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就像一生都不能开放的昙花终是连一现都不能,所以,一个自有一套“老子”学说、我行我素的女孩杜小小,和双胞胎少白和少安遇到也如同不曾遇到。这个秋,双胞胎双双爱上这个叫杜小小的女孩时……到底谁会在小小的心里发芽呢?或者一个都不是……
一个自有一套“老子”学说、我行我素的女孩杜小小,天真无邪的她喜欢却有一副不服输的劲儿。时间总是在正确的时间里、合适的人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双胞胎少白和少安之间,虽然经常发生反串事件,当同时爱上这个叫杜小小的女孩时,他们是心心相惜的兄弟还是敌人呢?面前这个可爱、善良却略带点叛逆的的杜小小又如何拨动了两个少年的爱情之弦呢?无情的病魔却不得不让少安做出了离开小小的举动,他爱她,但他必须离开她,这种相爱不能相守的痛苦只有谁能体会……并最终选择让双胞胎兄弟少白去替自己照顾小小。成长的疼痛里流淌着鲜红的血色,承诺、谎言还是其他……到底谁会在小小的心里发芽呢?或者一个都不是……
1.
杜小小像一只刺猬,蜷缩成一团窝在16岁忧伤的床上,冷冷地观望着窗外流水一样的青春,她一直保持着捍卫的姿态。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马上竖起身上的刺,凶巴巴地扑向来者。
真实,只属于独居的杜小小,和消失的殷少白。
2.
新学年,没什么不同。
初入秋,空气里夹杂着盛夏燃烧后的余烬化身一只威猛的老虎咆哮在午夜,渐入梦境的孩子们发出均匀的鼻息声。
梦里,他或者她羞红着脸望一眼对方,再瞬间抽身,只留下那个呆呆的人不明所以。
夜的吻,如睡眠的婴儿脸一样安详湿润,一切不安分的因子都在这样的季节悄然滋生,包括情愫。
3.
2007年9月,杜小小迎来了她的17岁。
在青春旅程,长大像避免不了的灰尘总是来得迅速又仓促,无论这个雨季你是否做好了撑伞的准备。
该来的始终要来,发芽抑或发霉,谁能听见伞下窃窃私语的是两颗怀春的心。
4.
杜小小一边手忙脚乱地刷牙、洗脸,一边冲着窗外楼下煎饼摊口齿不清地喊:“一张,带鸡蛋,马上下来。”
杜小小出门的时候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挂钟,折腾了差不多整整一个小时,再不出发又要迟到了,她连忙迅速收拾桌子上凌乱的书本,“砰!”有东西掉在地上,那么清脆,清脆得在一瞬间击溃了杜小小绷紧的神经。
是的,是那条手链,银白色的,雕刻着风一样花纹的银白色手链,在她的手腕上寂寞了一年。
终于,还是断了。
是不是有的链子到了该断的时候必须要断,仿如16岁那年遇到的殷少白,杜小小愣了那里,脑子“哗”的一下闪过一道白光,眼泪竟兀自莫名垂下。
5.
哦,殷少白,你还好吗?
你知道吗?我17岁了,情窦初开的时光眨眼间就过去了,属于无忧无虑的岁月似乎被忧伤笼罩。每个人都很忧伤,忧伤得不知所措。
而我,时常在忧伤里想起你。
杜小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努力地摔上碰锁,踏着有殷少白的记忆缓缓出门。
6.
时间在哗哗的流水中悄然而逝,沿途是楼梯间斑驳的碎影。
7.
一日之季在于晨,天微微亮,街道上脚步匆忙的永远是背着书包的少年们。
沿途,新鲜的空气像精灵一样上蹿下跳,一眨眼工夫就浸透了S城,胭脂色的早霞如同一片片火绒燃烧着路上的孩子们,升腾在他们梦寐以求的宫殿之上。
杜小小一路狂奔,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殷少白,雾气像调皮的精灵在她脸上画起了快乐符,快到学校的时候,她渐渐放轻了心态,开始放慢了脚步,最后索性站在原地,忘乎所以地欣赏起清晨的美景来。
“能沐浴在这个世界,我真是太幸运了,哦,我爱你,太阳。” 她夸张地做了个拥抱的姿势,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长长的睫毛俏皮地书写出一个美丽的弧。
8.
如果没有你,能拥有着这样的明媚晨光,也可以,至少在这样的时候我可以找到我自己。
杜小小从包里掏出早就没了热气的鸡蛋煎饼,狠狠地咬了一口:“殷少白,你那么残酷地扔下我一个人走,我一定要很努力地做给你看,我可以很坚强的,我可以遇到更能给我幸福的男生。”
话是这样说着,眼泪仍是簌簌地蹦豆子一样落下,一颗一颗都那么廉价,思念着一个杳无音信的人。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