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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太宰治的脸(长声闲话)(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李长声
出版社 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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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李长声被誉为当今“文化知日第一人”,《长声闲话》是三联书店为他首次推出的精选作品集。从作者迄今发表的随笔作品中甄选佳作、厘清脉络、堪称定本。

李长声的随笔以日本为写作对象,而所涉范围极广。从历史、文学、艺术到饮食、风物、民俗,从阳春白雪到大众流行,从文坛掌故到社会百态,几乎无所不包。

《太宰治的脸》为《长声闲话》第五册,收74篇,主要谈文学、作家。

内容推荐

李长声编写的《太宰治的脸》为《长声闲话》第五册,收74篇,主要谈文学、作家。作者早年曾主编《日本文学》杂志,关于文学与作家的内容犹如取自自家药笼。近年来日本文学译介日益增多,读者读其书,更希望知其人。前半部以作家为轴:永井荷风、谷崎润一郎、太宰治、坂口安吾、井上厦、丸山建二……作者在描写一位作家时,往往从最典型的人物特征或生平逸事入手,以一斑窥全豹;而当这些文章排列在一起,则呈现出一部别有趣味的日本文坛列传。接下来是关于历史小说的一辑文章,作者曾翻译过藤泽周平《黄昏清兵卫》,谙熟日本历史小说三昧。后半部以文学特征或分类为纲,如私小说、官能小说、推理小说、恐怖小说、轻小说、超短篇等等,杂以“作家的无聊故事”:学历、自卑、自杀、亡命等等,横看成岭侧成峰,呈现出日本文学的丰富面目。至于《编辑造时势》、《误译的深度》、《翻译是批评》诸篇,则体现出作者对文学、出版、翻译的独得之见。

目录

村上那口井

东野黑笑

大江的痴汉

不领赏的作家

水上勉

又见狐狸庵

涩泽龙彦

江藤淳遗书

井上厦逸事

丸山健二的高仓健

文学影武者

不须放屁

美女作家

非美女作家

剧作家之死

放浪者的苦旅人生

小说长鸣警世钟

偶遇京太郎

老婆婆军团战熊罴

太宰治的脸

荷风

无赖安吾

谷崎润一郎和他的女人以及文学

混浴的感觉

一部日本小说与两度世界危机

山冈庄八的“战争与和平”

妙笔抒情情更殷

五味笔下剑气豪

刀尖自左画圆时

比小说更离奇的司马史观

剑光闪亮一池波

麒麟志在昆仑河

蝉噪如雨乡土情

苍狼之争

可爱的日本文学史

莫须有的日本文学全集

学历

自卑

亡命

私小说之私

风俗慎太郎

近过去小说

白血病文学

官能小说家

乱伦故事多

超短篇的长处

推理小说新本格

恐怖小说

青春的轻小说

临终之眼看梦二

巧取书名

读序随想

剽窃之谜

小说与胡说

日本作家与英语

编辑造时势

畅销之罪

文学杂志

对谈

芥川奖

新人奖

通译的喜剧

误译的深度

村上的翻译

翻译是批评

聪明人不写小说

代后记:关于随笔的随笔

试读章节

村上或许不是姑妄言之,我们也不好姑妄听之,虽然终归也不妨妄言妄听,“那是火星地表挖掘了无数的无底深井而一个青年钻进去的事。井大概是几万年前火星人挖的,这一点无疑,但不可思议的是挖这些井全都小心地错开了水脉。究竟为什么他们挖这种东西,谁都不知道。实际上火星人除了井之外什么都没留下。没有文字、住宅、食器、铁、坟、火箭、街市、自动售货机,也没有贝壳。只有井。该不该把它叫作文明,地球上的学者苦于判断,但井确实造得不错,经过了几万年岁月之后也没掉一块砖”。这么一来,“有一天,一个彷徨于宇宙的青年钻进了井里。他厌倦了宇宙的广大,希望人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往下降,觉得井一点点舒服起来,奇妙的力量开始温柔地包裹他身体”。后来他重返地面,光阴似箭,已过去大约十五亿年,远远比山中一局棋过得快。

