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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燕园师友记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马嘶
出版社 清华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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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是怀念与记述燕园师友学行的纪实作品。通过追索描绘本世纪后半叶集聚于这所最高学府中的一些著名学人的学行轨迹,揭示燕园无处不在的幽邃学魂和北大人执著严谨的治学精神。这里既有马寅初、周培源、魏建功、林庚、季羡林、周一良、王瑶等新老学者,也有如初生牛犊的大学生,一个个性格鲜明的人物跃然纸上,生动地记述了那个年代北大生机勃勃的校园生活,是那个精神昂扬年代的生动写照。

内容推荐

本书是怀念与记述燕园师友学行的纪实作品。作者上世纪五十年代求学于北京大学,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对老师和一些学友们的生活及学术经历进行了追踪探究,研讨了他们的治学道路和学术成就。这里既有马寅初、周培源、魏建功、林庚、季羡林、周一良、王瑶等新老学者,也有如初生牛犊的大学生,一个个性格鲜明的人物跃然纸上,生动地记述了那个年代北大生机勃勃的校园生活,是那个精神昂扬年代的生动写照。全书文笔生动,如行云流水,极富可读性。

目录

红楼情结与燕园之恋(代序)

学生眼中的马寅初校长

未名湖畔,周培源的跫音

哲人的魅力

像大地一样丰腴而质朴一忆杨晦先生

国学大师魏建功

到冰心家中去

燕南园66号:一处名人故居的世纪沧桑

王力先生的治学与讲学之道

课堂上的游国恩与书斋中的游泽承

浦江清:博学宏识的学者,不拘绳墨的文人

“三剑客”:从清华园到燕园

林庚先生的诗化人生

听吴组缃教授讲《红楼梦》

曹靖华在课堂内外

冯至先生的一次演讲

记周一良、邓广铭教授

追怀周祖谟先生

鲁迅故居的一次活动

侯仁之和北京历史地理研究

金克木先生

张中行先生小识

雅人张中行

蛰居在中关园的诗人——忆力扬

何其芳印象

李赋宁:西方文学探幽的导游者

王瑶先生在五十年代

听蔡仪的美学课

乐黛云先生二三事

到燕南园去

未名湖性灵

未名湖畔结诗社

陋室赋——记江枫

李厚基学长

编辑家崔道怡

不悔少作的刘纲纪学长

衣带渐宽终不悔——廖静文和《徐悲鸿一生》

他安息在西部大地上一忆孙克恒

吸燕园灵秀,铸幽邃学魂一同窗袁行霈

学友奎曾

初识刘绍棠

沂蒙山的歌者——怀王磊

文弱女子性刚烈——忆林昭

林昭的人性光辉

福建才子谢冕与张炯

温小钰的青春

冀中大地之子:任彦芳

北大中文系55级现象

《红楼》杂忆

北大图书馆素描

后记

试读章节

建国初期,“五四”新文学运动中的几位文学巨匠依然活跃在文坛上,郭沫若、茅盾、叶圣陶、郑振铎、谢冰心等现代文学史上第一代作家,如浩瀚星空中的几颗璀璨夺目的星座,放射着奇光异彩。他们当中,最为贴近我们的生活,给我们影响最大的要算是冰心先生了。每一个人,从少年时代就知道了她的名字,没有一个没有读过她的《寄小读者》和隽永的小诗、短文,也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是像热爱母亲般地热爱着她。

来到燕园之后,我们就听说,二三十年代,冰心先生曾在幽僻的燕南园里居住,她的《南归》等作品就是在这里写出的,在《南归》的稿末,明明就有“1931年6月30日夜,燕南园,海淀,北平”的字样。被好奇心驱使着,我曾经偷偷地在燕南园里寻找她当年的居住之处,但由于无人指迷,我终未能找到。我也曾在从燕南园通往未名湖的小石径上,忽发奇想地去寻觅她当年走过的足迹。我想象着,她也会是像如今的周培源、冯友兰、侯仁之几位先生那样,常常在这儿走来走去。当然,这不过是天真幻想。

