道,拓出新境界,掘出新意蕴。
本书是一本深入浅出、雅俗共赏的《红楼梦》品读随谈。全书共36篇。前4篇为《红楼梦》综合谈;中间26篇为红楼人物谈;其余为艺术谈。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说不完的红楼梦(插图本) |
分类 | |
作者 | 李庆信 |
出版社 | 宁夏人民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有关《红楼梦》文本的许多话题,尽管已被前人和时人无数次反复评说过,似已说尽道绝,但只要换一副眼光。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方法,往往又可见人所未见,道人所未道,拓出新境界,掘出新意蕴。 本书是一本深入浅出、雅俗共赏的《红楼梦》品读随谈。全书共36篇。前4篇为《红楼梦》综合谈;中间26篇为红楼人物谈;其余为艺术谈。 内容推荐 这是一本深入浅出、雅俗共赏的《红楼梦》随谈。 全书三十六篇。前四篇为综合谈,谈及《红楼梦》的“石头”神话意象、真假立意构思和诗化叙事风格;中间二十六篇为人物谈,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和不同问题切入,分析宝、黛、钗及王熙凤、秦可卿、贾母、湘云、探春等人物形象或人物间的种种关系;后六篇为艺术谈,谈及《红楼梦》美女形象塑造特点和叙事中的双关话语、人物视点、人物诗词、“影子”笔法、艺术得失等问题。 书中文章从立论到分析颇具创见和新意:或是发人所未发,提出前人未明确提出过的论断或见解,如《红楼梦》美女形象的“缺陷美”,《红楼梦》艺术描写上的个别失误,宝玉的“镜像自我”“美男崇拜”以及对其价值判断上的悖论,贾母的“难得糊涂”,探春的“逆反心态”,王熙凤性格中的“否定的美质”,袭人的二重人格角色,等等;或是发人所已发,对别人反复谈过的话题,不是人云亦云、拾人牙慧,而是取新的角度,做新的分析,谈出新见和新意。 目录 自序 意趣无限话石头 石头与神瑛能捏合为一吗? 贾假甄真说红楼 诗化小说《红楼梦》 亦真亦假评宝玉 “是镜子里照的你影儿”——宝玉的对镜梦迷与“镜像自我” 宝玉的“意淫”与爱欲 宝玉的美男崇拜与同性恋倾向 妻妾制度与宝黛爱情 情到痴极能移性——黛玉性格侧面动态分析 道是无情却有情——宝钗对宝玉感情心态探测 宝玉与晴雯的不对称恋情 王夫人为啥撵逐晴雯? “老鸹窝里出凤凰”——探春的身世之憾与逆反心态 英豪阔大男儿风——湘云形象刍议 妙玉:心系“槛内”的“槛外人” “美质”不美——王熙凤性格中的“否定的美质” 从性别视角看尤二姐之死——兼谈作为女人的王熙凤 梦破情断殒红楼——市井二尤的“红楼”悲剧 梦里梦外析可卿 尊贵的卑贱者鸳鸯 亦奴亦友慧紫鹃 非人境遇与“人”的觉醒——《红楼梦》对龄官、司棋的情爱书写 袭人的二重人格角色 贾母“难得糊涂”背后的洞明练达 贾府盛衰见证人——刘姥姥与《红楼梦》 刘姥姥性格辩证观 贾政厌恶宝玉的心理情结 兴儿细说荣国府 且说呆霸王薛蟠之“呆” “真正美人方有一陋处”——《红楼梦》美女形象的“缺陷美” “晴为黛影”“袭为钗影”说新解 按头制帽 恰有其人——宝黛钗诗词个性风格比较 一声两歌 一手二牍——《红楼梦》叙事中的双关话语 《红楼梦》的人物视点叙述 虚幻与虚假——《红楼梦》艺术描写断想 后记 试读章节 意象与意境,属于诗美范畴;营造意象与意境,则主要是诗歌的任务。作为叙事文学,一般传统小说的主要任务则是通过故事、人物和环境等叙事要素,构建一个具象化的艺术世界。