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尔·凡尔纳被誉为“现代科幻小说的鼻祖”、“科学时代的预言家”。凡尔纳的科幻作品,涉及的范围从地球到宇宙空间,从地质、地理到航海、航天,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无所不及。这些作品巧妙地把现实和幻想结合起来,以夸张的手法和形象反映了19世纪“机器时代”人们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意志和愿望,并且不同程度地表现了一些重大的社会历史事件。此外,他的作品情节惊险,人物生动,融知识性、趣味性、创造性于一体,在尊重科学的基础上大胆预测未来。凡尔纳在自然科学方面提出的许多预言和假设,有的已得到了后人的证明,有的则至今还激发着人们的想像力和创造精神。
本书为他的其中一部经典力作。19世纪中叶,一颗彗星突然与地球相撞,地中海附近的一些居民被带到彗星上,从此开始在太阳系漫游;他们在一位法国上尉的带领下,同舟共济,战胜了太空严寒等种种困难,终于在两年后趁彗星再度与地球相遇之际,胜利返回地球……
19世纪中叶,一颗彗星突然与地球相撞,地中海附近的一些居民被带到彗星上,从此开始在太阳系漫游;他们在一位法国上尉的带领下,同舟共济,战胜了太空严寒等种种困难,终于在两年后趁彗星再度与地球相遇之际,胜利返回地球。
作者用大量篇幅深入浅出地介绍了彗星、木星、土星等天体的特征和许多有趣的天文知识,歌颂了人们在科学上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和临危不、患难与共的高尚情操,同时也鞭笞了个别人的自私行为。
“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忘记吃早饭了。”他嘟哝道。
他的话不无道理,忘记吃早饭在他一生中确实是少有的。
这时,小路的左边忽然传来刺耳的狗叫声。接着,从茂密的灌木丛里跳出了一条豺狗。这是非洲特有的一种动物,身上均匀地布满黑色的斑点,两只前腿各有一道黑色的条纹。
豺狗若在夜间成群活动,对于行人会有很大的威胁,但若单独活动就没有什么可怕之处。本一佐夫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而且很不喜欢它,这大概是因为蒙马特高地没有什么特别的动物。
那条豺狗从灌木丛中出来后,走到一块十来米高的岩石脚下呆了下来,神色不安地盯着两位不速之客。本一佐夫向它挥动了一下手臂。豺狗一见他那副凶狠的样子便纵身一跳,轻而易举跳到那块岩石顶上。上尉和本一佐夫见了,无不目瞪口呆。
“真是一个出色的跳高能手!”本一佐夫感叹道,“一下子就跳了十来米高。”
“是呀!”上尉若有所思地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东西能跳这么高。”
豺狗支起前腿坐在岩石顶上,以一种蔑视的神情看着他们。本一佐夫拣起一块石块,想把它赶跑。
石块很大,但在本一佐夫手中,却轻如海绵。
“可恶的东西,这下算是便宜它了!”本一佐夫自言自语道,“这玩意儿打到它身上哪能伤害它一根毫毛!可是为什么这样大的石块竟会这样轻呢?”
由于手头没有别的东西,他只好把石块使劲扔了出去。
石块没有打中豺狗,但这个举动已足以吓唬它一下。豺狗于是夹起尾巴,越过几排树木,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了。但是每一跳,都跳得非常之远,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石块不但没有打中豺狗,而且在空中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离那块岩石两百多米远的地方才掉下来。本一佐夫见了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叫道:
“真他妈的见鬼!我的力气简直赛过榴弹炮了!”
不久,一条深沟挡住他们的去路,沟有三四米宽,里面充满积水。本一佐夫走在上尉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只见他摆出起跳的姿势,纵身一跳……
“怎么啦?本一佐夫,你想干什么?你疯了?你会把身体摔坏的,蠢货!”
上尉看到本一佐夫一下跳了十多米高,简直吓坏了。
为了使本一佐夫落下来时不致摔坏,他于是也纵身往沟那边一跳,想去帮他一把。不想这一跳,竟也跳了十多米高。他上升的时候,正遇上本一佐夫往下坠落。随后,由于重力的作用,他很快回到地面,但所受震动与从一两米高的地方落下来时,感觉差不多。
“啊!”本一佐夫笑个不停地嚷道,“我们简直成了舞台上的小丑了,上尉。”
塞尔瓦达克沉思良久,然后走近本一佐夫,用手抚摸着他的肩头说道:
“停一停,本一佐夫!你好好看看我。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梦中,快把我叫醒。你可以用手指掐我,就是掐出血来我也不怪你。我们大概是疯了,要不就是在做梦!”
“上尉,”本一佐夫说,“我也只是在梦中遇到过这样的事。我曾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燕子,转眼间便从蒙马特上空飞过去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非常奇怪。我们一定遇到了谁也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这会不会是阿尔及利亚这一带海岸所特有的现象?”
