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得主麦家《暗算》全本!茅盾文学奖史上争议最大的小说!
小说讲述了具有特殊禀赋的人的命运遭际,书写了个人身处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的神奇表现。破译密码的故事传奇曲折,充满悬念和神秘感,与此同时,人的心灵世界亦得到丰富细致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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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暗算/麦家文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麦家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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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得主麦家《暗算》全本!茅盾文学奖史上争议最大的小说! 小说讲述了具有特殊禀赋的人的命运遭际,书写了个人身处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的神奇表现。破译密码的故事传奇曲折,充满悬念和神秘感,与此同时,人的心灵世界亦得到丰富细致的展现。 内容推荐 茅盾文学奖授奖辞:麦家的写作对于中国当代文坛来说,无疑具有独特性。《暗算》讲述了具有特殊禀赋的人的命运遭际,书写了个人身处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的神奇表现。破译密码的故事传奇曲折,充满悬念和神秘感,与此同时,人的心灵世界亦得到丰富细致的展现。麦家的小说有着奇异的想象力,构思独特精巧,诡异多变。他的文字有力而简洁,仿佛一种被痛楚浸满的精灵,可以引向不可知的深谷,引向无限宽广的世界。他的书写,能独享一种秘密,一种幸福,一种意外之喜。 目录 序曲 第一部 听风者 第二部 看风者 第三部 捕风者 后记三篇 试读章节 01 我去世已久的父母不知道,我以前和现在的妻子,还有我三个女儿包括女婿,他们也都不知道,我是特别单位701的人。这是我的秘密。但首先是国家的秘密。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的秘密,秘密的机构,秘密的武器,秘密的人物,秘密的……我是说,有说不完的秘密。很难想象,一个国家要没有秘密,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也许就不会存在了,就像那些冰山,如果没有了隐匿在水面下的那部分,它们还能独立存在吗?有时候我想,一个秘密对自己亲人隐瞒长达几十年甚至一辈子,是不公平的。但如果不这样,我的国家就有可能不存在,起码有不存在的危险,不公平似乎也只有让它不公平了。 秘密不等于见不得人。在我秘密的一生中,我从没有干过见不得人的事,我的单位你知道,它不是什么恐怖组织,而是一个重要的情报机构,主要担负无线电窃听和破译任务。要说这类机构任何国家和军队都有,所以它的秘密存在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真正秘密的是其所处的地理位置、人员编制、工作手段及困难和成果,等等,这些东西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它们比我生命更重要。 在我们701,大家把像阿炳这样的人,搞侦听的人,叫“听风者”,他们是靠耳朵吃饭的,耳朵是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的饭碗,也是他们的故事。不用说,作为一个从事窃听工作的专业机构,701聚集了众多在听觉方面有特别才能的人,他们可以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天外之音,并且能够识别声音中常人无法识别的细微差别。