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以联合国60多年的发展历程为主线,对其过往功绩与失败进行了评价,并对其前景进行了展望。我们应该看到,无论是否满意联合国过去的业绩,风起云涌的国际社会正在不断地促使我们向联合国谋求帮助。
本书不单是一本关于联合国的“知识史”,其中还涉及了历史上其他类型的政治结构与策略,并且在描述联合国政策产生的同时也对其形成政策的思想给予了相当篇幅的阐明。本书就国际组织的变化,以及其如何实现单一国家无法达成的人类共同目标进行了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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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联合国过去与未来 |
分类 | 人文社科-政治军事-国际关系 |
作者 | (美)保罗·肯尼迪 |
出版社 | 海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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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作以联合国60多年的发展历程为主线,对其过往功绩与失败进行了评价,并对其前景进行了展望。我们应该看到,无论是否满意联合国过去的业绩,风起云涌的国际社会正在不断地促使我们向联合国谋求帮助。 本书不单是一本关于联合国的“知识史”,其中还涉及了历史上其他类型的政治结构与策略,并且在描述联合国政策产生的同时也对其形成政策的思想给予了相当篇幅的阐明。本书就国际组织的变化,以及其如何实现单一国家无法达成的人类共同目标进行了阐述。 内容推荐 1945年世界上50个主权国正式签署了《联合国宪章》,以“避免后世再遭战祸并重申基本人权”。时隔60年,联合国依旧矢志不渝,恪守此训。 在《联合国过去与未来》一书中,保罗·肯尼迪用历史实例阐述了联合国的起源与功能,客观评价了它在国际事务中的作用,并预测了联合国在未来世界中将面临的挑战。肯尼迪的阐释,使联合国众多的机构和组织有了具体而鲜活的形象。他不仅向我们展示了美国、英国、俄罗斯、中国和法国这五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世界人道主义危机中如何摒弃不同政见并提供援助的一幕,同时也指出五国间因缺乏合作而削弱了共同对待某些问题的积极性,如二氧化碳排放问题和发展中国家全球化影响问题。 肯尼迪认为,虽然联合国很容易犯错,如在解决问题时经常受制于强大国家政府的奇思异想,或者是它的个别管理决策者本身存在一些不足,但是它存在的必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我们的世界到底可不可以通过各国协定而不是国与国冲突的方式来管理呢?本书的深思熟虑,应可启发我们对当代一些重大国际问题进行反思。 目录 写在前面的话 前言 译者的话 第一部分 起源 第一章 1815~1945年动荡发展的新世界秩序 新世界秩序的萌芽 第一次世界大战 国际联盟的建立 国际合作的进展 联盟的危机 经济的衰退 各国退出与世界动荡 二战爆发与联盟“破产” 建立国际新秩序的构想 “三条腿的凳子” 《联合国宪章》的巧妙措辞与安理会的特权 军事维和与自卫权 其他部分的解读 新秩序的展望 第二部分 1945年以来联合国在各阶段的发展 第二章 安理会之谜 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 否决权与国际事务 联合国秘书长——世界第一公仆 应对伊拉克战争 联合国面临的重重挑战 变革的呼声与争议 9.11恐怖袭击 第二次伊战的考验 第三章 维和与战争 维和制度的发展 联合国维和的早期试探 UNEF的建立 刚果危机 维和任务的失败与成功 维和行动的新问题 过渡中的新角色 索马里的灾难 艰难的南斯拉夫维和行动 卢旺达大屠杀 陷入低谷的联合国 维和窘况的改善 联合国的不足与努力 第四章 南北经济议程 联合国的经济职能 布雷顿森林机构 国际经济体系的新发展 新成员的加入 联合国体系的创新 石油经济的冲击 恐慌带来的对抗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南方国家的发展与分化 对国际金融机构的批评 经济领域的改进与不足 世界贸易的不平等发展 第五章 联合国任务温柔的一面 联合国的“柔性”机构 新机构的涌现 二战后国际体系的新变化 联合国和经济与社会合作 联合国会议的新焦点 联合国组织的巨大压力 对环境问题的关注 斯德哥尔摩会议的成果 里约地球峰会 环境问题的有限改善 全球性的儿童问题 妇女权益的缓慢改善 1995年北京妇女与发展会议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第六章 推进国际人权 由来已久的人权思想 世界人权宣言 共鸣与争论 