塞尔瓦达克百思不得其解。
“真急死人!”他叫道,“我们确实没有睡觉,也没有做梦。”
他没有再为这个问题过多地苦恼自己,况且在当前情况下,这个谜是无法解开的。
“只好听天由命吧!”他叫道,决心不再去考虑这些问题。
“你说得对,上尉。”本一佐夫说,“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去找铁马什夫伯爵,把那件事了结掉。”
沟这边是一块半公顷大的草地。草地上芳草如茵,生长着许多年代久远的橡树、棕榈树、豆角树、梧桐树,以及一些仙人掌和芦荟,此外还有两三棵直冲霄汉的大桉树,真是风景如画,十分宜人。
这就是塞尔瓦达克预定和铁马什夫伯爵决斗的地方。
上尉向四周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
“见鬼!”他说,“我们居然来得最早!”
“也可能是来晚了。”本一佐夫说。
“什么?我们来晚了?可是现在还不到九点钟。”上尉从怀里掏出表来反驳道。他在离开那间倒塌的茅屋之前曾根据太阳的位置把表大致调了一下。
“上尉,”本一佐夫说,“你抬头看看云层后面那个灰白的圆盘。”
“怎么了?”上尉举首看了看已经升到天顶、被乌云遮掩的太阳。
“就是啊!”本一佐夫接着说。“太阳在天顶呢!哪会是九点钟?”
“真是怪事!在北纬三十九度的地方,一月份的太阳居然能升到天顶。”上尉不禁叫道。
“不过它就是太阳,上尉。不管你愿意与否,它的位置表明,现在是中午十二点。看来它今天行色有点匆忙,我敢打赌,再过三小时它就要落山了。”
塞尔瓦达克两臂交叉,呆若木鸡。随后,他转过身来,举目向四方瞭望了一番,不由地喃喃自语道:
“重力的规律已经改变。东西方已颠倒过来,白天和黑夜又缩短了一半……看来我和伯爵的决斗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了?他妈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异乎寻常的事情。决不是我和本一佐夫的头脑出了问题。”
本一佐夫对任何稀奇古怪的天文现象都不感兴趣,他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安详地看着上尉。
“本一佐夫,你看这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是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个俄国人已经回去了。”
“就算他已经回去了吧!可是我的证人总该等我一等。而且,看到我迟迟不来,他们一定会到我住的茅屋去找我的。”
“你的推论完全正确,上尉。”
“因此我认为那几位证人没有来。”
“他们为什么没有来呢?”
“他们一定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而未能来到。至于铁马什夫伯爵……”
塞尔瓦达克上尉没有再说下去,他走到俯视大海的悬岩上,想看看双桅机帆船多布里纳号会不会停泊在距离海岸不远的地方。因为铁马什夫伯爵很可能从海上来赴约,他昨天就是从海上来的。
海面上空空荡荡,一只船影也没有,不过,更叫上尉吃惊的是,虽然没有一点风,大海却很不平静,那汹涌的波涛简直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不停。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多布里纳号是很难到这里来的。
此外,他生平第一次发现,从他站的地方到水天一色的地平线之间的距离已经大大缩短,使他感到不胜惊讶。 P24-27
当儒尔·凡尔纳先生开始写这一套《不平凡的旅行》丛书的时候,他是想通过小说的形式使读者对世界各地有一个了解。他的《气球上的五星期》,《三位俄国人和三位英国人的历险记》介绍了非洲,《米歇尔·斯特罗果夫》介绍了中亚细亚,《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介绍了南美洲和澳洲,《哈特拉斯船长》介绍了北极地区,《裘皮之乡》介绍了北美洲,《海底两万里》介绍了地球上的各个大洋,《八十天环游地球》介绍了新旧大陆,等等。此外,《环游月球》则介绍了天空的一角。到目前为止,儒尔·凡尔纳先生通过他所虚构的人物,已经使读者对宇宙的上述部分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儒尔·凡尔纳先生还在《神秘岛》、《总理大臣》、《牛博士》、《地心游记》、《漂浮的城市》等书中,以艺术的形式再现了现代科学在各方面所取得的成果。
儒尔·凡尔纳先生今天这本《太阳系历险记》,是这套丛书的继续。他这一次大大超越了月球的活动区域,带着读者穿过几个大行星的轨道到达木星以外的空间。因此,这是一本涉及天文学的小说。作者在书中把极端丰富的想象力同科学性结合在一起,同时又不使科学性遭到任何损害。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假定的事实及其万一实现的话可能会产生的后果。这部小说将使凡尔纳先生在《教育之家》——他的大部分著作都是在这家杂志发表的——问世的一系列有关天外的游记更趋完备。他在这项工作中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每本书的头几章一发表,经我们许可的各地翻译家们便马上行动起来了。
刚刚出版的《黑色的印度》旨在使我们对于神秘的煤炭开采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另一部正在排印的小说——《十五岁的小船长》——则要把我们带到地球上最新发现、趣味无穷的地方去。
我们可以在这里说,在我们的漫长编辑生涯中,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凡尔纳先生这样,每出一本书便取得如此广泛的成功。他的书妇孺皆知,无人不读。他不但闻名法国,而且闻名世界。到处都获得同样的成功,到处都受到男女老少的欢迎。
俄国、英国、美国、德国、奥地利、意大利、西班牙、巴西、瑞典、荷兰、葡萄牙、希腊、克罗地亚、波希米亚、加拿大现在都正在一面翻译,一面出版他的全集。甚至波斯也翻译了他的一些著作。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位法国作家能使自己的名字传播得这样远,在这么多的国家,以这么多不同的语言受到人们的欢迎和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