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韩少功中短篇小说精读,也是他创作三十余年的名篇汇粹。辑录了作家所有获奖中短篇作品,并收录了他全部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作品。
韩少功的《西望茅草地》和《飞过蓝天》分获1980、1981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他是1985年倡导“寻根文学”的主将,《爸爸爸》、《女女女》等作品,表现了向民族历史文化深层汲取力量的趋向,饱含深邃的哲学意蕴,在文坛产生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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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爸爸爸(韩少功名篇珍藏本)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韩少功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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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为韩少功中短篇小说精读,也是他创作三十余年的名篇汇粹。辑录了作家所有获奖中短篇作品,并收录了他全部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作品。 韩少功的《西望茅草地》和《飞过蓝天》分获1980、1981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他是1985年倡导“寻根文学”的主将,《爸爸爸》、《女女女》等作品,表现了向民族历史文化深层汲取力量的趋向,饱含深邃的哲学意蕴,在文坛产生很大影响。 内容推荐 著名作家韩少功,一位具有时代意义的思想者、开创者和挑战者寻根文学的实践者。 三十余年,作为新时期以来在小说艺术上走得最远的小说家之一,韩少功可能已经深思熟虑,韩少功之“不”小说,是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小说写作中的真正事件。 其小说中鲜活的人物、奇幻的情节、历史真相的揭示、直指人心的追问。多种元素构成了他作品凌厉而温厚的风格。 韩少功以强烈的忧患意识,以寓言、象征等艺术手段,重新复活了神秘瑰奇的楚文化,使文本涂抹上浪漫谲异的色彩,重新展开了神境与人间的对话。 目录 西望茅草地/1 飞过蓝天/29 风吹唢呐声/45 爸爸爸/67 归去来/107 女女女/120 暂行条例/16l 故人(外一篇)/201 鼻血/219 鞋癖/230 北门口预言/251 领袖之死/26l 暗香/272 红苹果例外/284 很久以前/313 山歌天上来/355 第四十三页/412 韩少功文学年表/428 试读章节 茅草地,蓝色的茅草地在哪里?在那朵紫红色的云彩之下?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在层层的岁月层土之中?多少往事都被时光的流水冲洗,它却一直在我记忆深处,像我的家乡、我的母校、我的摇篮——广阔的茅草地。 一 中学毕业那年,正碰上国家动员青年支农和支边——建设祖国的庄严号召,争当英雄的豪迈理想,怎不使一个青年人热血沸腾?父母都以为我疯了,在几本苏联诗集里走火入魔了。照他们的意思,如果不能继续升学,考虑到家里的困难,那么我至少应该去就业赚钱,何况那个金属轧延厂已经同意我上班。我烦透了他们的唠叨。谈判,吵架,绝食,摔打家具……一切都过去了,行李还卡在父亲手里。心一横,我只身混上西去的列车,混在下乡的同学当中,只带了一支牙刷。 道路神圣而漫长。当列车穿过白天与黑夜,驶过重重青山,广阔的茅草地展现在我们面前。拔地而起的巨石,扑扑惊飞的野鸡,木桥下弯弯的河水,还有耳环闪亮的少数民族妇女,一切都令人兴奋不已。据领队的老杨说,这里汉、侗、瑶等多民族杂居,经过历史上多次大规模械斗和迁徙,人口日益减少,留下一片荒凉。可荒凉有什么要紧?