原来他“穿过的井是沿着时间的扭曲挖掘的”,好似美国电影里常见的时光隧道,只有风才能无生无死地彷徨于时间,而青年不能彷徨于时间,毕竟也不能彷徨于宇宙,只能内向而自闭,尤其在闭塞的时代。况且人与人不可能互相理解,所谓人,当然也包括其作品,写作并非求人理解,只不过是自我的延伸,向人画出自己的边境。“大气微微颤动,风笑了。然后,永远的静寂又覆盖了火星的地表。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枪口抵住太阳穴,轻轻扣扳机。”寂静中应该有一声响动,倘若手枪以及子弹跟它们在地球上一样起作用,那他是死定了,不过,我们地球人无从知道。

我们知道的是《挪威的森林》里也有井:“是啊,她对我说了荒井的事。那种井是否真的存在,我不知道。或者那也许是只存在于她内心的形象,符号,就像她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头脑中编织的其他许多事物一样。不过,直子说了井以后,我没有那个井的影子就想不起来草原风景了。在我头脑里,并不曾实际见过的井的影子牢牢烙印在风景中,成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我连那井的样子都能详细描绘。井正好位于草原已尽杂树林将始的分界处,草巧妙遮掩了大地赫然豁开的直径一米左右的黑洞。周围没有栅栏,没有略微加高的石垣,只有那个洞开着口。井沿的石头被风吹雨打,变成了怪怪的浊白色,裂痕累累,豁牙缺齿。绿色的小蜥蜴哧溜哧溜地钻进石缝里。探身望洞中,什么也看不见。我唯一知道的是反正它深得可怕。深不可测,而且洞中塞满了黑暗,把世上所有种类的黑暗熬成一锅的浓浓黑暗。”我们不由地跟着直子说:“那真的,真的很深呀。”倘若掉进这井里,像直子说的,没一下子摔断脖子,就只好一个人慢慢死去。那就修一道护栏罢,可谁找得到它呢。

万一找到了,我们在《围绕羊的冒险》中听她电话里的声音就会觉得“很恬静,但像是从井底响上来的”。

“我”和那个黑服装穿得过于整洁的男秘书相向,“把小石头投进无底深井似的沉默持续了片刻。石头落到底需要三十秒”。

羊们的眼睛也“蓝得简直不自然,好像在脸两端冒出水来的小井”。

“我裹着毛毯,茫然望着黑暗深处,仿佛蹲在深深的井底。"

这些井,村上还只是在井沿上坐坐,到了《发条鸟年代记》,“我”顺着绳梯下到了那个逃学的高中女生指示的枯井。一觉醒来,觉得从井底仰望,“通过被限定的窗口,所谓自己这一意识的存在好似跟那些星星被特殊的纽带牢牢连结着”时,“我忽然想起来,黑暗中伸手找应该挂在井壁上的梯子,可是手没摸到梯子。仔仔细细大范围在壁上划拉,但没有梯子。在应该有它的地方梯子已不复存在”。于是,整个故事的诠释就离不开井底了。

《发条鸟年代记》是三部曲,每一部都有带“井”字的小标题:第一部第四节《高塔与深井,或者远离诺门坎》,第五节《柠檬糖中毒,不会飞的鸟与干涸的井》,第二部第九节《井与星星,梯子怎么消亡了》,第三部第九节《在井底》。村上被称作文体家,那么,每一个小标题,小标题的每一个字,都应该是有意为之,井贯穿三部曲。写《发条鸟年代记》第一、二部的时候,他把觉得多余的章节砍下来,写成另一个中篇小说《国境之南太阳之西》,或许因为把井这个意象在《发条鸟年代记》里集大成,所以《国境之南太阳之西》没出现井。

《发条鸟年代记》第二部《关于妊娠的回忆与对话,关于苦痛的实验性考察》中,“我”在黑暗的井底想:“不要再考虑意识了,考虑考虑更现实的事,考虑考虑肉体所属的现实世界。为此我来到这里,为考虑现实。要考虑现实,我认为尽可能远离现实为好,例如深深的井底这样的地方。本田说过:‘想下到下面时,就下到最深的井底。’靠着井壁,我慢慢吸进有霉味儿的空气。”P2-5