关于公民与政治权利的公约 践踏人权的暴行 人权领域的长足发展 全球人权会议与维也纳宣言 联合国人权议程的进步与反思 喜忧参半的人权形势 不可磨灭的维权成就 第七章 “我们人民”:民主,政府与非政府参与者 对宪章民主性的质疑 关于联合国大会的持久争论 改革大会制度的呼声与构想 非政府组织争取民主革新的努力 红十字会与无国界医生组织 绿色和平组织与世界能源研究所 推进妇女权益的行动 教会与国际政治的相互影响 乐善好施的慈善基金会 各国媒体的积极作用 建立国际公民社会的憧憬与担忧 第八章 承诺与21世纪的危险 发展的眼光,理智的设想 联合国改革势在必行 重中之重的安理会改革 维和行动的历史教训 建立联合国军队的设想 重振军事参谋团的障碍 维和形式的多样化 寻求新的维和领头人 社会经济领域的挑战 在政治阻碍下的改革之路 经济及社会理事会的致命弱点 国际事务的全面推进 对联合国大会的评价及建议 走“中间道路”的全面改革方向 后记——又见丁尼生和人类议会 答谢 附录《联合国宪章 》 试读章节 虽然国际一体化进程在不断进步,但是还是没有阻止住有史以来最强大军队的建立。普鲁士军队在1866年对哈布斯堡帝国的战争中与1870年对法国的战争中分别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一结果促使所有军队都在军备质量与数量上开始进行重组。除了英美国家以外,在和平时期征召数以百万计的士兵入伍已经成为常规。各国的国防开支也随之上涨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1879年,在奥托·冯·俾斯麦与奥匈帝国秘密签署协约之后,各大国也开始寻求与他国进行联合,参与其中的每个国家都承诺,一旦盟国安全受到威胁时就出兵援助。在陆军实力不断增强的同时,皇家海军与法俄海军的对抗、美国与日本舰队的崛起以及跨越北海的英德对抗都表明各国间海军实力的“竞赛”也在进行。事实上,1871年到1914年间的国际社会处在一个令人费解的特殊阶段。国际一体化获得了不断的发展,而种族国家主义思潮、好战主义以及将竞争放在首位的社会进化论也同时在发展。这与现今的世界有着一定的相似之处——目前新的超级大国在亚洲崛起,人们对恐怖主义灾难发生可能性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而全球化与所有人类间的相互依赖也同时发展到了前所夫有的程度,这就是在当前世界中互为竞争的两方。 在这场“商人与战士”的竞赛中,后者在1914年8月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暗杀斐迪南大公事件和巴尔干地区的长期冲突点燃了战神玛尔斯的怒火,很快同盟体系中的国家与欧洲大部分国家都被卷入战争之中,众大国也正如其以往所做一样,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利益而义无反顾地投入了战争。在像罗斯恰尔兹这样的银行家失望透顶的时候,各国的将军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在这些将军心中只有战神,而没有人类的议会。 但这次战争与发生在1870年的战争不同,甚至与1793—1815年的霸权战争也不一样。在命运之神的安排下,第一次世界大战使国际无政府状态与现代大规模工业化战争结合了起来。这次战争的人员伤亡空前惨重,在西线的依颂佐、东线的巴尔干地区、大西洋以及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伤亡人数之多让人难以置信。例如,在1916年7月的索姆河战役中,伤亡惨重的英国军队在第一天战斗结束后清理战场时发现,仅此一天的伤亡人数就将近60000,并且约有20000人受到了致命伤。(美国军队在越南进行了25年的战斗,其损失的兵力大概是58万左右。)所有参战国家的实力与国内成年男子的数量都大幅下降,虽然战前和平主义者曾警告说——现代工业冲突必将撼动西方世界生命与社会的根基,但是1914年那个无意识造成这一严重后果的决策者当时却把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这场战争使经济实力的天平偏向了大西洋彼岸,并且也削弱了欧洲的统治权。霍亨索伦王朝、罗曼诺夫王朝与哈布斯堡帝国纷纷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新兴国家的建立。这场战争改变了中东,也加快了日本在太平洋与远东地区扩张的步伐。战争给布尔什维克革命创造了条件,并且也促使法西斯主义倾向在欧洲大陆上滋生开来。 不仅如此,这场战争还在各国国内带来了预想不到的根本性的后果。由于进行现代战争需要征召大量民众入伍,这就不可避免地加剧了社会劳动力缺少的困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战争至少在西方范围内促进了妇女的解放,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签署协约才能够应征入伍;由于各方政客都对参加战争的无产阶级承诺将建立一个“适合英雄的家”,所以可以说是战争推动了社会福利制度的发展;同样战争也促使财政部对经济制度开展深入的研究,因为维持这场全面战争的巨额支出在不断地增长,所以必须大幅提高对所有物品的税收。