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2001年,由日本53家杂志社共同策划,统计日本全国调查所评选出的“令人感动的一本书”158种中的一部。本书作者说过,“9·11事件使许多人丧失了人类本应具有的相互间信任感,受难者家属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他们徘徊于爱与恨的痛苦边缘,无法自拔。”而作者,正是用他手中的笔,来尝试着帮助那些人,去找回原来的自己……喜爱日本文学的读者,可以在本书的文学世界里充分体味——“心灵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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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雨天的海豚们(令人感动的一本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日)片山恭一 |
出版社 | 青岛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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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2001年,由日本53家杂志社共同策划,统计日本全国调查所评选出的“令人感动的一本书”158种中的一部。本书作者说过,“9·11事件使许多人丧失了人类本应具有的相互间信任感,受难者家属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他们徘徊于爱与恨的痛苦边缘,无法自拔。”而作者,正是用他手中的笔,来尝试着帮助那些人,去找回原来的自己……喜爱日本文学的读者,可以在本书的文学世界里充分体味——“心灵的感动”! 内容推荐 《雨天的海豚们》是由各自成篇的四部短篇构成的“一个完整故事”。第一篇《Angelus 河边》讲一对夫妇怀抱出生不久的婴儿外出旅游时,在宾馆电视里看到了显然是“9·11”事件的场景:“客机简直就像被什么吸引着朝大楼一头扎去,机身如小刀扎纸一般扎进大楼外墙。刹那间,飞机脑袋从大楼另一侧穿出,旋即被黄色火焰包扰。轰隆一声爆炸。”看完这莫名其妙的图像…… 第二篇《雨天的海豚们》一开始海豚便逃走了。十九岁的“我”很羡慕海豚能够逃走。原来“我”在色情场所打工,一次接待的竟是老师且是高中校长。“我”不禁在心中叫道:老师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 第三篇《他们活着,我们死了》之中,超市副店长重新出现。不过这回不当副店长了,干起了护理员,护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业余时间打橄榄球,是橄榄球队的边锋。“正好一年前我在电视上看见阿拉伯的恐怖分子们劫机扎进大楼,惊讶得就好像…… 最后一篇也是篇幅最长和最为引人入胜的《胜过千言万语》里面,第三篇最后一闪出现的多惠成了女主人公。丈夫雄一在星期六早上看报喝茶时突然捂住胸口痛苦不堪,抬上救护车不久即被告知心脏停止跳动。痛不欲生的多惠料理完后事后无意中在丈夫手机中发现…… 目录 Angelus河边 雨天的海豚们 他们活着,我们死了 胜过千言万语 试读章节 凄清的港湾里停一只小船,一个男子在船上准备出海捕鱼。海边上,男子的妻子高高举起裹在罩衫里的婴儿贴脸。母亲的举止充满慈爱,棱角分明的脸庞漾起呼之欲出的无比幸福的神情。婴儿也好像边笑边用小手摸着母亲的嘴巴。但背对着这边的男子兀自低头默默准备出海,小船上的身影显得十分孤独。 启示录式的画幅,他想。产生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带有淡淡花纹的泛白色墙纸上挂着这样一幅复制画。出自何人喜好不晓得,但作为挂在度假宾馆茶室的画,未免有欠谐调。大概由于画中表现的凄凉感过于强烈的缘故,看得人生出不无唐突的感慨,就好像在一本时装杂志上读了一篇不折不扣的心理小说。 他的妻一如往常地和婴儿一起睡下午觉。他喝着茶看书,等两人醒来。这是美国一个当代哲学家写的关于天使的书。上面说,angel(天使)原意是“使者”。神派往人间的使者,天上传往地上的声音。而其声音的形象化即是天使,一如宗教绘画上出现的告知耶稣投胎的场面。我们期待天上传来怎样的信息呢?他试着结合近来的天使热想了想。或者仅仅出自对于看不见之物的朦胧兴趣也未可知。一切都在视觉化,在这个世界上。 