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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黄永厚文画/三味丛书
分类
作者 黄永厚
出版社 河北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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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百年孤独》中有一个孩子捧着一块冰对部落里的其他人说:“好烫手啊。”黄永厚先生这个人物也犹如一块冰,当气候逐渐变暖的时候,有鉴赏家暗示他,该映衬着太阳的反光,溶化进入“天水一色”的境地。但是,这块冰的内核恰好是一块褐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几个字:“溶化到此为止”。

《黄永厚文画》就犹如黄先生本人,与众不同,其所有作品,都像茁壮树枝上的叶片,处处透露着其独特的思想,其神秘的脉络都向这个世界指出了最初的来源!

内容推荐

本书作者黄永厚先生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去诠释生命,诠释这个世界,亦文亦画,融为一体,从本书中,我们不难体会到作者与那些所谓的“艺术家”的不同之处。

本书收录了作者的杨柳依依、渐江和我们——一个奇怪的艺术现象、山水答问、艺术是福音艺术是福音吗?《红楼梦》、枯水河、名利场、拥抱、云想衣裳好吗?中国人真快活——论欢乐、龙里·米尔沙——论完美、三姑娘与“谄也”——论悲剧的传统、上帝的手、上帝的雇工、徐渭的选择、磨斧深谷——论英雄、我是谁、已不是对手——《自然主义》引言、自然主义、何海霞、代何海霞序李世南画集等作品和文章。

目录

杨柳依依

渐江和我们——一个奇怪的艺术现象

山水答问

艺术是福音艺术是福音吗?

《红楼梦》

枯水河

名利场

拥抱

云想衣裳好吗?

中国人真快活——论欢乐

龙里·米尔沙——论完美

三姑娘与“谄也”——论悲剧的传统

上帝的手

上帝的雇工

徐渭的选择

磨斧深谷——论英雄

我是谁

已不是对手——《自然主义》引言

自然主义

何海霞

代何海霞序李世南画集

牛二万岁——牧惠《歪批水浒》代序

诸葛亮和馒头放碱问题——谈小说《烟》

后人围着屈原传

韩琪论

韩琪转世

苏解为

李淳

大师的宗旨

黄茅白苇好收成——苏子论书

任伯年

达利

毕加索

角色辉煌——《武生泰斗》和马泉来

幸得不像——王晓庆

安谧付过代价——说张煦和

未了前身债——看沈迈士

湖南有个谭盾

王平

鬼和傩——初见刘雍

真画画的——读《刘二刚书画》

胡颖州居士

披襟临风——复西德画家席告生先生

走炼狱——一封复信

说点虔诚——复N的信

人物画不谈人是现在人物画之标志

玄隐庐诗话

聊斋

八云山下

九方皋

捉蒲团国

更射不入

刘叉

梅非梅

贫富和尚

画美人

出口便好

狂者纳之

臧孙闻孟孙訾

子击遇子方于道

儿难大

大富贵

有我有鬼

富贵云尔

山鬼

吴作人逸事

板桥先生

杜甫

顾云酒话

海瑞图

宋玉

亚当夏娃

贝多芬

锦瑟

张敞

罗隐《英雄之言》

颜驷升官图

刘禹锡

敢来三碗

王象春诗意图

荆轲和嵇康

逢蒙

自画像

范缜文章国

无人不怪长安住,何独朝朝暮暮闲

刘海

石虎行

子都

铁锚图

师徒对话

桃源难觅

藤萝图

李涉

子见南子

书于《西北汉简》之后

快乐王子

寄九竿子

硬伤——后记

试读章节

谁来保护艺术家?

说到底,能逃过“自作贱”这一劫数的,还是艺术家自己保护自己。

那么,谁又是艺术家呢?广而言之,人生大舞台上,谁迈出了第一步,谁的戏就开锣了。比如,电视剧《武生泰斗》里的角儿可说全是艺术家,当然其中如小武春观众又难首肯。伦勃朗说:“不是所有拿画笔的都是画家。”遇上起哄的,你即使称他是“票友”他都生气,“什么,我是玩票的?上头让我来挂头牌呐!”事情一到上头,任何艺术都将回到司马迁的定义上来——“俳优畜之”“固主上所戏弄”。侍候什么主子,看什么样的脸色,这连司马先生自己都不讳言:“务一心营职,以求亲媚于主上。”这是原话,都见《报任安书》。话虽如此,却不见两千一百年前司马先生把他的言和行挂起钩来。一桩本不相干的李陵事件,只表个态(嗨,这该死的表态,所在都是)就遭了宫刑,宫了仍要写当代史,冒这傻气用现代语该叫“职业荣誉”了吧。有了这种九死未悔的劲头儿,就同那些酺糟啜■之徒分出了高下。《武生泰斗》也向我们提供了这种比较机会。