简而言之,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现代的开端。P6-7 序言 20世纪,一幅从未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画面展现在我们眼前。从修昔底德到俾斯麦的时代已经渐渐向另外一个全新的时代过渡,这些昔日倡导完全独立的国家开始汇聚一堂,谋求创建各种国际组织,以促进世界和平、制止侵略、规范外交行为、制定国际法典、促进社会发展与经济繁荣。这一进程并非一帆风顺,它遭遇了各种挫折,一些预感自己现有权力与特权在此发展趋势下将受到威胁的国家也屡屡施以阻力。除了呼唤世界合作的声音之外,也有人声言这一进程破坏了国家主权的独立性。这场辩论现在与百年前一样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过即使如此,如果让一个生活在1900年的外交官或是编辑穿越时空来看看我们现在的世界,那么他定然会惊讶于众多国际机构在国际社会利益纷争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联合国组织在众多国际机构中最负盛名与雄心。这一组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由战胜国于1945年创建。在继承了其前身国际联盟这一实验性国际合作组织特点的基础上,联合国组织的职能与权限都有了极大的扩大,比如解决冲突、维护人权或者处理经济事务等方面。当然联合国职权范围的扩大是有条件且受限制的,因为联合国永远都无法摆脱所有国际机构的中心悖论——各成员国创建世界组织之后,它们就扮演着类似于股东的角色。世界组织只有得到这些国家政府特别是实力强大的国家政府的支持后,才能有效地履行其职能。国家可以无视世界组织的存在,就像1950年苏联与2003年美国的行为那样(还有近年来许多“流氓国家”也是如此),但是这样做通常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相反,一旦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任意一个大国投否决票,那么联合国筹划的行动则将无法付诸实施。国家主权与国际主义之间这种紧张态势是与生俱来、持续并且不可避免的。读者必须了解这种紧张态势是体系建立时随之而生的一部分,否则就不可能理解联合国自1945年建立至今这60多年的历史。 本作即以联合国60多年的发展历程为主线,对其过往功绩与失败进行了评价,并对其前景进行了展望。我们应该看到,无论是否满意联合国过去的业绩,风起云涌的国际社会正在不断地促使我们向联合国谋求帮助。假设世界上没有现存的国际组织,那么我们将不得不将这些组织建立起来,即使它们与现存国际组织有所不同,那也只不过是结构上的差别而已。当然,这些只不过是假设,现在已经建立了很多国际组织,并且我们也经常向它们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么了解建立国际组织的方式和必要性、国际组织的职权范围和行为准则,以及在有效性提升方面还有何潜能,都应该是每个受过教育的人必需的功课。 本书的写作意图与形式很难用一句话来表明。我们不能简单地说这是一本关于联合国的“知识史”,因为其中还涉及了历史上其他类型的政治结构与策略,并且在描述联合国政策产生的同时也对其形成政策的思想给予了相当篇幅的阐明。本书就国际组织的变化,以及其如何实现单一国家无法达成的人类共同目标进行了阐述。本书并没有太多地关注联合国本身的管理制度与运作程序,而是更为注重阐述这一组织的运作方式与新职能,尤其是在为何人们认为新职能是其未来正确定位的问题上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可以说这是一本研究国际组织演进、蜕变与实验成功与否的著作。更为确切地说,这不是一本简单描述联合国职责的手册,也不是一部讲述联合国这一多头组织成长历程的官僚史。总而言之,本书涉及的主题众多,这也就是我们不能轻易将其分类的原因。我们只能说这本书描述了一部人类探索共同目标的故事,此目标即通过共同管理国际事务,实现相互尊重、共同繁荣与相互宽容。同样书中也讲述了期间遇到的众多挫折。 本书结构清晰,思路明确。第一章就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故事,即多国政府在世界范围内以民主协商方式解决国际争端所迈出的尝试性的也是历史性的第一步。书中还特别提到了那些力促全球合作范围扩大,甚至提出世界政府概念的智者与知名官员。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与物资浪费,大国竞赛也进入了白热化。在大规模征战与军备竞赛不断的背景下,实现世界政府的可能性看起来微乎其微。