班上的同学们常常谈论起冰心先生,都有意去拜访她,听说她就住在离北大不远的中央民族学院的教授住宅楼里。她的爱人吴文藻先生任中央民族学院教授。

1955年初春的一天下午,我们七八个同学邀集在一起,终于到冰心先生家中去了。我们是在事先并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去拜访她的,我们似乎谁都没有想到这是不太礼貌的行为。就如同去到住在校园里老师们家中一样,想起来,拔腿就去。冰心先生住在极普通的一栋灰色住宅楼里,我们按照了解到的地址,贸然敲响了她的房门。门开了,一位身材瘦小、衣着朴素却又神清气爽的中年妇女站在面前,极热情地把我们让进客厅里。当我们认出这就是渴慕已久的作家时,那欣喜之情是难以言状的。

客厅很宽大,也很朴实,没有什么豪华的陈设。我立时联想起她曾住过的燕南园别墅式小楼,虽然我未曾找到,但可以想象得出,这里的环境同那里相比,肯定是逊色多了。

那一年,冰心先生是55岁,清瘦而干练的身子,很结实、硬朗,慈祥的面孔上老是带着温和的微笑,让人感受到一股烘烘的暖意。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团毛线和竹针,她正在织着毛线活儿。看到这些,我立时感到像是回到了母亲跟前,敲门时那种胆怯和拘束顿时烟消云散。我们也立时感觉到,这正是我们心目中的那个冰心,这正是我们从她的作品中了解到的那个冰心,那个同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心贴得很近的冰心。

我们本没有明确的访问目的,也没有具体的访问计划,我们只是想同她见见面,随便谈谈。因而她的谈话也就非常随便,像朋友们会在一起拉家常。我们随随便便地坐在长条沙发上、椅子上。

她谈北大,自然而然也便谈到她的母校燕京大学(她原在协和女子大学读书,后协和女大并入燕京大学),因此她把自己引为北大校友,这样,我们更感亲切了。她问起北大一些教授们的情况,在他们当中,有不少是她的朋友和旧相识,谈话中,她不免讲起他们的一些旧事。她问我们住在哪些宿舍,她知道,原燕京大学的学生宿舍早已不敷使用,又盖了不少新宿舍。她说,她的儿子是清华建筑系毕业的,北大有几栋简易的学生宿舍楼是他们在校时设计的,那些宿合设计得有很多缺陷,住进去很不舒服,屋与屋之间的隔墙很薄,又不封顶,根本不能隔音,大家都有意见。她说,她的儿子为此都不愿从那宿舍前走过,说得大家笑起来,她对日常生活中的这些琐事记得颇为清楚,可见她是个关注生活的作家。

正谈得兴浓时,冰心先生忽然问我们:“你们每个人都有外号吗?”她的话把大家问乐了,大家立时活跃起来,她接着就挨着个儿问:“你的外号叫什么?”“你呢?”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着,引起阵阵欢笑。她接着又说:“许多人都有外号,叫外号倒感到亲切。”她说,前些时,她同夏衍等人出国访问,大家都叫夏衍“老乌鸦”,他自己也默认,叫他“老乌鸦”他就答应。冰心先生这样同我们随随便便地交谈着,手中还不断地织着毛线活。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就缩小了,我们平等地交谈、说笑,那气氛活跃而谐和。她仿佛就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员,有话也愿意同她讲,没有一点隔阂和拘束。我们对她的平易近人的作风和善于与人接近的本领颇为折服。

后来,她又谈起了她的早期创作,谈《春水》、《繁星》、《寄小读者》的写作情况,我们也提出一些问题请她谈,那都是在读她的作品时所遇到的问题。我在少年时代读她那篇小说《寂寞》,心中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便把这种情况向她讲了,她听了只是笑笑,说:“人都是喜聚不喜散的,何况又是少年时代。”她似乎不大愿意回答诸如“那一篇怎么构思的”、“这一篇的创作冲动是如何引起的”之类的问题。对于她,创作仿佛是生活中极其自然的事情,是心灵的自然袒露,感情的自然倾泻,也是她生活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而不是为什么目的来写的,更不是为了当作家才去写的。而她,倒是极其关心各种各样的生活,愿意听别人讲各种各样的事情。她总是询问如今的大学生怎样生活,同学之间是怎样一种关系,还问起我们每个人的家庭状况。通过与她的交谈,我们进一步理解了我们从少年时代起就热爱着的这位作家,她似乎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专门写一部什么样的作品,来达到什么预想的目的,完成什么计划,而是对她所关注的生活发表一些感想。她生活着,因而她写作着。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才同读者贴得那么近,她才能够同读者心心相印。她从没有板起面孔发表过议论,她只是与人们亲切地絮语、交谈。这就是冰心的个性。