我认识马泉来是在翠华楼的饭桌上,说是去看吴欢和他合作的电视系列剧本子,吴欢介绍说:“泉来,生、旦、净、末、丑,影视编剧‘全来’的意思,面熟吧,饰蒲松龄的。”看那气色倒真不必化装了。魏明伦说:“正统得像他老子少波先生。”他连连分辩说:“老子嫌我还欠火候呐!”这次谈本子没我的事,真“拿言语”的是魏明伦,只见泉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用过的信纸,翻过去,在那上面时不时走几笔竹杆圆珠笔,我隔着导演潘霞瞅瞅那纸片,没字。

少波先生管着全国戏改,改什么?戏目、戏种,还是戏里的世道呢?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倒是少波先生把自己的虎子推进虎穴去了。泉来从小得泡在四大名旦等名角伯叔阿姨身边。又是正统戏校,又是下放,又是筋斗落马伤腰在医院狠受了几个月罪。我们在《武生泰斗》里看到,泉来从许多大师为人为艺的身世上琢磨出的道理,远比别人单从练功场上学到的多得多。

经过几番交往,海外艺友也有了这样的感叹:“还是大陆的功底扎实,……昆仑饭店的服务小姐随便来一段,也顶个洋明星……只是,你们的生活也太苦了。”我问泉来:

“你痛苦么?”

“不!”回答得够痛快了。

我在想,或许有一天咱们演员也会去做生意、去炒股票,那么,《武生泰斗》会是另一种写法了。钱不能没有,搞艺术的也得吃饱穿暖,但钱不能买来艺术。要是钱真能治愈艺术的痛苦,也真神了。

有一位搞版画的朋友说《武生泰斗》像自传体。本人可由来不敢嘲笑“自传说”。红楼梦的自传说,纳兰性德说,儒林外史影子说,荷马雕像真伪说,莎士比亚无其人说,《围城》即钱钟书说,《锦瑟》为商隐亡妻或牛李党之争说……只要不作定论,我一概聆教。不过,《武生泰斗》是不是自传,也只能聊备一说。

人的周围是“六合”。六合,前后左右上下之谓也。单描一方难全神。哈姆雷特都禁止不了那一千个观众的一千个变种,我能怎么着。作品生命越厚实,生活参照系数越大,布光面越多越辉煌,是不是这个理呢?作品是这样,创造作品的艺术家也是这样。

幸得不像

——王晓庆

每看一次画展,或翻完一本画册,我都要想起齐白石的“馒头”,“馒头”者,是他形容自己所画的山形。形容得像,因为画得本来像馒头。一个个圆滚滚。想到那样的山,和画家理直气壮的态度我就要笑。

“老夫喜画馒头山”是齐老先生题画诗的结句,在首句中他点了五代两位山水画祖师爷的名——荆浩和关仝:“逢人耻听说荆关。”荆关是大家公认的泰岳,而齐某画的是馒头,馒头对泰岳,还不快走开?这是齐白石的聪明,也是齐白石的狡黠。

有人却迷信奚落古人或洋人可以快速提高知名度。这是难奏效的。你要超越某人得依某人的套路去和他较量,你要摈弃荆关的“不足”,恰恰是荆关之为荆关的优势,这时,你的本意是想告诉观众说:“我已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可观众也许还看到你爬在巨人的脚下,或者,还以为你冲突在巨人的裤裆里,他们也许还会笑你:“咋尽翻出别人的骚臭?”

东晋桓温和殷洁有段故事这么说:“桓公少与殷侯齐名,常竞心。桓问殷:“卿何如我?”殷云:“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世说新语·品藻第九》)

“耻听”这句话实有“老子不跟你比”的意思。我就是我。

王晓庆的画就是王晓庆。你看:

劈面一颗大树,如椽的粗笔浓墨按下去,画到枯为止,又是一笔,更加一笔,直到盖满浓阴。再加篱芭,然后添房子,歪歪斜斜靠着一副板车架。有个青年评说:“这哪儿是作画,是写石门铭!”但却是一个可以住人的好去处。