他把翻开的书放在膝头,视线投往窗外。走出茶室就是浅浅的游泳池。大概是为了给人清凉感,水面漂浮着许多树叶,不怎么好看。他重新把视线转到复制画。画简直就像仅仅以画家内心世界的必然性画出来的。 沙滩在男子身后伸出白色臂腕,有两三只落帆小船停在那里。天空飘浮着两朵椭圆形的云。黯淡的蓝色和白色占了大半的画布上,无论小船上的男子还是周围风景都成了化石,静悄悄的。惟有那对母子勉强探出双臂,给人以谨小慎微的动感,仿佛时间只在母子两人之间流逝。将母子同男子联结起来的,除了青灰色调什么也没有。 蓦地,他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类似日常性小小的龃龌,一旦过去,就同其他无数记忆一起沉人脑细胞森林的深处,再也浮现不出——便是如此种类的事。 星期日傍晚,他的妻抱着小孩儿出去买东西。去哪里虽然没说,但不外乎附近新开张的大型购物中心。他喝着啤酒听旧爵士乐。听完一两首中意的之后,换了一张CD,又听一两首中意的。他很少像年轻时那样把一张唱片听完。也有CD取代唱片后操作起来容易的关系。年纪大了喜好变得明确恐怕也是个原因。或者因为开始下意识地计算所剩时间也有可能。如此思来想去之间,接连听的全是四五十年代的旧爵士乐。 四点左右出门的妻过了六点也没返回。起初耐心等待的他也到底不安起来。莫非发生了什么?不过,若是事故会有联系的。他尽力让七上八下的心情镇静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到音乐上。这时,一个念头倏然掠过脑际:说不定两人不回来了。那是转瞬即逝的类似妄想的疑念。但这“说不定两人不回来了”的念头掠过时的心的动摇,就像印在感光纸上的光一样活生生留了下来。 不久,妻若无其事地回来了。婴儿看见他的脸很开心地笑着。一问,妻说购物当中孩子睡着了,只好走进购物中心的咖啡厅休息一会儿。他于是放下心来,不禁责备似的说该打个电话回来才是,妻轻描淡写地留了句对不起,转身开始准备晚饭。 这天夜里,睡前他看了一眼妻的卧室——小孩儿出生后两人分睡。起因是他受不了婴儿夜里的哭声,像逃难一样把被褥搬到自己窄巴巴的书房,此后成了习惯——从门缝探进脸去,母子在宽大的床中间紧挨紧靠地睡着。本来是赏心悦目的光景,而他不知何故,竟产生一种冲犯禁忌般的愧疚感,赶紧离去。自那以来,每次妻抱小孩儿外出,他都在轻微的不安中等两人归来。 回想之下,他觉得自从孩子出生以后,妻身上的非透明部分、不能触及的谜团领域开始一点点增大,恰如一天比一天长大的胎儿。他想,这种变化没准早就出现了,只是自己没察觉罢了。或者即使察觉了也无意往深处想。 过去他看波堤切利等人的圣母子像就曾有这样的感觉——完美得近乎神圣的圣母和幼子世界未尝不是男人潜在不安的一种外现。模仿天使的说法,婴儿或许是来自上天的精灵的声音,是肉眼看不见的精灵的形象化。而孕育如此存在的母亲也恐怕半是生活在肉眼看不见的精灵们的世界里。 妻迟早要带婴儿从自己面前消失。这种类似预感的念头如同无可改变的命运伏在远处的水平线。但他同时以推导另一种答案的心情这样想道:说不定自己更该离去才是,一如茶室里挂的那幅复制画里的渔夫。倘自己离去,妻和婴儿就会留在这个世界,而这也仿佛是无可改变的命运。他觉得这可以成为命中注定活在地上之人对于来自天上的声音的一个回答。 P6-9 序言 象的失踪与海豚的失踪 林少华 不少人都知道村上春树有一部名叫《象的失踪》的堪称经典之作的短篇小说,讲一座小镇饲养的一头大象突然不见了,“……象舍空空如也。套在象脚上的铁环依然上着锁剩在那里,看来大象整个把脚拔了出去。失踪的不仅仅是大象,一直照料大象的男饲养员也一同无影无踪。”无独有偶,近两年因一本《在世界中心呼唤爱》而风生水起的片山恭一在其后出版的《雨天的海豚们》中又写到海豚的失踪:“水族馆的海豚逃走了,中午的电视新闻这样报道。怎么逃走的不晓得。午后三时有最后一场表演,傍晚饲养员来看时没发现异常。不料昨天早上来投食时往水池里一看,两只海豚无影无踪。水池外是大海,很难设想海豚会跳过铁丝网逃走。莫非有人偷?海豚能食用?” 不用说,若是隔壁家的小花猫或自家养的哈巴狗小白兔什么的失踪倒也罢了,因为那东西本来就是上蹿下跳忽而不见的小动物,在某种意义上,原本就是为失踪或不在而存在的存在物。而象则是仅次于恐龙、海豚是仅次于鲸(其实海豚和鲸是一回事,身长四米以下为海豚,四米以上称鲸)的庞然大物,也就是说乃是最不容易也最不应该失踪的动物。一个大概从“坚不可摧”的铁环拔出脚去,一个想必从“很难设想”会跳过的铁丝网一跃而过。委实神出鬼没,匪夷所思。无疑,这是个极有意味的隐喻(metaphor)。 象的失踪隐喻什么,村上在多种场合透露了不少信息,这里主要窥探一下片山笔下海豚失踪的奥妙。 一如作者自己所说,《雨天的海豚们》是由各自成篇的四部短篇构成的“一个完整故事”。