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被称为公共知识分子。
这里显现的却是一个私家知识分子。
纯粹音乐怎么听电光幻影迷什么
电视末日到了么,都是私家偏好。
随口道破,妙论横生,个人性情跃然纸上。
但是,其公共关怀又无处不在。
比如,娱乐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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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噪音太多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梁文道 |
出版社 | 花城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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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梁文道被称为公共知识分子。 这里显现的却是一个私家知识分子。 纯粹音乐怎么听电光幻影迷什么 电视末日到了么,都是私家偏好。 随口道破,妙论横生,个人性情跃然纸上。 但是,其公共关怀又无处不在。 比如,娱乐到底是什么? 内容推荐 《噪音太多》是梁文道的文化艺术随笔集,显现的却是一个私家知识分子的轨迹。纯粹音乐怎么听、电光幻影怎么迷、电视末日到了吗,都是私家偏好。随口道破,妙论横生,个人性情跃然纸上。但是,其公共关怀又无处不在,比如,娱乐到底是什么。梁文道一向被称为公共知识分子,是典型的杂家。 目录 自序 纯粹音乐怎么听 纯粹音乐 为一部小说配乐 电影音乐给谁听 摇滚精神?别开玩笑了! 当摇滚老去 点解泰迪罗宾 摇滚不怕老 比真实还好 界定一个时代的歌 重金属遇上嘻哈 尼那·西蒙 洪水中的蓝调 造神运动 复古莫扎特 古典音乐还是管弦音乐? 指挥的作用 老贝这关难过 哼一段勋伯格 强奸不遂的贝多芬 教宗对U2 《波兰安魂曲》到底没用上 布尔乔亚的伪装趣味 为什么真正的乐迷都不爱“歌王”? 音乐原来不会死 民歌的真面目 一种叫作命运的民歌 圣诞音乐情歌化 情歌的幻觉 岁的情歌 I-pod怎样分割了世界 单曲的复归 专辑年代的终结 音乐不死 主人的声音? 美丽岛 一座城市的主题曲 怀念钟 那个时代早已结束 华丽演出的落幕 赈灾音乐为什么不是好音乐? 电光幻影迷什么 看到电影 中国人一百年前的眼睛 为什么看贺岁电影 大片的迷思 悲剧照常发生 智者王家卫 江湖香港 躲起来的导演 唯美得寒酸 暴力的边界 十五年,再看《两生花》 暗恋到偷窥 Cult到Cut 改编作为一种工业 不再抽烟的007 纵欲年代的食物电影 忘记电影,我们去看小说 黑客帝国的学术幌子 拯救一个国家的记者 历史性的长镜头 星战迷迷什么? 星战信仰 《v煞》启示录:人民力量万岁 谁心上的一座断臂山? 从《断臂山》回到西部 恶魔的人性会减少他的恶吗? 病毒营销 《末世凶煞》为什么不好看 何谓真功夫? 电影院里的领悟 电光幻影 当大导遇上小记 只要做爱 不要吸烟 世界改变我们之后 电视末日到了吗 总统看来很上镜 球队为电视而战的年代 电视怎样改变了足球? 足球评述的艺术 可爱的胖女人 无烟电视 美国天使 历史为何重演? 电视末日的前夕 在Youtube里看电视 自己原来没有脚 我的AV岁月 大师的黑洞 娱乐到底是什么 娱乐到底是什么? 名人都是艺人 艺人是一种次等公民 明星的话几两重? 明星慈善公关也是门专业? 什么是奥斯卡? 另类香港的消失 欣宜的悲剧 真人刘德华 《大长今》怎样占领中国市场? 抵制韩流与消费型民族主义 试读章节 朋友之中有一种音乐上的“纯粹主义者”,对他们而言,音乐既然是艺术,就该用很艺术的态度对待。意思是听音乐的时候应该什么都不干,好好坐在音响之前全神贯注地启动听觉装置,其他感官一律关上。不能喝水不能吃零嘴,而且目不能视(除非看谱)。如果把音乐当成背景,让它陪你工作做菜干家务,那就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了。 我这些“纯粹主义”朋友里面又有几个纯之又纯的精英分子,钟爱勋伯格以后的现代音乐,觉得这些不入俗耳的学院派音乐才是声音的绝对升华。在这些朋友面前,我不大敢说自己喜欢“微模音乐”(Minimal Music,港台译作“极低限音乐”),尤其是格拉斯(Philip Glass)的作品。因为他们会说这是典型的背景音乐,反反复复,毫无进展,根本经不住凝神细听,就跟流行音乐似的,烦闷无味。 事实上,我也无话可说。因为: 第一,格拉斯音乐的最大特色的确就是重复。 第二,在现代音乐里面,微模音乐的确是最受欢迎的乐种,或许也因此是最晚被列入经典之列的风格。 