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写了三个叛逆的女孩子,本意就是单纯的逃课,因为传达老头的阻拦,遇到了生命中的偶然——他们逃到一个能看见咖啡馆的地方,咖啡馆恰好是玻璃的,能看见里面的一切;而里面恰好有李桃“梦中情人”;而“梦中情人”恰好接待了一个她们判断为他女朋友的女人,暂时性的嫉妒激发了三个女孩子冒险的快乐,她们无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事实却是扼杀了一个生长在胎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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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玻璃咖啡馆/布老虎短篇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金仁顺 |
出版社 | 春风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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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写了三个叛逆的女孩子,本意就是单纯的逃课,因为传达老头的阻拦,遇到了生命中的偶然——他们逃到一个能看见咖啡馆的地方,咖啡馆恰好是玻璃的,能看见里面的一切;而里面恰好有李桃“梦中情人”;而“梦中情人”恰好接待了一个她们判断为他女朋友的女人,暂时性的嫉妒激发了三个女孩子冒险的快乐,她们无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事实却是扼杀了一个生长在胎中的生命…… 内容推荐 金仁顺,女,吉林省白山人,1970年出生,著有小说集《爱情冷气流》、《月光啊月光》;散文集《仿佛一场白日梦》;影视作品集《绿茶》、《妈妈的酱汤馆》。现就职于长春某杂志社。70后代表作家。迄今为止已完成小说、散文约一百万字。 金仁顺的创作以短篇小说为主,她好像是职业短篇杀手,作品紧凑利落,决不拖泥带水,只不过她是一个具有千古柔情的杀手。她手下的文字都像练过太极似的,柔中有刚,刚中兼柔,感觉冰冷的时候,会有柳枝拂身,顿时又千姿百媚了。 本书是其优秀作品之《玻璃咖啡馆》。 目录 为了精致的写作和阅读 盘瑟俚 小城故事 高丽往事 引子 伎 谜语 乱红飞过秋千 未曾谋面的爱情 五月六日 玻璃咖啡馆 冬天 爱情试纸 鲜花盛放 去远方 冷气流 电影院 秘密 听音辨位 名叫马和 铤而走个险 啊朋友,再见 你还爱我吗 一篇来稿和四封来信 霰雪 酒醉的探戈 试读章节 请安静下来,听我为您说唱一个故事。 我的父亲是从花阁里把我的母亲买出来的。我的母亲十八岁时,差不多全城的男人都为她的美貌倾倒。我的父亲是贵族的后代,长相俊俏,风度迷人。有一次他喝了一整坛米酒,当他从流花酒肆走出来时,仰头瞧见了在酒肆对面“藏香”阁里挂着的一排花牌,他指着我母亲的花牌对酒肆隔壁绸缎庄老板说,我要娶那个女人。绸缎庄老板上下打量着他,说:“求亲的话,您得换件衣服才行。我们店里刚进了上好的中国丝绸。”我的父亲跟着绸缎庄老板进了店,两个时辰之后,他面貌一新地从绸缎庄走了出来,直奔“藏香”阁而去。他在“藏香”待了一天一夜,然后把一个歌伎娶回了家。 父亲有一个很大的宅院,里面有两个花园和十几间屋子。在我记事的过程中,屋子一间接一间地变空了,只剩下空箱子,这些空箱子成了我游戏的屋子。我经常躲在里面睡觉。有一次我从梦中醒来,发现屋子里有人。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母亲的身上,她的头发散开了,像黑色的流水淌在白色的花纹席上。男人离去后,母亲趴在席子上哭了好长时间。突然间,她的身子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变得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走到我面前掀开了箱子盖。母亲用她的衣袖替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笑着对我说道:“以后不要躲在箱子里了,这可不是一个贵族小姐应该待的地方。” 一坛酒下肚之后,父亲的话就随着酒嗝儿往外涌:“本来我是可以娶一个贵族小姐的,她们也许长得不太好看,但是天黑了以后所有的女人不都是一样的吗?年轻时我没有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娶了一个贱人回家。她生下了你,你就是一个小贱人。”没等父亲的手指戳到我的鼻子,我已经离他很远了。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酒气,躲开他或者找到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屋子搬空以后,父亲把母亲关进一间屋子,谁买酒给他,他就让谁走进那间屋子。开始的时候总能够在屋外听见母亲的哭声,后来母亲似乎变得高兴起来了,整天在屋子里唱歌:“好比是,锄头好,刃儿薄,怎无奈,割稻麦,仍需用镰刀。哥哥见爱,百般呵护,千般好。缺金少银,妈妈不让,上花轿。” 过了一段时间,父亲把关着母亲的门打开了,但她自己又把门关上了。进过母亲屋子的人出来后对父亲说母亲疯了。父亲说她没疯,她不出来是因为她不喜欢过这种生活。 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抚摸我,同时,伴有哭泣之声。第二天我醒来以后,看见花园里搭起个木床,母亲躺在上面,几个女人用整匹的白布把她包起来了。 “本来这个宅院能卖上一个好价钱的,这下子完了。”父亲坐在一边,手里握着个酒壶,他指着母亲大声问道,“为什么你总是不放过我?我这一生的好运气全都被你这个贱人给毁掉了。” 说到最后,父亲扬手把酒壶朝母亲扔过去,酒壶打在一个女人身上,她发出了鬼似的尖叫声。 卖了宅院后,我和父亲搬到城边的两间草屋去住。他每天清早去酒肆里喝酒,天黑以后才回家。我到一家绣坊学绣花,绣坊老板的母亲是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太太。