第一篇《Angelus河边》讲一对夫妇怀抱出生不久的婴儿外出旅游时,在宾馆电视里看到了显然是“9·11”事件的场景:“客机简直就像被什么吸引着朝大楼一头扎去,机身如小刀扎纸一般扎进大楼外墙。刹那间,飞机脑袋从大楼另一侧穿出,旋即被黄色火焰包拢,轰隆一声爆炸。”看完这莫名其妙的图像,妻子搂着婴儿睡了过去。而他则在恐怖之余,陷入莫可名状的忧郁和孤独之中,“觉得自己和谁也不连在一起,就连近得伸手可触的这对母子,心情也无法与之沟通。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身上可以信赖的实实在在的东西已荡然无存。”于是他去宾馆外面散步,在黎明前的海滩上走了很久。当走到一座小岛时,赫然目睹一个女子躺在那里,而那正是他上初中时在海滩上发现的身穿漂亮连衣裙死去的美貌女子。他俯视一会儿后,像要搂抱似的躺在女子身边。随即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开始变亮的海面上海豚一跃而起,初升的太阳把光线投在那里。女子的脸颊恢复了健康的肤色。海豚再次跃起,汹涌四溅的水花在崭新的阳光下灿然生辉。” 第二篇《雨天的海豚们》一开始海豚便逃走了。十九岁的“我”很羡慕海豚能够逃走。原来“我”在色情场所打工,一次接待的竟是老师且是高中校长。“我”不禁在心中叫道:老师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这就是在学校里对学生大讲特讲“生命的宝贵”的老师?于是断言“我们全是谎言式存在”。与此同时,“我”一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自身的价值乃至外面的世界产生困惑——“钱用在自己身上,自己却无足轻重。用飞机撞大楼那些人我不理解……美好的东西肯定已荡然无存。”“我”也时常想起逃走的海豚,庆幸没有消息说它们已被捕获,“想必正和伙伴们一起在东中国海悠然漫游”。小说最后,“我”去海滨找海豚。海豚没有见到,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自称是超市副店长的男子,对方答应在樱花开的时候带“我”去海岛看樱花。 在第三篇《他们活着,我们死了》之中,超市副店长重新出现。不过这回不当副店长了,干起了护理员,护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业余时间打橄榄球,是橄榄球队的边锋。“正好一年前我在电视上看见阿拉伯的恐怖分子们劫机扎进大楼,惊讶得就好像球被对方一把抢走。”比赛过程中他也不时联想到后来发生的那场“无论谁看都是愚蠢透顶的战争”,联想到“此时此刻也在沙漠作战的士兵们”。进而对日本这个国家和首相(显然指小泉首相)提出质问:莫非日本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当美国的狗腿子不成?“我国的首相活像白给的赠品出现在电视上。我想,对这小子来说,向海外派遣自卫队恐怕只有修改交通法规那样的分量。”甚至尖锐地指出:使用精确定位武器摧毁敌人的士兵们能够切实想像被击中之人脑浆四溅血肉横飞的场景吗?能够溅上死去之人的血沫和嗅到硝烟味儿吗?置身于如此高科技如此抽象化的战争能够保持正常的判断力吗?而当杀人变为让人无动于衷的无机物的时候,“活着的我们真能说是‘活着’的吗?” 在最后一篇也是篇幅最长和最为引入入胜的《胜过千言万语》里面,第三篇最后一闪出现的多惠成了女主人公。丈夫雄一在星期六早上看报喝茶时突然捂住胸口痛苦不堪,抬上救护车不久即被告知心脏停止跳动。痛不欲生的多惠料理完后事后无意中在丈夫手机中发现一个陌生女子的面部图像和似乎是约定吃晚饭的往来E-mail,从中得知丈夫去世半年前有了女人,随即一连串“为什么”开始不断折磨她。外出时邻人的问候“甚至好奇心多于同情心”,上班后同事们又冷嘲热讽。多惠感到万念俱灰,对两个孩子说“信得过的只有家人”。最终使她解脱出来的是“能看见天使”之人的魂灵之说。对方告诉她:她和丈夫雄一前世是姐弟,同丈夫来往的那个女人则是两人的母亲,丈夫去世后因为内疚而迟迟不肯升往天国。多惠在半信半疑之间原谅了丈夫,觉得自己不再孤独,对生活重新有了热情和自信,对周围人也开始以诚相待。这时,她隐约看见海湾的远方仿佛出现跳跃的海豚。整部小说至此结束。 通过上述故事梗概,不难看出海豚失踪或逃离的背景至少有两个。一是人们之间融洽感和信任感的消失——或丈夫觉得难以同妻子沟通,或年轻女孩认为身为高中校长的老师是谎言和虚伪的化身,或妻子为丈夫生前背叛自己而耿耿于怀。而当主人公重新找回爱情和爱心、恢复心理平衡和对人的信任的时候,海豚或在变亮的海面灿然溅起水花或在“东中国海”悠然漫游或在海湾远方一跃而起。另一个背景无疑就是“9·11”恐怖袭击和随之而来的第二次海湾战争。