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之美/慈溪文丛》编著者岑燮钧。
黛玉葬花,花是她的替身。
我们葬的是文字,文字是我们的生涯。
二十年来,是这些文字陪我度过春恨愁。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文人之美/慈溪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岑燮钧 |
出版社 | 宁波出版社有限公司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文人之美/慈溪文丛》编著者岑燮钧。 黛玉葬花,花是她的替身。 我们葬的是文字,文字是我们的生涯。 二十年来,是这些文字陪我度过春恨愁。 内容推荐 《文人之美/慈溪文丛》编著者岑燮钧。 《文人之美/慈溪文丛》的前二辑作品,都写人,而且写的都是历史人物。凡有写作经验的人都知道,人物难写,难在对人物的把握,难在把人物写活,即难在提示人物的内心世界、精神面貌。燮钧写人物,并不在意人物的一生经历,而是截取其人生中最纠结、最灰暗或最具个性的一面。如张九龄的孤傲,王维的自责,韩愈的率性,苏东坡的洒脱,范成大的豪迈,姜宸英的冤屈,八大山人的创痛,纳兰容若的忧愁……以及霍去病的壮丽青春,李广的晚年悲歌,王谢两家的大家风度,描述得如歌似泣,细腻生动。我感到钦佩的是,燮均从大量繁复的史料中爬梳剔抉,然后把枯燥的史料蜕化成文学形象,这就需要悟性与功力了。写此类文字,一般作者容易掉书袋,佶屈聱牙,令人生厌。我有时也染有此病,好像不把史料塞进去,文章就没分量似的。而燮钧的文字,完全跳出窠臼,甩掉书袋,轻松随意地与古人晤谈,走入他们的心灵。他态度从容,语调有时凝重,有时调侃,感情浓郁,非常投入,仿佛在舞台上体会甚至表演一个个角色。 目录 做一个宽阔的写作者——《慈溪文丛》总序 序 第一辑 文人之美 高树多悲风“ 纷纷暮雪下辕门 孤鸿海上来. 凝碧池头奏管弦 剌手拔鲸牙举瓢酌天浆 天容海色本澄清 故乡何处是 提携汉节同生死 墨点无多泪点多 西风吹冷长安月 天将愁味酿多情 梅花老去杏花匀 纵有欢肠已似冰 第二辑 三教九流 墨子——现代升级版 邓析:春秋之际的“民主斗士” 气吞万里如虎 千古史记李将军 王家风度 谢家风度 王安石的私生活 于谦:铁石犹存死后心 仓央嘉措:不负如来不负卿 邹容之死:都是章太炎的错? 第三辑 戏里戏外 百年剡溪水 越之曲 越剧:柔情似水 老树几度发新花 夕阳无限好 新追鱼记 回归戚派 戏之梦 丁是娥:化蛹成蝶? 袁雪芬:在政治与艺术之间 第四辑 胸中海岳 胸中海岳梦中飞 怀念阅读 退思录 浴乎沂,风乎舞雩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保存与删除 侠之三梦 纸上山川作雄行 云南之行 斯文白马湖 梁祝寻踪 江南一梦到周庄 海上生明月. 第五辑 人间有昧 春天,在菜花地里散步 “两千后”进行时 徐玉兰的小“粉丝” 我的诗人生涯 人间有味是清欢 与屋俱老 行到水穷处 破山江记 怀念一棵梨树 另一种乡村 怀念张日铣老师 第六辑 一孔之见 《大地》:赛珍珠的中西混血儿 《独唱团》:韩寒来了,你们闪一边去? 《心术》:艺术对现实的妥协 打通古代与现代的隔阂——读《明朝那些事儿》 徐志摩:一束难得的阳光——读韩石山《徐志摩传》 一场扼杀与救赎的心灵纠结——读莫言近作《蛙》 用积木搭起的城堡——读谢志强小小说集《享受错误》 约束与自由——读余华的《兄弟》 在艺术与现实之间——我看电影《梅兰芳》 有形的墓,无形的塔——我看电影《唐山大地震》 生命之轻与生命之重——我看电影《集结号》 后记 试读章节 兄长曹丕的为人,曹植焉有不晓之理?前些年,为了与他争夺继承权,没少与他交过手。论才思的敏捷,他是比不过自己;可是他会在父亲面前演戏啊,又会耍计谋,看来,我是合该败在他手下。唉,都怪自己少年孟浪,与他争什么大位。所谓“无毒不丈夫”,既然做不到,就不该蹬这浑水。现在,不就留下了无穷的隐患吗? 这些年,他是深深领教了。 是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曹植都记在心里。