但早在19世纪中期,这一概念就已得到发展,并在一战后重新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第一章的前面一部分向我们讲述了国际联盟创建、发展及其慢慢瓦解的故事。国际联盟是先于联合国创立的国际组织,该组织虽然并不完善但是意实上,他确实是承认了早期自由主义者所抱的雄心壮志过于远大,并且也没有将其实现。但是早期自由主义者在许多方面,都还是取得了很多实际性进步的。因此,格莱斯顿对诗人笔下“暗淡的前景”进行了反驳,并对他所谓的“后半世纪中一些行为和运动”尝试性地进行了推动。这一名单冗长得令人麻木与厌烦,但是同时也令人印象深刻。格莱斯顿注意到,在学校上学的儿童在全体儿童中所占的比例开始暴增;妇女的权利也得到了扩大;公平薪酬的数量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令人厌恶的刑法(狩猎规则、继承法)也得以废除;《航海条令》这种限制性贸易法案也取缔了;海军中的抓壮丁行为和陆军中的鞭打行为也遭到了废止;在犯罪行为大幅度减少的同时,大规模的贸易行为也增加了五倍。 格莱斯顿并未止步于此,他还列举出了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各种进步,在这一点上他表现得非常聪明。虽然他承认事情依旧未走上正轨(为下层阶级所设社会结构的冲突,对财政支出依赖的不断增加),但是他仍然笃信资产负债表仍有其积极的一面。他在文章的结束部分有意地表现出了谦虚和保守,但是依旧提醒读者所有发展所犯的错误以及退步。通常,他都会建议:即使是世界在进步,我们还是应该期待失败和阻碍的出现。因此在他回忆录的最后一页,格莱斯顿引用了自己同学的几句诗句: 踏步向前,但始终铭记,时光将如何偏转, 如何蜿蜒、洄覆、溯返,起伏万千。 政治家指出,每前进两步,都会伴随着一步后退。从总体上来看,运动还是向前发展的。万宗归一,所有河流最终还是要投入大海的怀抱。 在联合国建立60年之后,会不会有相同的争论出现呢?现在,要指出世界组织的众多失败之处实在是太容易了。一方面,《联合国宪章》和《世界宣言》之间在语言上存在着极大的差距;而另一方面,当前世界中存在的一个残酷事实就是——我们对社会中最弱并且最易受到攻击的人群的保护遭到了失败,并且全球范围内的富裕人口和贫困人口之间存在着令人厌恶的分歧,而这一分歧还在不断扩大。在前面的章节中,我们已经就许多的失败之处进行了讨论。其他的错误都被媒体公之于众,尤其那些不喜欢世界组织并希望约束其职能发挥的媒体更是乐此不疲。无论是在雄心勃勃的维和行动方面、蹩脚的财政管理方面还是官僚政治重叠方面,这些世界组织所犯的错误,都很容易成为那些已经变得害怕国际社会沿自由主义和世界主义路线发展的团体的目标。因此来自极左阵营的批评就蜂拥而至,在他们眼中联合国不过是地球上用以镇压群众的机构的一部分。出于这么多的惧怕,这个脆弱的国际组织是否能够满足它面临的如此之多的要求呢?很明显,它根本就是无法胜任的。 讽世者可能会说:如果联合国同时受到来自保守的传统基金会写手以及社会主义工党的抨击,并且遭到独裁政权的反对的话,那么它肯定是做了一些于世人有益的事情。但是更好的恐怕还是格莱斯顿式的回答,这一回答分为两部分。其一就是关注自1945年以来,联合国与其他国际组织所取得的功绩。其二就是在公共意愿即将出现之时,对将来可能取得的成绩进行建议。由此可见,我们完全没有理由对世界组织的未来感到绝望。真正的问题在于会员国是否能够认识到,在授权联合国执行一些自己无法独立完成的任务之时,自己得到的其实要比失去的多。 本书六个独立章节的结尾都写明了联合国在该领域所取得的成就,这些形成了本书的核心,至少对作者来说,众多摘要时常就像一份学生成绩报告单:“虽然做了很多事情,但是还可以做得更好。”单看(例如)联合国在20世纪90年代中维和行动的报道,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份混合的记录——有一些行动确实取得了成功,但是有一些也带来了可怕的灾难。总体而言。可能进步最大的要属推进国际人权议程方面、改善妇女和儿童地位方面、加强环境合作方面以及支持公民社会的方面了,虽然在所有这些领域中都遇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挫败,而且进步的过程也并不像提倡者希望的那般迅速。在联合国安理会方面发生的变化是最小的,这主要是由于其投票结构难以撼动的本质;大会在这些麻烦重重的日子里肯定是开展了工作的,但是结果在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五个常任理事国是否愿意采取集体行动——这一点从1950年开始就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最后,国际组织在全球经济进步以及根除广泛贫困方面作出的贡献实在是很难评价,因为这些方面的问题,不像联合国机构消除某些疾病,其中还有许多其他力量参与——尤其是那些令人惊奇的地区生产力暴增,这些主要被解释为是受到内在因素的影响而产生的现象。