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女作家曹文芳“香蒲草”系列中的一本。该书主要讲述了一个农村小姑娘丫丫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又温情的故事,在丫丫稚嫩的年龄还不懂得沧桑时,就不得不经历着、感受着生活中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丫丫的村庄/香蒲草系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曹文芳 |
出版社 |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女作家曹文芳“香蒲草”系列中的一本。该书主要讲述了一个农村小姑娘丫丫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又温情的故事,在丫丫稚嫩的年龄还不懂得沧桑时,就不得不经历着、感受着生活中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 内容推荐 曹文芳,1966年6月尘于江苏盐城。1985年毕业于盐城师范学校,后到乡村师范学校做舞蹈教师,现为幼儿教师。曾在《中国校园文学》、《东方少年》、台湾《民生报》等杂志发表小说、散文。 本书是她“香蒲草”系列中的一本。该书主要讲述了一个农村小姑娘丫丫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又温情的故事,在丫丫稚嫩的年龄还不懂得沧桑时,就不得不经历着、感受着生活中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 目录 序·曹文轩 第一章 河滩 第二章 赶集 第三章 大木船 第四章 小木车 第五章 演戏 第六章 白林 第七章 芦苇岛 第八章 石杏 第九章 黑猫 第十章 下巴鼓 第十一章 白鹅 后记 试读章节 丫丫一睁开眼,就看到悬在屋梁上的“猫叹气”。 “猫叹气”是只白柳篮子,奶奶把糖果糕点盛在里面,高高悬起,猫吃不到,只能叹气,奶奶就管它叫“猫叹气”。 丫丫躺在凉席上,盯着“猫叹气”愣了一会儿神,才真正醒来。不见奶奶的人,又听不到奶奶的声音,丫丫光着脚丫跑出去找。蹲在门槛上瞌睡的黑猫,耸了耸脊背,尾随而出。 屋前屋后、菜园里、小河边,都不见奶奶的影子,丫丫又跑到隔壁大爷爷(爷爷的哥哥)家找。 大爷爷不在家,几个姑姑石榴、石竹、石杏也不在家,只有大奶奶一个人坐在蒲团上烧香拜佛。 丫丫走过门前的石榴树,绿叶红榴中,斜飞出一只白色的小鸟,轻盈地落在丫丫脚边。黑猫猛地蹿去,小鸟一蹦,黑猫扑了个空,再次冲上去,小鸟一跳,又闪开了。小鸟好似故意逗弄黑猫,不张开翅膀飞走,绕着丫丫一蹦一跳的,黑猫气得眼都绿了。 丫丫怕黑猫伤了漂亮的小鸟,尖着嗓子呵斥:“小鬼头,不能扑小鸟。” 大奶奶闭着眼睛喊:“丫丫,你奶奶在大堤上呢。” “你怎知道我在找奶奶?” “别问了,带着你的小鬼头去吧,让我清静会儿。” 丫丫带着小鬼头走上了村前的河滩。 河滩上芦苇碧绿一片,丫丫走进去,青绿的长叶子,擦着丫丫的白裙子,一路寒寒宰搴地响。 丫丫走出芦苇丛,看到高高的大堤上聚满了人,吵吵嚷嚷。 丫丫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奶奶,她走过一片秧田,爬上大堤,抓住奶奶的衣角,嘴撅得老高。 奶奶这才知道丫丫来了,抱起丫丫哄:“奶奶不好,没带丫丫出来。” 丫丫伏在奶奶肩头想:河里的水鬼爬上岸把睡着的我抓走,奶奶不知道;讨饭的花子把睡着的我抱走,奶奶也不知道……丫丫越想越委屈,“哇”一声哭了。八姑石杏听到丫丫的哭声,走过来吓唬着:“丫丫,你二叔听到了,又要喊你小气包、小哭鬼了。” 小鬼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人群里乱跑,龇着牙“喵喵”鬼叫。