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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追求自由的波伏瓦(知性与叛逆)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李亚凡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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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波伏瓦是法国著名作家,她和萨特共同创立了存在主义哲学。她既是萨特的助手,又是萨特的终身知己。他们是一对自由情侣、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精神实体;他们长达半个世纪没有婚姻束缚的“契约式爱情”,既惊世骇俗,又荡气回肠,而他们各自与其他异性及同性间的性生活既遭非议,又引人关注。李亚凡编著的《追求自由的波伏瓦(知性与叛逆)》第一次全面、客观、详尽地解读了波伏瓦和萨特,以及他们各自与其他异性及同性间的性生活。

内容推荐

《追求自由的波伏瓦(知性与叛逆)》讲述了:

西蒙娜·德·波伏瓦(1908-1986)是享誉世界的法国著名作家和社会活动家。代表作有被誉为西方女性“圣经”的《第二性》,1954年荣获法国龚古尔文学奖的自传体《名士风流》,以及长达四卷的《西蒙娜·波伏瓦回忆录》。

波伏瓦是存在主义哲学家、文学家萨特的终身知己。他们是一对自由情侣、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精神实体;他们那长达半个世纪没有婚姻束缚的“契约式爱情”,既惊世骇俗,又荡气回肠,而他们各自与其他异性和同性间的性生活既遭非议,又引人关注。

不管人们如何评头论足,波伏瓦的一生活得充实而真切。其不容置疑的才华、追求卓越的自由心灵和富有传奇色彩的爱情,都具有永恒的魅力。在二十世纪的法国文坛上,波伏瓦永远是一个靓丽的人物,值得学术界的研究和探讨。

《追求自由的波伏瓦(知性与叛逆)》由李亚凡编著。

目录

第一章 葬礼

第二章 已逝岁月的呼唤

 卢森堡公园

 闺中淑女

 天才少年

 巴黎大学的女才子

 巴黎高师的高才生

 灵魂的碰撞

第三章 精彩人生

 “契约”与自由

 情敌卡米耶

 感悟生活

 “第一次偶然”

第四章 教师生涯

 两地情

 卢昂散记

 不谐和的“三重奏”

第五章 爱情与诱惑

 波伏瓦与博斯特

 萨特与万达、波登

 同性恋伴侣丽丝

 比安卡是被勾引的吗?

第六章 如日中天

 生命为自由而闪烁

 存在主义风靡法国

 爱在大洋彼岸

第七章 超越生命

 著书立传,传世不朽

 最后的情与爱

 介入政治,为正义而战

 长梦当久,尘埃落定

告别(跋)

参考书目

试读章节

一九八○年四月十九日,巴黎的春天失去了往日的妩媚——让一保尔·萨特——“一颗明亮的智慧之星”陨落了。

早上还算晴好的天气,到了下午变得有点阴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缘无故的忧郁,乌云从天空中不时地飘过,太阳时隐时现,让人猜不透下一刻天气会有什么变化。

巴黎在哭泣,塞纳河在哀鸣。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长达三公里,人们来自世界各地、法国各省,来自巴黎的大街小巷,大约有五万人自愿地前来为萨特送行。可以肯定地说,在巴黎,这是继上个世纪伟大的作家维克多·雨果逝世之后最盛大的葬礼了。

“人是自由的”,“自由是一个人对他的存在的选择”——人们再也听不到萨特的声音,再也看不到萨特的身影了,但萨特思想的影响,使人们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也许在这送葬的队伍中有很多人并不了解萨特的哲学、萨特的思想,但他们都知道萨特的为人。作为一个人,萨特是崇高的,他的一生都在为自由而斗争,而且这种斗争已经超越了国界。他是巴黎人的骄傲,是法国人的骄傲。此时此刻,全世界的电台、报纸都在报道这一令人哀痛的消息。为此,法国总统德斯坦亲自来向萨特的遗体告别,他知道萨特不希望为他举行国葬,他用这样的话语表达了自己的哀悼:萨特的逝世,“就好像我们这个时代陨落了一颗明亮的智慧之星”。

一辆满载着各色各样花圈和花束的小汽车在前面开道,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它艰难地向前行驶着,紧接着是灵车,后面跟着巨大的人流——群情激动,但井然有序。一些素不相识的人们自发地手拉着手,在灵车的后面筑起了一道人墙,因为他们知道,在灵车里坐着一位他们同样尊敬的、和萨特的名字分不开的老妇人,那就是西蒙娜·德·波伏瓦。