曹丕初登大位,就诛杀了他的好友丁仪、丁虞兄弟及其家里的所有男丁——这不是敲山震虎,给我一个下马威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没想到自己的失势,竟会给朋友带来灭顶之灾。本来,这一切应该自己去承受的啊。自从杨修被父亲杀了之后,这两兄弟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如今,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被诛杀,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可是,能真正“称孤道寡”的却是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面对一个个消失的朋友,曹植能不感到悲愤吗? 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愤激之语,喷口而出。 然而,这脾气,却是祸根。 黄初二年,曹植就犯事了。本来,曹丕把他们兄弟分封各地,并配以监国使者,就是为的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是,曹植不识时务,还以为自己依旧是当年的王子,竞“醉酒悖慢,劫胁使者”,这不是寻衅滋事吗?打狗还须看主人面,何况他们本来就是秉承上意,前来管制他们的。这事不可能不直通曹丕:你在临淄无法无天,那好,就徙居京师,到我的眼皮底下来吧。本来,这事还没完——要不是太后说情,早定大罪了。曹丕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于是又把曹植赶回封地去,还假惺惺地给了一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诏书:“植,朕之同母弟,朕于天下无所不容,而况植乎?骨肉之亲,舍而不诛,其改封植。”于是,改封曹植为鄄城侯。 从此之后,曹植就像一只丧家狗,被人牵来牵去,一会儿到I临淄,一会儿到鄄城,后来又到雍丘,又是待罪,又是谢恩,不得安生,牺牺惶惶地奔波在放逐的路上。 黄初三年,曹植升了一点儿,封爵鄄城王。可是,不久,又有人诬告曹植。于是,曹植又背着罪名到了京师。最后,又是不了了之。看来,这是有意折磨自己。既然暂时不能杀你,那就消磨你的意气,时不时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终日诚惶诚恐,且悲且惧,让你忽上忽下,不知东西。这时,曹植只有认罪的份了。即便没有罪,也不必再为自己辩解。倘背后没有人为之撑腰,谁又能把我曹植怎么样?看来,那都是上下呼应好的。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加个“莫须有”的罪名,那是太容易了。没有办法,曹植除了郁闷,还是“闷郁”。归国途中,路过洛川,他是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固然,言多必失,可忍字头上一把刀啊,好歹总得钻个洞让我透口气吧。当年,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如今,我也不是跟屈原一样了吗?可是,离骚太直白了,弄不好自己又得回去。好在,香草美人,可以托以幽怀。这洛川之神不是宓妃吗?或许,宓妃能懂得我的心事,安慰我失意的情怀吧。于是,解缰在长着杜蘅的河边,喂马在种着芝草的田间,边散步边远眺洛川,在恍恍惚惚中,似有美人凌波微步而来,与他幽会。可是,好事不久,彩云易散,人神难通啊!那洛神是多么的哀怨啊,“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从今之后,再难相会,“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君王啊君王,多少辛酸在心头啊! 好在,大家都被“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洛神迷住了,没有来找曹植的茬。可是,我心中的苦,谁人能领会呢? 到现在,老实说曹植是被君王整治怕了。