悬崖一字排开,仿佛逆笔上行,力气结在下边,重墨凝在上面,顶头堆起矾头,矾头不规则,笔和墨都毫不经意。我问:“为什么矾头这样画?”她说:“范宽带梳子我没带。”崖下是住房,屋前碎石铺路,虽多可数,说明主人的精细处。不画篱芭了,有一带长石借为屏障,人们看中这里安顿日子,安全二字是不待画家拾遗的。P103-107

序言

溶化到此为止(代序)

——关于黄永厚先生的一些随想

梁小斌

论及黄先生,有一个“画论”的沼泽地横陈在我与先生之间。这块黑色深潭映照的不是别人,恰恰照出我并不怎么懂得先生的思想和画法的来龙去脉。开始我想:我偷偷摸摸抓紧学习“画论”就是了,不料有朋友暗示:“你为什么不上黄先生那儿去玩了?”这就等于有朋友看出了我的窘境,就像小学生在课堂上偷吃饼干被当场抓住一样,这暗示有如一束光芒猛然将我从黑暗中拎了出来,因而我羞涩。

被朋友察觉出我不懂“画论”,肯定不是我自己的意愿,羞涩感使我联想到,如果画家一定要公然地展览出去也肯定不会是画家自己的意愿,任何艺术的揭示,都不过是一种屈辱的再现。

黄先生,也大概如此。

艺术与屈辱有关,这一点人们忘了。黄先生提醒说:“现在有许多画家动不动就办画展,也不知道丑。”画,它的命根子难道不是给人看的吗?一幅画如果逃避了悬挂而被卷曲起来,这实际上就等于扼杀了绘画本身。有一种流行的观点认为:画家的出头之日,是他“啄破蛋壳”之时,画家经过千辛万苦的自我孵化,总以为美的生命合情合理地诞生了,现在已经到了该办画展的时候,没有画展,就不会有画家。因而,绘画命里注定的属性是必须主动送上门给人看,像端上一盘毛绒绒的小鸡、小鸭,或是场面宏大的安静山水。怪不得画家在中国古代一向被称为“待召”,待召在天经地义的奴婢地位上,浑然不觉地光大着自己的艺术。

但是,扼杀的真正魅力并不在于艺术已经“啄破蛋壳”之时,假如有石头猛然将蛋壳击碎,这将鲜明地证明它反倒是个活物。

有一个很简单的困惑总是盘在我的脑海中。黄先生以及艺术是怎么被世人所发现的,或者说是怎么被世人盯上的。是通过画展吗?我想说,黄先生的画是当年戴红袖章的人率先发现的,他的画被公然张贴在大字报栏上是先生有史以来最早的画展。这样说,并不是为了牵强附会,千真万确的事实是:当现实还不具有艺术眼光时,它们不一定就是无所作为的过眼烟云。我也在旁边看,只觉得惊异,我相信黄先生那个时候绝对不情愿给率先发现他的人观看。

外行人围观画家的画,其神态无非是交头接耳,这情景也很难说现在也不存在,丹青有灵,想必是悲愤万分。是不是可以认为,现实手段对任何一门艺术的揭示,必然早于鉴赏家们的艺术揭示。强行揭示,是先生爆发灵性的根源。“这是谁画的,这么怪。”在交头接耳声中,画家“咦”了一声,还能是谁画的。世界上的语言也真是巧合,一群德国人冲进毕加索的画室,用自动步枪指着画布上受伤的鸽子在问:“这是你画的?”毕加索回敬了一句:“这是你们画的。”

画家与士兵的对话极富哲学意味。用机枪向鸽子和孩子扫射的士兵倒成了画家,而画者却隐去了,谁想当画家呢。

没敢说今天站在黄先生画前观画的所有鉴赏家都是不带枪的士兵。墙上所绘种种怪异风范,哪怕黄先生不回答,经鉴赏家认定,也确为黄先生独自一人所画。这意思是说:别人无力仿效和比拟。我悲哀,因为真正能让画者隐去姓名,只留下画卷如铁的那个时代并没有真正到来。

时至今日,我们为什么还在喋喋不休地分辨已被现实手段强行揭示出来的画。受到赞誉的先生的渊博和叛逆的个性到头来被归结为“黄永厚其人”。这道理很简单。我们谁也不敢说,先生的画是我画的,构成先生生命涌动源泉我有责任,这自然是历史才能说出来的话。谁敢代历史发言呢?(当然,也有胆大妄为者)涉及到作者署名之字,芸芸众生和鉴赏家都逃避得无影无踪。目前,黄永厚的名字像钉子一样被钉在自己的画上,他署名,他要独立承担责任。

