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于大讲“文化”的时代,不管举动怎样荒唐,都要冠以文化的旗号,比如吃,成了食文化;喝,成了酒文化;妖魔判官,成了鬼文化;甚至青楼风流,也成了情妓文化……人们把这个寓意人类文明结晶的词语,简单地当作了一个名词的后缀。
潮白新闻时评与你一同透视“骡子文化”,咀嚼广东“细节”,“把脉”传统节日,品读文化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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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 |
分类 | 人文社科-文化-文化理论 |
作者 | 田东江 |
出版社 | 南方日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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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我们正处于大讲“文化”的时代,不管举动怎样荒唐,都要冠以文化的旗号,比如吃,成了食文化;喝,成了酒文化;妖魔判官,成了鬼文化;甚至青楼风流,也成了情妓文化……人们把这个寓意人类文明结晶的词语,简单地当作了一个名词的后缀。 潮白新闻时评与你一同透视“骡子文化”,咀嚼广东“细节”,“把脉”传统节日,品读文化百态! 内容推荐 找初恋情人干吗?在虚幻的情境中能够浸淫多久?为什么南极没有熊?棺材即“升官发财”?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广州大典》靠什么“千年不腐”?洋节的魅力从何而来?从平遥城墙坍塌事件中悟出什么?高考作文题目可否划一? …… 本书精选了作者潮白自1994年以来撰写的“文化类”时评,分为透视“骡子文化”、咀嚼广东“细节”、“把脉”传统节日、品读文化百态这四个部分,计21万字。 目录 第一部分 透视“骡子文化” 杨贵妃的袜子 讲“文化”的时代 “骡子文化” 不会取名 何谓“电影事业家”? 猴年染猴 对“状元碑”的诧异 《Q版语文》,对经典的亵渎 从禁止瓜车进城看文明城市评选 弘扬满汉全席并非急所 对政府公祭的一点担心 让幼儿远离选美 看祭孔,权当看晚会 风水作为官员信仰很可怕 大明宫不如不修复 “现代私塾”,公司的一项业务 为什么南极没有熊? 腐败可以和文化“有染”吗? 新百家姓,要它干吗 把“黄金书”赶出历史舞台 孔子家要修族谱了 丰都要“以鬼教人” 私塾没可能“彻底代替小学教育” 乾陵发掘与否已成无聊争论 西门庆香了,有些东西臭了 棺材即“升官发财”? 让“十指相扣”淡出公众视野 弹岳麓山复建赫曦台 “思茅”缘何成“普洱” 《百家讲坛》须防庸俗倾向 “中国的”母亲节有必要吗? 反对“京杭大运河”改名 于丹不要接受“女孔子”封号 “幸福感城市”评选有难度 火星文,让虚拟的留在虚拟世界 “最美丽城市”不宜居,有点讽刺 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 官员作家?免了吧 复建圆明园的问题要害 终止“中华文化标志城”还来得及 且看修订的《三字经》享寿几何 第二部分 咀嚼广东“细节" 挥毫者慎 “木盒月饼”在造孽子孙 清理没灵魂的专家 不必动辄申报世界遗产 敢吃,未必值得炫耀 南越王宴中的“历史” 博物馆的“魅力”问题 由麻将的战绩所想 保护小谷围的文化遗存 有多少“郑氏家塾”面临厄运 还斑石以自然 该怎么利用族谱 高分落榜的真正原因 如果刘皇冢没有宝贝 “大清”与“天使”的碰撞 文明就差一点儿? 果子狸“回来了” 解不开的“牛皮癣难题” “秒”声中透出浮躁 寺观只是烧香地? 沙面城雕的“品种”欠缺 保护古建筑还应着眼乡间 不太惊奇“枪手网站” 找初恋情人干吗 个案美还需整体美 由“沙面第一楼”改建所想 万木草堂在无言哭泣 由骑楼复建说复建 慰安所旧址的保护问题 落伍的“意头”要摒弃 学者当少一点“本土情结” 炒卖西关大屋是件好事 谨防“躲”出来的卫生城市 也看神话“安家落户” 推广粤剧需定位人群 候鸟天堂怎成地狱? 