第三,我真把它当成背景音乐,而且我很难忍着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望着音响的扬声器发呆。 我第一次听到格拉斯,它就是做背景音乐。那是16年前的一个小剧场演出,朋友把黑暗的空间布置得空空荡荡,主角黄秋生在也是黑色的台板上用粉笔画出一间间房子的平面图(没错,就是现在演电影的那个黄秋生。人家当年可是实验剧场里的前卫派),那就算是台上唯一的“布景”了。在黄秋生画画的时候,配乐就是格拉斯的名作《开始》。不变的节奏,不能再简单的和弦,被限制在几个音阶里推进的旋律,仿佛永远就会这么延续下去,没有终局。 离开剧场之后的这么多年,黄秋生好像还蹲在我脑海里的某个昏暗角落兀自画出一间又一间的房屋,恍若不停生长的狭窄城市。而飘荡在这城市里的声音就是那首不曾完结的《开始》。 今天被许多人认为是当代美国最伟大作曲家之一的格拉斯,虽然早在20世纪60年代初就写下了很多优秀的作品,但真正让大家认识到一股新势力正在出现的,还是他和后现代剧场大师罗伯特。威尔森(Robort Wilson)在70年代合作的音乐剧<海滩上的爱因斯坦》。在这套惊天动地的作品里,舞台上一个演员竟然用了一小时从台左走到台右而没有任何动作。格拉斯那重复不断的旋律相得益彰,观众们离场时竟能哼出剧里的音乐,这是现代歌剧里不可想像的场面。 格拉斯讨厌勋伯格之后的现代音乐,认为那只是作曲家写给作曲家的小圈子游戏,完全丧失了和听众沟通的能力。所以仳和一众微模主义伙伴作的曲子,连我这种俗人也能听得津津有味、不过矛盾之处在于微模主义的原意不是为了亲近大众,而是更进一步地颠覆包括系列主义在内的西方音乐传统。它主要针对的就是西方音乐的时间结构:总有一个或多个主题要展现,这些主题总要经过复杂的发展,然后要有一个结局。就像一个故事,传统稳定可能失衡。而微模主义则尽量不讲故事,把听众带往每一刻“现在”,不知有始亦不必有终……这种脱离了结构的音乐,恐怕才是最纯粹的音乐,虽然我那些纯粹朋友以外的酒肉朋友都能“听得懂”。 P3-5 序言 我永远记得那个傍晚。因为一道出口在天色渐阴渐沉之际为我敞现,生命自此有异。 当时还在台湾,我是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正逢周五,可以从宿舍回家过周末,我照例得从学校搭车去西门町一带的食店和唱片行逛,用有限的零用钱在一本小说与一卷录音带之间犹豫踌躇。那天我买了一卷Bruce Springsteen的《Born in the USA》,是彼时美国最畅销的专辑,然后才满心期待地赶车回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常挤得跟罐头似的巴士竟然有不少空位,免了一个多小时罚站摇晃之苦。我迫不及待拆开那卷录音带的包装胶纸,再贪婪阅读盒子里那其实不大看得懂的附赠歌词小纸片。在且停且行、摆动剧烈的昏暗车厢中,专注猜测每一首歌要说的故事的涵义。 忽然邻座有人和我打招呼:“嗨!你正在看什么?”我吓了一跳,立刻从远方的新泽西回到现实的台北。原来是位很帅气的大哥哥,他说自己是个大学生,很爱听音乐,所以好奇我这小弟弟何以如此用心于一卷录音带。 他拿了我的带子一看,再笑了笑说:“不错,虽然Bruce Springsteen是个了不起的摇滚歌手,但你听过他以前的东西吗?”然后他就开始上课了,课堂里有许多我闻所未闻的人物,稀奇古怪的理论,以及充满色彩的历史,仿佛是一个武侠小说的江湖,比如一首二十多分钟长的摇滚乐,一个让吉他着火的狂人,一名躲在各种电子仪器背后制造宇宙之叹息的隐士。最神奇的是到了最后,他竟然说:“可惜,Bruce Springsteen堕落了,居然在这张新专辑里加进了舞曲,那还算做摇滚吗?”然后他在下车之前赶紧抄了一张小纸条给我,里面有他所谓的“入门经典”,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用心去听。 堕落?音乐也有堕落这回事吗?什么叫做堕落的音乐?为什么一个摇滚好汉开始玩舞曲就叫做堕落呢?再看看他那张字迹清秀的“秘籍”,上面有Pink Floyd,Emerson,Lake and Palm—el",Yes,Led Zepellin,The Doors,Jimmy Hendrix和Brian Eno这几个陌生的名字;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高人了吧? 自此之后,我按图索骥,越摸越远,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超脱凡俗的世界,就像《纳尼亚纪事》里面那个神奇的衣橱,又像《哈利波特》里火车站上那个看不见的月台;只要一走进去,我就能逃离身边这可厌而庸俗的现实,得到自由。 所谓自由,首先是跟人家不一样。当其他台湾同学都在听香港过来的谭咏麟、张国荣以及梅艳芳,并且不厌其烦地央求我教他们粤语发音时,我拥有一个真正的自我是他们所不识的。 