从这间小客厅的一扇窗子,我看到了在另一间屋子里工作着的吴文藻先生的身影,他似乎身材魁梧,戴着眼镜,胖胖的脸。这使我想起了在冰心作品中常常看到的那位“藻”,那位与他相濡以沫的著名人类学家。

黄昏时我们才结束了交谈。从冰心先生家中出来,大家似乎都心满意足,人们热烈地谈论着她,也交流着心中的愉悦与所得。更为难得的是,每个人似乎都重温了一次母亲抚爱的幸福。

P46-49

序言

我所见到的每一个曾在北大生活过的人,不论他是受业于沙滩红楼,抑或负笈于燕园,一提及母校,他们都会表现出强烈的眷恋、渴念、向往和自豪之情。而且,这种如游子依恋母亲般的情感,竟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岁月的剥蚀而愈久弥坚。由此我慢慢体悟出,这种如宗教信仰般虔诚与执著的红楼情结与燕园之恋,是每一个北大人天然存在着的弥足珍贵的神圣情感,甚至连那些曾经在这里蒙受过屈辱、遭遇过厄运的人也不例外。我未曾见过憎恨北大的北大人。

不同年龄不同时代的北大人,各自有着特定的怀念内容。已入老境的前辈学人,常常回味沙滩附近那些专为红楼而存在的小公寓、小饭铺、小茶肆里寒伧而有趣的生活;从燕园走出来的几代学子,总是兴味盎然地怀念那诗情画意的湖光塔影和丰富多彩的校园文化。然而,令不同年龄的北大人魂牵梦萦的共同的东西,便是绵延了近一个世纪、由科学与民主精神凝铸而成的幽邃学魂,那便是被具体概括为“勤奋、严谨、求实、创新”的优良学风。虽然这是抽象的、无形的,但它却又无处不在,它潜入到每个北大人的心中,塑造了他们的灵魂。这种应该称之为“北大精神”的东西附着在每个北大人身上,它又自然折射为那种神奇般的情结与眷恋。

不同年龄的北大人,还常常自豪地历数着一些大师的名字,不管他们有没有受过那些人的传道、授业、解惑的直接惠泽,但大师们确实曾活跃在这里的讲坛上。在那些值得北大人自豪的名字中,有严复、蔡元培、李大钊、陈独秀、鲁迅、胡适、钱玄同、刘半农、周作人、梁漱溟、钱穆、熊十力、马寅初、汤用彤、俞平伯、周培源、冯友兰、金岳霖、朱光潜、宗白华、魏建功、王力、冯至、曹靖华、翦伯赞、贺麟、江泽涵、王竹溪、张景钺、黄昆、傅鹰、季羡林、邓广铭、周一良、陈岱孙、张岱年、侯仁之……

我是1953年秋季进入北大中文系的,那时,大规模的全国高等学校院系调整刚刚结束,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燕京大学三所名校合并为二,新的北京大学集中了原北大、清华、燕京三校的文、理、法各系科的精粹,由沙滩红楼迁至燕京大学校址燕园。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名师荟萃、学风严谨、读书空气异常浓郁的大好局面。从社会大环境来看,那正是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肇始之年,举国上下,万象更新,热气蒸腾,全国人民团结奋进,年轻的人民共和国如旭日东升。负笈燕园四年,是我的一生中精神最为昂奋、心情最为愉快、求学最为上进、生命色彩最为亮丽的时期。待到我们修业期满,准备走上工作岗位之时,新中国第一次使知识分子精神受到严重摧折的大规模政治运动——扩大化的反右派斗争便开始了。我们恰好在燕园度过了幽雅平静的四年读书生涯。