旁观注册商标之争 论斤卖的书可以不看 在虚幻的情境中能够浸淫多久? 名人未必是先贤 城市宜居与否自己最清楚 别教我辨伪书 省博新馆应增强“课堂”意识 别让低龄儿童挑战纪录 “汉奸别墅”可以成为文物 粽子没必要“花枝招展” 保护“国保一号”的环境同等重要 也谈“十香园”复建 怪异的“状元礼” 《广州大典》靠什么“千年不腐” “国宝”故居该成“国保” 开学交柴,谁家的“老规矩”? 尴尬的并非影星评选结果 纪念冼玉清先生 教育需要神圣感 为小学生出书热泼冷水 广州花市,一种独特的民俗 历史上就是文化大省? 该禁的是“普”转“方” 也谈职称外语考试 从第六批“国保”名单看广东 不要让地域歧视一再上演 让球迷放纵一回如何? 纪念金应熙先生 白云山清坟确应慎重 “大锅饭”,怀旧还是恶搞? 公务员申论考试须防八股化 那个为世界擦脸的老人走了 《三字经》作者之争,非遗惹的祸? “广州饮茶习俗”落选遗产实属正常 文化名人,岂可少了黄飞鸿? 改名,从文化变身经济 葛剑雄先生的话有点儿没文化 猎德改造,文物情何以堪? 还没到可以糟蹋东西的时候 给梅溪牌坊提一点儿建议 过几年再看“南海I号”也不迟 “天字码头”之搬与不搬 第三部分 “把脉”传统节日 洋节的魅力从何而来 端午节怎样不被“端”走 放鞭炮不妨有限开禁 振兴传统节日的关键 乙酉中秋杂感 韩国端午祭申遗成功不是坏事 春节也有保卫宣言了 让消逝了的民俗复活 传统节日需要情趣 别什么节都跟“情人”扯上 找准一个发力点 调整春节放假时间没那么难吧 老年节遇到了新问题 元宵节需要“闹”起来 国人对黄金周的态度何其矛盾 不妨弘扬“人日” 传统节日不能只剩下吃 给清明节赋予更多的时代内涵 第四部分 品读文化百态 我们错在哪里 保持对珠峰的敬畏 如果没有“世界遗产” 另眼看“教授看大门” 纪念梁思成先生 向雷锋学习什么 外语,什么叫用不上? “长城”照片告诉我们什么 文明古国的文化资本 重奖运动员需要规范 奥运金牌的分量一样重 从平遥城墙坍塌事件中悟出什么 帝王陵,不发掘也是保护 怎么看公众“茫然”黄昆先生 城市名片应体现出文化特质 旁观院士炮轰院士制度 如果黄禹锡生在中国 “糖葫芦才子”就业了 期待“完整的雷锋” 吃特种野生动物的荒唐理由 叫停名胜区内的商业拍摄 还是让高考移民有学可考 院士也应有自知之明 何妨学学朱熹平的低调 高考作文题目可否划~? 我们该对高考感慨什么 “阳光高考”尚未照到之处 多人,是去听霍金演讲吗? 给黄禹锡们一个机会 制止徽州古建搬迁瑞典 权当香港高校是条鲇鱼 用字库扩容解决“生僻”吧 广电总局的禁令杂感 《辞海》不要小气 不要冀望“孔子讲堂”的功效 龙:西方易误解,我们就抛弃? “不尊重”源于“不自重” 方言可能得到复兴吗? “文化遗产日”中的一点儿偏差 长城作为奇迹无须投票证明 “贞节牌坊”是村史的一个片断 为“海霞的笑”辩解几句 征集方言服务用语为何会起争议 在中国撒野的成本不要太低 统一汉字?真可笑 如果“咸亨酒店”变身五星级 年度汉字让人们刻骨铭心 《新闻联播》不能满足于换“新面孔” 对新任院士的举报有必要彻查 人,不能“当一当畜生” 凡文化振兴都要进小学课堂? 保护文革遗迹很有必要 后记 试读章节 “最美丽城市"不宜居,有点讽刺 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会9月10日刚在香港公布了“最美丽城市”的前十名排序,分别是:北京、香港、深圳、上海、杭州、重庆、西安、昆明、青岛、澳门。9月11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城市论坛又发布了《中国城市品牌报告》及2007中国城市品牌价值排行榜,说北京、上海、深圳等一线城市越来越不“宜居”。 真有意思,“最美丽城市”并不宜居!当然,还得明确一个前提,人家说的不宜居,并不完全是以前“十大宜居城市”评选的那种宜居,也并不完全是说那个美丽的地方银样■枪头,中看不中用,而是说那里的置业成本太高甚至最高。