不过,小说形象与诗歌意象、意境之间,毕竟没有不可跨越的鸿沟,一旦小说形象超越了对事物表象的客观摹写,融入某种主观感情和深层意蕴,或被赋予某种象征寓意,那么,这些形象描写便不同程度意象化或意境化了。《红楼梦》作为一部包容了写实与写意、现实与神话、诗情与哲理的小说,其艺术描写的意象化与意境化也相当引人注目。 首先是虚幻形态的意象。这类意象都是寓意性的(包括寓意性的象征),是作家以“意”为之、因“意”而设的虚象或幻象。前五回中的“石头”故事、“还泪”故事和太虚幻境,就包含了三组神话或梦幻意象群,每一组意象群,都由主次不同、深浅不同的若干意象组成。如“石头”故事的核心意象是“石头”,围绕“石头”出现的一些次要意象,如女娲、一僧一道、空空道人以及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等等,则只是一些简单的寓意符号或谐音符号。而太虚幻境中的意象群,更是奇丽多姿:对幻境场景和众多仙女的描写,分明是现实中的大观园及其女儿们的隐喻性象征意象;对宝玉的幻境奇遇及其梦中配偶“兼美”(即可卿)的描写,更隐含着意蕴深邃的成年仪典原型和理想“美女”原型。此外,在《红楼梦》现实故事层面,也穿插了一点超现实、非现实的意象化描写,比如那面“专治邪思妄动之症”,只“可照背面”、“不可照正面”的“风月宝鉴”,显然含有警世的寓意;秦钟临死前有关都判鬼使的一段描写,虽属“荒唐不经之谈”,而“调侃世情固深”,也是寓意之笔、戏谑之笔。这些“假象见义”的描写,显然带有意象的特点。甚至就连贾宝玉这个高度写实的典型形象,也有写意或寓意的一面:贾宝玉者,“假”宝玉也,真顽石也,其人其名都有寓意。可以说,贾宝玉既是高度典型化、个性化的人物,在一定意义上,又是意象化、符号化的人物。 再看写实描写中的意境。意境是中国诗歌特有的审美范畴,其影响及于散文、绘画、戏曲和小说等文艺形式领域。所谓“意境”,即“意与境浑”(王国维语)或“境与意会”(苏东坡语),直白点说,便是诗人情意与所写的物境(包括景境和事境)的交汇融浑。与“意象”不同之点在于:“意境”是以“境”为本,“意”在“境”中,“意……境”交融,浑然一体。试看《红楼梦》第四十九回通过宝玉视角展开的一段景物描写:宝玉“一夜没好生得睡,天亮了就爬起来。掀开帐子一看,虽门窗尚掩,只见窗上光辉夺目,心内早踌躇起来,埋怨定是晴了,日光已出。一面忙起来揭窗屉,从玻璃窗内往外一看,原来不是日光,竟是一夜大雪,下将有一尺多厚,天上仍是搓绵扯絮一般。……出了院门,四顾一望,并无二色,远远的是青松翠竹,自己却如装在玻璃盒内一般。于是走至山坡之下,顺着山脚刚转过去,已闻得一股寒香拂鼻。回头一看,恰是妙玉门前拢翠庵中有十数株红梅如胭脂一般,映着雪色,分外显得精神……”这幅随宝玉视角移动的动态的“白雪红梅”图,色彩鲜明,画面优美,且融入了人物心情、情绪和感受,从而达到了景中有情、情景交融的诗的境界。第七十六回贾府女眷凸碧堂赏月,也有一段情景交融的意境化描写:贾母等人赏了桂花,又入席换酒,“正说着闲话,猛不防只听那壁厢桂花树下,呜呜咽咽,悠悠扬扬,吹出笛声来。趁着这明月清风,天空地净,真令人烦心顿解,万虑齐除,都肃然危坐,默默相赏”。笛声稍止,人们饮酒说笑一会儿后,“只听桂花阴里,呜呜咽咽,袅袅悠悠,又发出一缕笛音来,果真比先越发凄凉。大家都寂然而坐。夜静月明,且笛声悲怨……众人彼此都不禁有凄凉寂寞之意………“呜呜咽咽,袅袅悠悠”的笛声,“夜静月明”、“天空地净”的景色,与人们强笑为欢、“凄凉寂寞”的心情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寂寥凄清的意境。