序言

若说我和三联书店的交往,可谓久矣。

初,编一个有关日本文学的杂志,结识了前辈沈公昌文,当时他主编《读书》杂志——沈公也曾主掌三联,但结交几十年,和很多人一样,从来只把他当师友。后随潮东渡,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沈公嘱我写写日本事,这就是我今生作文之始。

藉编辑及写作,与三联交往至今,算来已亲近三四代编辑了。这么持久地扶植一位作者,大概是三联的传统,却也像是我偏得。三联给我出版的第一个集子《东居闲话》,责编是卫纯,翩翩少年。其实,更早些年在辽宁出版《东游西话》,收在《书趣文丛》里,那就是沈公和吴彬策划的选题。扬之水审编过拙稿,有了大名之后还为我拨冗作序。《读书》也曾约董炳月兄写过关于我的书评。

郑勇是卫纯的头儿,酒桌上有人说项,他慨然要给我这个三联老作者出文集,总编李昕兄也另加青眼,幸甚至哉。后来郑勇带着卫纯接手《读书》去了,这事儿就完全由韩冰打理。也真是有缘,她在日本读书时就相识,那种日本式认真,从申报选题到选目定稿,令我感动不已。

我写的是随笔。年轻多幻想,正好写小说;年过不惑,就应该写写随笔罢。又自我规定为知识性与趣味性,也就是有益而有趣。有益而无趣,难以读下去;有趣而无益,不读也罢。还需要点淡泊,对于热血的读者来说却近乎泼冷水。在东京或北京偶遇私所仰慕的名人,提及上大学或研究生院时读过我在《读书》上的专栏,每每令我感叹当年世无英雄,也不禁暗喜自己不枉为过客。

我写作向来是认真的,很有点处女座性格。所写内容局限于文化,因而逝者如斯,读来似乎也并无过时之憾。这种写作大概客观上也算是一种文化交流。或许有助于了解,但关系的好坏未必取决于了解或理解。兄弟阋于墙,彼此很了解;理解万岁,并非万能。文化交流在历史上也带来过战争,最典型的例子不就是日本与中国么?

几乎每次进京都要和沈公等人聚会,只要有他在,满座皆欢。那情景掠过脑际,不由得“山寨”一首我爱读的马悦然汉俳:

老手点了菜

面前孤立一瓶啤

要说玄宗啦

李长声

二○一四年七月一日

记于东瀛高洲

后记

日语的汉字词有些很好玩,例如风来坊、日和见、四方山,字面看上去有趣,但究竟什么意思呢?单说四方山,1917年以官费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的作家、翻译家谢六逸在《茶话集》里写到了,原来“‘摆龙门阵’是一句贵州的俗话,四川人也有说的。意近于‘闲谈’、‘说故事’之类,即英语的gossip,日本人的‘四方山的话’是也”。

“四方山”意指世间,自不免纷纭杂多,“四方山话”那就是天南海北侃大山、说闲话。闲话在酒桌上常常会变成醉话,写下来或打出来就算作随笔罢。古人也喝酒,也东拉西扯说闲话,所以随笔这玩意儿当然古已有之。

要说古,东晋的《西京杂记》、南北朝的《世说新语》、唐代的《酉阳杂俎》之类可觅其源流,而南宋洪迈的《容斋随笔》亮出了随笔二字。洪迈为之定义:“予老去习懒,读书不多,意之所至,随即记录,因其后先,无复诠次,故目之日随笔。”当今不少人写微博好像就有点复这个古。宋随笔蔚为大观,《老学庵笔记》是一个巅峰。宋明年间日本与中国往来热络,《容斋随笔》梓行三百年后,有个叫一条兼良的,当文抄公编辑了一本《东斋随笔》。