将联合国与在世界范围内消灭小儿麻痹症的事情联系起来,要比将其与新加坡经济增长联系起来容易得多,这就是为什么世界组织的提倡者都关注于前一个方面取得的成就,而批评者都指向后一个方面。 无论如何,即使不重复指出“联合国在这个方面做得不错”,其全面的档案还是很清楚:没有世界组织的行动和存在,人类的境遇相比现今将会差之甚远,这绝对是据实而言。如果没有国际组织的存在,整个世界将变得更义却非常重大。联合国的创立者对国际联盟的兴亡历程进行了研究,从中得到了许多重要的经验与教训。以此为引,文章开始描写1941年至1945年间,创立国的决策者及其顾问是如何精心创建一个能为全球提供服务,并且还可以服务于他们自己的利益的国际组织的。我们现在所见的联合国组织的主要部分正是按照这样的理念而建立,只有理解了这一理念,我们才可以真正地了解为什么设计者要如此精心地设计联合国的各个部分(例如安全理事会)。我们必须对联合国创立者的用意与理由有所了解,否则将无法很好地理解后面章节的内容。 第二部分是本书的核心,占据了最多的篇幅。这一部分包括了六个联系并不十分紧密的章节,分析了世界组织使命的主要方面,同时也分析了联合国自1945年至今职责履行的情况。本书将中心部分安排为并联的主题章节,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这样可以简化逻辑关系,使本书更为易读。若以按年代排列的方式将1945年到2005年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一陈述,则显得过于繁复与乏味;若从安全与维和问题一直讲到人权问题或者是环境公约,这样一味的平铺直叙又使读者难以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二个使用主题分类方法的原因就是,这样可以反映出政府与人民看待联合国的不同方式。任何一个亲临过联合国工作现场的人都知道,非洲国家在会员大会强制执行某项决定之前,就看到了项目议程与报告。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虽然联合国在体制上是一个大型的国际组织,但实际上在其内部已经形成分化,形成了许多小联合国。对于一些观察员来说,提起联合国最耳熟能详的就是维和与安理会决议;还有一些人对联合国在世界范围内推进民权最了解;还有人则认为联合国主要负责重建衰落社会的社会结构、保护环境与促进人类文化认同。这就如同盲人摸象一样,现在世界上不同的团体对联合国的认识也是不尽相同的,这种情况从1945年开始就从未改变过。 因此,这些并联章节中的头一章(第二章)就向我们讲述了一些关于安全理事会的故事,例如其在创立早期的所作所为,创立至今这段时间内如何应对变化以及自身让人费解的地方。随后的一章(第三章)主要讲述了关于“维护和平与制造战争”的问题,这些都与安全理事会有着紧密的关系。但它却只将目光放在战场中发生的事情上,所以安理会的自我反省是不可或缺的。接下来的一章(第四章)则主要对日益重要并不断发展的全球经济关系问题进行了探讨,尤其是“南北”经济关系这个问题更是重中之重。这样又引出了内容与之紧密相关的第五章,即联合国为推动社会与环境发展所作出的努力。本章节对这个问题也进行了非常透彻的分析。第六章则讲述了联合国功不可没的推动国际人权发展的故事。随后的第七章,作为书中并联章节中的最后一章,尝试性地探讨了当今世界团体成员国与非世界团体成员国如何形成全球性交流的问题;在本章中同样还对如何建立更高一级的全球管理形式的各种观点进行了深入的思考。虽然所有这些故事和情节都是为了让读者对世界组织有一个整体性的认识,但是最好的方法还是先将独立章节充分理解.之后再将所有内容融会贯通起来。 本书的第三部分试图以一篇有关联合国现在与未来的短论,将以上那些章节融合起来。与前面章节不同的是,第八章劝诫成分要比描述性成分多一些。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指明未来发展的趋势。本章假设联合国是我们拥有的唯一的世界组织,为了使人类顺利地度过当前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纪,我们必须尽可能地让联合国以最佳方式运作。 总而言之,我相信那个来自密苏里州的精明的资浅参议员是正确的。不管你是否认同,一个完全自我的国家并不是人类唯一的需要。这一组织始建于1945年,经过适当改进却又不变初衷,并且矢志不渝地为其崇高目标而努力,现在乃至将来,我们都会需要这样一个联合国组织。然而问题是在现.实中,我们能做到么?我们可以摒弃自我担忧与自我主义,而追求公众利益与长期福利么?21世纪的历史将如何谱写?这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大家对这一挑战的回应。 后记 本书一开始就引用了丁尼生诗作《洛克斯利大厅》中有关未来的“人类的议会,世界的联邦……大家遵守同一法律”的著名诗句。那些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风流人物是多么乐观啊!现在,读到这样的诗或是其他类似的诗句,都让人感到苦乐参半。