坦率讲,我也是曾企图论画的。我在学习论画的过程中忽然想到,鉴赏家们谈及先生的言论就算是说得全对,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因读不懂画跋,只好称先生所书全是咒语,我知道中国有的是咒语阐释家。

开始我也学着所有鉴赏家的样子,站在画室门外,以远一点的方式朝里面的墙上看。我因近视,看不清画上画得是什么,只是觉得“特别好看”,以为是水天一色的境地,但等我悄悄走进看时,我原来错把画上字迹当山水。这就是近视看画的必然结局。也没准是鉴赏家看画的必然结局,原以为生花妙笔的和谐之处,竟落满先生抗争的语言。我们全看错了,那不是和谐,它是反驳。

我说不出确切的日期,我们的艺术家已经不再创造。他们的任务仅限于挖掘和阐释,把一种令人惊异的事物引向可以理解的俗套是所有鉴赏家赖以生存的根基。他们的文明杖上写着“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这意思分明是在说,一切都将被我们掐死。

眼下最根本的任务是让黄先生继续复活,解读他所有的作品。国内鉴赏家的根本特征依我看来,他从来不羞生生地说:“这是令人惊异的,因而是不可解读的。”完全可以解读的极致便是教也不用教的“空灵说”。“空灵”说认为,它早已不追究某桩事件,某个故事,某幅画究竟该不该存在。谁都知道,鉴赏家甚至比政治家更能容忍“丑恶”现象,辽阔而又朦胧的空灵观暗喻着先生将被囊括其间。

但是,先生的画哪怕更改一次面目已经够我受益匪浅。我对先生的画感到惊奇,我在惊奇处止步,畏葸不前,随着可悲的理解力的提高,也懂得了点真实的深度和“物化”的鬼原理,我自然也就不惊奇了,余下的日子,自然也就是个苟活者了。

什么时候我们觉得先生所绘已达到水天一色的境界,我们恐怕再也顾不得仔细辨认画上的血珠,再也顾不得认识先生了,——这就是鉴赏家们逃也逃不掉的本性。

然而,先生曾不断传来告诫,千万不要陷入画论圈套,这个圈套也将先生团团围住。先生较为了解我的秉性,我首先是从认识先生画的市场价值开始,被逼着去“理解”其艺术价值的。先生曾多次为我作画,催我为生计去打点各路门神;先生说,如在路上遇见诗人,但请不要惊扰诗人;先生穿着单薄的衬衣跑出来喊我,他在前方带路,转眼消失在楼群中。先生的确像个孩童。先生有时脾气很坏,时有“学生”登门请教,我不知他为何发怒,他向门外指出一条路,喝令来人滚出去;先生的家门上贴有“谢绝来访”的手迹。也窘得我不便敲门,后偶遇到先生,方知此条已贴有好几年了。

这些都是黄先生的天然性情使然。顺理成章,画也理当如此。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先生作画难在何处,我竟然说:“我帮你画。”先生这时抬起头又“咦”了一声。也许是本人语误,先生并不深究,没想到他倒也赞成我的说法:“你不会画,但我家保姆会画,这画应该请她画。”

这时,我隐隐感到,先生对他的绘画生涯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苍凉之感。他又接着说:“什么疱丁解牛,游刃有余。不就是会解条牛嘛。”先生从容地表达着对娴熟画艺和娴熟境界的鄙视,静悄悄地将他的真实思想推向了画外之音。

有人在路边烧着什么?我想到从树上落到地上的叶子,竟然还有人能够想到,把它们扫到一块点燃了火焰。其实,每一片叶子并没有明确的意思,那精细的叶脉难道会说出自己的隐语:“请把我们烧掉。”

但是,先生却有清晰的表达:“我的所有作品都像茁壮树枝上叶片那样,其神秘的脉络都向这个世界指出了最初的来源,也许,我家保姆也会画。”

我敢肯定,黄先生不是为了让画卷落上别人的落款而深入丹青生涯的。先生有时厌倦了绘画,更不用说厌倦了鉴赏家的“正确的废话”。厌倦是个活物,终于演化成一句跳出字面的活的语言。

我自然又联想到列夫·托尔斯泰。他在晚年希望能做一个缝鞋匠,进入一针一线的缝合之中。那时,在我幼稚的想象中,以为大街上任何一个角落的缝鞋匠都曾经躲在家里写过厚厚的书。