有人在敲灵车的窗子,一些记者把镜头靠在玻璃上,想拍下此时此刻的波伏瓦——体格清瘦、气质高贵,但神色黯然、面容忧伤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碎。她就是和萨特没有正式结过婚的终身伴侣,是萨特精神实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波伏瓦和萨特共同生活和工作了整整半个世纪,从青年时代携手走来,共同奋斗,为法兰西民族留下了一笔丰厚的文化遗产。同时,他们又是契约式婚姻的发明者和实践者,并且相守始终,一直到生命的终结。

送葬的队伍缓缓地行进着,向蒙帕纳斯公墓走去,那是萨特最后的归宿地。萨特生前曾多次对波伏瓦说过,他不愿意葬在拉雪兹神甫公墓他母亲和继父之间,所以波伏瓦及萨特的朋友们决定将他葬在蒙帕纳斯公墓。这个公墓离他及波伏瓦的住所不远,离他们青年时代就读过的巴黎高等师范学校不远,离他和波伏瓦最初相识后经常去的卢森堡公园也不远——他们的一生基本上是在这一地区度过的。

走过这些熟悉的街区,灵车中的波伏瓦思绪万千,心力交瘁到了极点。从青年时代到今天,时间在飞快地流逝,可是现在,走向蒙帕纳斯公墓的过程怎么这么漫长,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她似乎不是在送别萨特,而是在送别自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有些麻木,既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

其实在灵车中还坐着三位女士,一位是波伏瓦的妹妹、画家海菜娜,另一位是波伏瓦的养女、哲学教师西尔维·勒邦,还有一位是萨特的情人兼养女阿莱特·艾卡姆——一九五六年她与萨特认识时才十九岁,而今天也已人到中年了。

紧跟在灵车后面的是萨特的朋友和同事,特别是《现代》杂志的同事们,来送别他们心中敬慕的兄长和朋友。萨特、波伏瓦和哲学家梅洛一庞蒂是《现代》杂志的创始人,那是在一九四五年“二战”后。一九六一年梅洛一庞蒂猝死在书桌旁,如今,萨特也已经离去,重担将落到波伏瓦一个人的肩上,她瘦弱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好在她有几位生死与共的挚友,现在他们就在灵车旁。一位是雅克一洛朗·博斯特,他是萨特三十年代时的学生。也就是从那时起,波伏瓦和博斯特建立了情人关系,一直到一九四七年波伏瓦有了美国情人后和他正式分手。不过她、博斯特及萨特一直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们志同道合,长达四十多年的友谊让人感动。还有一位是克劳德·朗兹曼,《现代》杂志的编辑。一九五二年,二十七岁的朗兹曼主动向波伏瓦表达了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四十四岁的波伏瓦理智地接受了这位年轻人的情谊。他们同居六年后,也是由朗兹曼提出结束这段恋情,年近五十岁的波伏瓦以同样的心态答应了这个请求。此后他们两人及萨特也—直保持着非常真挚的友谊,直到波伏瓦去世。

令我不解的是,还有几位将要在本书中一一讲述的女士,她们此刻在哪里?在有关的资料中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一位是我们在上面曾提到过的,波伏瓦年轻时的情人博斯特,他的夫人奥尔加·科萨基维克兹是波伏瓦一九三四年时的女学生,有资料证明她们曾有过同性恋的关系,同时萨特也对奥尔加情有独钟,穷追不舍,但奥尔加始终忠于她的女老师波伏瓦,没有成为萨特的情人。这段“三重奏”的故事流传甚广,成为波伏瓦成名作《女宾》的创作素材。第二位是奥尔加的妹妹万达,从一九三八年起她一直是萨特的情人。其次是米歇尔·维安,一九四七年她成了萨特的情人,在萨特生命的最后几年中,她对病中的萨特给予了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一位神秘人物,自称为“被勾引的姑娘”,在萨特去世十三年后才透露自己真实姓名的那位女士。还有……

萨特的情人们在哪儿呢?按名分,她们好像没有资格坐在灵车里,那么她们也许在灵车后面的那辆公共汽车里——那里面载着那些年老的和一些不能走远路的朋友一按她们和萨特的关系及她们的年龄,她们是可以坐在这辆汽车里的。这虽然是猜测,但分析起来有一定道理,因为她们不可能不来送别萨特,她们对萨特的爱和萨特对她们的爱都是她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对了,还应该说明一点,波伏瓦和她们都是很好的朋友,这之中不存在嫉妒问题,她们能来送别萨特,波伏瓦会为萨特而感到欣慰的。P2-5