赤裸点讲,比起你们,我比较不堕落。 然后我又想起了电影。虽然我不再泡电影院久矣,总是为了省事躲懒在家看碟,但我实在很怀念那段日子:几乎掏尽所有零用去排香港电影节票房的队,然后一天连赶五场戏,中间出来就用口袋里仅余的硬币换面包干啃。听起来辛苦,忆起来觉得不可思议,但当时真有一种幸福充盈全身的舒畅。为什么?因为自由。 电影学者游静曾经写过一段十分美妙的话,大意是进电影院看戏是要有勇气的。她真是说得再好也没有了,请想想看,我们和一群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坐在同一个漆黑的房子里,目睹银幕上种种惊心动魄的场面。那些场面或许叫我们汗流浃背,或许令我们不住泪下,甚至让我们的脸从耳根开始一片赤红。虽然看不见,但邻居渐趋沉重的呼吸,身体上散发出的异样氛围,难道我们会感觉不到吗? 世间最残酷的景观,人心最深沉的秘密,如此赤裸坦呈,我竟然就在公众之中看见了。没有遥控器,我调节不了画面的行进方式与速度,声响的大小和高低;我就这样被动无助地夹在一群陌生人中间,任由电影挑动摆布,不由自主地大笑或者痛哭,回忆以及暇想。 走进戏院,岂能不要勇气? 但是不用害怕,因为有某些独特、用心而神秀的电影作者,他们竟敢撕破日常琐事所掩盖修饰的真实,把命运的无常,上帝的退隐,承诺之背叛,欲望之阴暗,全都大胆地拍了出来,交给我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游静还说:“人家都敢拍了,我们又有什么好怕呢?”是的,我还怕什么呢?看电影,尤其是好电影,原是一种在众人中认出自己本来面目的英勇行动。所以,许多影评人才会如此珍惜“真实”。“真实”不是技法上的“写实”(很多时候,“写实”恰恰才是说谎的最好方法),而是电影作者敢于认真对待自己,敢于以“真面目”示人,甚至敢于面对人之存在的一种质地。 因此,看电影于我就和听音乐一样,是少年时代追求自由的手段。拒斥庸俗,一开始或许还是为了在同学之间树起不凡的自我感觉,但它其实更是为了逃离庸俗的宰制,离开“成人社会”的无聊和谎言,离开森严的学校体制,离开社会和国家对你的期盼跟定位。 很自然地,少年时代的我完全无法接受任何流行而热门的音乐和电影,更无法忍受电视上那些虚假的俗华与面具的美丽(真是报应,我今天竟以此为业)。音乐与电影绝对不是娱乐,它们怎能是娱乐呢?有人问过讨厌文化工业以至一切娱乐的阿多诺(Theodor Adomo):“你平常有什么消遣?”一向严肃的阿多诺简单而冷峻地回答:“我从不消遣。我用对待工作的同等态度去对待音乐。”诚然,聆听勋伯格确实是该比工作还认真。 可是我总不能只听勋伯格,只看布列松吧?生活在媒体环境之中,我们被迫接受大量噪音的包围,并且以噪音为沟通人我的工具。假如我也去看王晶,假如我也去听张学友,我会告诉自己,那只是为了和大众沟通而已(比方说,对一个女孩唱歌)。万一我在那些熟烂的曲调中得到吟唱的乐趣,在港产闹剧跟前笑得人仰马翻,我会忍不住自责,恍如一个修行者在犯禁的行为里感到愉悦,乃是一种“罪疚的享乐”。尤其在我开始写评论之后,更是极其扭曲地以挞伐流行文化为己任,似乎这种鞭打自己的动作可以减轻那种罪恶感。 也许是受到文化研究与后现代主义的影响,多年之后,我才渐渐缓释这种正邪不两立,雅俗要分明的心结,试着在自己对周星驰的喜好里找出合乎道德的依据。更妙的是,这种依据竟然还可以用繁复的理论与晦涩的术语去表述,因此显得更为庄严。怪的是,在这个转向之后,我竟然也逐渐失去了写作乐评、影评以至于所有艺术评论的动力。当初推动我写作的欲望到底是什么?我忘了。 如今你眼前的这本集子绝非严格意义上的评论,它们只不过是些感想札记。回首往昔,十几二十年前我那些承载着过多负担的评论是大家不会再想看的;遥想未来,我大概连现在这批文字也写不下去了。定名《噪音太多》,只是因为我很喜欢法国学者雅塔利(Jacques Attali)的《噪音》;他认为音乐基本上是一种组织和判别噪音的产物,同是声响,音乐与噪音的分别决定于一套政治经济学的逻辑。那么我这本集子和他的理论有关系吗?其实没有。 这又让我想起两件不相干的事:十几年前,我在纽约一家古书店看到一本约翰·凯基(John Cage)亲笔签名的《沉默》,取价40美金。当时嫌贵没买,后来悔恨了一段日子。然后,两年前,我看了德国导演Philip Groning的纪录片《进入伟大的沉默》,拍一座法国山中与世隔绝的修道院,里头身着斗帽长袍的修士严守禁语。于是整部片子除了钟声与诵经,就几乎没有别的声音;镜头则在一片白雪笼罩的古建筑内外缓缓挪移,再无颜色。空白而沉默,大音稀声,此之谓也。所以,我是否拥有凯基的签名著作,也就不再重要了。 2009.2.香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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