所以,他们的耳朵常常被人誉为“顺风耳”。顺风耳是跟着风走的,风到哪里,他们的听觉就跟到哪里,无音不闻,无所不知。然而,那一年,那一阵子,我们一双双顺风耳都被对方捂住了,一个个听风者都成了有耳无闻的聋子。 事情是这样的,这年春季,由我们负责窃听的x国军方师旅级以上单位的无线电突然静默了五十二个小时。这么大范围,这么长时问,这么多电台,无一例外地处于静默,这在世界无线电通讯史上是创下纪录的。如果说这是出于战略需要,那么这种军事谋略也是破天荒的,与其说是军事谋略,倒不如说是疯狂行为。想想看,这五十二个时辰不定会发生多少的天下大事?什么天下大事都可能发生!所以说,对方的这一招绝对是疯狂透顶的。 然而,他们这次耍疯狂的结果是当了个大赢家,五十二个小时静静地过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这是第一赢,可以说赢的是运气。还有第二赢,赢的却都是我们的血本。就在这五十二个小时期间,他们把师旅级以上单位的通讯设备、上下联络的频率、时间、呼号,等等,统统变了个翻天。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偷偷摸摸十多年来苦苦积攒起来的全部侦听资料、经验和手段、技术,等等,一夜间全给洗白了,等于了零。他们就这样把我们甩得远远的,一时间,我们所有人员、技术、设备等都形同虚设,用我们行话说那叫:701瞎眼了。 想想看,在那个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的年代里,这有多么可怕! 02 事情层层上报,最后上面传达下来一句话:我们不喜欢打仗,但更不喜欢被动挨打。 这意思很明确,就是必须改变这种局面。 然而,要指望701在短时间内改变局面显然是不可能的,迫不得已,总部只好紧急起用地面特工,即行动局的人。但这样获取情报的风险太大,而且截取的情报相当有限,只能是权宜之计。要彻底改变局面,除了让侦听员把失踪的敌台找回来,没有第二个办法。为尽快找到失踪的敌台,701临时成立了一个办公室,专门负责四方奔走,招贤纳才。办公室由701头号人物安在天院长亲自挂帅,侦听局吴局长直接领导,下面有七个成员。我就是成员之一,当时在侦听局二处当处长。 在总部的协助下,我们很快从兄弟单位抽调了二十八名专家能人,组成了一支“特别行动小组”,每天在茫茫的无线电海洋里,苦苦搜索,寻觅失踪的敌台。我们的努力是双倍的,但收获并不喜人,甚至令人十分担忧。特别行动小组,加上我们原有的侦听员,浩浩×××人,每天二十四小时忙碌,一个星期下来,却仅仅在四十五个频率上听到了敌台的声音,而且都是转眼即逝的。 要知道,军用电台不像民用广播,后者使用的频率是不变的,而前者使用的频率少说是一天三变:上午一套频率,下午一套,夜间一套;三天为一个周期。这就是说,一个最低密度的军用电台,至少有九套频率(3套×3天)。一般的电台通常有十五或二十一套频率,个别特殊电台,它变频的周期有可能长达一个月,甚至二年,甚至没有周期,永远都不会重复使用频率。 据我们了解,对方师旅级以上单位至少有一百部电台在工作。换句话说,我们至少要侦听到他们一百部电台的声音,才能比较全面地掌握敌情,好让高层做出正确的战略部署。如果一部电台以平均十八套频率计算,那么100×18=1800套频率。而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仅仅找到了四十五套频率,只有最起码要求的2.5%。以此类推,我们少说还需要三十五个星期,即将近九个月时间,才能重新建立正常的侦听秩序。而总部给我们的极限时间只有三个月。 很显然,我们面临的现实十分严峻! 03 说来奇怪,虽然同在一个院子,他是大领导,我是小领导,要说应该是有接触交往的。但就是没有,怪得很。我是说,以前我还没有正面地接触过我们院长,铁院长,只是不经意地碰到过几次,点头之交,认识而已,给我印象是个子很高,块头很大,长相很英俊,但对人很冷漠,老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像个已淡出绿林的武士。单位里的人都害怕他,怕他沉默中的爆发,有人甚至因此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地雷”,意思是碰不得的。