中国的随笔,用今天的话来说,特色在于掉书袋,抖机灵。这也是日本人的随笔概念,文学研究家吉田精一说:“时常是秀学问的人的研究断片。”此外日本还另有一种随笔,那就是公元1000年前后清少纳言撰写的《枕草子》,片段地记述日常生活中对自然和人生的观察与感受。13、14世纪又接连产生鸭长明的《方丈记》、吉田兼好的《徒然草》,二者与《枕草子》并为日本三大随笔。兼好甚至被称作日本的蒙田,这就是用西方文学的标准来评判日本文学了,其实《徒然草》比蒙田《随想录》早了将近三百年。倘若唯西方马首是瞻,《枕草子》也就不能算世界上最早的随笔。

据说英语的essay来自法语动词essayer,是尝试的意思,法国随笔开山祖蒙田1580年出版《随想录》(Essais),用的是这个意思。日本起初把essay译作试论,学生用以指小论文。有人音译为越势,或日莫不如叫悦世。受蒙田影响,培根1597年出版《随笔集》,开创了英国随笔。蒙田谈自己,“我描述的是我本身”,而培根不谈自己,“我的随笔是深究人事或人心的东西”。就此来说,譬如村上春树,写《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是“一种‘回想’”,“(某种程度地)老实写我这个人”,应属于蒙田系统罢,读者感兴趣的是他的隐私。

自19世纪末叶,日本兴起用音译essay称呼的随笔。它不是传统随笔脱胎换骨,而是用西方的随笔概念另起炉灶。文明批评家厨川白村说,这种随笔“所谈的题目,天下国家大事不消说,也可以是市井杂事、书籍批评、熟人传闻以及自己过去的追忆,把所思所想当作四方山的话付诸即兴之笔”,“最重要的条件是笔者要浓重地写出自己个人的人格色彩”。观照自我、表现自我是近代随笔的精神所在。它借助传媒扩大读者群,并且对读者有启蒙之功。

随笔是随性率意的,英国人有英国式幽默,天然写得来,譬如兰姆自1820年发表的《伊利亚随笔》,他说:“我爱愚人。”向来以严谨内敛著称的德国人则不宜,他们不像法国人那样,思想和生活紧密联结着艺术。因战后问题常被拉来跟德国人比较的日本人生来有直观的、艺术的性情,善于把日常生活搞得很艺术,又善于把艺术弄得很生活、很日常,也特别喜好随笔。

我们的散文一词有广义与狭义二解,日本只使用其广义,与韵文相对,而所谓随笔,似乎比散文的狭义更宽泛。他们现今犹并用随笔与essay,虽然写essay式的或essay似的更普遍。如若把essay译作随笔,看似抵制外来语,但两样东西混为一谈,恐怕就容易引起窝里斗,用西方感化的内容和写法来否定东方的传统样式。内田鲁庵是评论家,也是小说家,翻译过托尔斯泰的《复活》,广交博识,晚年专门写随笔。司马辽太郎也这样。1924年内田鲁庵写道:“随笔读来确实是即兴或随感的不着边际的断想,以画而言,就像是素描,名家画的东西、外行的靠不住的图样、孩子的乱画都被一样看。近来拙劣的画得势,称作自由画什么的,顽童涂壁被当作艺术品处理,好像随笔中也有自由画。大雕刻家制作的一手一足陈列美术馆,但丢在彩车匠仓房里的手或足不是美术品。从随笔中搜寻优秀的高级的东西就好像从破烂旧货店找宝。”当代的日本随笔,我爱读三岛由纪夫的见识、丸谷才一的学识、出久根达郎的知识。丸谷才一说:“写的和读的都必须有游乐之心,此心通学问。而且,写和读都需要教养,这又关系到学问。”像小说一样,要有会写的随笔家,也要有会读随笔的读者。

内田鲁庵又说:“小说是画,即便不好,情节也能读得津津有味。而随笔是字,不好就连狗都不吃。”没有三分洒脱和二分嘲讽不能写随笔,而且懒人不能写,只耽于一事的人也不能写,看来我写这玩意儿实在是误会。但是改也难,若再有机会,那就出一本“昼行灯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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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0:5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