丁尼生难道不知道新科技和可怕的世界大战(包括空中轰炸)会降临到这个世界,并可能驱使人类走向猜疑、军备竞赛和大屠杀,而不是全球和平么?或者说,丁尼生的启蒙思想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许多人都顽固并本能地讨厌国际秩序,而更喜欢他们自己国家的管理政策——尽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战争、流血和伤害。不知道丁尼生有没有考虑过,他自己是一个曾占有地球表面1/4土地国家的居民?——并且这个国家推崇的是霍布斯式的对外界征服与斗争,而不是康德主张的永久和平。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丁尼生有没有想到人们也许会拒绝自由主义和功利主义信条?——即使是对他自己所属的那一批维多利亚时代早期著名人物而言,他想象中的发展也未必能唤起所有人的共鸣。 问题的答案相当明确——在当时丁尼生确实没有想到这些。那时的他是如此年轻与乐观,并且(他认为)世界就是一块充满阳光照射的高地。因此具有讽刺性的是,在1886年,也就是在那些崇高乐观的诗句被创作半个世纪之后,丁尼生在一首名为《60年后的洛克斯利大厅》的诗中,痛苦地放弃了自己的信仰。其中的诗句依旧狂放、充满情感并且丝丝入扣,但是这次却充满了悲观的情感。丁尼生70多岁的时候不再迷恋自己年轻时的信仰,而对现代生活的趋势深表怀疑。虽然后面创作的那首诗是丁尼生写给自己孙子的(尽管他献给了自己的妻子),但是对于任何年轻人来说,这样的书信并不能引起任何的兴趣。在丁尼生看来,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误入歧途。这个世纪中期在克里米亚、意大利和德国发生的战争,以及肮脏的殖民主义使整个欧洲四分五裂。全球经济的蓬勃发展止步于1873—1896年的大萧条。下层社会持续贫困的现实,击碎了边沁的梦想——所有辛勤工作的人们实现共同富裕。劳动阶级自己组织起来,并要求实施一套新的社会政治秩序。爱尔兰人揭竿而起。宗教信仰很快就受到了侵蚀。沙文主义开始崛起。理性被人们置于脑后。文明社会的脆弱外壳开始破碎。因此,丁尼生的诗句透露出了如此的痛苦,几乎到了狂躁的地步: 混乱,体系!体系,混乱! 谁能预知一切如何终结? 同时代的人何时能不再威胁? 疯狂?写下或说出谎言? 至此,有关人类议会的梦想终结了。世界的联盟也成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进步变成了狂想,变成了一个乌托邦式的梦想。有关联合国未来的事情将被人们遗忘。 反驳的言论来自一个非常不平凡的人口中。这个人正是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他是19世纪英国最伟大的政治家(并且还是伍德罗·威尔逊的英雄),担任了四届首相并且大多数时候都活跃在政治舞台上。在前面的第一章中,我们曾经提到过格莱斯顿,在他那个年代,他是众多伟大的自由主义思想家和参与者之一。他和丁尼生是19世纪西方世界(他们都出生于1809年,同年出生的还有亚伯拉罕·林肯、查尔斯·达尔文和费利克斯·门德尔松)政治领域中最知名的知识分子。丁尼生和格莱斯顿在同一年进入伊顿公学,并且也在同一年毕业——伊顿公学是英国最好的私立学校,后来他们又一同进入了牛津大学深造。虽然他们都很欣赏对方,但是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也许从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形成了。他们结伴围绕苏格兰岛进行了航行,并且还保持着频繁的书信往来。格莱斯顿首相推荐桂冠诗人晋升贵族的身份,而女王也对此表示了认可。 然而,格莱斯顿并未体验丁尼生晚年的忧郁与厄运。在1887年1月发表于权威杂志《十九世纪》上的一篇令人惊奇的文章中,尽管在面对自己伟大的故交时,格菜斯顿首相使用了极为委婉的语言,但还是丝毫没有掩盖住他对当时国内最著名的诗人表现出的盛气凌人的态度;回首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的半个世纪,格莱斯顿对《洛克斯利大厅》的诗句作出了不同的诠释。事为破碎,国家之间也会更缺少了解,并且在面对重大危机时能够采取共同行动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了。虽然批评家会对此类想法表示反对,但是类似伍德罗·威尔逊定义的“世界舆论”确实是出现了,正是它促使人们对国际问题作出共同应对,并促使人们相信国际手段的效用——不管是确保波斯尼亚和平,还是协调对遭受自然灾害的国家进行援助,比如说2004年12月在印尼发生的海啸。所以,即使国际团体并不存在,我们也会创建它或是其中的一部分。 在世界组织建立的头60年中,它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批评。但是在我看来有些评价太过牵强。 