《红楼梦》更为独到之处还在:它善于从一些多为人们所忽视的日常生活琐事(即事境)中发现美好的东西和动人的诗意,从而创造出更加素朴本色也更加意味深长的意境。第三十回“龄官画蔷痴及局外”一段,从宝玉眼中心中来写“龄官画蔷”一事,既侧面表现了龄官对贾蔷念兹在兹、时刻不忘的一片痴情,又充分映衬出“局外”人宝玉自己那种爱博心劳、“痴”到忘我的情痴性格。这种立意构思本身就近于诗,因其着眼点不在外部情节的戏剧性,而主要在于揭示人物内在的人性人情之美。这段情节把龄官和宝玉的心地和感情都写得很美,雨中场景以及人面与花叶相映衬的画面也写得很美,堪称达到了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境界。 《红楼梦》艺术描写的意境化,当然还表现在其他许多情节、场景之中,如黛玉葬花、湘云醉眠、宝钗戏蝶、晴雯补裘、香菱梦吟、黛湘联诗、宝琴立雪以及潇湘竹韵、赏雪咏梅等等,都是不同程度、不同意义上意境化了的情节,其中不少早已为人们所熟知并津津乐道,毋须笔者在此一一赘述了。 曹雪芹作为一位富有诗人气质的伟大小说家,在他倾注了全部感情、全部心血“哭”成的《红楼梦》中,表现出浓厚的诗化倾向,这是势所必然、自然而然的,未必是他有意以诗为文。缺乏诗人气质、诗人感情,有意以诗为文,只会写出矫揉造作的肤浅之作,绝不可能写出真正的诗化小说。P24-27 序言 世界文学史上,称得上伟大的作品并不太多,而称得上伟大又耐得住解读评说,可以常读常新、常说常新的作品更是屈指可数——其中,早已为人们所熟知的,外国有个说不完的莎士比亚,中国则有部说不完的《红楼梦》。 对《红楼梦》解读评说的发端,与《红楼梦》的创作问世几乎是同时同步的。从《石头记》(《红楼梦》原名)手稿的第一个评阅者脂砚斋起,不同时代的不同读者都饶有兴趣地从不同方面、不同角度,用不同观点、不同方法解读评说《红楼梦》,从而形成一门学问即“红学”。一部“红学”史,也就是一部《红楼梦》的解读评说史。二百五十年来,“红学”从逐渐形成到发展演进,经历过迷失、曲折和风风雨雨,在当代已经成为一大显学,近年更是热潮迭起,方兴未艾,呈现出某种普泛化趋向:不仅“红学”重心越来越明显地从与《红楼梦》相关的文献研究(包括版本学、曹学、探佚学、脂学)回归《红楼梦》本体研究,同时对《红楼梦》文本的解读评说也不再只是少数专业或半专业红学家特有的话语权,正有越来越多的其他各界学人和青年学子(包括大学文科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广泛参与。这种普泛化趋向更加有力证明:《红楼梦》不只具有超越时空的永恒艺术魅力,更耐得住一代又一代读者反复解读评说。《红楼梦》被解读评说了二百五十年,话题远未说完,有的也许才刚开了个头,有些甚至尚未触及:再说二百五十年,恐怕也不致落到无话可说,无题可做的地步。有关《红楼梦》文本的许多话题,尽管已被前人和时人无数次反复评说过,似已说尽道绝,但只要换一副眼光,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方法,往往又可见人所未见,道人所未道,拓出新境界,掘出新意蕴。真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君不见,当今的“红学”,学术视野的开阔,学术思想的活跃,观点、方法的多元,以及研究成果的丰硕,都是此前任何时代的“红学”无法比拟的:如果再过一百年,“红学”将是怎样的状况和境界,则又是今人难以预测想象的。 