那几年中,我有幸受业于本世纪下半叶中国第一流的著名学者,亲聆他们的教诲,他们的深厚学养和人格力量给予我的惠泽,使我终生受用不尽,由此打下了做学问的扎实根底。

我的业师们多是出生于上个世纪最后几年和本世纪最初几年,他们是“五四”新思潮直接承受者,是世纪之交西学东渐时期东西方文化交汇互补的受益者。这些学贯中西的世纪学人,那时多正处于四五十岁的壮盛之年,但他们早已是驰名海内外的大学问家乃至已臻炉火纯青之境的学界耆宿了。而今,他们多已成为古人,尚健在几位也已是耄耋老人了。

与我同窗共学的学长学友们,颇不乏有志之士,博学多识之辈。他们静心敬业,孜孜砣石乞于学,在名师指教和燕园学风的熏陶濡染中,如苍劲大树般挺立起来,许多人如今已是蜚声海内外的著名学者和作家了。而今执教于北大讲坛、活跃于学术文化界的那些饱学之士,有不少是我在燕园负笈时的学友。

离开北大整整四十年了,这期间,我回校只有很少的几次,而间隔最长的一次竟达22年之久,那当然会有景物依旧、人事全非之慨。然而,母校的形象却一天也未曾在我心中淡化,怀念之情一刻也不曾稀释。从刚离开北大那时开始,我就以极大的兴趣去倾听来自燕园的各种信息(令人兴奋的和使人担忧的),以极大的热忱关注着燕园师友们的学行业绩。哪怕是并不重要的一点点关于北大的消息,或者是哪位北大师友又出版了一本书,发表了一篇论文,我都会感到由衷的高兴。我把从书籍报刊上读到的,或者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有关北大的事情,都尽可能的或摘抄、或剪贴、或复印、或记录下来,并且妥为保存,成为我珍贵的藏品,几十年来,我积累的资料可谓不少。直到最近几年,我才渐渐意识到,我这是在读北大,研究北大。因而,当我在1996年某一期《北京大学人文科学学报》上读到一位研究生提出“建立北大学”那篇很有见地的文章时,我很是赞赏他的观点和倡议。在研究北大的过程中,我逐渐加深了对北大的了解(当然,这种了解总是很肤浅很有限的),也凝炼了我的红楼情结与燕园之恋。而这些,又恰恰成了我的生命和精神不断亢进的强大鼓动力。每当我想起北大的师友,每当忆起在燕园的那些美好的青春时日,我的身上就陡然增添了一种力量,我就不会颓唐,不会消沉,不会懈怠,我就会不断地上进、求索、创造。

从八十年代中期起,我对业师们和一些学友们的生活经历和学行业绩进行了追踪探究,对他们的治学道路和学术成就进行了研讨,并结合追忆自己亲历之事,以《燕园寻梦》为总题,开始撰写怀念与记述燕园师友学行的系列纪实文字,意在为北大的两代学者画像。通过追索描绘本世纪后半叶集聚于这所最高学府中的一些著名学人的学行轨迹,揭示燕园无处不在的幽邃学魂和北大人执著严谨的治学精神。这些文章陆续在国内一些文化、学术、人物类报刊上发表,十余年间已写了近五十篇。所记述的北大学人,师辈中有马寅初、汤用彤、周培源、冯友兰、金岳霖、宗白华、冰心、杨晦、魏建功、王力、游国恩、浦江清、吴组缃、林庚、周祖谟、高名凯、袁家骅、章廷谦(川岛)、王瑶、冯至、曹靖华、季羡林、张中行、金克木、邓广铭、周一良、侯仁之、何其芳、力扬、蔡仪、李赋宁、乐黛云、毕达可夫等,同辈学友有廖静文、江枫、刘绍棠、袁行霈、李厚基、刘纲纪、谢冕、张炯、温小钰、崔道怡、孙克恒、林昭、奎曾、王磊、任彦芳等,涉及的人物近百位。

从1898年(戊戌)北京大学的前身京师大学堂成立肇始,北大已然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沧桑。我初进燕园时,母校刚刚过了5 5岁生日,而今却已到了她的百岁寿辰,我也已过了花甲之年。为纪念母校百年华诞,特将这本《燕园师友记》付梓,算是一个虔诚的学子献给母亲百年的一份薄礼。