“现在我想,托尔斯泰只是接近了常识,接近了一个朴素的思想:作家最终的结论,或者身体力行在做一件谋生的事,如同峰巅的火焰在那里诗意般的燃烧。

因为先生是画家,他的说法恐怕另有深意,不是真的请别人代画。这活的语言照亮了画家的身姿,因而先生是活的;先生表达了静悄悄的念头,在我听来是一种轰响;先生是一位充满着善意,并时刻不忘反省自己的人。

真说不定,先生也会对我大喝一声:“你给我滚出去。”或以沉默相对,以示逐客,旨在反驳的绘画语言当属先生自己说出。

我曾记录下黄先生反驳“他们”时的大致意思:“我作画,我将永不回归自然。”

先生说:“有些画家之所以终身临摹自然是为了终身抄袭自然,穷尽山川,取其自然之道,这也很难证明这就是画家的心胸。以获得性情的陶冶和人性的平易,这看不出有什么破绽的说法,说到底是当今人类最为精致的生命享受,有人以为这和抢到一块牛排的愉快不尽相同。”

黄先生继续说:“艺术的确与艺术家的掠夺心态有着暗合的关系,把自然精神演绎成自己精神的艺术家实际上早已不在创造。艺术家掠夺自然精神当然也很辛苦,所以,当初学者想打探,必然会遭到老师傅的一顿棒喝,怪不得禅机也不可问。老师傅对企图‘不劳而获’者表示极大的愤慨,也还是流露出占有者的心态。当然,思想的懒惰者不一定就没有‘思想’。恰好自然的走势也有懒散之处,从自然中学习懒惰,学术界上称‘淡泊’。

“因而,我对纯粹的山水画家深恶痛绝,这类画家一旦试图离开摹本,必然暴露出纯属私人性质的丑陋笔墨。还是回归自然为好。”

《百年孤独》中有一个孩子捧着一块冰对部落里的其他人说:“好烫手啊。”黄先生这个人物也犹如一块冰,当气候逐渐变暖的时刻,有鉴赏家暗示他,该映衬着太阳的反光,溶化进入“水天一色”的境地。但是,这块冰的内核恰好是一块褐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几个字“溶化到此为止”。

至于这块褐石是如何钻到冰块里面去的,只有天知道。

后记

硬伤

——后记

韩羽电话:“你上哪去了,不拉赞助给你印书还跑?”跑,不是实情,书要十三万字,插画不计,我琢磨着把小学作文、历次运动填的审查表、各式版本自传(我没记性,问起生日得查户口簿,哪年哪月在哪干什么坏事都是临时排出来的)、检讨……全搜齐了怕也凑不出这十三万,(倘是钱,还真能买间住房在郊区)这些日子我像什么来着?蚂蚁,对了,就是热锅上那位,正着急呐。

我不是快手,一篇《风赋》跋文九十七个字写了三年,最后去成都看张大千画展,晚上照例在饭店画“饭票”(酬答主人款待),一位前劳动部长看我把跋文写完,回到她房间打来电话,说要验证自己记忆力,便朗声背诵起来,一气背到“宋元曹商,贾府焦大,千古同宗也。”我一怔,她问:“对不对?”我说:“改了一个字。”这才算定稿。说真的,直到这会儿我也闹不清为什么讨厌“府”字,写了几年“贾家焦大”,坳口、费解,完全莫名其妙,开化不开化竟在一字上。

有一处硬伤是当年应命为纪念新安派画家弘仁写的文章。我曾复印遍呈诸师友,之后听说有位长者写了指谬文章,说是就在《艺德篇》“以叔敏之显,犹不敢下微词”那段话里,是前不见古人,还是后够不着来者?我坦白,我实在不知道王叔敏何许人?有没有这人?批评文章我读不到,蒙在鼓里没法改正。我先认个错,碰上伪劣产品请读者留个神。

我还干了缺德事,如《山水答问》就一稿数投。有的发了文章免了画;有的用画不用文;有的这篇千字文只取两三百字告诉我那才是“味精”;更有在这张完整的山水画上砍去头、削去脚,黑糊糊一片教我自己都不敢认,但我还想负全责,虽然有句老话在那里:“人无完人”呀。

若是《管椎篇》或者《废都》的作者不拉赞助心里也踏实,可我偏不是。如此,我由衷地要对提携、拉扯我的韩羽仁兄深表歉意,不止是感激之情了。

在写这篇后记之前,有幸读到7月6日上海《文汇报》上吴亮的《你想不想做个不受约束的》,大受鼓舞,心跳不止又万念俱消。画了那么久的画方知道我不是艺术家。起码够不上他说的那号艺术家。也许交了这本书稿该去做了,灵不灵该看我的造化。

1995年8月15日于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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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8:3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