如果你想要作出一份公正的评价,那么你必须回答这个关键的问题:由于联合国组织的存在,我们当今这个世界拥有的那些,是在1942~1943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并未拥有的?任何其他方法都是次要的或者是推诿的.因为这样可以避免一些答案脱离根本的标准。不知道我在下面的作答如何: 由于联合国及其基础设施的支撑,我们建立了一个所有国家政府能够进行集会的场所;不管是大国还是小国,大家都在这里做出共同预算,并授权国际机构(通过联合国大会和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寻求方法以实现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们建立了一个世界会议召开的场所。当然它依旧存在着缺点,因为它确实就像是诺曼·罗克韦尔在漫画中描述的一样无用。事实是,现在联合国大会已经存在,并在世界范围内进行着观察(在许多国家中都获得了极高的尊重),然而在1942年并没有它。 我们拥有一个世界秘书处,其职能就是协调所有会员国的需要和请求。我们对它进行了过于频繁的责备。我们通常都将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当然。但是当中途岛战役和斯大林格勒战役爆发之时,它在哪里呢? 我们拥有一个重要的、自我挑选的国际安全组织,它可以在有新的威胁国家秩序的事件出现时,不分日夜地进行集会。只要常任理事国愿意,这个组织可以展现出强硬与软弱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尽管如此,我们要看到,至少超级大国依旧在同一个屋檐下。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它们能做许多重要的事情。 在国家发生冲突或崩溃方面,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国际预警、评价、应对和协调的机构;而且我们已经开始在国家重建的问题上进行严肃的工作了。在墨索里尼时期,谁能想到这些呢? 我们拥有强大的国际金融手段,当会员国发生经济危机时,我们可以发现、评估并扭转整个危机的态势,而这些危机往往都会对外围地区产生影响,尤其是那些易受冲击的邻国。当1931年危机中,世界上的银行开始倒闭的时候,可没有这样一个机构来力挽狂澜。难道我们真会希望目前这个不稳定的财政和兑换体系脱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而单独存在么?我想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更加肯定的是,我们已经创建了众多的国际机构和机制,以对低下和中等收入的国家进行援助,从而帮助它们摆脱贫穷的困扰;帮助它们战胜人口和环境方面的挑战;并将它们完全带入繁荣国家的行列中,使其能够享受国际市场带来的裨益,而不是被国际市场伤害。 我们创建了一系列部署精良的国际团体,以对世界上妇女和儿童的需要作出应对,尤其是那些最贫困并且遭受歧视最深的人们的需要。早期的妇女参政权论者与维多利亚时期的儿童营救团体,在看到目前所取得的进展时都必将惊讶不已。像有些人说国际团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地球上仍旧有许多妇女和儿童的生活暗无天日,这样的言论实在是有失公允。事实是。联合国机构连同非政府组织、教会和自由主义基金会一起,取得了数不胜数的功绩。只要问那些抱有成见的人任何关于没有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界会怎样的问题,你将能推翻他们的观点。 我们建立了一套国际人权制度,自从向奴隶制度宣战以来,我们大部分时候取得的是重要的进步,只有极少的时候才出现退步。不管在未来会出现何种对自由的可怕威胁,在1945年和1948年发表过史诗般声明的人权议程绝不会消失。乔治·奥韦尔在1984年发表的小说中所描绘的主人公温斯顿·史密斯确实是错误的。 在挫败与恶意的反对之下,我们坚定地建立了一套国际监督制度以保护我们的环境(不管是本地、国家还是全球的),并保护后代不受生态问题的困扰。难道一个有才智的人会认为此类合作的进步——或者说认为这些减少伤害的努力——能够在没有国际机构参与的情况下作出么? 在所有这些机构建立的同时,我们还目睹了国际公民社会思想的出现。它非常含糊、备受争论并且通常不断发生变化,但是它可能是一个不错的现象。它的发展要归功于1945年后科技、经济、社会和意识形态发生的变化。并且这一发展不是独立于国际机构进行的,而是与它们有着密切的关联,这在某种意义上说就像是第二次启蒙运动一样。一方面它在许多领域都对联合国体系进行批评,但另一方面它又与联合国携手共进。 那么这个“我们”指的是谁呢?这肯定是指在“我们人民”定义下的世界公民——居住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女人和儿童。