这一天,我正在打电话,他突然气冲冲地来到我们办公室,进门二话不说横到我面前,抢过了我手上的话筒,狠狠骂道: “我从半小时前就开始给你们打电话,一直占线,说,你在打什么电话,如果不是工作电话,我就撤掉你的职务。” 好在有吴局长作证,我打的是工作电话,而且就是联系侦听员的事,无可指责,否则我这个处长就只有去天上飘了。由此可见,“地雷头头”真正是名不虚传啊。 平静下来后,首长(铁院长)对我们招贤纳才的工作提出质疑,认为我们老是在“圈子内”挑来选去,收罗到的或正在收罗的只是优秀的侦听员而已,而701现在更需要在听觉方面有过人之处的怪才、偏才,甚至天才。他建议我们打开思路,走出圈子,到社会上或者民间去寻找我们需要的奇人怪才。 问题是去哪里找这样的人? 从某种意义说,要找到这样的人要比找到失踪的电台还要困难。 首长对我们提这种无理要求,让人感到他似乎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其实不然。其实他已打探到这样一个人,此人姓罗,曾经是国民党中央乐团的专职调音师,据说还给宋美龄调过钢琴,后者十分赏识他,曾亲笔赠他三个字:罗三耳。解放前,在南京,罗三耳的名字总是和蒋夫人连在一起,甚至还有些绯闻传出。解放后,他改名叫罗山,移居上海,当时是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走前,首长把这个人的联络方式,并同一本由总部首长(一位著名的领导人)亲笔签发的特别通行证丢给我们局长,要求我们即刻派人去把“他”请回701。 我曾经在上海工作过几年,对那里情况比较熟。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我们局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P12-15 序言 作家出文集,就像老姑娘出嫁,既是热烈期待的,又难免隐隐的不安。这是因为,老姑娘都知道自己的韶华已逝,作家呢,也都知晓自己的作品不可能篇篇华美,字字珠玑。带着与岁月相伴而生的印记(雀斑,皱纹,平庸的荷尔蒙,弹性减弱的肌肉)出阁,总不是一件完美无缺的事情,但是谁又能拒绝呢?拒绝吃糖是人的软肋,尽管都知道我们身体需要的是盐。 看看这次发糖给我的主人和时间,我似乎就更难拒绝了。主人是浙江文艺出版社,时间是我在外漂泊快三十年后的返乡之初。我十七岁离开浙江,四十好几岁回来,在外待的时间够长够长的啦。我曾以为我都不会回来了,因为漂泊和距离曾是我向往的人生况味。我一直以为,作为一个写作者,一个关注内心审美的人,远离故乡和亲人,精神上有点儿流离失所不见得是个坏事——这样你至少还有思念。写作不一定从思念开始,但一定从思念结束。也许可以这样说,由于对写作的痴迷,我成了我的牺牲者。也许还可以说,即便如此,我依然爱我自己。就这样,多年来我一直满足于以形而上的方式占有着我的大陆,我的故乡,我的亲情,直到屈指可数的几周前。 感谢浙江文艺社,一回来就给我糖吃。这颗糖显然不仅仅甜蜜了我的嘴,更甜蜜了我的心。我相信时间改变了很多,但没有改变我和浙江的关系。也正因此,我才有缘初回乍到就吃到这么大一颗糖。 需要说明的是,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文集,因为我没有把全部作品收进来。至少还有两册书的作品,觉得实在卒不忍读,我没敢收进来。这当然要减少我的版税,但也减少了我在饱尝甜蜜时的不安。其实,写作就是为了心安。其实不论是生活还是写作,沉重的肉身始终是我们的敌人,我觉得我应该学会抵制它。 麦家 2008年12月9日 后记 形式也是内容 ——再版跋 《暗算》火了!因为电视剧。 都说,这对小说《暗算》是个好事,可以多卖书,多挣钱了。但我认为,也不尽然。其实,小说《暗算》和电视剧《暗算》有很大区别。这种区别既是被迫的,也是主动的。主动是因为电视剧天生和小说不是一回事:小说要的是个性,电视剧要的是大众。我在单位是个专职的电视剧编剧,我很知道从小说到电视剧必须要完成什么,那就是向大众靠拢,要加增媚俗化的煽情和戏剧冲突(为什么有些小说家不愿涉足影视,我想原因就在这)。被迫是因为当决定做《暗算》电视剧时,小说《暗算》的第三部,即“捕风者”,已被其他影视公司买走电视剧改编权,现在的捕风者故事是根据我另一部短剧《地下的天空》改编的。小说《暗算》有五个独立的故事和人物,现在的电视剧其实只用了当中两个,即《瞎子阿炳》和《有问题的天使》(即黄依依)。