她曾经是名噪一时的盘瑟俚艺人,但现在她老了,身体萎缩得和我差不多大。每天下午,她都用沙哑的声音给我们说唱故事。她的声音中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我第一天去的时候,她对我招手:“过来,孩子。” 我走过去。 “你是谁?” “我叫太姜。” “那个败家子的孩子吗?” “是的。” “我还记得你母亲活着时的模样儿。那个小美人儿,她有一副比百灵鸟还要动听的嗓子。” “她死了。” “是的,她死了。”老太太用温暖的目光抚摸着我的脸,感慨着说,“她没留给你美貌,但把金子般的嗓音留给了你。” 我在绣坊里过得很愉快。我绣的花好像能发出香气,我绣的鸟好像能开口唱歌。活儿做熟的时候,那些盘瑟俚故事我也全都听熟了。私下里,我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些故事讲得更加好听。 绣坊的老板说,太姜是个天生的绣工。但她的母亲不这么看,她说我是个天生的盘瑟俚艺人。她们俩说着说着,有时会吵起来,有时她们还会一起把头转向我,问我:“太姜,你自己说一说看。” 我说:“我想做绣工。” “怎么样,妈妈?”绣坊的老板笑逐颜开。 “我们等着瞧。”老太太也笑逐颜开,“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不会看走眼的,太姜是个天生的盘瑟俚艺人。” 在我十六岁那年,有一天夜里,一个男人上了我的床,侮辱了我。天亮以后,我的父亲对我说:“这事算不了什么!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他收了那个人的钱,买了很多酒,他和我说话时,手里还握着酒壶。 于是我起床做了早饭,像往常一样去了绣坊。 绣坊里女人们全都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太姜,你的脸色为什么那样白?” “昨天夜里母亲来看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话就脱口而出了。 “哗!”她们的表情吓了一跳,“你见了鬼?” “是的。”我边说边哭,“母亲很漂亮,但她没有长翅膀。” “鬼长翅膀?”他们惊异极了。 “当然了。”我听母亲说,“每个死去的人都在努力长翅膀,只有长完整翅膀,他们才能在某个孕妇生产时,飞进新生儿的身体里,托生回到人世间。” “啊!”大家长长出了口气。 我在人群外面,看见那个盘瑟俚艺人,她的笑容沿着满脸的皱褶,四处流淌。 父亲的酒喝完以后,又有男人来到我的床上。事情周而复始。我不认识这些男人,这些在我身体里旅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只知道他们总是随着黑夜到来,又随着黑夜离去,他们的面目像黑夜一样模糊不清。 后来,我出嫁了。 我的嫁妆在众人的眼前闪闪发光,比新娘更加夺目。我的父亲坐在门槛上,笑嘻嘻地冲我摆手。娶我的男人是一家酒铺的少主人。有一天他来找父亲要酒钱,碰巧看见了我,他对父亲说如果你把女儿许配给我,不但以前的欠账可以一笔勾销,以后你想喝多少酒都行。父亲一口答应了。 这个酒铺的男人不喝酒,他在新婚之夜发现自己的新娘早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他打了我两个耳光,说:“我早就应该想到,你那酒鬼父亲一直在喝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晨,父亲被酒铺的伙计叫到酒铺里,他们让他把我带回去。 “我不能要一个破烂货,这太失身份了。”只做了我一天丈夫的那个人说。 他们把我的嫁妆,还有我,扔到了一辆由一匹癞皮马拉的破马车上,带我回家。 路上很多人围着我们。人们的指头经常在指指点点时碰到我的脸。父亲转头对我说:“你为什么不钻进嫁妆里面躲一躲?你把我的老脸全都丢尽了。” 我望着他,微微笑。 “你还有脸笑?”他转头对围观的人说,“你们都看见了吧?她竟然还在笑?!天啊,她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从来就不知耻的贱货。” 他把我扔到家里,驾着马车走了。在集市上,他用我精心准备了两年的嫁妆换回来两大缸米酒。 这件事情让他找回了好心情,回到家以后,他喜滋滋地打量着我说:“早知道你的手艺能换酒喝,我就不把你嫁人了。”我抓起一只昨天办喜事用的活公鸡,扔到了酒缸里。公鸡在酒缸里扑腾起来。 P1-5 序言 布老虎书系的出版,是为了推动精致的写作和阅读。这一想法的萌生,缘于对当下文学状况的某种忧虑。在市场力量的推动下,消费性的写作作为文学主流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这一被隐形之手塑造的文学环境,不仅激发了作家对市场诉求的积极性,而且也潜移默化地培育了读者粗糙的文学趣味。这一陈述当然不只是幽怨的拒绝或简单的批判,而是说一种单一的文学消费观念已经形成,文学对精神事物的漠然和对感官领域的热衷,似乎表明文学正在逐渐退出审美领域而为快感要求所取代。只要看看近年来坊间流行的畅销小说,对这一判断就会被认为大体不谬。 短篇小说因体裁的先天“缺憾”,不可能在市场上成为“拳头产品”,但也正因其体式的要求,短篇的精致几乎是第一要义。曾经热爱过文学的人,大概都不会忘记欧·亨利、都德、契诃夫、海明威、鲁迅、汪曾祺等作家的短篇作品。即便是“先锋”、“现代”、“后现代”的作家,也不乏短小精致的传世之作。在当下时尚的文学消费潮流中,能够挽回文学精致的写作和阅读,张扬短篇小说大概是有效的方式之一。 需要做一点说明,列入出版或将要列入出版的这些短篇小说作家,可以理解为是致力于短篇创作的作家,也可以理解为在当下的文学环境中,短篇可能更精致更具文学的审美意义。但并不意味着尚未列入系列的短篇小说作家就不是最好的作家。这些不言而喻的问题之所以要特别提出,是因为在今天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会容易引起歧义甚至非议。做如是说明,倘若有议论也应该是这个范畴之外的事情了。作为主编,这当然是一种必要的慎重。请各位看官理解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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