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两个“大脑”,一个位于头部;另一个却小为人知,它就藏在我们的肚子里面。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藏于肠部的“大脑”竟然也控制着人的悲伤情感。通过研究这个位于肠部的“大脑”发现,成长过程中经历过生死离别等伤痛的人长大后更容易患肠胃疾病。
1996年来自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解剖和细胞生物学系的主任迈克·D.格尔森提出“第二大脑”这一概念,认为每个人都有第二个大脑,它位于人的肚子里,负责“消化”食物、信息、外界刺激、声音和颜色。但是当时这一理论虽然引起了关注,却并没有完全揭示两个“大脑”之间的联系。
通过深入研究,人们发现这个位于肚子中的“腹脑”实际上是一个肠胃神经系统,拥有大约1000亿个神经细胞,与大脑细胞数量相等,它能够像大脑一样感受悲伤情绪。格尔森发现,70%的患有慢性肠胃病的病人在儿童成长时期都经历过父母离婚或者父母去世等悲伤的困扰。这是因为“腹脑”是内脏神经系统中的一种,它既与大脑和脊髓有联系,又相对独立于大脑。
“腹脑”通过迷走神经与大脑联系在一起,它能监控胃部活动及消化过程,观察食物特点、调节消化速度、加快或者放慢消化液的分泌等。这套神经系统能下意识地储存身体对所有心理过程的反应,而且每当需要时就能将这些信息调出并向大脑传递。于是,“腹脑”就像大脑一样,能感觉肉体和心理上的伤痛。另外,人患郁抑症、急躁症,以及帕金森病等疾病都能够引发大脑和“腹脑”出现异样的症状。
格尔森认为,“腹脑”是人体消化器官的总开关,它能分析成千上万种化学物质的成分,并使人体免受各种毒物和危险的侵害。肠子是人体中最大的免疫器官,它拥有人体70%的防御细胞,大量的防御细胞与“腹脑”相通。当毒素进入身体时,“腹脑”最先察觉,然后立即向大脑发出警告信号,人们马上意识到腹部有毒素,接着采取行动:呕吐、痉挛或排泄。越往消化系统的深处,大脑对其的控制力越弱。部分食管及胃部受大脑控制,胃以下部分则由“腹脑”负责,当最后到达直肠及肛门时,控制权又回到大脑。当腹部神经功能紊乱时,“腹脑”便会“发疯”,导致人的消化功能失调。
人的两个“脑子”呈相互因果关系,一个出毛病,另一个就受到影响。大脑遇到危机时,会迅速分泌出激素,使人体做好应急或回避的准备,在这些激素的作用下,“腹脑”也被动员起来。事实上,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当遇到烦恼或失意时,面对美味佳肴也觉得难以下咽;惊吓过度或激动万分时,腹部容易产生痉挛。
为此,科学家发出呼吁:“爱护肠胃!爱护自己的第二大脑!”
不可忽视的肠道健康
肠道健康与我们人体的健康密切相关。因为人体所需要的营养素主要来自肠道对食物的消化与吸收,而代谢后的废物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肠道来排泄的。
肠道堪称身体最劳累的器官——每天不停地消化、吸收食物,以提供足够的养分。其实它的功能还远不止于此——它还是人体内最大的微生态系统,共有400多种菌群,100万亿的细菌生活其中,掌管着人体70%以上的免疫功能,成为维护人体健康的天然屏障。它的均衡与否,对人体的健康和寿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于是,科学家提出了“肠道年龄”的概念。所谓肠道年龄,实际上就是随着生理年龄的增长,肠道内菌群分布变化的阶段反映,并作为一种反映体质状况的健康数据。
新生儿出生一两天后,随着吃奶、喝水,一些细菌便乘机进入体内,到肠道内“安家落户”,成为人体的终身“伴侣”。在婴儿时期,肠道内充满了双歧杆菌等有益菌群,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大,肠道菌群渐渐发生变化,有益的菌群逐渐减少,而对人体有害的菌群则可能不断增多。所以老年人的肠道功能会有所下降。
若不是肠道一丝不苟地履行着清理、排泄代谢废物的使命,后果的严重性可能超乎人们的想象。
例如,肠道每隔18~24小时就需要来一次“大扫除”,不要说稍有懈怠,就是运作出现一点偏差,食物残渣也会在肠道内壁的某些部位慢慢堆积。研究资料显示,这些粪便残留物的厚度可达5~7厘米,而且其坚硬程度可与轮胎相比拟!长此以往,它们会阻碍人体组织对维生素及矿物质的吸收,导致营养缺乏。贫血、维生素缺乏症、骨质疏松等疾患就将接踵而至,使你成为林黛玉那样的多病身。
人们对营养健康越来越重视,但是对胃肠营养健康问题的认识却非常有限,临床中肠道菌群失调、便秘、胃肠不适、胃肠炎等疾病发病率很高,多数人却都不大在意,认为只不过是有点儿小毛病而已。
生态预防医学认为:任何疾病都是微生态失调的产物。公众营养与发展中心(PNDC)和中华预防医学会微生态学会等单位联合开展的“中国人口亚健康与微生态失衡状况调查”结果显示,“便秘、腹泻、食物过敏、厌食、免疫力低下等都是人体肠道微生态失衡的表现”。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