总之,电视剧《暗算》不能替代小说,虽然是我自己改编的——正因为是我自己改编的,我心里更明白,只有小说才真正代表我。所以,说到《暗算》,我总是有点偏执地说:看我小说吧。 但我的小说好似有明显的问题。《暗算》出版业已三年,销量不俗,过二十万册了。这是个名利双收的数字,令我暗自窃喜。我要感谢读者给我这份意外的喜悦和满足,但同时也心有不安。因为有些读者对我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尤其是一些专家读者,小说研究者。火力最猛的是关于小说“各章独立”的结构上,有人甚至因此而认为它不过是几个中短篇的巧妙组合。对此,我深有“委屈”之苦。倒不是说我自恋得受不得批评,对批评,每一种声音我都愿意聆听,交流,反思,尽可能予以接受。实在接受不了的,也愿以沉默的方式接受。沉默是《暗算》中几位主人公终身的誓言——借此来捍卫国家和他们的人身安全,或许也是我等自我保护的良策。只是,关于《暗算》“结构”的批评,我实难沉默。坦率说,我对《暗算》的结构是蛮得意的。《暗算》是一种“档案柜”或“抽屉柜”的结构,即分开看,每一部分都是独立的,完整的,可以单独成立,合在一起又是一个整体。这种结构恰恰是小说中的那个特别单位701的“结构”。作为一个秘密机构,701的各个科室之间是互为独立、互相封闭的,置身其间,你甚至连隔壁办公室都不能进出。换言之,每个科室都是一个孤岛,一只抽屉,一只档案柜,像密封罐头,虽然近在咫尺,却遥遥相隔。这是保密和安全的需要,以免“一损俱损”,一烂百破。《暗算》中五个篇章互为独立,正是对此的暗示和隐喻。也可以说,这种结构形式就是内容本身,是701这种单位特别性的反映。也许,问题是我太痴迷于“机关不露”,而大家对701这种单位的特殊性又不甚了解,所以才生误会。 这也让我想到了写作的某些技术:直白与隐秘,这是一对矛和盾,过于直白和过于隐秘具有相等的错误。我的写作一直执迷于迷宫叙事的幽暗和吊诡,藏头掖尾,真假难辨,时常有种秘中藏秘的机关不露。因之,我的小说具备某种悬疑色彩,这对大众的阅读趣味也许是一种亲近。但我在极力张扬迷宫叙述的魅力的同时,又濒临了某种因迷而乱、因深而浅的窘境。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把握不好,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非但劳而无功,还可能留下粗陋的笑柄,正如对盲者做色彩游戏一样。701不是普通单位,他的“孤岛”特性不是常识,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个性”,我蛮横的愚顽之举理应遭到唾弃,受到惩罚。作此跋记,也算是惩罚之一吧。 2006.6.14 书评(媒体评论) 对于当代中国文坛来说,麦家的写作无疑属于独特的路数。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变得不可忽视,他那么顽强,绝对而倔强。他的写作诡秘,幽暗,神奇,深不可测,到处潜伏着玄机,让人透不过气来。 ——陈晓明 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内,将条件尽可能简化,压缩成抽象的逻辑,但并不因此而损失事物的生动性,因为逻辑自有其形象感,就看你如何认识和呈现。麦家就正向着目标一步一步走近——这是一条狭路,也是被他自己限制的,但正因为狭,于是直向纵深处,就像刀锋。 ——王安忆 人们喜欢把麦家这几部小说称为新智力小说,密室小说,特情小说。谍战小说,解密小说,名目不一而足。我看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麦家所显示的才能的性质和特征。麦家的成功,首先有赖于他超强的叙事能力和推理能力,经营致密结构的能力,他可以在一个极狭窄空间,展开无尽的可能,翻出无尽的波澜,制造无尽的悬念,拽着你一口气跑到头,必须看个究竟。 ——雷达 《暗算》的获奖具有突破性意义。 ——评论家 李敬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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