当初是当初,如今是如今,你说如今曹植还有当初的夺嫡之心,那真是冤枉他了。他现在的最高目标,也就是君王能信任他,重用他,让他建功立业,一展抱负,真的,就如此而已,绝没有非分之想。倘不得重用,起码别戏弄他,尊重他一点,别老是动不动就有人告发他图谋不轨一一真的,我没有什么好图谋的了! 但是,曹植实在是想象得太美好了。他不知道,玩政治是要付出终生的代价的,并不是你要玩就玩,要结束就结束的,岂不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要求金盆洗手,已经晚了。 是啊,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就是低着头,都有撞头的危险。也许,哥哥曹彰是在劫难逃吧。哥哥是个武将,为人骁勇,做事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弯弯肚肠。或许,当初他与我好,就注定了今天的噩运。君臣无兄弟,可是皇帝哥哥却装得很有情谊的样子,此一番竟邀请他去母后处下围棋,还边下棋边吃枣。彰哥哥他哪会有防备啊,结果吃了毒枣,毒性就发作了。母后到处找水想救他,急得光脚跑来跑去,可是竟会没有水喝——原来皇上早有预谋,毁掉了蓄水的坛坛罐罐。一会儿,彰哥哥就死了。如果彰哥哥真是这样死的,那最伤心的就是母后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壮的儿子在她面前一命呜呼,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彰哥哥就像六月里的一颗流星——就这么走了。也许,哥哥就是代我而死的吧,曹植有时会这样想。是的,本来,皇上还想害我呢。若不是母后发作,强力阻拦,那狠心的皇兄大概是不会停止杀戮的步伐吧。P4-P6 序言 我与岑燮钧是老朋友,是属于淡淡如水的书友,彼此关注对方的阅读和写作。记得十多年前,我在上林湖西边的一个镇政府办事处闲得发慌,燮钧骑着自行车从十多里外的上林湖东边的学校专程来访,我们肆无忌惮地谈古论今了整个下午,直到落日西斜,各自回家。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他看的书也很博杂,并且兴趣广泛,文学、戏曲、历史、书画,或许所谓中国传统文人的琴棋书画,他都懂,都有兴趣。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就是余秋雨。他当时就在余秋雨的老家一所中学任教,离余秋雨的老屋不过二里路。不久,他被借调到慈溪中学任教,邀我为他的学生讲课,我重点介绍了余秋雨,恰好当时我印了一本书,书名《挥不去的乡愁》就是余秋雨所题,结果带去的一捆书被抢购一空。我现在想想,脸会发红,真不该收学生的钱,惭愧呵。 燮钧写作很勤奋,在一些报刊开了专栏,有文学时评,也有历史随笔,自成系列,引人注目。我一直希望他能把这些文章编成集子,他都一笑了之,说是没有多大意思。直到2010年春,在我的再三怂恿下,他选了九篇描写古代文人的散文,印成一本小书,书名也叫《文人之美》,加盟由我主持的“上林文丛”第二卷。 燮钧自己认为“对文学并不认真”,其实他是极为认真的。为文也好,为人也好,他都极不马虎。如那本32页的《文人之美》,是他精选出来的满意作品,现在全部收入本书的第一辑中。即便本书所收的六辑文章,也是他从大量已经发表的作品中精心挑选的。 本书的前二辑作品,都写人,而且写的都是历史人物。凡有写作经验的人都知道,人物难写,难在对人物的把握,难在把人物写活,即难在提示人物的内心世界、精神面貌。燮钧写人物,并不在意人物的一生经历,而是截取其人生中最纠结、最灰暗或最具个性的一面。如张九龄的孤傲,王维的自责,韩愈的率性,苏东坡的洒脱,范成大的豪迈,姜宸英的冤屈,八大山人的创痛,纳兰容若的忧愁……以及霍去病的壮丽青春,李广的晚年悲歌,王谢两家的大家风度,描述得如歌似泣,细腻生动。我感到钦佩的是,燮均从大量繁复的史料中爬梳剔抉,然后把枯燥的史料蜕化成文学形象,这就需要悟性与功力了。写此类文字,一般作者容易掉书袋,佶屈聱牙,令人生厌。我有时也染有此病,好像不把史料塞进去,文章就没分量似的。而燮钧的文字,完全跳出窠臼,甩掉书袋,轻松随意地与古人晤谈,走入他们的心灵。