即使大多数的人还生活在简陋的条件下,可这也不是一个无组织的、不知名的人群。其中还是有许多个人创建并工作于我们的国际机构,比如像本奇、厄克特、卡森、埃莉诺·罗斯福、旺加里·马塔伊和玛丽·鲁宾逊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在他们心中,1945年之后的世界要远比之前的状况好。当然,他们是极度乐观的。他们全都是那类推着巨大圆石上山的人。并且他们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如果没有机构、规则和操作原理的话,那么我们扭曲的人性就无法得到发展。 本书并不是在讲一个偏乐观的故事,也不是要使人们错误地相信国际组织在解决(或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联合国,或者说联合国的主要成员曾经犯下过可怕的错误,从联合国在柬埔寨和卢旺达屠杀中表现出的瘫痪状态,到食品换石油计划中与腐败分子的相互勾结或者说是失常行为中都有所表现。许多参与者都进行了大量的道歉,可是基本上很难看到联合国自身会表示认错,因为其强势或者弱势都要取决于其主要成员的态度。同时我们都知道世界上一些令人称许的发展基本上都与联合国的行动——除了为贸易和投资的兴旺提供了一个框架以外——没有什么关联,比如说亚洲生活水平的提高。联合国及其众多机构自1945年之后一直与国际趋势进行着相互影响,这就为我们展示了一个混杂的记录,可这才是要点所在——如果世界组织运作得非常完美,我们也就不用无休止地讨论有关改革的话题了。但是那些提出“联合国到底取得了哪些成就”的人们,可能都会被建议暂停一下自己的提问,并考虑一下上面的那些问题。 因此我们无需大唱赞歌(我在前面几页已经唱过赞歌了):“如果世界组织并不存在,我们也必将将其创造。”现实是世界组织已经存在了。这个组织属于世界各国政府,也属于人民——虽然说要隔着一层,但毕竟确实是如此。组织的一部分遭受了悲惨的失败,而其他部分则获得了意义深远的成功——这和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如果像一些同时代的批评家那样无视联合国的经历,则是不公平的,实际上这种做法很荒谬。 还有,联合国在未来以及在面对人们迫切需要帮助时,是否能一直保持合法性,并一直得到授权,是人们讨论最为激烈的问题,这也是新世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是不是全球所有国家都像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和平、繁荣、性别和生育平等、注意环境并且不再敲起战鼓)一样,对这些情形感到满意呢?我们可能只需要像国际电信同盟这样的团体来提供技术支持服务。但是世界并不是一个处处欢歌笑语的地方。数十亿的人还生活在贫困中无法自拔,其中许多人甚至就在贫困中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人口压力不断增加;到21世纪中期,当地球上的人口可能超过90亿,并且1/3的人生活在贫穷和绝望中的时候,我们真的能够为所有人提供公平和自由么?在海平面不断上升、冰河不断融化并且气候紊乱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多国合力的工作,我们又如何处理人类对环境的影响呢?如果没有现存的联合国的各种手段,或是不能创建一些新手段的话,我们如何管理混乱的全球财政和贸易呢?如果不通过国际评价、国际压力和安理会制裁,我们又如何推动人权的发展与专政权力的转移呢? 所以在我看来,唯一的答案就是不断地尝试——弥补弱点,劝说那些并不情愿的政府接受改变,了解什么最有效以及世界组织在哪里还存在问题——或者甚至是不应参与——并且继续努力。一个顽固的现实主义者心中的世界秩序在这里是无法运作的,想象力过于丰富的理想主义者认为一切都没有问题也是行不通的——我们应当将它们结合起来。这个世界既需要怀疑的精神,也需要先见之明。就像在1942年和1945年那样,如果它们很好地结合在一起的话,就能够发挥奇妙的作用。 因此格莱斯顿是正确的,不管是在他那个时代还是在我们现在这个时代都是这样。在过去的60年中,我们拥有的这个国际组织并不是一直都遭受挫折和失败。联合国组织不像西西弗斯推往山顶的巨大圆石,每次都会跌入谷底;有时候它会失足,但那只是暂时的。当它的所有问题都被考虑到的时候,联合国为我们这一代人带来了巨大的裨益;并且我们可以通过公民决议和宽宏大量的态度进一步帮助其工作,这同样将会使我们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受益。但是此时,联合国这个圆石才刚刚被推到了山腰上,我们还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让它走得更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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