奶奶骂着:“死猫,你叫什么?就是你欺负了丫丫,看我回家怎么砸你。”小鬼头不再乱跑乱叫了,可怜巴巴地蹲在奶奶脚边。 丫丫听奶奶骂小鬼头,不好意思再哭了,懵头懵脑地看着嘈杂的人群。 丫丫看到大堤脚下的蟒蛇河里、河岸边散落着许多青苹果,一群小伙子水淋淋地扭打着,明白村里人又去对岸大河南那边的果园里偷苹果,被人家逮住了。丫丫兴奋起来,可看到二叔景峰被人揪着,慌了:“奶奶,二叔也去偷苹果了?” 奶奶气呼呼地骂:“二讨债的,活找死。” 村里人跟奶奶一样,骂着自家偷苹果的孩子。可过了好长时间,对岸的人还不放手,大家有些心疼了。大爷爷说:“不就是偷了几个苹果嘛,大河南的人这么顶真,我看他们的安稳日子过到头了。” “是啊。”一个个要冲上去打。 “偷了人家的苹果,还有脸打人?”奶奶大声一吼。一时间,大堤上鸦雀无声。 小伙子们相互撕扯着,眼里冒着火,嘴里骂骂咧咧的,但一直没动真格的。忽然,大堤上飞出一个泥块,砸在大河南人的头上,把大河南人窝在心里的火点燃了,拳头飞了过来,脚踹了上来。 大堤上的人纷纷冲到河边打架。 孩子们对河里的青苹果早垂涎三尺了,一个个跳进河里捞苹果,裤兜褂兜、凉帽……凡是能盛的都塞得满满的。 “哎呀”一声凄厉的尖叫,大河南的一个小伙子脑袋被砸破了,血直往外涌。丫丫怕了,伏在奶奶的肩头,不敢再看。 “狗日的,你们石家村人等着,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大河南人旋即带着流血的小伙子游回了对岸的果园。石家村人也回到村里。 一同家,奶奶就骂景峰:“二讨债的,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景峰硬倔倔地站在天井里。石榴、石竹、石杏、丫丫,一溜排站在屋檐下盯着看。景峰突然朝她们一梗脖子,一瞪眼睛,她们闪身散了。 石杏把丫丫拉到石榴树下,掏出从河里捞上来的几只青苹果。石竹惊讶地“啊”了一声:“石杏,你也跟着捞苹果了?”石榴把石杏的头一敲:“死丫头,这倒鬼精的。”丫丫高兴得手舞足蹈:“吃苹果了,吃苹果了。” 石杏一把捂住丫丫的嘴:“声音小一点,让你奶奶听到,我就要挨骂了。” 丫丫和姑姑们美滋滋地吃着苹果,刚才打架的恐怖场景,从心里渐渐淡去了。 第二天,丫丫刚醒来,就听到河滩上传来一声尖叫:“快来人啊,大河南来人把我们的秧苗拔了。” 石家村人“哧通哧通”直往河滩上跑,穿过芦苇丛,看到大河南人正不慌不忙地低头拔秧,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扑进秧田。大河南人迅疾拿出藏在秧田里的木棍横打竖劈。机灵的石杏穿过芦苇往村里回,边跑边喊:“不好了,大河南的人带棍子来打人了。” 石家村人一听,老老少少拿起菜刀、木叉、木棍直往河滩上冲。大河南人飞快地撤出秧田,爬上大堤,跳进蟒蛇河,游回对面的果园了。 石家村人傻眼了,秧田里瘫下十几个人,有的头破了,有的脸肿了,还有的胳膊断了,腿不能立了。奶奶忙喊来景峰:“快去镇上,把你爹叫回来,让他多带一些药。” 爷爷听到这消息,一路小跑回到村里,气还没喘顺溜,就忙着给受伤的人缝针、包扎、吃药。 石家村人气疯了,午后,一趟年轻人拿着镰刀、锄头游过河去。大河南人见石家村人来势凶猛,躲着不敢露面。石家村人就用刀狠狠地砍着青绿的苹果树,“咔嚓咔嚓”,树枝断裂的声响剜着大河南人的心。 大河南人实在憋不住了,拿着木棍、叉子冲出来,把林子团团围住。石家村人不怕,一人爬上一棵树,站在树顶上死劲地摇晃,缀在树上的青苹果像雨点一样,纷纷落在沙地上,砸下一个个小坑,骨碌碌滚了一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扯着嗓子喊:“求求你们了,快下来回去吧,不能这么糟蹋苹果树,不能这么糟蹋苹果树啊。” 石家村人七嘴八舌:“你们打伤我们几个,我们就打伤你们几个。”“你们拔了我们一田的秧,我们就砍掉你们一园的树。” 太阳越过树梢西沉了,林子幽暗起来。石家村人忽然猜出了对方的心思:是要等黑了天,把他们闷在林子里打。