他态度从容,语调有时凝重,有时调侃,感情浓郁,非常投入,仿佛在舞台上体会甚至表演一个个角色。 说起表演,第三辑“戏里戏外”,就与戏曲有关。在慈溪文坛,大家都知道燮钧全家都是戏迷,都喜欢越剧,就连刚读小学三年级的儿子跳跳,也是徐玉兰的铁杆“粉丝”,《新民晚报》曾用大版篇幅发表跳跳的口述文章,详述与徐大师的戏缘。我们可在第五辑“人间有味”的《徐玉兰的小“粉丝”》一文中,领略跳跳对戏的痴迷与发噱。由此也可以说明,家庭的熏陶,对一个幼小心灵的成长和艺术的萌芽发端,无疑是较为重要的方式。 燮钧读书善于思考,第六辑“一孔之见”便是他思考的记录。有些人一生读书不少,有的是工作需要,不读不行,功利使然;有的人读书为了赶时髦,专读畅销书,跟风很紧,心得全无,博得虚荣心的满足;更有的读书为了剽窃,贼眼炯炯,将人家坐冷板凳钻故纸堆所得成果毫无羞耻地占为己有。而岑燮钧的书评、影评,都是经过自己品味咀嚼,或剖析原作宗旨,加以引申发挥,或与作者心灵撞击,产生新的思想火花,是两者交融的产物,绝非抄抄简介、拾人牙慧的文字。 燮钧收在本书的绝大多数作品,我都曾拜读过,有的还是经我的手首次发表的。现在重新阅读,仍觉新鲜,富有感染力。文学的魅力,或在于此。 后记 人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而我的第一本书,也就是这一本书,却几乎是我文字生涯的全部,算起来,不下二十年了吧。 对于一个孩子的降生,大抵是皆大欢喜的,但据说也有得产妇忧郁症的。而我此刻的心情,就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仿佛它的降生,掏空了我的全部,我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二十年来,是这些文字陪伴我度过春愁秋恨。我不是什么大作家,只不过是一个三家村的小文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并不奢望它登上大雅之堂。如果我还是当年的那个文学青年,也许会是别一种心情;但现在,似乎是三世单传,老年得子,多少有些悲欣交集。有一回,我在一个与我相当的博客主人处留言,羡慕他的年轻。他以为我是虚辞,可我是肺腑之言。人在时光面前,实在是很无力的。 一个人过于早熟,不是什么好苗头。记得多年前,许多人看着我的名字,以为是个老头;而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后生。如今,人到中年却四顾茫然,更多地感到一种虚无。世界上的文字千千万,恰似恒河沙数,而我仅是其中之一簇。我自以为把人生的感悟都参透,却在佛前卖弄一点小聪明。面对永恒,写与不写几乎一个样。这就难怪,一个写了半辈子小说的朋友遇着我,忽然说,其实小说很没劲。此刻想来,与我心有戚戚焉。 于是,又想起了另一句古话:不做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况且,在文字的小径中踽踽独行,也算得是一种优雅。黛玉葬花,花是她的替身;我们葬的是文字,文字是我们的生涯。人是不好去想时光尽头的事的,四大皆空的确道出了我们无可回避的尴尬。就是鲁迅,也多次感叹佛是大哲,大概也觉得佛已把一切世相穷尽,后人没什么好说了。于是,他只好反其道而行之,与虚空捣蛋。如此一来,虚空在他面前,连连溃退,于是鲁迅乃得救。我们学点皮毛,未必得救,却也自得其乐。绘事后素,虚空里任我胡画,也算是一根救命稻草吧。 所以,我对于这些文字的集成,既没有大欢喜,也没有更悲凉。一条直线,是无数点的连接,点与点,不过是难兄难弟而已。但从俗世的一面来讲,我却又打心底里感谢出版这些文字的人,是他们的努力,把这些文字送上了一条适合它们自己的路。此后,就不是我能主宰的了。 我原先也出过一个极小的册子,题名《文人之美》。本想这本书换一个题目,可是拟来拟去,大家以为还是“文人之美”好——写古代文人的,固然合得这个题目;写自己的,又何尝离题,算是一个活的标本,也契合“文人”两字的,只是狗尾续貂,只能“臭美”了。 末了,要特别感谢童银舫先生作序,使拙作增色不少。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