后记

告别(跋)

二〇〇三年十月十六日,我从意大利经巴黎回北京。我把在巴黎这仅有的一天留给了波伏瓦和萨特,这一天对我很重要,因为在写书的过程中能有机会去看望他们,实在是一种幸运。我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首先想到的是要献给他们一束鲜花。

朋友唐建平女士为我做向导。当我们从地铁口走出来时,我很激动,一眼就看到了那被绿色的常青藤团团缠绕着的围墙,那就是我要找的蒙帕纳斯公墓!我早就从柳鸣九先生的文章中知道,萨特的墓在进门后右手边不远二十步的地方,我们按着这个印象走过去,很快就看到了这座墓。和柳鸣九先生一九八一年所看到的不同之处是,一九八一年这个墓下是一个人在沉睡,那是萨特,而今天的墓下,在萨特的身边还躺着他的终身伴侣西蒙娜·德·波伏瓦,这是他们两人最后的归宿。

墓用白色的花岗岩筑成,和两旁不同颜色大理石的墓相比,显得朴实无华,庄重大方。在许多资料里都提及,说萨特和波伏瓦的墓上常年鲜花不断,今天我得到了验证:靠近墓碑一边放着一个大花篮,一束束百合花洁白而纯洁,花篮前面还有一大束鲜花静静地散落在墓上,鲜花上缠绕着象征法国国旗的"红、白、蓝"三色彩带,使花丛充满了生气,彩带上用法文写满了悼词--这两天并非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为他们墓上的鲜花而感动。

我在墓边徘徊,在他们墓前的长椅上静坐。我在想,到底是什么力量让我对他们如此敬重?使得我在近十年的时间里一直关注着他们,一直有一种欲望驱使我想把他们写出来?如今,波伏瓦和萨特在法国文学史、哲学史、思想史等各方面的巨大贡献已得到了公认,无需再争议什么了,而他们种种贡献的核心,我认为是"自由"两个字。在人类生存的空间中,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两个字更有价值?他们所倡导的自由,不仅仅是人自身的自由,而是具有政治意义和社会意义的自由,这难道不是人类文明的终极目标吗?--正是这种信念吸引着我,答案找到了。

站在他们的墓前,我的眼前出现了萨特下葬时的情景:那天有五万人参加了他的葬礼,这里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这围墙下不足几平方米的小空间怎么能容下那么多人?当灵柩已经安放在墓穴中时,身心交瘁的波伏瓦要了一把椅子坐在还打开的墓旁:"你在自己的小盒子中,你再也不会走出来了,而我也不会在那里与你重逢。即使我将来挨着你葬在那里,你的骨灰和我的骨灰之间也不能够交流……"现在,他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也许他们真的不能交流了,可是,每天来看望他们的生者和死者的对话,不就是最好的交流吗?

波伏瓦和萨特年轻时就放弃了宗教信仰,他们的墓上没有十字架,这和周围的墓又是一种区别。他们对生命、对时间、对死亡有着自己的见解,他们认为真正的时间并不一定以死亡为结束,"死亡是一个类似诞生的体现"。波伏瓦曾说过:"我无法将我的生命带走……我的生命会在坟墓之外延续。"

在本书的第一章中我曾引用了这段话,但在本书即将结束时我才对这段话有了较深刻的理解。波伏瓦和萨特的生命的确在坟墓之外延续,今天,我能从遥远的东方来看他们,这是一种最好的说明。"真实的时间并不一定以死亡为结束",在他们的墓前,我仿佛看到了波伏瓦和萨特,和他们进行了一次面对面的交谈,就像朋友一样。

我认识萨特是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书摊上到处都是尼采、弗洛伊德、萨特的名字,萨特的存在主义也似懂非懂地塞进了我的脑中。而认识波伏瓦,是在一九九二年。一天,丈夫捧回了六本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那就是四卷《西蒙·波娃回忆录》,当时刚刚出版。我非常认真地读完了第一卷和第二卷的上半部,对"二战"以前的波伏瓦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我很喜欢这位女性,她喜欢读书、追求自由,这给了我很深的印象,至于她和萨特之间的"契约式爱情",我认为那是法国人的浪漫,没认真想过。