马嘶

1997年8月

后记

《燕园师友记》初版于北京大学百年校庆的前夕,这是一个北大学子敬献给母校百年华诞的一份菲薄的礼物。本书是由北京燕山出版社作为“北京旧闻丛书”之一种推出的。

1998年的春季,在北大百年校庆进入倒计时的日子里,“出版界劲吹北大百年风”也进入了高潮,一时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众多关于北大的书籍纷纷面世。细心的读者会发现,这些介绍北大的出版物,多是写新中国建立之前老北大的人和事的,诸如《北大旧事》、《我与北大——“老北大”话北大》、《北京大学与中国政治文化》、《北大校长与中国文化》、《北京大学创办史实考源》、《北大传统与近代中国》、《北大故事》等等,少数是介绍近几年的北大校园生活的,如《北大往事(1977-1997)》、《今日北大》等。只有极少数如《北京大学纪事》这样编年体的史书才涉及建国初期的事,但那是极简略的。缺少的正是《燕园师友记》所写的五十年代北大的人和事。因而,这本薄薄的小书恰好填补了北大百年发展中的一段空白。也许正是这个原因,《燕园师友记》产生了一定影响,人们还记着它。

《燕园师友记》出版后,我又一鼓作气写了一部35万字的长篇回忆录《负笈燕园》,1999年由群言出版社出版。这部回忆录写的是1953-1957年我在北大中文系读书的经历,真实记录了许多北大的人和事,以及丰富多彩的校园文化生活。《负笈燕园》和《燕园师友记》写的是同一时期的北大生活,但两本书的体例不同。而且,《燕园师友记》中的篇章多是发表在报刊上,篇幅受到一定的限制,不能展开来细写,而《负笈燕园》则可以充分展开,洋洋洒洒地发挥。

此后,在研究中国现代文化史、教育史、学术史的同时,我仍以极大的兴趣关注着北大的人和事,对北大的研究也进入了更深的层面,对北大也了解得更多、更深入、更理性化了。几年中,我相继写出了《燕南园66号:一处名人故居的世纪沧桑》、《林庚先生的诗化人生》、《魏建功与台湾国语运动》、《夕阳篱下语如丝》、《浦江清:博学宏识的学者,不拘绳墨的文人》、《课堂上的游国恩与书斋里的游泽承》、《北大中文系1955级现象》、《追寻(红楼>诗》、《燕东园之忆》、《(北大风)引起的忆念》等长短文章多篇。作为《燕园师友记》一书的补充,这些文章既能使书的内容更为全面、完整和多角度,也能增加它的文化信息量、学术含量和思辨色彩。我想,如果在本书修订再版时扩人这些篇章,与初版本原有的写实手法和浓重的感情色彩相融合,《燕园师友记》会更为厚重,也更为耐读些。

清华大学出版社马庆洲博士热心地关注着《燕园师友记》,多次同我商谈本书再版的事,这便促成了由清华大学出版社承担再版修订本的《燕园师友记》。由清华重印这本书,我是感到很欣慰的。作为名校名社,清华出过很多精品好书,《清华人文学科年谱》、《清华大学史料选编》、《清华人物志》、《林庚诗文集》等由清华社出版的书,都是我置诸案头时常翻阅使用的书。而且,《燕园师友记》中所写的人和事,有不少是同清华关联着的,我的业师中有好多位是在清华读过书、教过书的。

《燕园师友记》从初版到现在已是十个年头了,书中所写的师辈人物如周一良、金克木、李赋宁、张中行、林庚、林焘、冯钟芸等都是在这十年问仙逝的,健在的一些学友的学行业绩也在不断地发展变化着。因而,对初版本的某些篇章,我做了一些增删修改,使之更符合发展变化了的实际。我从新写的文章中选出了相关的几篇增补进来,这便成了现在这个增补修订本。

我的手边珍藏着一些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北大老照片,这些照片多是当时从一位任北京大学校刊摄影记者的同学那里要来的,限于当时的技术条件和摄影水平,照片难以同今日相比。这些照片在我手中保存了半个多世纪,年深日久,几经迁徙,版面多有损伤、剥蚀,翻拍的效果也不够理想。不过,插入书中,也会给读者增添些许真实、亲切之感吧!

书,是修订增补再版了,但我对燕园师友们的追怀和对他们的学行研究却遥遥无尽期,这将是我终生坚持不辍的事业之一。

马嘶

2007年盛夏于紫骝斋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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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