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眼下我们要在这里亲手创建共青团之城,要在这里“把世界倾倒过来,像倾倒一只酒杯”! 一个光着头的小老汉赶着马车来车站迎接我们,帮我们转运行李。见我们一时找不到茶水,他递来一只军用水壶,请我们喝米酒。 “请,请!”他的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的腕节上,据说那是表示恭敬的当地习俗。 “酒?谢谢。老大爷,有冰棍吗?有汽水吗?这里有什么水果吗?” 他显得有点为难。不知是谁,发现路边一个姑娘的背篓里有红薯和藕,大家一拥而去,把他和酒忘在一边了。 直到我们来到欢迎会场,领队的老杨请他上台讲话,我们才吃了一惊:他就是场长?就是那个早有耳闻的转业上校? 他累得全身是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上衣,往台前走的时候,被老杨拉了一把,才找来一件白布衫遮去赤膊。他走路的时候,有老骑兵常见的罗圈腿步态。 “说什么呢?我是个大老粗,老丘八,肚子里没词。我要说的第一点,刚才老杨已经说了,就不说了。我要说的第二点,不说你们也知道,也不说了。” 这种开场白真是逗人笑。 扩音器发出尖锐的电流声,大概是被他的大嗓门震出了毛病。他觉得电流碍事,索性把扩音器抹到一边去,直接向我们喊话。这就说到他的第三点了:“……茅草地现在一无所有,丑绝了。但这有什么要紧?锄头底下出黄金,只要肯流汗,只要肯下力,将来这里就是聚宝盆,就是人间天堂!那个歌怎么唱来着?什么江南……江南……老杨,你机西分子呵,也晓不得?……” 后来才知道,他是指一首《江南处处好风光》的歌。他“晓不得”唱,更痛恨老杨同样“晓不得”唱——像本地很多农民,他把“知识分子”说成“机西分子”,把“不晓得”说成“晓不得”。我们再次笑得前俯后仰。 “以后我们要有洋房子,有大马路,有电影院,有运动场,有工厂和大学,还有这个这个……”他两手摇了两下,做了个拉手风琴的动作,大概就是指手风琴了。“不实现这个目标,砍掉我的脑袋,就地正法!完了!” 全场暴发出山崩石裂般的掌声。 他笑着摆摆手:“现在不鼓掌没关系,兑现了再鼓掌。、嗯?” 掌声更响了。 二 我后来才知道,茅草地一点也不诗意,而是没完没了的地雷阵。那些大大小小的顽石,盘根错节的树蔸,就能把耙钉和锄口每天磨熔好几分,震得我们这些少男少女的手心血肉模糊。要命的是,这样的地雷阵一眼望不到头,还不把我们吓晕? 玉米,木薯,黄豆,甘蔗……我们的脑子里从此只有草本和木本,再加一点大粪和农药的气味。出工两头不见天,一个个都晒得像黑人。晚上回家还要剥麻,剥花生壳,修补箢箕和箩筐。这样还是忙不过来。刚锄完这里的草,那边的草又比苗还高了。累得两眼翻白喘大气了,豆苗还是稀稀拉拉。但我们还要播种,开荒,播种,开荒,朝无边无际的前方抛洒汗水。场长说过,全国大干快上,我们这里也要一年自给,三年大变,建成一个“共产主义的铁营盘”。 伙食慢慢变得糟糕。三菜一汤不过是接风宴,食堂里很快就只剩两个传统节目。一是黑糊糊的咸干菜,像是熬中草药,一揭锅盖就让人翻胃。二是干辣椒汤,一沾舌头就像电击,电得你舌头发麻全身冒汗,因此又有了“感冒发散剂”的外号。场长有时也带几个枪手去打野麂和野猪,让大家好歹闻一闻肉香。或者是搅几桶巴豆水去河里毒鱼,只是吃鱼时把鱼内脏全部丢掉。但这样的美事一个月难有三两回,润滑枯肠只在片刻。知识青年们不能不怀念城里的汤面和肉包子,不能不在地头整日期盼开餐的钟声,甚至不能不偷盗——有个外号叫猴子的家伙,有一次在厨房里偷喝猪油,咕嘟咕嘟像喝开水,一碗灌下肚去,闹得自己脸色发青,肚子剧痛,往厕所里接连跑了十几趟。 好容易等到一个雨天,该休息一下了吧?该让大家睡个圆吞觉吧?可天刚蒙蒙亮,厨房那头刚有点劈柴的动静,地坪里就有惊天动地的脚步。 咚咚咚——每张门也被敲得炸响,从东往西一路雷霆万钧。“起床,起床,人家三工区的已经挖了五亩地啦——”这是场长的声音。 队长似乎在讨价还价:“场长,这雨还在下……” “雨不大,不大。你们把斗笠雨衣带好。” “有三个人请病假了……” “他们吃了饭没有?每餐吃得下半斤米的,都是假病。不能吃饭的就关起门来睡觉!” “可能也是太累了呵……” “只听过病死的,没听过有累死的。后生怕什么累?力气从来用不完。越用越有,越不用越没有。知道不?” 场长喊工以后,把一杆特大号的耙头往肩上一搭,自顾自朝地里走去,一双大套鞋在泥水里叭哒叭哒。 我们怎么也赶不上他。