我很赞同著名作家宗璞的说法:“红楼梦是一部挖掘不尽的书,随着时代的变迁,读者的更换,会产生新的内容,新的活力。它本身是无价之宝,又起着聚宝盆的作用,把种种睿思,色色深情都聚在周围,发出耀目的光辉”。对《红楼梦》文本的解读评说,只要持之有据(文本依据),言之成理,能给人提供一个新的视角,一种新的阐释,一点新的启示,都是有意义有价值的——至少可以聊备一说,具有参照的意义和价值。但是,在“红学”领域,除考据性、实证性的文献研究以外,对《红楼梦》文本的任何一种有意义有价值的解读评说,虽有可能为“红学”宝库增添一点新的积累,却不大可能成为登峰造极、不可逾越的终极解读,或一锤定音、不容异议的权威评说。一部《红楼梦》其所以常读常新、常说常新,一部“红学”史其所以充满变数、充满活力,秘密正在于此。 我的这本小书,不过是个人阅读《红楼梦》的一些随笔,随意写来,意到笔止,不旁征博引,大加发挥:它也许难以登“红学”的大雅之堂,我却期待它能为更多的普通读者所接受。 全书共三十六篇文章,前四篇带点“红楼”综论性质,末六篇属“红楼”艺术谈,中间二十六篇都可算“红楼”人物谈。作为“红楼”随笔,选题应是有感而发,内容应有一得之见,勿须面面俱到,不必泛泛而谈,每篇文章宁可口子开小一点,角度别致一点,谈得集中一点:即使别人反复谈过的话题或人物,也要尽可能谈出点新见或新意,有点新的分析新的发挥,力避人云亦云,重复那些被说腻了的重皮子话和陈辞滥调。这当然只是个人的主观愿望,实际效果究竟如何,实在不敢自是,还望读者和同行多多指正。 李庆信 2008年2月1日于成都 后记 我写这本“红楼”随笔,原本事出偶然。 近年在经久不衰的“红学”热中,不同类型、不同层次、不同水平的“红学”论著或谈“红”读物纷纷问世或重版,煞是热闹,真有点令人目不暇接。我是个散淡疏懒之人,本无意赶潮流、凑热闹,仍然安坐书斋,按部就班一年写一篇两篇有关“红楼”的文章——我自嘲为写耍耍文章。 2006年“国庆”前后,我的一位朋友偕夫人来寒舍做客,闲聊中谈到我的“红楼”研究时,他俩建议我继续写作整理专著的同时,何不写一本能面向更多读者的谈“红”读物。此一诚恳建议,倒真使我动了心。我想,自己从事“红楼”研究多年,写的都是些长篇大论、一本正经的论著,何不尝试改变一下文风和路数,写本既有点学术品位、又能为一般读者乐于阅读的“红楼”随笔呢。于是,我便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拟出了全书篇目,并写了几篇样稿,送交四川一家出版社,并很快得到编辑首肯,列入该社2007年出版选题计划;后来,在继续写作过程中,因与该社产生意见分歧不能达成共识,我主动中止了合作。2007年3月10日,我的妻子骑电动车不幸发生了不算太严重的交通事故,自己又因此中断了写作,直到4月底,才重新提起笔来,整整又写了五个月,于当年9月底基本完稿。写这本书,前前后后,断断续续,大概共用了七八个月时间(每天写作四五个小时),这对退休后身有病痛、散漫惯了的我来说,真有点近乎拼老命了:但写作过程中我倒不以为苦,或者说是苦中有乐,写起来大多比较顺手,也比较愉快,比之写纯学术论文感觉大不一样。 此书能顺利完成出版,是与宁夏人民出版社的鼎力支持分不开的:尤其是责任编辑李颖霞女士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更为直接具体,这本书的出版确实凝结了她的识见和辛劳。在这里,我谨向宁夏人民出版社的全体同仁和李颖霞女士深深表示感谢。 李庆信 2008年2月1日于成都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