北京国际城市发展研究院院长连玉明先生说了,房价持续上涨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企业从该城市的商务环境中得到的好处赶不上商务成本的支出,就会考虑搬到商务成本较低的周边地区,个人也可能因此搬离该城市。的确,自古以来,百姓开门的七件事,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但是如果连“门”都没得开或者开得勉强,宜居能不成为奢侈的想象吗? “最美丽城市”因为房价高企而不宜居,更加印证了美丽是有代价的,而且代价巨大。我不知道,“最美丽城市”评选的标准是什么,我看到的那条新闻就是干瘪瘪地排列起来的十个城市的名字。那么,以小人之心度之,所谓美丽,可能只是城市“样貌”上的美丽,比如有几条因为重点整治而显得宽敞整洁的大街,两旁是统一装饰的门面;比如夜晚的灯饰亮起来,煞是耀眼夺目。然而,这充其量只是表面上的美丽景象。隋炀帝的时候自夸“华盛”,把洛阳好好装饰了一番,令前来的“胡客皆惊叹”。不过,“其黠者颇觉之,见以缯帛缠树,日:‘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何如以此物与之,缠树何为?’市人惭不能答”。如今,戳破这种“皇帝的新衣”已然用不着着“黠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时下我们中国很热衷于评选城市的这个那个,得奖的来来回回也主要是那几个“骨干”城市,或者政治地位高,或者经济实力强,剩下的间或有变化,也全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我一直弄不清楚,这种评选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大家都那么乐此不疲?当然我弄不清楚是因为自己愚笨,聪明人自然多的是。也正是因此,城市还是那个城币,最多突击干了一下什么,尽管惹得城里百姓一时间怨声载道,兼而波及进城卖时令农产品的农民,却也不妨碍其桂冠一顶又一顶地接踵而至,城市似乎好得无以复加;不过,几乎不用认真地分析和比对就可以发现,评选完了,称号拿到了,好多城市里的一切仍然“外甥打灯笼——照舅(旧)”。再搞提升文明素质的专项行动,还得从不随地吐痰、不乱丢垃圾做起。 任何一个城市,都应该因为宜居而美丽;现在反而倒了过来,有了“最美丽”的称号,却不宜居。当然,其中的逻辑关系是解释得通的——在一些人眼里,没有什么解释不通,但是,横竖都感觉有点儿讽刺意味。其实,宜居了,百姓安居乐业了,城市自然呈现美丽的一面,根本用不着通过评选来“承认”或者“确认”。这就跟所谓卫生城市、文明城市、幸福感城市之类的评选一样,城市的本质不会因一个称号而改变。 (2007年9月13日) 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 中国的电影现在每年究竟拍多少部我不大清楚,但感觉上电影节却好像很多,隔三差五就有一帮人在什么地方走红地毯。然而定睛看去,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面孔,没看开头还以为是以前的什么在重播。想一想很正常,如今不管哪个领域做工作都讲究个场面,主办者要的就是一个阵势,本来就有赶场性质的工作又岂有甘居人后之理? 前天晚上在央视电影频道偶然又看到了一个,是在苏州举办的第16届金鸡百花电影节。颁奖过程中,《茉莉花》的旋律不断响起,非常优美,在我看来也仅此可以乐道而已。倪萍的主持就非常倒人胃口。倪萍遭到诟病由来已久,可惜她自己硬是没有表现出一点儿进取的意思,每一回的毛病都留下一箩筐,像那个体育界的韩乔生。你看她这回,对着伍仕贤叫关锦鹏,盯着李冰冰叫刘若英,费穆的女儿和费穆版《小城之春》女主角韦伟上台为最佳电影音乐颁奖,她却饱含深情地将两位老太太认错。而且,根本没有幽默细胞的她,偏偏动辄要来几句玩笑,结果因为生硬和不得要领,非但没有轻松氛围,反而让观众听着特别难受。比如,她对某个没有获奖的女演员说:“乖,不要哭。” 相信偌大中国,无论遴选什么样的人才都可以车载斗量。