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第一百二十代鲁班传人公输然在因缘际会下加入了科考队,寻找《山海经·大荒经》所记载的濒临灭绝的巫山黄乌。经历一系列离奇事件后,公输然与五郎教教主高靖之女高若凌误入青平公主墓,不想竟牵扯出第六十代传人公输青云、大理国王子段兴和与青平公主的三角恋情,一段纷争数千年的历史如同一幅画卷般展现出来。看似零乱的历史记忆,在公输然的全力追索下,交织成秘密的答案,没想到事发的缘由竟然是公输家族的恐怖诅咒。众人一路上惊险不断,彼此相互扶持,公输然与高若凌也因此而发展出此生共守的情愫,但因了《鲁班书》的诅咒,使得公输然不得不面对死亡与爱情的两难局面。《鲁班书》、血班母以及黄乌的传说不断引导和驱赶着他们走进一个个神秘诡异的世界,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当公输然一行人来到巫师云集的巫彭山时,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一部神秘奠测的民间奇书,一支遗落千年的木匠班母在历史的缝隙中寻踪历险,揭开关于上古玄鸟与诡谲苗疆的隐隐秘事。她为爱而死去,她回到另一个她中,再一次死亡。一切决不仅仅是探险,悬疑、恐怖这么简单!庄秦、莲蓬、郎芳、上官午夜、我性随风,倾心推荐!
《鲁班书》是民间传播极为广泛,却又极为神秘的传统建筑与巫术著作,相传为工匠祖师鲁班所创。公元前444年,鲁班,即公输班,穷毕生才智,写成了《鲁班书》。此书十分阴毒,研习者均以贫、病、孤终其一生,乃至断子绝孙。
不知情的第一百二十代鲁班传人公输然在因缘际会下加入科考队,寻找《山海经□大荒经》所记载之濒临灭绝的巫山黄鸟。而当科考队最终找到苗疆一座悬棺藏尸的岩洞前时,异样突然萌生,原来这正是北宋青平公主长眠之处,不想竟牵扯出第六十代传人公输青云、大理王爷段兴和与青平公主的三角恋情,他们一行人也因而卷入一桩苗汉纷争千年的往事却无法脱身。而在墓中的一具千年尸骸身上,发现一只通身晶莹剔透的传统木匠用的班母,在公输然的全力追索下,没想到众人身入险境的缘由竟然是公输家族的恐怖诅咒。
众人不分彼此相互扶持,一路上虽惊险不断,但总是能化险为夷,公输然与梅山教主高靖之女高若凌也因此而发展出此生共守的情愫,但因着《鲁班书》的诅咒,使得公输然面临选择鲁班正统与爱情两难的局面。
当公输然一行人来到死尸客栈,与鲁班神教左巫师卢罄展开激战,高若凌不敌而被掳走,众人连忙赶往抢救,却也找到了巫彭山的入口---鲁班镇。鲁班镇民长期被巫彭山的巫师所控,隐于民间的反动势力也蠢蠢欲动,公输然乃顺势结合这股力量,加上义父来友、梅山教主高靖与大司命杨东元等能人异士之助,意欲一举歼灭郭山河所领的鲁班邪教,不料却陷入郭山河巧设之奇门遁甲阵而无法自拔。
在巫师云集的巫彭山,《鲁班书》、血班母以及黄鸟的传说不断引导和驱赶着他们走进一个个神秘诡异的世界,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2007年7月,广州大学城,某大学餐厅。即将毕业的公输然正在和女友余倩吃饭。
余倩拍拍公输然的脸说:“小帅哥,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啊?”
公输然本来心情不错,听到她问工作,又不快起来。他强作笑颜,夸张地说:“今天一女老板面试,见我英俊潇洒,当即拍板要我,但我早委身于余倩大美女了,自然不能答应了。”
余倩格格笑起来,又说:“你可真乖,只是没啥出息,自家媳妇都养不起。不过不怕,本小姐养你这个小白脸。”
公输然闻言备感失落。余倩跟他同级,几个月前就签下了一家好单位,可能跟她的家庭背景有关。公输然班里只剩几个人没签下单位了,他竞名列其中!都是英语四级没过给害的。公输然的生物学专业课很好,在学校也混得不错,偏偏英语一直搞不上来。堂堂中国人却被一门外语整惨了,公输然怎么也想不通。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捏捏余倩的鼻子,有气无力地说:“倩倩真好!”
余倩心细,问公输然:“你好像还有事?”
“没事,就是我好好的一篇纪实散文,竞被那个破教授评论为神话故事,真是好笑。”
“哦,原来世上了解你的人真多呢!你不是老拿你家那本《鲁班书》说事嘛,我看你编的故事也就只能诱骗我这种小女孩。”
这一下就说中了公输然的心事,他大声争辩:“《鲁班书》当然是真的!我这篇散文就是写我来友爷爷与《鲁班书》的故事的!”