他们立即跳下树,挥舞着手里的刀猛砍,大河南人措手不及,一声又一声凄厉地叫喊着:“快来人啊,石家村人发疯了。” 围在林子外面的人火急火燎地冲进林子,可石家村人已经从林子里冲出去撤到河岸。大河南人追着往河里跳,在水里揪打了一阵,双方都吃不消,各自游上了岸。 石家村人回来了,虽说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但心里的愤恨释放了一半,平静多了。 P7-12 序言 文芳是我最小的妹妹,我离开家乡去北京读书时,她才六岁。 在一个子女众多又不太富裕的家庭,最大的孩子和最小的孩子所享受的优待可能总要比其他孩子多一些。我是长子,再加上我当时已经在镇上报道组工作可以挣得一份工资,所以在家中自然就获得了一种特殊的地位,所有繁重的劳动一概免去。我有时间侍弄我的鸽子,我有时间去钓鱼,我有时间百无聊赖地躺在田埂上傻呆呆地仰望天空。很自由,无边无际的自由。然而,一个人的自由终究是孤单的,这时,最小的妹妹便成了我的影子和尾巴。 我去放飞鸽子,她穿着三妹的大褂子,拖着父亲的大布鞋,吃通吃通地跟着我,跑着跑着,鞋子掉了,回头穿上,又跟了过来;我去钓鱼,她就搬张小板凳,坐在旁边,我需要个什么东西,总是支使她:去,给哥哥把这个拿来!去,给哥哥把那个拿来!她觉得她很重要,因此很快乐。钓鱼是一件磨人耐性的事情,坐了半天,浮子却纹丝不动。小妹开始坐不住了,不停地闹着要回去,我期待着下一秒钟的收获,不愿放弃,就哄她安慰她,让她安静。当我重新坐在椅子上,盯着水面时,她捡起地上的泥块,啪地扔进水里,水面一下子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向岸边扩展开去,我就挥动鱼竿嗷嗷吼叫:“回去揍扁了你!”她知道这是吓唬她的,并不害怕……小妹使我的那段寂寞岁月多了许多温馨,许多热闹。 我曾经说过,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至今,我仍然是乡下人。在我的作品中,写乡村的占了绝大多数,乡村的色彩早已注入了我的血液,铸就了一个注定要永远属于它的灵魂。二十年岁月,家乡的田野上留下了我斑斑足迹,那里的风,那里的云,那里的雷,那里的雨,那里的苦菜与稻米,那里的一切。而在这一切的乡村记忆中最温暖的莫过于亲情。《草房子》讲述了我和父亲的故事。形神憔悴的父亲忧心忡忡地背着病入膏盲的我行走在城市与乡村,早已成为我人生永恒的画面。而我同样喜爱也是我认为我所有作品中最沉重的《青铜葵花》,更多地封存了我与妹妹的童年生活。 四个妹妹中,小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得到我的呵护和关爱也最多。回想往事,我总能看到自己的一个形象:夜晚的星空下,一个瘦弱却结实的男孩,让妹妹骑坐在自己的肩上,沿着田边的小道,步行几里路,穿过三四个漆黑寂静的村庄,还要穿过有鬼火闪烁的荒野,露水打湿了裤腿,一路颤颤抖抖地高唱着给自己壮胆,却引来黑暗里一阵狗吠,吓得他驮着妹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而这只是为了带妹妹去远村看一场电影…… 小妹后来考进了幼师,她的舞跳得不错,还在当地的演出中获过奖,父亲一直引以为豪。可幼师毕业后,却被分配到一个条件极差且又离家很远的机场学校(就是她在《天空的天》中写到的那个学校)。父亲很着急,写信给我,让我劝慰小妹。就在我考虑怎么写信时,小妹的信先到了。她觉得迷茫,甚至有些灰心失望。这让我看到了很多年前与她一样的自己,世界好像是混沌一片,就像家乡的雨一样,人被罩在其中,辨不清方向。后来是阅读和写作使我找到了出路,并使漂泊不定的灵魂终于有了一个落脚之处。 我愿意帮身处困境中的小妹编织一个美丽的梦幻,但是梦境的实现却是我无法代劳的,我甚至帮不上她任何忙,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自己的打拼。