而在现实当中,似乎某个人一旦霸占了什么位置,就是非他莫属了,像官位一样,明明被证明庸人一个,上来了就不能下去,除非作奸犯科。我在看电视体育比赛直播的时候,经常关掉声音,宁可滤掉现场声音,也不听聒噪的解说。比如看乒乓球,就受不了蔡猛的喋喋不休。刚刚开打,他总会强调第一局如何重要,拿下了就如何;如果他倾向的运动员不慎丢了一分,他总会说里外里差了两分。总之,把充满悬念的激烈对抗解说得非常庸俗,一味地以己度人,还自以为度得很对。 主持人或者解说人,工作性质决定其要抛头露脸,这个风光的职业也是风险职业,搞不好就可能出乖现丑。而好与不好,终究由职业素质起决定作用。从倪萍的表现看,她的职业素质是很欠缺的。蹒跚中的中国电影,真是雪上加霜!我还不大明白的是,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评那么多奖干吗?就算矬子里拔大个儿,诸多获奖作品、获奖者就那么名副其实吗?现阶段的红地毯,留两条就够了,别的卷起来,也算为节约型社会作点儿贡献。 (2007年10月29日) 官员作家?免了吧 昨天《人民日报》有一篇《如何看待“官员作家”》的报道,说近年来,陕西省大批公务员尤其是许多担任较高职务的领导干部,在繁忙的公务之余,纷纷拿起手中纸笔进行文学创作。看了看列出来的“几位突出代表”的作品,大抵都是小说、散文之类。刹那间对官员的角色定位我有一点模糊:他们的正业究竟该干什么?P56-59 后记 汇集在这里的文字,是我这些年来对“文化类”新闻的一点看法。入行新闻界快12年了,粗略数一数,所发表的评论文字该有150万字。把这21万字先辑出来,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有点儿自然而然。现在想来,可能是自己在大学里受了整整七年“文化人类学”熏陶的“基因”在起作用;在客观方面,则是“文化”的热度始终没有凉下来,留下了太多值得议论的话题。 对待工作和生活,我比较欣赏两句古人的话。一句是唐朝柳公权说的:“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另一句是明朝胡居仁说的:“自无邪思,不求静未尝不静也。”柳公权谈的是书法,但可以移来一用,用在写作上。如果把自己的文字用“种”来划分,则一种是工作性的,一种是志趣上的——如已先期成书《意外或偶然——报人读史札记》中的文字,再一种就是像本书中所汇集的,工作与志趣兼而有之。工作性的文字时过境迁,自然要随风而逝;其他的,虽如曹植所说“挥涕增河”,对现实不可能起多大作用,但自认为还有一点价值。敝帚自珍,人同此心吧。因此,要衷心感谢南方日报出版社的丘克军社长、周洪威副总编辑、周山丹责任编辑等,没有这些亦师亦友的专业人士倾力襄助,丑媳妇就仍然躲在深闺。 这里顺便还想说说笔名“潮白”的来由。识与不识的人都曾问过我,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的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比如“大潮下的独白”等等,问我对不对。实际上当初没有这么用心良苦,而是径直取自北京东郊的潮白河。那是北京与河北之间的界河,我的祖籍就在河东——河北省三河县,而自幼成长则在河西——北京市顺义县。潮白河相当于我的母亲河,仅此而已。从1978年初中毕业后就读技工学校算起,弹指30年过去了。这30年,正是国家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30年;个人更不必说了,由少年而青年再到中年,这是岁月的无情留痕,而由工厂小工到史学硕士再到高级编辑的人生履历,算是表示没有虚度光阴了。 在浩如烟海的出版物中,倘若本书不是问世之日即是遭到遗弃之时,便要足感欣慰了。当然,这也完全不是出版社作者的初衷。 田东江 2008年7月于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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