在那一刻,我全身散了架,肩膀找不到胳膊,屁股接不上膝盖,腰杆与背脊两不相干,意识中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明明是去抓耙头把,结果却抓来空气或者雨水。 我的脑子里也七零八落。场长与酸菜交错,队长与厕所重叠,被子在下雨,耙头在唱歌,厨房挤压腰杆,母亲哽在喉头……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以上这些事物重新编织出顺序和条理,弄清楚我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在干什么。我明白了,我正顶风冒雨走在一棵桑树下,雨帽的一角呼啦啦拍打着脸。 赵海光在我前面扑通一声滑倒了,半天没有起来。我去拉他时,发现他已成了软软的一堆。 “猴子,你怎么啦?” “我要睡觉,要睡觉呵……”他迷迷糊糊。 “你疯啦?这里怎么睡?你不要命呵?” 他摇摇头,算是惊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对风雨和泥泞恨得咬牙切齿:“催命鬼!害人精!臭阎王!我操你八辈子——” 我赶紧说:“猴子,忍着点,起来吧。”P2-5 序言 “名篇”含义模糊,只是个相对概念,比如名之于前辈,不一定名之于后辈;名之于雅士,不一定名之于村夫。何况时空茫茫,任何大数在无限面前都几近于零,名噪一时者差不多都终将烟消云散PE? 因此,作家出版社约这本中短篇小说集,以“名篇”为大体人选尺度,需要略加说明:这不过是指涉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部分欧亚国家的有限影响——以列为插图的一些译本封面为证。 这些作品虽无可观,却有助于后人辨析声名的形成过程和复杂机制。大体而言,文学是作家的创造,也是诸多外在因素的缘聚则生。昨热今冷或昨冷今热、此热彼冷或此冷彼热,乃文场寻常事,多缘于具体语境的分殊,取决于共同体的各种势变,包括经验蕴积、教育传承、心理需求、传播条件、价值规约、审美潮向,以及同期作品之间的衬比或吸附效应——如同一个棋子,在不同棋局里的功能和地位就很不一样。“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一个作家置身于经济、政治、文化等多方合力之下,身不由己撞上了声名放大或声名缩微,岂能不在历史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深吸一口凉气? 在另一方面,优秀文学又是跨越时空的,不论遭遇多少时过境迁的变局,仍能以最大概率百折不挠,放射光芒,深入人心.一如老子的语境已远,后人仍能分享《道德经》的智慧;屈原的相关条件不再,后人仍能共鸣于《离骚》的悲情。人类至今还是一个脑袋两只手,至今还分成男女、贫富、智愚……这些基本面在可预见的将来似乎也变不到哪里去。故天不变道亦不变,道不变文亦不变,不管文学史如何不断改写,不管解读系统和评价系统如何无常,但只要展开更广远的时空,惜遭埋没的作品也许不少,久冠虚名的作品却断不会多——至少,时间是一个称职的减法大师,一个无情的去伪能手。在一般情况下,三十年以后,或三百年以后,一个面世作品的核心价值大概就水落石出了。这大概才可算作真正“名篇”的基本门槛。 当然还只是一道相对的门槛。 对这样伟大以及更伟大的文学,笔者虽不能至,却心向往之。 韩少功 2009年3月 书评(媒体评论) 韩少功的作品给我非常深刻的印象。他一方面坚实地立足中国传统,另一方面有意识地使用西方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方法。 ——Douwe Fokkema(国际比较文学协会前主席、现名誉主席) 在创作技巧上,给我影响最大的是中国当代作家韩少功。 ——Britan Castro(澳大利亚国家奖获奖作家) 作者(韩少功)令人晕眩的想象和饶有趣味的虚构,对压制语言与思想的力量给予了精巧而猛烈的挑战。 ——Kirkus Reviews(美国书评杂志) (韩少功)写下了宏伟的著作,具有史诗的雄心,一般流派所依赖的伤感缠绵与之毫无关系。 ——The village Voice(美国书评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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