与此同时,我无数次地告诫小妹:写作只是让人心安,而不可以将此锁定为最终的目标而将全部赌注压在这里。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完全听懂了我的话。她喜爱着文学,但又不指望它。她很轻松、很自在地走进了文学,并日渐沉浸在其中,自得其乐。写到现在,她越发地认为,写作只能是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不能成为生命必须要实现的全部。我承认,在对文学的态度上,她有时甚至比我恰当。 每次我从北京回老家时,以前从来不要礼物的小妹,总是打电话叮嘱我给她带书。后来,盐城那边的书店越做越大,许多书那边也有了。我就不住地为她开列书单,然后她就照着书单在那边的书店直接购买。如今,她家的藏书,大概也算是盐城的大户了。父亲在世时,甚至对人夸耀她的小女儿,说她读过的书其中有一些我这个哥哥都没有读过。 她开始动笔写作,并不是在我的鼓励下进行的,而是由于父亲的督促。最初的几篇文字,差不多是父亲与她的共同创作。后来,两人背着我忐忑不安地投稿,却居然中了。父亲的喜悦更甚于她。 在写了一些短篇以后,她就开始瞒着我写作长篇。长篇的组织和布局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情,很麻烦,很艰难,它牵涉到作者驾驭大规模结构的能力。她最初的尝试并不成功。之间,加之父亲的离世,使得她的心绪变得非常差。所幸,她没有放弃。她终于慢慢地懂得了何为长篇。几部长篇出手后,我看了一下,并没有给予优或劣的评价,只是说了一句:是长篇。 二十多年时间里,我看过她长长短短无数的稿子,我知道,在这些捧给我看的初具模型的文字后面还有着更多一遍一遍反复打磨不计其数的半成品。现在问世的文字,是她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之后的成果。好在小妹的全部并不都在文学。她的生活还有无数的方面。其实,我以为,她人生最成功的方面并不在文学。 也许,这样地看待文学在人生中的位置,是最适宜的。 2008年8月18日于北京大学蓝旗营 后记 写作,原本不是我的梦想。 小时侯,我最崇拜的是居里夫人,心想长大了做个科学家该有多好。可梦总归是梦,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现实世界的贴近,我的梦渐渐狭窄了。 当年中考,先招师范,后招重点中学,我考上了师范学校,真是幸运。在师范愉快地读书,未毕业,城里一所最好的小学就要我去做舞蹈老师,我成了全校学生羡慕的对象。可在毕业的前一天,我莫名地被分配到偏僻的乡村学校做舞蹈老师。 那是一片荒凉的碱地,紧挨着一座空军机场,每天盘旋不止的飞机轰得人头昏心慌。我被悬置着,好似被人遗忘了,寂寞而孤独。 我给远在北京的哥哥写信。哥哥回信说:“……这不一定是坏事,或许将来会变成你的财富……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是否学着写小说?你的感觉不错,试试看,先看些小说,然后写起来,写成什么样,且不管他……” 就这样,我有了写作的梦想,在寂静的校园里,没日没夜地看书,但对自己能否写小说,很是茫然。 父亲帮我抓住了这个梦想,不停地督促我写。 我开始用心写作了,哥哥又说:“千万不要有太多的梦想,写作只能是一种爱好,多一些温馨,多一些高雅,多一些修养,多一些人生意义而已。” 父亲则不然,他对我有太大的期望。哥哥从北京回来,父亲就不停地盯着:“你教文芳写东西。”一脸严肃。哥哥说:“我怎么教?一切靠她自己。”父亲不满意。 哥哥回北京去了,走时给我列了一张书单,叮嘱我大量看书,一定要选精品,不要选时髦之作。要多揣摩生活,文字、构思、所有方面都不能步人后尘。看书可有粗有精,还可以读一些不正门正道的书,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父亲疯狂地为我买书,他自己也跟着一起看,我们见面就谈写作,谈小说里那些动人的篇章和字句,听我构思的新小说。