日子在忙忙乱乱中过去了。这段时间我看过萨特的传记,而关于波伏瓦的书很少,只好翻翻她的回忆录,我佩服他们的人生,过得那么有意义,他们的名字和我喜欢的名人的名字一起印在了脑中。直到有一天,一本书的出现搅乱了我对他们的印象,这本书就是《被勾引姑娘的回忆》,一九九八年出版。我们曾在第五章中详细地讲述过这本书,这本书使我认识到了波伏瓦和萨特的另一面,和我心目中他们的形象大相径庭,我感到失望,甚至有点沮丧。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认真读了和他们有关的书,目的只有一个,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们的形象日渐清晰:他们既是大文学家,大思想家,又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们的一生活得既轰轰烈烈,又有滋有味。世上无完人,比起他们对社会的贡献,对历史的贡献,关于他们的种种传闻微不足道。

他们头上的光环又重新放出耀眼的光芒,我对他们的敬慕之情有增无减。我想为波伏瓦写点什么,但是当我拿起笔来写下去的时候才发现,我无法写波伏瓦一个人,因为波伏瓦和萨特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整体。同时我也发现,我没有力量去写一本完整的传记,因为他们的人生太漫长了,他们的思想太丰富了,他们的经历太复杂了。我只能写我知道的,我喜欢的,我感动的……

静寂的公墓中渐渐地有了人。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对我们投来好奇的眼光:这是谁的墓?让两位亚洲女性(也许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如此长时间地在此逗留、在此照相?--他们也许这样想。老夫妇走到墓前,看完碑文后又看了看鲜花缎带上的字,然后好像恍然大悟,对我们微微一笑,指一指墓,伸出了大拇指--我们也笑了,伸出大拇指,和他们一起赞叹着。

在即将走出公墓的那一刻,我又一次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的墓,是告别?还是想把此情此景记在脑中?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波伏瓦、萨特,我还会再来看你们。

公墓外是一条很宽阔的大街,过马路再穿过两条小巷,就看到了圆顶咖啡馆,我又有点激动,因为波伏瓦就是在这幢楼房里出生的啊!从这里走到她的墓地不过十分钟的路,而她的生命经过了七十八年的时间,既漫长又短促,这就是人生。

我和唐女士找到了有名的花神咖啡馆,据旅游书上介绍:"二十世纪的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经常到花神咖啡馆写作,并且和波伏瓦等友人聊天……花神咖啡馆堪称存在主义的发源地……"早就听说在花神咖啡馆里至今还保持着昔日波伏瓦和萨特坐过的位置,成了游客们追逐的目标,今天,我是一位特殊的游客,不是追逐,而是拜访,是慕名而至。我们走过门外的露天咖啡座,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服务生向我们走过来,我拿着事先拷贝好的照片,指给他看,他微微一笑,反应很快地说:"噢,萨特、波伏瓦……"法文听不懂,但萨特和波伏瓦的发音我们听懂了,显然服务生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他幽默而风趣地在自言自语,同时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座位上,指着这里笑着说:"萨特、波伏瓦……"--我们明白了,这里就是当年萨特和波伏瓦相对固定的位置,我如愿以偿,十分高兴,非常小心地坐了下来,唯恐惊动了这里的主人。

环顾四周,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但很安静,人们在轻声交谈。咖啡馆装饰得很温馨,以红色调为主,但并不艳丽,让人感到沉稳,红木桌椅和红皮革座椅舒适自如,墙上镶的镜子使咖啡馆空间开阔而明亮。几位男服务生匆匆地串来串去,白色的长外衣,黑马甲,热情周到地服侍着顾客,大方而得体。

我和唐女士喝着咖啡,吃着巴黎所特有的甜点,体味着巴黎人的生活情趣。我看了一下表,正是十点钟,既不是早饭时间也不是午饭时间,而人们进进出出,像是在吃快餐。唐女士说这就是巴黎的有闲阶级,晚睡晚起,现在吃的是早餐,也许她说得对,这就是巴黎人。而波伏瓦和萨特呢?这两位地道的巴黎人当年是怎么生活的?咖啡馆是他们主要的生活空间,他们的思想在这里驰骋,他们的哲学在这里思辨,就在这个小桌子上,说不定产生了多少激昂文字。想到这里,我又仔细打量着这桌子、椅子,似乎想从中找到波伏瓦和萨特当年的蛛丝马迹。呷一口咖啡,似乎就是当年的味道,在这似是而非中我好像看见照片中的他们,正推开门,微笑地向我们走来。

走出花神咖啡馆,我们漫步在波伏瓦和萨特生活过的街区中。我喜欢眼前的一切,不仅仅因为这里有波伏瓦和萨特的印记,还因为这是我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我们走出这一带,向埃菲尔铁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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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8:1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