小说中一再推出飞机扎进大楼的场景,一再出现对美国入侵伊拉克的质疑和思考。正是这接踵而至的重大事件破坏了世界的平衡乃至人们心理的平衡,使得信任危机变本加厉无所不在,进而导致人类生存的危机,切断文明发展的链条。可以说,海豚在这里是和平、信任和爱心的象征,海豚的失踪隐喻不幸乃至灾难的降临。“海豚们是智性动物”,它们不屑于在狭小的水池里游来游去,不屑于为得到死鱼奖赏而为人们表演,它们相信水池外有广阔的天地,渴望去“东中国海”悠然自得地漫游。如果想让它们回来,人们就必须为它们改善环境,亦即改变人类自己的行为模式和生存状态。否则,就去看海驴表演好了——“听说有海驴表演”。 “9·11”恐怖袭击无疑是战后最为骇人听闻的事件,震惊世界,震撼心灵,震动思想和信仰。然而几年过去了,纯文学领域几乎没有做出反应。别说我国,就连美国那边也才在今年初出了几本涉及“9·11”的小说,如Frederic Beigbeder的《嘹望世界的窗口》(windows on the world)和Reynolds Price的《好牧师的儿子》(The Good Priest's Son)等(参见2005年4月20日《中华读书报》金衡山文)。相比之下,日本的片山恭一从2003年就陆续发表了有关作品,并以可能有别于美国人的直觉和眼光加以质疑,在作品中留下不无启示录意味的思维轨迹,体现出一个严肃作家应有的悲悯情怀和责任意识,这是相当难能可贵的。 众所周知,日本在1995年相继发生神户大地震和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其对日本人的冲击甚至不亚于“9·11”对美国人的冲击。两者相比,一个发生在地下,一个发生在天上。一个摧毁了日本的“战后神话”,一个“改变了蓝天的含义”。而两个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和片山恭一分另0就此创作了系列性短篇小说集。村上短篇集名为《神的孩子全跳舞》,译成英文2002年在美国出版时更名为《地震之后》(aftel the quake)。因为时值“9·11”之后,美国读者的反应“格外惊讶”。这里不妨比较一下两个作家写作的宗旨。村上春树说:“泡沫经济破灭,大地震毁坏了城市,宗教团体进行无谓而残忍的杀戮,一时光芒四射的战后神话看上去接二连三轰然崩塌。在这当中我们必须静静站起寻求理应存在于某处的新的价值,必须继续述说自己的故事,而能够给我们以安慰和鼓励的类似moral(道德)的东西应该就在故事里——这就是我想描写的。”(《村上春树全作品1990-2000·作者自述》,讲谈社2003年版)片山恭一说得更为明白:“9·11事件使许多人丧失了人类本应具有的相互信任感。遇难者家属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他们徘徊于爱与恨的痛苦边缘,无法解脱。怎样才能找回原来的自己呢?我试着用手中的笔帮助他们。”在接受采访时片山恭一进一步表示:“生死爱恨是我的小说中的永恒主题,《雨天的海豚们》也是围绕这个主题写的。小说讲述的是死亡故事,但我希望读者从中学会如何生存。”(参见2004年4月30日《新京报》)这大约表明,日本战后又一代作家已在很大程度上突破刻意描述身边琐事和一己悲欢的“私小说”等日本文学传统,转而关注本国乃至世界的重大事件,并以文学这一形式帮助人们从中振作起来。同时致力于把小说语言作为直达生命意识核心和宇宙玄机的有力媒介,致力于对人这一存在的诗性叩问和微妙感悟,致力于同灵魂,同过去、现在和未来之时间长河的沟通与对话。换言之,村上并不仅仅是关注个人心灵生活后花园的“小资”作家,片山也不仅仅是“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纯爱”作家。尤其后来的作品,较之作家的文学才情,表现更多的是作为知识分子的自觉担当和社会良知。这对我们中国作家恐怕也是不失为他山之石,窃以为。 最后再回到本文开头,比较一下象的失踪和海豚的失踪的尾声也是饶有兴味的。村上1979年在处女作《且听风吟》中曾期待大象“重返平原”,而1985年在《象的失踪》中则断定“大象和饲养员彻底失踪,再不可能返回这里”。这不外乎说象所隐喻的温馨平和的精神家园很可能永远消失。而片山笔下的海豚则在温情和信任重新返回人们心间的时候在远方海面“一跃而起”。在这个意义上,或许后者的隐喻多了一丝明丽色彩。 但愿大象“重返平原”,但愿海豚“一跃而起”,但愿。 2005年5月于窥海斋 时青岛风和日丽槐花飘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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