父亲是我最忠实的听众,不管我的构思多么幼稚,多么俗套,他总是赞许,夸我聪慧,悟性高,这让我充满了信心。 我终于写出了几篇小小说,发表在晚报上。父亲看了非常高兴,夸我写得真好,一定会成为作家的,说哥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有我写得好呢。其实,哥哥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很有名气了,这只是父亲对我的鼓励和希望。 父亲在家乡被称为“小说家”,他非常善于叙事,言谈之中就有一连串的故事。哥哥在散文《游说》里写到:“……父亲去世后,我每每总要想起他生前所讲的关于他自己以及别人的事。这些故事是他留给我的一大笔用之不尽的财富。” 父亲给哥哥留下了财富,但不是全部。 父亲走后,我走进父亲冷清的书房,翻看他留下的文字,《助忆录》、《见闻录》、《生活录》等一些本子。《见闻录》让我大吃一惊,里面写了一百多篇小说的名字:“姐妹痨”、“水关”、“叫钉”、“呆丈夫”、“摸疙瘩”等等。看着这些文字,我潸然泪下,耳边萦绕着父亲的悄悄话:“我还有许多的故事,不跟哥哥讲了,留着给你。小说的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等有一天你真的能把小说写好了,我就一个个讲给你听。”可父亲没有等到我能把小说写好的那一天就溘然辞世了。父亲带走了那些精彩的故事,留给我的只是一串的小说题目,我无法想象题目背后那些动人的故事。 父亲突然离去,我变得孤零零的,一种无助感包围着我。夜里,我闭上眼睛常常梦到父亲。夜梦香甜,不愿醒来。可白天,我昏昏沉沉的,看不下书,写不出东西来。一天夜里,我梦见自己站在童年的教室门口,满头银发的父亲朝我走来。父亲问我:“读什么书啦?”我摇摇头,父亲又问我:“写什么东西啦?”我又摇摇头,父亲瞪圆了眼睛,甩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父亲没弹过我一指头,没有大声训斥过我一次,给予我的总是宠爱和微笑。我委屈得哭了。父亲一点也不怜悯,还把我关进漆黑的教室里…… 我醒来,突然感到某种信念和力量。 哥哥建议我以碱地的生活为背景,直接写长篇小说。几年里,我反复写反复改,可没有写好。哥哥笑了,还是从短篇小说练习起吧。我放下了那部未完成的长篇,写了《栀子花香》等十多篇短篇小说后,又开始尝试写长篇小说《香蒲草》。也许是因为我对文字的把握和结构的布置有了自己的经验,也许是因为《香蒲草》是我童年熟悉的记忆,这次我写得比较顺畅。哥哥看后说很温馨,再次让我拾起那部没有写完的长篇。这是一次痛苦的历程,我写了一遍又一遍,写了整整十年,始终不令人满意,我甚至不能理解哥哥为什么执意要我完成这个题材,我只得再次放下了,转而写在我心头酝酿了很久的温暖而静谧的故事《丫丫的村庄》,写得轻松自如。写完后,我再回到那个长篇。经过沉淀,我渐渐明白了,不能放弃那段独特生活的不是哥哥,而是我自己,这就是长篇小说《天空的天》。 哥哥从北京回来,没有读过书的母亲,如父亲当初一样对哥哥说:“文芳已经写了很多东西了。”哥哥打趣说:“你能看懂文芳写的东西吗?”母亲回答:“当然能看懂。”一家人都笑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当初的梦淡然了许多,写作早已成了我生命中一件愉悦的事,像温馨的气息从阳光下的青草叶里飘起,我好似看到了蓝天、秋阳、冬雪、雨夜,耳边回旋着笛音。写作的感觉真好,它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二十年过去了,我写了十多个中短篇小说和几部长篇小说后,哥哥终于肯定了:“写得还真不错。”然后,朝母亲笑了笑:“你小女儿的小说可以出版了。”母亲说:“你爸爸在世就好了。” 愿挚爱的父亲在天国的某一角落能会心一笑。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