余倩呵呵直笑,并不以为然。
公输然很是不满,愤愤地说:“来友爷爷是真正的鲁班传人,精通《鲁班书》!《鲁班书》中记载了各种巫术与奇门遁甲术,能随意置人于死地,号令飞禽走兽!”说到这里,公输然顿了顿,坏坏地盯着余倩的领口道,“有一门法术最为精
三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西装革履、眼戴墨镜的人挡住了。余倩撅起嘴,悄悄对公输然说:“人模鬼样,耍酷耍得真像。”公输然嘿嘿一笑,便站在一旁等待。里面有人在面试,已是第四位,下一个就轮到公输然了。
大约半小时后,里面走出来一人。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正是校学生会主席刘青天。这小子长得高大,口才好,学习也好,反正好东西全被他拿走了,也难怪他会自以为是。他向来看不起公输然这类“边缘”学生。刘青天看到公输然,有些意外,指着他问:“你也来面试啊?”公输然笑笑,将他指到鼻尖前的手指压下去说:“啧啧,你的手指保养得真不错啊!”刘青天一怔,不知如何应答,讪讪地说:“太正式了,你要挺住啊!”然后掸了掸全新的领带走了。
这时公输然才发觉自己穿着休闲衫,三天没换的牛仔裤加泥渍斑斑的运动鞋。来得太匆忙,竟没想到要搞形象包装。唉,反正也没多大希望,不管了。
这时,其中一个戴墨镜的人拍拍他的肩,手往厅内一指,示意他进去。公输然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余倩好奇,想要跟进去,却被拦了下来。
大厅很大,可容纳一千余人,但现在空空荡荡,非常阴暗,只有在主席台处开了几盏小灯。五个面容冷峻的老人坐在嘉宾位上,看来是要让公输然坐主席位了。这种面试方式最让人难受,被面试者仿佛受审的犯人,气势上完全处于劣势。公输然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扫了一眼五人,其中一个似乎眼熟,好像在某个学术刊物上见过。他向五人鞠了一躬,五人毫无回应,大厅更是寂静得让人发慌。他有点手足无措,双手不停地在身前和身后变换着。
“公输然?”面熟的老者先开了口。他秃顶,头发花白,眼神和蔼,戴眼镜,大约一米七不到,保养得很好,一看就是知识渊博、生活优越的学者。
“是!”公输然恭敬地回答。
“你的姓氏很特别,在国内十分少见啊。”
“是这样的,据我家谱记载,我家是公输班,也就是鲁班的后裔。公输氏发源于鲁国,随后流散到山东、河南等地,但香火一直不旺。到乾隆年间,已衰落得只剩一脉,这根独脉又经多年迁移,现定居于湖南省南部。”
“嗯,你可知公输氏为何衰落?”
“这个——自然规律吧?”
五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过了一会儿,那老者又问:“你知道《鲁班书》吗?”
公输然大惊,《鲁班书》由来友爷爷传人公输家后,他一直想正式传授给公输然。公输然自己也隐隐觉得与这本书有缘,小时候曾学过些皮毛,但父亲公输龙极力反对,所以门都没算正式入就放弃了。据说是门邪术,十分阴毒,自己跟这种邪术搅在一起,岂不成了邪人?要是承认,会不会影响工作?
正踌躇问,老者突然举起一份书稿问:“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
公输然走近一看,正是刚刚跟余倩说过的那篇散文,不觉惊出一身汗来。他惊讶地问:“是我写的,怎么到你们这里了?”
五人并不回答,老者接着追问道:“《鲁班书》本是你公输氏的家传之物,本已失传。想不到,时隔几百年又由外人将全本传到你家,唉——公输家在劫难逃了!”
公输然当下大惊!一是不知他们竞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竟然知道来友爷爷并非他的亲爷爷;二来,他竞从未想过《鲁班书》既然是公输氏祖传之物,为何自家没有全本,外姓人反倒有了。他忙问:“老师,你为什么说公输家在劫难逃?”
老者长叹一声,徐徐道:“《鲁班书》由你祖师鲁班所著,他临死时曾立下毒咒,学习此书者必定‘缺三门’,即‘贫、病、孤’。‘孤’即指断子绝孙,你公输氏自鲁班始,兴旺发达,随后快速衰落、几近灭绝,就是因为这本书啊!也算你们最后一脉聪明,将该书毁掉,才得以保全。如今这门邪术又从外姓人手中传人你家,这公输氏自然要在劫难逃了。”
公输然听得心惊肉跳,暗想:估计我公输氏先人见《鲁班书》害人害己,为保全家族的延续,才加以销毁,阻止后代练习。如今它却义传人我家,真是机缘巧合,不要影响我公输家的传承才好。便说:“我一定会阻止这件事的。”
老者微微一笑,说:“好吧,你被录用了。这里有一份协议书,你考虑好后就签字,明天就到北京来报到。”说着一位工作人员给他递来一份就业协议书,上面注明了薪水与报到地点,薪水竟是当前市场行情的十多倍。
公输然十分意外,有些手足无措,正想再问。五人已鱼贯而出,独留公输然一脸茫然地站在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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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贞定王二十五年,即公元前444年。
河面雾气蒸腾,一轮皎月当空。
公输班负手桥上,清凉晚风中,苍苍白发狂舞不休。这位才华横溢的鲁国巨匠仰望苍穹,满面沧桑。
桥下,大弟子泰山叩首曰:“恩师穷毕生才智,写成《鲁班书》,尽传修造、炼丹、巫法与奇门遁甲精髓,乃千古奇书,必定名垂青史!”
公输班裹紧衣袍,忆起往事来。几十年前,他削竹为鹊,可遨游天上,三日不落。身怀六甲的妻子好奇,偷骑上天,不料空中分娩,污血破法,竹鹊坠毁,母子双亡。不久,法术浅薄的班父骑坐竹鹊控制不当,竟飞入闹市,众人视其为妖怪,将他同殴致死。多年后,班母六十大寿,公输班制木马车贺寿,马车机关巧妙,由木人自动驾驭,班母心喜登车,马车却一去不还。
公输班掏出《鲁班书》,抚摩观阅,凄凉酸楚涌上心头,他长叹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切自有规制。我一生辉煌,到头来却落得个孤家寡人,皆因违背天道伦常所致!今日,我立毒咒于此书!望后世子民,诚实守正,不生邪念。”公输班长袖一挥,在《鲁班书》上写下贫、病、孤三个无形大字,只见月华荧荧,凝聚其上,诅咒便结为不破。泰山欲要阻拦,已是不及。
是夜,公输班卒于滕州鲁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